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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黑化反派又又又要我哄了(穿越重生)——桑妤

时间:2024-01-03 10:29:02  作者:桑妤
  玉清两个字,听着似乎能够看到玉润清澈,但实际上,这是一把绝世凶剑。
  当然,这样的一把剑,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触碰。
  然而此时,玉清剑在林愿怀里却很温和,剑鸣轻柔缓和,像是一段乐声,已经是乖的程度。
  原因很简单,因为它是谢寒洲的佩剑,谢寒洲喜欢林愿,所以玉清剑也喜欢。
  林愿抱着玉清剑觉得好了点,从谢寒洲怀里出来。
  不过一离开男子的怀抱,万山大阵中的杀意与仇恨虽然被剑意阻隔,可是那种彻骨的寒意环绕在侧,林愿忍了一下,再忍一下,实在忍不住,唔的一声扑回谢寒洲怀里。
  “师尊,这里好恐怖……”声音委屈到了极致,仿佛风中柔弱易折的花株,“我……我害怕……”
  谢寒洲也知道小徒弟是个白嫩娇软的小公子,不适合来到这片满是白骨与腐朽的土地,这里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不应该落进少年明亮干净的眼眸中。
  可是,谢寒洲想带他来北方,他想带自己喜欢的少年,回到这片他出生的土地。
  谢寒洲想要林愿陪着他回那座城市,那座世人早已经忘记的城市,那个已经死去的寒洲,那片废墟之地。
  甚至,谢寒洲还有更加恐怖,更加毛骨悚然的想法。
  不过这个想法要在很久很久以后,才有机会去做。
  谢寒洲已经想好了,在小徒弟境界够了的时候,他要在这座死城,在这座寒洲城里,将小徒弟身上玉清宫不染尘埃的道袍剥下。
  然后他会像雄兽侵占雌兽那样,在他的土地里,他的城市里,将林愿彻底占有。
  这是一种近乎横冲直撞的玷污,也是一种蛮横疯癫的亵渎。
  谢寒洲的想法很简单,也很让人不寒而栗,他是北域这座死城里唯一的幸存者,在寒洲城里与小徒弟双修一体,小徒弟也会变成寒洲城的人。
  这样一来,谢寒洲就不再是寒洲城唯一的活人,不再是了。
  想到那样的事情,谢寒洲觉得道心无比的安宁满足,他将小徒弟横抱起来,慢慢低头,和少年额头相抵。
  谢寒洲依旧是那样面无表情,看不出悲喜,也看不出冷热,甚至看不出黑与白,正与邪,他的声音压低,说话时偶尔擦过小徒弟软湿的唇。
  “不怕,师尊在这,我现在带你去找玉随安。”
  谢寒洲的声音在北域草原渐渐停歇下来的风雪中,透着一种诡异的阴寒,比冷风凉薄,比白雪寒凉,但是他的语气很轻,听着是一种噬骨般的温柔缱绻。
  “岁岁要是害怕,可以闭上眼睛,等到睁开眼睛,岁岁就不怕了……”
  林愿很听话,谢寒洲这么说,他便这么做了,闭上眼睛,依赖顺从的靠在男子肩膀上,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从北域草原,到八百里红河岸边,谢寒洲其实只需要几息,可是抱着心爱的少年,他走的很慢,因为他要带着少年去见另一个自己,他要和另一个自己分享这个少年。
  但是再缓再慢,一个时辰也该到了。
  红河的彼岸,一袭绯衣的男子走在彼岸的花间。
  这些花是彼岸的花,花色是血一样的颜色,它们开得绚烂,万年不落,在红河彼岸,遥遥远望着此岸的绿海原野。
  玉随安偶尔会折下开得极艳丽极灿烂的一株花,在他的手中变成一束,变成一团浓烈的火。
  因为他要带着彼岸的这一束花,送给八百里红河此岸,即将到来的少年,他心心念念的少年。
  玉随安感知到了对岸的气息,感觉到了风雪已至,一瞬间压制了万年前人们的爱恨生死。
  男子知道,另一个自己带着他的少年来了。
  林愿在谢寒洲怀里直接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他听到了湍急的流水声,紧接着他闻到了花香,连浓郁的水腥气都无法遮掩。
  他揉了揉眼睛,轻轻叫了声师尊,然后便听到有人懒懒笑道:“只知道叫师尊,那我呢?”
