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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养崽实录(古代架空)——山思

时间:2024-02-11 09:05:21  作者:山思
  林江渠很快将此事告知了傅霄,虽然擅自挖坟的行为被傅霄批评了一顿,但还是让刑部给成家下了搜查令。
  不知是哪个嘴碎官吏没管住自己,一时间,成毅谋杀亲兄之事在民间传的沸沸扬扬。其在京城商会的副会长之职也被停了。
  周佩棠得意洋洋地找到林江渠,“怎么样,你对象靠不靠谱?”
  林江渠被“对象”一词整得有些不好意思,无奈笑道,“好啦,别闹,公文还没看完。”
  周佩棠从背后俯下身,双手扣在他脖颈上,“这是……成毅的审讯记录?”
  林江渠点点头,“刚刚刑部送来的。”
  “他还死不承认啊。”
  “对,”林江渠皱了皱眉头,“刑部至多只能扣留他三日,若再无证据,就只能放人了。”
  “去成府搜查过了吗?”
  “去了,没什么发现。”
  “不然你跟刑部打个招呼,我们亲自去走一趟?”
  “我们?Ⅸ”
  周佩棠看他犹豫的模样,“成府我比你熟,肯定不会帮你倒忙的。”
  “不是,你非官府人员,和我一起去,难免会被有心之人抓了把柄,以后……”
  “唉哟,”周佩棠揉了揉他的眉头,把褶皱舒展开,“我实话实说行了吧,其实我也不想针对成毅的,最近朝廷不是招纳商户参与西北商路开通那个事嘛,我爹娘带头起草了倡议书,不少前辈都同意了,就这个成毅,撺掇了一小撮人,四处和我们作对。”
  “朝廷主动通商,是为了缓和与十六国的关系,也好把那些地下交易收归官府管理。于国于民皆是好事,他们为何要反对?”
  “你想想啊,和朝廷合作,不就意味着官商分利?他能独吞的份儿少了,自然不会情愿。”
  “所以你才怀疑成毅在私自与十六国通商?”
  周佩棠点点头。
  林江渠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你说的有道理。”
  “那还不快走啊?”周佩棠说着就往门口走。
  “等等。”林江渠拉住他,“你先换身衣服。”
  漱川境内,摄政王府。
  “老大。”
  束鲤轻轻扣门,得到应允才走了进去。
  “您找我?”
  洛半深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折子,“陆存予最近如何?”
  束鲤想了想,“没什么异动,整日在自己房里研读,不过,他记性似乎格外地好,有过目不忘之能。”
  “过目不忘?”洛半深重复了一遍。
  “没错,”束鲤点点头,“短短几日,送去的那些文章,但凡他看过一回的,都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
  “没想到还是个天才。”洛半深唇边勾起一道不明显的弧度,“明日南遇要去取一份文书,让他跟着一起。”
  束鲤犹豫了一下,“老大,小南独来独往惯了,应该……不会愿意吧。”
  “他如果不肯,就让他来见我。”
  “是,我这就去告知他。”
  “去吧。”
  束鲤很快把消息传达给了南遇,不出所料,才说完话,南遇就黑着脸,来找洛半深了。
  “别成天凶神恶煞的,怪不得没姑娘喜欢。”洛半深就知道他要来,懒洋洋地打趣儿道。
  南遇顶不高兴地看着地面,直奔主题,“老大,我不要和那小子……”
  “小南,”洛半深打断他的话,“你看,这次你去取的东西至关重要,行道上截取的西纥密报都等着它去破译。”
  “所以呢?”
  “我问你,情报放在什么地方最隐蔽?”
  南遇想了想,“……记忆里。”
  洛半深点点头,“而陆存予,过目不忘。”
  洛半深又接着说,“之前探子来报,说西纥的密码集子只有一部,藏在天机署。你把密码集子带走,势必会引发西纥的警觉,善后太过麻烦。但是,如果让陆存予直接记下来,就不会惊动任何人。”
  南遇沉默片刻,似乎觉得有道理,又问,“如果被发现了呢?”
  “你应该不至于吧?”
