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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饮莫相问(古代架空)——债权申报表

时间:2024-02-06 17:11:04  作者:债权申报表
  “唔……”唇舌被吮吸得发红疼,郑言眸色却转为深沉,衣料摩擦间,他已感觉到宋宁远那处已然高昂。
  一抹绯红攀延而上,在他久日未见太阳的苍白面皮上,画上暧昧的颜色。
  宋宁远用手顺势剥开了他的衣襟,吻逐渐轻下来,沿着被吮吸出血丝的嘴唇而下,咬住了郑言还在跳动着血管的脖颈,像野兽般舔舐,有种向死而生的绝望感。
  乳首被噙住,难以抑制的痒意摧枯拉朽般穿过全身,郑言眸光微动,轻喘出声:
  “不……”
  这一声拒绝,温柔引诱,让宋宁远难耐地隔着布料握住了他的下身,急迫地搓揉起来。
  下身被制,郑言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宋宁远解开他的腰带,将整个白皙的身体剥开暴露在自己眼下。许是近几月均为甚少下地走动,郑言越发清瘦,一把精瘦的腰,在他大手掐握之下,很快显出红痕。
  薄肌流畅,鼻腿修长,宋宁远贴近郑言的腰上狠狠吸了一口气,像是在享受着这个人活着的气息。
  掀开自己已然挺立已久的火热,将郑言翻身压在地上,撩开他的衣摆,不经过任何措施,他便直直插了进去。
  窗外的雨终于如期而至,刷拉拉铺天盖地,打得万物一片作响,惊雷轰隆隆响起,室内忽然变得如白昼一般明亮。
  屋内两个身影被急促照亮,趴跪在地的男子身上,是被映照得触目惊心的惨白。
  晦涩的通道拒绝着他的进入。他用身体凿出一条肉缝,血液逐渐从内渗出,滑腻地包裹住了他的阳物,进出畅通起来,他紧紧压住郑言,在那两片肥润的肉瓣间抽插起来。
  尖锐的疼痛从背后袭来,几欲让他昏倒。郑言紧紧控住识海,极力忍耐着,就怕自己会痛苦地流下泪来。
  曾几何时,他们已经变成了不共戴天却又紧密相奸的仇人。
  强悍又绝望地抽送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久到郑言双腿已然酸麻,腰不断塌下,又被不断地顶弄上来,他被动摇晃着自己的身体,诡异的快感从背后攀升而上,最后在他脑中绽放成屈辱诡谲的花。
  如果可以,他宁愿此时与宋宁远一起死去。
  良久,或是终于觉得他早已无无反抗,那人终于将他翻过身来。在看到郑言面孔的那一刹那,宋宁远似乎还能捕捉到他脸上未散的本能的沉醉。
  火热再度驰骋进入,将那早已软烂的肠肉撑开,内壁淋漓一片,不断攻击着某一处脆弱,宋宁远看见,郑言微张着嘴,轻轻叫他:
  “宋宁远……宁远……”
  狂风乱作,大雨倾盆,屋外雨声嘈杂,盖住万物声响,夏夜在连连雨幕中显得潮湿而漫长。
  郑言平日平和柔韧的棱角,已然被情欲染成令人惊心动魄的绯红。
  身下不禁加快了速度。他想看见更多的这样的郑言。
  郑言用手捂住五官,不让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半晌却又被宋宁远缓缓拿开。
  良久,摧枯拉朽般的快意从下身传来,在二人共达高潮之时,郑言主动抬起身来,深深吻住了他。
  干涸的唇舌与他交缠,半晌,一颗细小的丸状物从郑言的舌尖突现,然后被他顶进了正在吮吸津液的宋宁远喉咙深处。
  “唔……”宋宁远眸中精光乍现,一股淡然的异香从舌根溢出,他不可思议地盯着郑言,看着他讥讽地笑道:
  “梦苔,这是你给我的。”
  “……!”