  林愿浑浑噩噩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涣散的视线很快归于清明,他看到生着绝色之容的玉随安,在日光下潋滟惑人,眼睛深邃幽静,是漂亮至极的琉璃色。
  “师兄……”
  林愿乖乖叫了声,眼睛仿佛裹着糖浆,黏在玉随安脸上。
  玉随安莫名满意现在这个情况,小骗子在谢寒洲怀里,看的是他,痴的也是他。
  任由小骗子看了一会儿,玉随安终究还是不乐意他的小骗子被谢寒洲这样抱着,微微挑了挑眉说道:“尊上,把你心爱的小徒弟放下吧,你和我两双眼睛,丢不了的。”
  林愿这才想起谢寒洲还抱着自己,赶紧跳了下来。
  其实,被谢寒洲这样抱着,林愿觉得还行,问题是玉随安说的那句话,让人面红耳赤。
  玉随安睨着脸红慌乱的少年,故意说道:“现在知道害羞了,方才睡得不是很好吗?将玉清宫掌门尊上这样用的,小师弟,你是第一个。”
  林愿眼睛都要红了,眼底透着水光,委委屈屈地看着玉随安,小声恳求道:“……师兄,你……你别说了,好不好?”
  玉随安在谢寒洲面前,当然要温柔体贴,他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听岁岁的。”
  林愿嗯了一声,想再说话,眼前绯衣胜枫的男子将一束血红的花,捧到他面前,声音带着一股散漫随心的味道。
  “这是红河岸边的花,也是那片花丛里开得最好的花,只有最好的,才能配得上我的岁岁,喜欢吗?”
  林愿有些呆呆地看着玉随安,那花的颜色,似乎比他的红衣还要鲜红,花瓣柔弱,蜜蕊甜腻,馥郁甜香,勾人的要命。
  好一会儿,林愿才回过神来,从玉随安手里拿过了那束红花。
  “谢谢师兄……”
  林愿小心翼翼地低头,轻轻嗅了嗅,觉得好香。随后他有些迟钝的注意到,他的怀中抱着花与剑,抱着玉随安的花,谢寒洲的剑。
  玉随安也注意到了,看着平时锋芒毕露、傲然肃杀的玉清剑,在林愿怀里像个乖乖,好笑道:“我是不是看错了?这是玉清剑吗?平时不是谁都不能碰,现在怎么了,一个小辈都能碰了,是不是断了呀?”
  玉清剑嗡的一声剑鸣,似乎是在表示自己的不满,如果不是因为它在林愿怀里,长剑已经出鞘砍人了。
  谢寒洲闻言负起双手,看着那些花说道:“红河对岸,数十里都开满了花,用这些花来送心仪之人,玉随安,缺钱可以告诉师尊。”
  玉随安冷笑道:“不用,这些花就算遍地都是,也是我的心意,师尊通读道藏,难不成觉得钱财能衡量一个人的心意轻重?”
  谢寒洲语气淡淡:“自然不是,徒儿怎么会这么想?”
  短短几句话已经有些针锋相对,林愿夹在中间,抱紧了花和剑,举手小声说道:“那个……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是我风流成性,是我贪心不足,是我脚踩两条船,师尊,师兄,你们要是觉得不行,那就算了……”
  玉随安以为吓到了他的小骗子,立刻瞪向谢寒洲:“师尊,听到了没?你要是觉得不行,就算了,我家岁岁不强求。”
  谢寒洲没有理会玉随安,伸手将林愿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道:“乖孩子,别害怕,我和师兄都倾慕你,只喜欢你,方才的事不会再发生了,别怕。”
  玉随安也嗯了声,眼睛落在谢寒洲揽着少年后背的那只手上。
  碍眼,真想剁了!
 
 
第164章 左手仙尊,右手魔尊(28)
  林愿没怕,他这是小心机,这招叫以退为进。
  当然了,谢寒洲和玉随安如果真的退了,林愿觉得也行。
  毕竟他是真的没那个自信,可以一手仙尊,一手魔尊,他以前对付一个老公,都心有余而力不足,更别说两个了,肯定要死要活的。
  林愿窝在谢寒洲怀里,这样那样的想着,随后对521发出了一声感慨:“521,我现在真是心机深沉~”
  521一个毛球球,当然做不出什么表情,不过它很是疑惑:【前辈,你心机在哪儿呀?】
  林愿立刻得意洋洋的说了自己的想法,还乐颠颠问道:“521,你看你看~我是不是很有心机?”
  521没考虑心机的问题,它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前辈,如果你大老公和二老公不要你了,那这个世界的任务完成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立即脱离这个世界?】
  虽然啊虽然,521早就麻了,可是它的TOP癌已经病入膏肓,这不一有机会,就开始发病了。
  林愿很不满小后辈说他老公不要他了,还是两个!这种话是能对别人媳妇说的吗?过分!太过分了!
  事情不能想,越想林愿越生气,哼哼唧唧道:“才不会呢?他们才不会不要我呢!”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没错,林愿眼巴巴的看着谢寒洲,可怜兮兮说道:“师尊,您现在这么说,可是修道之路漫漫修远,您会不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突然就不要我了?”
  不等谢寒洲回话,林愿红着眼睛,要哭不哭看向玉随安:“师兄会不会也不要我了?”