  南遇是洛半深手下身手最敏捷的一个,刺探情报从未失过手。就是比较暴力,如果不是洛半深提前叮嘱过,场面往往会有些血腥。这一点摄政王也是很头疼。
  但是去西纥王宫取个东西而已,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我没问题,”南遇认真地说,“但是那小子,我没办法保证。”
 
 
第23章 演员一种
  夜晚气温很低,打马走在沙漠里,虽因疾行而不觉寒冷,却总有一种要被冻僵的错觉。待了整整一年,还是没能适应。
  陆存予拽着缰绳,手心已经磨起血泡,但是前方的人似乎完全没有要停下来休息一下的意思。尽管他们已经以这样的速度赶了足足两天的路。
  陆存予有试过和南遇搭话,得到的是一片沉默的尴尬。
  真是个闷葫芦。
  “南遇哥!”
  陆存予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
  南遇回过头,等着陆存予的下文。夜色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想必是冷冰冰的。
  “我累了,我们可不可以休息一下?”陆存予小心翼翼地说,语气里有点委屈。
  南遇一把勒住缰绳,环视一圈,找了个合适的地方,翻身下马。
  陆存予才得以歇口气。
  两人坐在风化的岩石上,陆存予找来些枯树枝,点燃了篝火。火光像一匹有生命的绸缎,不断舔舐着虚空。南遇背对着他,面向远处。
  陆存予掏出出城前买的胡饼,递了一个给南遇。
  “南遇哥,吃点吧。”
  南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
  “多谢。”
  篝火劈哩叭啦地,时不时炸出红色的小火星子,是这苍茫天地间唯一声响。
  陆存予知道南遇其实不用这么赶,只是讨厌自己罢了。可是他明明什么也没做。
  真是搞不懂。
  填饱肚子,陆存予抱着膝盖,闭上眼,仿佛熟睡。
  天光熹微之时,陆存予被南遇叫醒,两人仍在加急赶路,但是气氛似乎也没一开始那么僵。陆存予有些追不上的时候,南遇会稍微等等他。
  过了几天,两人终于抵达了西纥的都城。
  进城的假身份是一早就备好的,城门卫不曾发现有异,看了一眼证件就放他们进去了。
  陆存予不是第一次来西纥,却还是兴致颇高。看着沿路的异域风情,满眼放光,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
  西纥的都城与大齐其实已经很相像,除了路上行人服饰有差,连建筑风格都可以看出明显汉风。不过十六国之前受过齐国很长一阵子的压制,有这些变化也不算奇怪。
  南遇瞟了他一眼,“别大惊小怪的,小心被人发现。”
  陆存予努努嘴,“像南遇哥这样看见美食美景都无动于衷的才更令人怀疑吧?”
  南遇低头看他,似乎是没想到这小孩还回嘴。
  陆存予一指旁边的小吃摊,“我要吃那个!”边说边拉着南遇走过去。未等他开口,陆存予已经叽里呱啦跟老板说了一通。然后心满意足地坐在小板凳上等食物。
  南遇:“……你会说西纥话?”
  “会一点,”陆存予一边倒茶一边说,“之前商队里有个大伯是西纥人,他教我的。”
  南遇点点头,没再说话。
  不一会儿,两碗热腾腾的粉已经端上桌,连带一些香喷喷的小食,引人食指大动。
  陆存予递了筷子给南遇,然后开动,一边吃一边说,“这几天天天吃那个干巴巴的饼,我都快吃吐了,唉哟好烫好烫……”
  南遇连忙把茶水端给他。
  陆存予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伸着被略微烫伤的舌头,“谢谢哥。”
  南遇愣了一下,低头默默吃起自己的东西。
  吃饱喝足,两人订了间客栈,毕竟一直在街市上晃悠也不大合适。
  陆存予刚倒在床上,就听南遇说,“过来。”
  一个鲤鱼打挺起身,陆存予凑过去,“哥你有什么吩咐?”
  南遇不适应和人靠这么近,却也没退开,只是拿出一张图纸,铺到桌上。
  “这是?”陆存予盯着看。
  “西纥王宫的防御图。”
  陆存予露出震惊的神色,“这么厉害!”
