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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养崽实录(古代架空)——山思

时间:2024-02-11 09:05:21  作者:山思
  南遇微微睁开酸涩的眼睛,“我回来了?”
  束鲤给他额头上换了块湿毛巾,“烧糊涂了?”
  南遇沉沉吐了一口气,他这几天一直是半昏迷的状态,五官都像封闭了一样,变得很迟钝。他几乎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只是耳畔总是有个臭小孩的声音,叽叽喳喳的,吵得他头疼。
  “小南?”束鲤看他刚醒就出神,伸手在南遇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南遇回过神来,“没、没事。”
  “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没有。”南遇立即恢复了平素的冷脸。
  “胡说,我明明看见了!”
  “你看错了。”
  束鲤:“……”这死脾气到底是怎么来的。
  另一边,洛半深已经来到了陆存予的屋子。敲了两下,没人应。他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陆存予坐在桌前,洛半深只看见他的背影,披着一层浅淡的阳光,风吹入窗时,那少年的长发轻轻飘动,像溪中的水草。
  洛半深愣了一下。
  似乎很多年前,某个慵懒的午后,他莽莽撞撞推开一扇门时,里面也有这么个人,不慌不忙地放下笔,转过头来,嘴上在说他毛燥,脸上却带着笑。
  太像了。像到洛半深呼吸一滞,胸口处闷得发疼。
  但他很快恢复了一贯平和的神色,轻轻走过去,看见陆存予的桌上摊着一沓写满了字的书页。洛半深只粗略过了几眼,便认出是西纥的密码集子。
  居然真的记得住。
  但是那字迹……着实不怎么好看。可能是写得太快的缘故吧,待会儿让人誊抄一遍算了。
  陆存予写完最后一个字符,转头看见洛半深,脸色一变,“洛、洛先生。”
  洛半深笑了一下,这小子居然叫他先生。他还是第一回 听到这种称呼。
  “怕我?”
  陆存予摇摇头,眼睫低垂着,“南遇哥的事……对不起。”
  “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是他自己受的伤。”
  “不是,他是为了保护我才……”
  “小予,永远不要为别人的过失自责,南遇不是在保护你,他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务。”洛半深认真地说,“他自己能力不足,是他的问题,与你无关。”
  陆存予低着头,理了理桌上乱七八糟的纸张,递给洛半深,“这是南遇哥取到的东西。”
  洛半深接过来随便翻了两下,“小予,该好好练字了。”
  陆存予小声道:“……这不是重点吧?”
  “让你练阿……那个大皇子的字迹,学得怎么样了?”
  “啊这个,”陆存予就着摊开的白纸,写下几个漱川字,昂首冲他得意地笑了下,“我觉得还挺像的。”
  洛半深盯着那几个字,迟迟没有说话。
  陆存予渐渐有些心虚,抿了抿下唇,小心翼翼地问,“是不行么?”
  “不,”洛半深扣住陆存予的肩膀,目光与他相接,“你做的很好,小予,真的,非常好。”
  陆存予还未开口,洛半深又说,“这阵子辛苦你了,休息几日。明天用这个字迹给你以前的老师写封信,内容我会提前给你。”
  “是那位太傅大人吗?”
  “对,下月初六,是大皇子的生辰。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你,复活在他们面前。”洛半深的眼瞳里闪出一种凛冽的光,像能把空气割裂。
  最后这一句似乎也不是对陆存予说的。但是陆存予只是点点头,没应声。
  入夜的时候,洛半深把阿弥尔叫到了书房。把一沓纸页拿给她。
  “对一下。”
  阿弥尔点点头,打开一本书,与那堆纸页上的内容核对起来。而她手上拿的,正是不久前,南遇和陆存予在西纥王宫里见过的那本密码集子。
  过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阿弥尔合起书页,对洛半深说,“一字不差。”
  洛半深点点头,“看来他是真的有过人之才。”
  “老大,陆陆这弟弟人不错啊。”阿弥尔拄着下巴,指尖缠绕在卷起的长发里,“不如,以后让他跟我吧?”
  洛半深无奈地看她一眼,“你就是看上他的脸了。”
  “拜托啊老大,”阿弥尔委屈巴巴地嘟着嘴,“你看我一妙龄少女,成天跟着竹院这群糙老爷们儿混,会被外人误会的啊。”
  洛半深好笑道,“谁敢误会你?”