  玉随安突然觉得这哪是什么小骗子?活脱脱就是一小祖宗。
  还是他心尖上捧着哄着,日日夜夜精心呵护的祖宗,最主要的是,他自己也乐意疼着这祖宗。
  “师兄不会,绝不会,岁岁是师兄的心肝,师兄怎么舍得不要你?”
  玉随安摸了摸林愿的脸,那双眼睛当真美丽深情到了极致,轻轻一笑间像是桃花春水,仿佛能将人的心都给暖热了。
  不过男子接下来的话,不怎么热,还有些冷嘲热讽。
  嘲的是他自己,讽的也是他自己。
  “不过师尊在仙门百家,有无数仙子名士倾慕,其中不乏绝色佳人,就像岁岁说的那样,修道之路漫漫修远,今日说的这样,别人换了那样,这也没什么奇怪。”
  谢寒洲对于这番讽刺不置可否,他把小徒弟清瘦的身子掰了回来,让徒弟看着自己,随后他摸了摸小徒弟刚才被玉随安碰过的地方,又亲了亲,覆盖住男子方才留下的气息。
  “别听你师兄混说,什么仙子名士,什么绝色佳人,师尊都不喜欢,也不会多看一眼,师尊有岁岁,此生足矣。”
  谢寒洲静静垂眸,无声动了动唇:“乖徒儿,你还小,有此担忧也是常事,如今既然在红河岸,为师倒是想起一些事,可以说给你听。”
  玉随安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愿好奇地眼睛眨了眨:“什么事呀?”
  谢寒洲目光漆黑幽邃,深不见底般,望向八百里红河的时候,这片湖色似乎都尽归眼底,在那片暗沉之上渡满了猩红晦色。
  他直勾勾的盯着林愿,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狩猎性:“乖孩子,仙门正道,千万魔族,都喜欢将为师和那位魔域尊主放在一起,不过师尊当真比不上魔主陛下的逍遥。”
  “为师听说魔尊阁下的大光明殿,遍地黄金,美人如云,每日每夜,大光明殿中的那些美人都身披薄纱,载歌载舞,到处都是都是靡靡之音。”
  “师尊修的是玉清正统,是大道,就算如今入了情网,也不会无度放纵。”
  谢寒洲看向了玉随安,眼中带着无声的危险:“玉随安,为师刚才说的你也要听,切不可像那位魔族陛下。如此纵情声色,怕是找不到心意相通的道侣,为师说的对吗?”
  玉随安没说话,因为他想骂人想打人,谢寒洲这个卑鄙阴险的狗东西,竟然如此虚伪作态,借着他的魔尊位,当面诋毁他。
  林愿没想到自己孤高绝尘的师尊,还会这么耍小心机,就……就挺可爱的,也挺有活力的。
  呜……他……他喜欢~
  不过这个想法,他可不敢让玉随安知道,只能装傻道:“是……是这样吗?徒儿听师姐们说,魔主陛下不近女色,他初登魔尊位时,魔域十六王城的城主,送了无数美人给他,他碰都没碰,让那些美人在大光明殿里擦地搬砖。”
  玉随安满心的火气,就被这几句话尽消了,摄人心魂的眉眼亮了起来,看起来有些明媚:“我也听说过这些,师尊刚才应该是说错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狡诈龌蹉,竟然如此污蔑旁人,其心可诛。”
  林愿:“……”
  额……都少说两句话吧!他真的不想修罗场!
  谢寒洲看都不看玉随安,低声道:“哪个师姐告诉你的?为何要告诉你这事?”
  林愿刚才是瞎扯的,现在只能继续扯:“午间在饭堂吃饭,听邻座师姐聊天说的。”
  谢寒洲情绪淡淡:“原来是这样,看来魔尊陛下不止在他的大光明殿,满地美人堆积,在我们仙门也有不少倾慕者,就连玉清宫都有,当真是风流。”
  玉随安:“……”
  谢寒洲是不是有病?他找个小媳妇儿容易吗?挑拨离间到这种程度,狗东西的心是真脏,黑透了都。
  林愿反正是不敢再听下去了,只能努力岔开话题:“师尊,师兄,不说那位魔尊了,我们这次来北域做什么啊?”
  谢寒洲漠然道:“无关紧要的人,那就不说了,此次来北域确实有要事。”
  林愿:“……”
  无关紧要的人,是指玉随安,他二老公吗?
  玉随安嗤笑,冷声道:“其实也不做什么,是来给你师尊弥补天大的过错。”
  林愿:“……”
  求求了,都别说话了,行吗?
  林愿突然觉得心好累,有气无力说道:“我们……要不要先离开红河这边?”
  谢寒洲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轻缓:“好,听岁岁的。”
  从红河岸边离开,林愿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两名风姿绝世的男子。
  玉随安的眼睛从林愿的后颈,到他纤细柔韧的腰身,最后是纤细的小腿。
  玉清宫的道袍也遮挡不住他的目光,此时他脑中都是剥光了的少年,白白嫩嫩的小公子,当真馋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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