  郑言离开他的唇,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等待着。
  两息过后,宋宁远也瘫软下来,茫然倒地。
  梦苔,一种由只在初夏生长的青苔制作而成的奇药,传闻这苔藓极为难得,日落而生日出而死,如若不趁夜晚采得,便再也无从寻找踪迹。此药以丸状或液态保存,初闻只有泥土的气味,入口有奇香,据说在解毒化瘀去疤调养生肤等各种方面均有奇效。
  当然,一如它的名字,它的副作用就是会使人即刻陷入梦中,沉睡约半个时辰左右。
  那日宋宁远将他送来,想必也是担忧他的伤口,想让他早点痊愈罢。
  意识逐渐模糊,宋宁远歪倒在地上,隐约看见郑言缓缓起身,十分虚弱地穿好了衣袍,拾起了门边闪着寒光的匕首。
  他站在门口愣了半晌,最后还是离他越来越远,脚步声渐小,直至他坠入深深的梦境。
  天色微亮,昨夜大雨一洗浮尘,天空澄澈透明。
  郑言花了一夜,才独自走回了江渊所在的宅院。一进庭中,只见江渊负手而立,淡紫色衣袍上似乎有雨水痕迹。他在听到声响后,回头淡淡地看了看他。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他眼中并无情绪,说完这句,便迈步准备离开。
  “我答应你。”
  欲离开的人身形一顿,随即似预料到般一笑,迤迤然走出院门,“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出发。”
 
 
第15章 14:西祁往
  车马摇晃,木质车厢在沙路上缓缓前移,时不时发出细细的响声。
  郑言靠坐在车厢一边,即便已经强打镇定,但苍白的脸色还是出卖了他。
  江渊月朗风清地坐在另一边饮茶看书,座椅随着马匹步行而晃动,他手中的茶竟然丝毫未洒。
  冷汗从他的脊背直直淌进亵裤边缘,背后早已濡湿一片。
  今日他回房换了装束便跟随江渊上了门口马车,也不知是他提前打点过还是其他缘故,马车悠然出城,一路上连守卫盘查都不曾遇见。
  身下某个难言之处传来刺骨疼痛,内里早已滑腻而湿热,他知应是再度撕裂渗血了,但此时正与江渊相对而坐,他也再无体力支撑久而未动的身体,只能扶靠在车厢壁板上,狼狈地喘息。
  良久,目无他色的江渊从书中抬起头来,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
  “你似乎有些不适?”
  他还穿着那一身淡紫色的衣袍,只是清晨瞧见的水渍早已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五指修长,手色雪白,他翻过一张书页,仍静坐不动,等着郑言的回答。
  “……无妨。”
  一口银牙似已在口中咬碎。郑言轻轻回答了他,却不知其中显得要多憔悴有多憔悴。
  不到半刻,斜靠在车厢的人倒下。
  江渊摇头,放下手中茶水与书籍,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的身前,好整以暇道:
  “真的不需我的帮助吗?”
  郑言只剩牙关咬紧,额上是密密麻麻的汗,意识早已恍惚。
  良久,只听见一声轻而缓的声音从帘外传来:
  “公子,您有何吩咐?”
  “拿些治疗外伤的膏药来。”
  “是。”
  初夏迷蒙的光影从车帘斜射进来,为黯淡的室内添上一丝光亮,半晌那光斑又消失了,一双瘦长又有力的手扣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放在一个柔软的所在,然后胯下一凉。
  郑言无意识地嘤哼一声。
  来人有一双清凉的手,触碰到他发热的皮肤,瞬间让人觉得凉快非常,想情不自禁地往上贴。
  一声缓缓的叹息后,细长的手指带着凉意的黏状物体,触碰到了他难以启齿的疼痛之处。
  “唔……”
  他痛呼出声。
  “无事……放松即可。”冰凉的声线缓缓放进他的耳廓,似乎带着如兄长般的温柔。
  那膏体旋转着被灵巧的手指带进体内,被高热的体温融化,瘦长的指腹揉搓着内壁的柔软,似在摩挲探寻着破损之处,当它触到某处,郑言闷哼出声:
  “嗯……”
  入侵的手指又出去了,片刻更多的清凉袭入,灵巧的手指在体内滑动,很快将疼痛减缓,直至被入侵的异物感也缓缓消失。
  指尖退出之际,似乎是划过了某处,酥麻过电般地穿过全身,带着郑言无意识的轻吟:
  “啊……”
  手指的主人迟疑了下,良久,轻柔的触碰再次袭来,不断攻击着那处,直到郑言情不自禁地往那个有着凛冽淡香的人怀里靠。
  很快身前无意识的那物已然抬头。
  另一只冰凉的手指从衣下探进来,轻轻地握住了他本能的欲望。
  缓缓地套弄,手的主人又褪去了,引的郑言无意识地哀求:
  “别……走。”
  温热的手掌再次袭来,此时手中已有什么滑腻之物,欲望在他的撩拨下喷薄,愈发膨大狂放。
  郑言此时翕张着双唇,原本汗液津津的惨白脸颊此时已然泛上红晕,紧皱的眉眼舒朗好看,几缕发丝掩覆其上,尽添几分脆弱之感。
  唇上迎来温热的轻啄,然后是微凉的唇舌,侵入他的口腔,将牙关舔舐,舌尖划过他的上颚,刺激与快感同时迸发而出。
  他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只能张口大声喘息。
  令人难堪的淡淡麝香气味在车厢内蔓延,温热的手指从体内退出,手掌从下身拿开,吻也很快消失了。那人擦拭一番后,将他的衣物又全部整整齐齐地穿好。
  所有不适感消散后,郑言只觉困意袭来,势如洪水,很快就陷入沉睡之中。
  ……
  窗外江景徐徐滑过。是日天气晴好,叠峦翠绿,碧水静流,郑言端坐船头,无言看着船外风景吹风。
  自那日离开太康后,他们弃车登船,沿着浔江逆流而上,一路看着沿途夏意盎然的江景,缓慢超西而去。
  “西祁多山,地广人稀,土地贫瘠五谷产量不高,加之四方邻国一直侵袭边境,军饷紧缺,而强征军饷必然耗损民力,农民缴纳上贡的粮食比自己能吃的还多,也难怪最近频出起义。”
  郑言说着,听闻身后有人的脚步声,轻缓有力,便知是江渊。
  “此去第一件要事就是提高粮食产量。”他回首盯着来人,果然是一身月白的江渊,他眸中迸射出沉静而踌躇满志的目光,“天启民间农经《四民月令》有过记载:‘非水非陆,危颠峻麓,层蹬横削高为梯。’即是天启南疆部分河谷间推行的梯田制,西祁南部多山,雨水丰沛,可以一试。”
  他将船头放置的一柄船桨捞起来,滴了些水在甲板上,纤长的手指沾水轻画,一幅简略的西祁地形图展在桌间,“西边高原多平顶,护养牧草畜养高山羊也可,羊一可风干做行军粮饷,而来可做军中御寒战袍,此前草原过度畜养战马,着实浪费。”
  江渊居高临下地看他,眼中划过些微惊异,他故作玩笑道,“郑世子还看过农经,知道我西祁地形?”