  “你是不知道,那些世家公子,个个见我就跑,搞得像我会吃人一样!”妙龄少女不满地抱怨道,“我这眼看着就快过了二八年华,连男人的小手都没摸过呢。”
  “你二八年华早过了,”洛半深毫不留情地揭穿她,“回去洗洗睡吧,明天你还得出一趟外勤。”
  阿弥尔抬头震惊地看着他,“老大,你没搞错吧?我这才从西纥赶回来,不给我接风洗尘也就算了,让我歇两天都不行吗?”
  “没办法啊,他们各自都有任务,现在就你闲了。”
  阿弥尔想了想,怀着打商量的心思问道,“那个,如果不是什么太难的活儿,能不能让陆陆去啊?”
  “他还小,不行。”洛半深斩钉截铁道。
  “……”
  阿弥尔认命地点了点头,一边往外走一边咬着牙慨叹,这个男人真的很不会怜香惜玉。
  活该找不到媳妇,哼。
  【作者有话说】:陆陆:老子演戏是专业的。
 
 
第25章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林江渠他们在京城忙着查案的事,傅珩这边也没闲下来。近来时有匪帮劫持过路商队或普通百姓,甚者杀人取财。而这些沙匪多由流民自发组成,分布散漫,无属国。黄沙一匿,了无踪迹。
  沙匪之患不除,大齐的西北商路就不得安宁。傅珩只好亲自带了几十个个亲卫,前往沙漠腹地寻找沙匪据点,好一网打尽。
  偶尔也会有些特殊收获。
  “大帅!”副将赵语跑过来,递给傅珩一份文书,“前面那伙商户的通行证是伪造的。”
  傅珩打开折子一看,其实那通行文碟足够以假乱真,要不是赵语眼尖,可能都看不出来。
  “这印章有问题,怎么还给放行了?”
  赵语回道,“这些城门卫,真是越来越懈怠了,肯定没好好勘验。”
  傅珩叹了口气,把那假文碟还给赵语,“把人带过来,我要有问题要问他们,然后你带人把那些货好好检查一下。”
  “是。”赵语点点头。
  不一会儿,商队的头目就被领到了傅珩面前。见到傅珩,立即战战兢兢地跪到了地上。
  “起来,我这里不用跪。”傅珩淡淡地说,
  那五大三粗的汉子仍匍匐在地,头也不敢抬,只一个劲儿求饶,“官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都老实交代?”
  “是是是,官爷尽管问,小的不敢有所隐瞒。”
  傅珩点点头,示意旁边的军士记口供,“姓名,年龄,哪儿的?”
  “草民裘大业,今年四十二,家在陇州羊城环珠县。”
  “通行文碟为什么是假的?”
  裘大业回道,“冤枉啊官爷,小的家世代种田为生,从未见过通行证长什么样,实在不知道这证是假的呀,要早知道了,小的哪儿还有胆子拿出来啊。刚才几位官爷硬是不信呐”
  “农民?”傅珩皱了皱眉,“你不好好种你的田,跑这大漠里来干嘛?”
  “官爷有所不知,这两年灾荒严重,村里的田都裂了,连草都不长啊,家家颗粒无收,饿死一大半人了,小的也是走投无路啊。”
  “灾荒?”傅珩的脸色一沉,“当地官府未发放接济粮吗?”
  “那哪儿是救济粮啊?”裘大业咬着牙,愤恨地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净是些清汤寡水,一个米粒儿也见不到,我家老娘,就是吃这些吃死的呀!”
  傅珩沉默良久,让人把裘大业从地上扶了起来,又问,“所以你就跑来当行商?”
  “不是啊官爷,前阵子有位大善人来了村里,说是要运货来招脚夫,去了的都能领到不少米粮,还有银子拿。我也就跟着去了。没想到善人还让我做了头目,领着七八人一道帮他送货。要不是善人,我一家早饿死了。”
  “通行文碟也是那个善人给的?”
  裘大业点点头,“没错,善人还说了,完成了任务就能拿分成。但小的真不知道这证是假的啊。”
  “你还记得那人的样子吗?”
  “善人他一直遮着脸,没人见过,只听声音应该是个男的,个子蛮高的,约莫七尺出头。”
  “就没什么特别之处吗?”
  “特别之处……”裘大业摸着下巴想了想,“哦!有!善人他总是戴着一个白扳指,玉做的,可漂亮了,草民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东西!”
