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佞臣在上(古代架空)——只想一夜暴富

时间:2024-03-11 09:56:02  作者:只想一夜暴富
  能让堂堂皇子像做贼一样,或许他真是头一个。
  -
  林府的早膳是按照军营里的标准制定的,一向用得很早,但大家从上京一路爬山涉水来到北境,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想来也就昨夜,才堪堪睡个好觉。
  因此今日林府到了辰时三刻才派小厮前来请他们。
  赵缚和叶抒昨夜经历了一场混战,这会才刚睡没多久,哪里有什么精神吃得下饭,赵缚倒是还好,他起码还能撑着,而叶抒这会头昏脑胀的,难受得要命,吃着吃着早点便开始闭上眼睛小憩。
  而梁衡和庄正阳,经过一夜的休息,如今早已容光焕发,精气神十足。
  “叶公子可是认床没休息好?”林砚率先发现了叶抒的不对劲。
  此话一出,桌上其他几人纷纷将视线投向叶抒。
  刚闭上眼就被抓包了,叶抒心中有一万句脏话。
  但他不敢说!
  他只能够强撑着,打起精神来应付林砚的关心。
  “没,没有,我可能就是……有些着凉了。”叶抒眨了眨眼睛,对上林砚那关切的目光。
  “北境这边,昼夜温差有些大,叶公子晚上一定要盖好被子,不然极其容易着凉的。”林砚说道,他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扭头看向叶抒,又继续道:“正好!大夫正在后院为将军诊脉,不如待会也为叶公子瞧瞧吧!”
  叶抒:“……”
  他刚想开口拒绝说不用这么麻烦,但下一秒,林砚口中的大夫,便在小厮的带领下,拎着药箱从后院走了出来。
  这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林砚朝着他们招了招手,那小厮便迅速将大夫领了过来。
  “蔡叔,劳烦您为这位贵人瞧瞧吧,他似乎有些着凉了。”
  叶抒向赵缚投去求助的眼神。
  但碍于还有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好表现得太明显了。
  于是他只能被林砚赶鸭子上架。
  与那位姓蔡的大夫,到了一旁看诊。
  赵缚视线越过半个前厅,落到了叶抒身上。
  大夫十分仔细地为叶抒把了脉,又认真看了看他的脸色。
  最后……
  他有些为难地开口道:“贵人并未着凉,只是……”
  “只是什么?”赵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到了大夫的身后。
  他的声音有些冷,如同凛冬淬了寒霜一般,让大夫有些不寒而栗。
  本来这诊治结果,他就不知该如何同叶抒开口。
  “您但说无妨。”叶抒心中也有些慌张。
  他其实是不愿意看大夫的,因为他心中清楚,这几个月来,自己的身子,大不如前了,尤其是在皇家狩猎时,为了救赵缚中了毒后,他就更加明显地感觉到了变化。
  哪怕……他服用了七曜藤,还有岑溪曾亲力亲为地为自己调理身子。
  他害怕大夫会将自己的身体情况一一说出来。
  那样……他便不能再捂着耳朵装聋作哑了。
  “只是……”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贵人此乃肾虚之症,精亦枯竭,身体渐衰,神思不爽,贵人可时常感到困倦乏力,胸闷气短?”
  大夫的这番话,让叶抒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他的脸颊快速地烧红了一片,连带着耳廓和脖颈也都染上了绯色。
  面对这样的诊断,叶抒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好想死!
  “贵人只需日后节制些,莫再沉迷于美色诱惑,纵欲过度,便可恢复。”
  叶抒脸色铁青。
  他什么也没听清,只死死抓住了两个词:“美色诱惑,纵欲过度”
  “多谢大夫!”赵缚说着,从袖子里掏出沉甸甸的银钱袋子塞进了蔡大夫的手里,他缓缓开口说道:“如此私密之事,还望大夫能为他保密!”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大人放心!”蔡大夫掂了掂钱袋子,瞬间喜笑颜开。
  等他走后,叶抒狠狠剜了一眼正努力憋笑的赵缚,“你还好意思笑!”
  赵缚立即敛去了笑容,伏低做小,“对不起夫君,日后我一定注意分寸。”
  “没有以后了!”叶抒咬牙切齿。
  这么丢人的事情,他再也不要经历第二回了。
  二人一齐往席面走去,期间赵缚还小声地为自己争取福利,“那两日一次嘛!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第190章 你休想!
  叶抒冷声回道:“你休想!”
  赵缚撇了撇嘴,心中把方才为叶抒把脉的那位,断他幸福的庸医从上到下骂了个遍。
  虽然频率的确有些略高,可热恋期的小情侣,哪有不日日黏在一起的?
  回到桌前坐下后,林砚便立即出声询问道:“怎么样?叶公子!”
  叶抒摇了摇头,“没事,可能就是踢被子了,连药都不用喝的小毛病!”