  听见“世子”二字,郑言便如期皱了眉。
  那人靠在船头,目中是深沉的眸光。片刻,他又听见郑言道:
  “西祁历来为战事烦扰。战马紧缺,大可考虑以十户为单位,轮流护养,设监察,各户相争,有蓄养得驹者,或其户马在战场立功,均可行奖罚。”
  “好。”江渊闻言微哂,他淡淡地将赞许的目光投向蹲坐船头的郑言,眼中睥睨天下的思忖已然成型,“我会将你方才所言拟做秘折,速传回太子,商议之后方可推行。”便吩咐身后的薛峰——即那日殿上手捧珩渊的男子,将郑言所说写成折子,今日便要交予他过目。
  郑言干脆仰躺在船上,头顶碧空如洗,日光强烈,经过多日曝晒后,他自觉此前几月卧榻憔悴的身体终于好转,此时面色柔润,黑眸发亮,长发尽数绾进头顶,只用一根青簪固定住,粗布短衫,平底麻靴,似乎身外之物早已不在他的世界之中。
  自从离开太康之后,他越发感觉此前深以为然的各类君臣礼仪,修养德性,此时都是繁文缛节罢了。
  报仇,如今盘旋在他心中首要的事情,便是报仇。
  他要让那些人也尝尝,身死名裂的滋味。
  脚步声近,视野中出现一张瘦长而清俊的脸,他眸光灼灼,遮挡住了郑言头顶的日光,眼神灼灼。
  “郑言,此前二十年蛰伏囿于太康,我替你不值。”
  夏日明亮的骄阳映得仰卧那人脸色微红,散出引人入胜的光泽,长睫轻闪,嘴角紧闭,江渊凝神看他片刻,便也立在船头,与他相隔一尺坐下。
  郑言没有接话,只是仍旧盯着边缓缓滑动的一片轻云,将袖口盖住双眼,似准备睡去了。
  十日后他们又弃船上岸,一队马车早已在岸边等候多时。此时他们早已离开太康,越过了天启两座城池,向天启边境而去。此路人烟稀少,郑言无意再缩在封闭的马车厢内,他要来了一匹黑马,决定骑马随行。
  这日天色稍暗,月朗风清,车队行在茫茫草原中,数不尽的亮星在灰青色的天空闪烁,郑言抬头,似乎就能将其摘下。
  有马蹄声近,一人已然与他并行,郑言兀自开口:
  “以前我就想过这样的场景,”他眺望着远方,看远山在月光下似蒙上了一层轻柔的薄纱,圆月高悬,万物清晰明朗,“骑马在广袤草原随意奔走,万物潇洒自由,浮世万千都与我无关,只有天上星辰和身边的人……”
  他话语突然顿住,当年的想象中的那个人,现在早就物是人非。一时气氛有些压抑窘迫,他清了清嗓,看向了身旁的江渊,“要不我来唱首曲子吧?”
  江渊眸光一闪,清华的嗓音有些许戏谑:
  “你还会唱曲?”
  梨园戏曲原本就是不得登大雅之堂的嗜好,他以为像贤王如此板正严苛之人,并不会让其子沾染如此下流(PS:这里是上流的反义词,不是那种意思)之音。
  郑言微哂,有些不好意思,“儿时在太康,曾央求过父亲请梨园戏班来府上唱过几回。”
  江渊挑眉了然,笑而附和道:“好,你唱,我来听。”
  郑言略微思索片刻,他第一次唱起了儿时记忆深刻的那首曲子:
  “年少意气凭上阵
  惊鸿暗埋风雪中
  顶盔贯甲临越地
  令旗令箭抱怀中
  登山涉水
  踏雪无痕
  追风赶日
  战行千里
  马踢风乱叫
  人踽夜独行
  催马抡刀
  挺枪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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