  看着裘大业憨厚的笑容,傅珩抿着嘴,有点头疼。
  天底下戴白玉扳指的人,单单京城怕都能数出一大堆来。
  “大帅,”正在这时,赵语复命回来了,凑在傅珩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木材?”傅珩转头看向裘大业,“你们为什么要运木材?”
  裘大业一脸茫然地摇摇头,“草民只是拿钱办事,什么也不知道啊。说不定是要盖房子呢……”
  傅珩:“……带他下去。”
  裘大业被旁边的士兵带走,还不忘回头朝傅珩喊道,“官爷官爷!饶了小的吧!小的只是混口饭吃啊……”
  傅珩靠在椅子上,按了按眉心,面带愁容。
  赵语看了看刚才的口供记录,倒了一杯茶给他,“大帅。”
  傅珩接过来喝了一口,“明天你带人去一趟裘大业的村子,看看他们除了木材还在运些什么,尤其是那个神秘人和假文碟的出处。顺便查实一下灾荒情况,我再给朝廷上道折子。”
  “明白。”赵语点点头,“不过大帅,那文碟,有没有可能是有专人在制作?而且还是熟悉大齐文书之法的人。”
  “有可能,不过现在还不可妄下断语,对了,记得查查出入羊城的登记记录。”
  “大帅,您又一天没吃东西了吧?”赵语忽然说。
  傅珩愣了一下,笑了笑,“你不说我还不饿,他们是不是又在外边儿架火烤沙蝎子了?”
  “不止呢,小揪今天打到了一串沙鼠。”
  “真是一点不挑嘴啊。”
  傅珩笑着走出营帐,士兵们果然已经燃起高高的篝火,三五成群,一边煮饭,一边聊着白话,看起来兴致颇高。见傅珩过来,便纷纷打招呼。
  “大帅!”
  “大帅!刚烤好的沙鼠!”
  “可香了!”
  傅珩摆摆手,笑道,“你们自个儿吃吧,刚才谁唱的曲儿啊?也太难听了吧。”
  “老吴,大帅嫌你唱歌难听呢哈哈哈哈哈!”一伙人一边起哄一边笑。
  被叫做老吴的兵也是个豪迈之人,操着北方口音,“那俺老吴再给大帅唱个好听的!”
  又是一阵笑声,气氛很是轻松,傅珩一直微皱的眉头似乎也舒展许多。
  傅珩举起酒碗,对众人道,“今晚吃好喝好,明天非端个土匪窝不可!”
  “好――!”
  大家振臂高呼,正要痛饮之际,傅珩却突然砸了酒碗。众人皆一滞,转头看着傅珩。
  傅珩指指酒碗,一边做手势,一边大声道,“这碗也太劣质了,重新满上。”
  众人纷纷会意,酒里有药。
  “干了!”
  “干!”
  “喝”完酒的人,不久便全部倒在沙地上,昏睡过去。傅珩躲到一块岩石背后。周围突然变得一片寂静,一轮明亮的钩月高高悬在天幕之上。冷风贴着大地行走,发出悲悯一般的呜呜声。
  他们一直等待的人,终于来了。
 
 
第26章 无人生还
  傅珩半闭着眼,似昏睡模样,却和众人一样,都在等待暗处的不速之客。
  “嗷呜――”
  一声狼嚎忽然传来,响彻天际。把栖息的鸟都惊了扑棱飞起。紧接着,狼群慢慢地像篝火这边靠近,听脚步声,大概不下十头。
  傅珩之前收到的密报里说过,有一个沙匪帮专门饲狼行凶。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眼前这群跟在狼背后的人了。
  暗夜中刷地闪过一瞬亮光,刀锋在渐渐靠近。
  傅珩看准时机,在第一刀将要落下之时,飞身一踢,把那人的刀拿到了自己手里,然后架到他脖子上。
  “别动。”傅珩冷声道。
  匪帮的人本就放松了警惕,还未反应过来。士兵们已经全部站起来,拔出刀砍向狼群,一瞬间鲜血四溅,空气中弥散出浓重的血腥味。
  傅珩的亲卫全都是大齐最精的兵,个个实力不俗。匪帮的人见状已然心生胆怯,很快便被士卒们完全制服,按倒之后全部绑成一串,撂在沙地上。
  傅珩拍了拍手上的沙子,问,“你们老大是谁?”
  “就是老子!”一个蓄盘头辫的男子大声道,虽然被绑得像只螃蟹,说起汉话来还极其不标准,却气势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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