  “记好了,我只说一次,”南遇指着地图,“这是天机署,你要记的东西就在里面。今晚,我们要走的路线是……”
  陆存予认真听着,目光始终没从图纸上移开过。
  在客栈休息到天晚,终于到了宵禁时候。陆存予和南遇换好夜行衣,悄然潜入了西纥的王宫。
  陆存予虽然武力值不太行,但是被南遇带着,竟也自在如风地躲过了巡查的军队。一路来到西纥的天机署。
  天机署占地很大,是西纥重要的国家档案馆。把守森严,有四队禁军轮流值班。
  但是南遇行动迅捷,趁换班的缝隙,带着陆存予闯了进去。速度之快,就如同做了一场梦。
  陆存予:“……”漱川第一快还真不是盖的。
  天机署禁明火,里面隐约的光亮,应该是夜明珠。没想到这么晚里面还有人。
  “在这里等我。”南遇低声说,未等陆存予回应,已经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陆存予蹲在墙角,把窗户捅破一小片,往里窥探。
  夜明珠的光亮渐渐朝他这方靠近,陆存予屏住呼吸,借着幽微的光,隐约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那张脸很眼熟,戴着西纥的冠冕,差点让他没认出来。
  楚择书……为什么会在这里?暗卫营派出的卧底?
  楚择书并没有发现他,拿了卷什么东西后就转身出了门。陆存予跟着过去,听到禁军喊他丞相大人。
  见人已经走远,陆存予只好返回原地,南遇已经拿着一本书走过来,丢给他一颗小夜明珠。
  “记下来吧。”
  陆存予点点头,开始翻看那本书,原来是密码表。书用西纥文写成,还掺杂不少奇奇怪怪的符号。陆存予记得有点头疼。
  还好书不厚,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陆存予看完最后一页。把书还给了南遇。
  “记住了?”
  陆存予点点头。南遇迅速地把书放了回去。
  “走吧。”
  两人飞身上屋檐,正要离开之际,忽然一支利箭飞射出来。陆存予被南遇一把拉到了身后。
  “有刺客!”一队接一队的禁军纷纷赶来,把出口围堵得水泄不通。陆存予注意到领兵之人,正是楚择书。
  “我引开他们,你找机会先走。”南遇说。
  “那你……”
  “快走。”
  南遇推开陆存予,跳到了众人面前,一时间数柄弓箭全部指向他。在禁军全部追击南遇之时,陆存予从侧门悄悄溜出去,回到了客栈。
  在客栈里等了许久,窗户忽然被揭开,一个人影翻进来,刚落地便倒了下去。
  陆存予连忙走过去扶他,“哥!”
  “无妨。”南遇低声说,身上有浓重的血腥气,看来是受了挺重的伤。“去打盆热水,再拿块干净的毛巾来。”
  “好。”陆存予急急忙忙去了。再回来时,南遇已经解了上衣,整片小腹都是血淋淋的,一支长箭没入其中。南遇咬着牙,握住那箭柄狠狠一拽,闷哼一声,终于把箭拔了出来。
  陆存予立即把热毛巾按上去止血,颤颤巍巍地用袖子去擦他身上的血,一边擦一边掉下眼泪。
  “哭什么,死不了。”南遇脸色苍白,看向陆存予的目光却几乎带着些安慰。
  “……对不起哥。”
  “不关你的事。”南遇似乎淡淡地笑了一下,“收拾一下东西,天亮就启程。”
  “可是你……”
  “我没事,”南遇撕开衣服,简单地包扎了下伤口,“西纥的人很快会查到这里,不能久留了。”
  陆存予看着他,泪眼婆娑地点了点头。
 
 
第24章 菀菀类卿
  “他怎么样了?”
  洛半深走进屋里,看着床上紧闭着眼的人,转头问束鲤。
  束鲤端着一盆清水,正在给刚才用的器具消毒,“伤口拖了好几天,有些发炎,但是不严重,烧退掉就行了。”
  “陆存予呢?”洛半深看了看四周。
  “他大概是受了点刺激,回来就躲去房间里,一天没出来了。”
  洛半深点点头,向门口走去,“我去看看这小孩,南遇就交给你了。”
  “老大,”束鲤在后面叫他,又犹豫了一下,“南遇这几天都非常虚弱,如果小陆有二心,是最好的下手时机。但他一路跑着回来,应该中途都没有休息,刚到城里就倒在了街头。还好衣服上的纹饰被望楼的禁卫认了出来,才来府上禀报。”
  洛半深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了。”
  “水……”洛半深刚走,南遇就醒了,说话声音沙哑。
  “来了来了,别说话。”束鲤连忙倒了水递过去,把人轻轻扶起来,喂他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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