  “那就好!”林砚笑着回应。
  昨日他便注意到了叶抒腰间那把湛卢剑。
  此剑对于习武之人,乃是如雷贯耳的宝剑。
  此剑问世没多久便不知所踪了,最后一次有消息,还是传闻出现在将弥山的仙翁手中。
  因此林砚在见到湛卢剑后,便知晓叶抒的身份不简单。
  也难怪赵缚会对他如此关怀,就连他方才去诊脉,他也不放心地跟了过去。
  若是换做他得了这么个年轻有为的得力干将,他也得含着捧着,生怕怠慢了。
  而且……他也想,寻个好时机,借叶抒的湛卢剑过把瘾。
  早膳过后,军营中便传来了消息——宁国又开始在阵前叫嚣了。
  见赵缚的脸色不太好看,林砚连忙解释道:“因为这几日,将军身体抱恙,不在,他们大抵是觉察到了什么端倪,便又开始挑衅了,不过殿下放心,他们暂时还掀不起什么波浪来。”
  梁衡看向赵缚,似乎在等待着他发话。
  等林砚话音落下后,赵缚便开口说道:“孤随你们去看看吧。”
  他也得去看看,那群肮脏卑鄙的小人,是否还在用金枝公主的性命,当做威胁他们的筹码。
  从将军府出发,一路上几人都瞧见了全城戒严的阵势。
  赵缚突然问道:“金枝公主如今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林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毕竟……
  在平宁大军抵达的三日前,宁国人便在阵前叫嚣着要与镇北军赌一把,若是镇北军赢了,他们便将公主送还回来,并撤兵三十里,若是输了,他们则要攻占岷州城。
  而他们并未把握住这个救回公主的机会。
  “卑职该死!错失了救下公主的时机,还请殿下责罚!”林砚径直跪在了赵缚面前,语气诚恳地向他请罪。
  这一路上,赵缚他们自然也是派了探子去前线探查消息的,因此对于那个赌约,他们也都大抵了解个大概。
  没能顺利将金枝公主接回,并非是他们的错。
  “这与你们无关,宁国人生性狡诈,就算赢了,他们也未必会遵守诺言,将公主毫发无伤地送回来。”赵缚伸手,将跪在面前的林砚扶了起来,“起来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城楼看看具体的情况。”
  林砚虽然已经见识过了这位殿下的宅心仁厚,但却没有料到,他竟然如此宽宏大量,若是换做其他皇子殿下,必然要因此向他们发难。
  他是真的开始有些钦佩赵缚了。
  只可惜,这么好的殿下,却一点也不受宠,也不知这夺嫡之争,他是否有赢机会。
  林砚心中这样想着,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了。
  他身为臣子,怎么能想些这种事情!这根本就不是他应该考虑的!
  若是被别人知道了他竟然敢怀着这样的心思,死他一人都不够,甚至还会连累到整个林家。
  他这条命都是将军救回来的,他可不能犯浑,害了将军一家。
  思即此,林砚立刻收了心思,并加快了往城门走去的步伐。
  几人先后登上城楼后,便看到了城下乌泱泱的一片。
  都是宁国的军队。
  为首正在嚣张地喊话的那人,大概是个什么将军,身着一袭暗黄色的盔甲。赵缚眯着眼睛仔细瞧过去,奈何黄沙滚滚,很难辨认他的铠甲上是什么图案。
  “那个是阿鲁纳,宁国的大将军,此人极其擅长近战肉搏,我们有两位将军都被他斩于马下……”林砚越说声音越小,甚至到最后都没什么底气了。
  这种事情,说出来给上位者听,其实是有些丢人的。
  “怎么还挂免战牌?是不是不敢出来跟我们打啊!既然这么怂,何不早日开门献城,归顺我宁国,若你们识相,将你们将军那如花似玉的女儿献给我们王,或许我们还能网开一面,饶你们一个全尸!”
  阿鲁纳在底下大声叫喊着。
  他的话音落下后,便传来一阵哄笑声。
  阿鲁纳被极大的取悦了,他又继续挑衅道:“你们那朝廷不是派了十万大军来支援你们吗?还没给你们壮够胆?”
  “是不是输怕了,吓得尿裤子了?”
  “喂!大雍的怂包们,你们若是开门献城主动投降,我们不仅不取你们性命,还带你们回宁国当奴隶,如何?”
  “你们那什么公主,如今都已经沦为军中的玩物了,大雍覆灭是迟早的事,你们还要硬撑着,为这样腐败的朝廷卖命吗!”
  “……”
  难听的话如同一根根刺,狠狠扎入城墙上的几人心中。
  尤其梁衡是在听到阿鲁纳说金枝公主已经沦为了玩物后,他更是气得一口气没提上来。
  原本金枝公主……是要嫁入他们梁家,做他们梁家妇的!金枝公主也与他儿梁宸两情相悦。只可惜造化弄人,原本一直都被大雍压制着的宁国突然联合无黎,异军突起,赢了大雍后,便势如破竹,直攻上京。
  那会天灾不断,国库空虚,哪里有银子支持长时间的战争,面对宁国和无黎赔款和亲的要求,大雍也只好勉强答应下来。
  赵旭也并非是冷血无情之人,自然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去那外邦受苦受罪,原是想要挑两位才貌出众些的婢女,封个什么公主替嫁,可惜那宁国的老国王,却指名道姓地求娶金枝公主,为了家国大义,为了不让赵旭为难,金枝公主主动请缨,远赴宁国和亲。
  可如今,再次得知她的消息,便是在这种情形下。
  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公主,如今却被敌军这般折辱。这让从小便接受了良好教育的金枝公主,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屈辱啊!
  梁衡拳头都快要捏碎了。
  他双眸猩红,恨不得生擒了那阿鲁纳,抽他的筋扒他的皮,还要将他的血放干!
  “真是好大的口气!”梁衡啐道。
  赵缚虽然也震惊于宁国人的行为,可这些,在他来的路上,就已经大抵猜到了。
  如今的宁国,正值新旧君主交替之时,老国王已死,他的手足兄弟们却还健在,而老国王子嗣又薄弱,并未留下几支血脉,自然这些手足们也想要来分一杯羹。
  而如今这位阿鲁纳,便是狼师索海利列的手下。
  若是想要彻底地击垮宁国,还是需要从内部入手,他们表面上坚不可摧,可内里却早已腐烂,只需要一个契机,便可以让他们产生内斗。
  赵缚想着,他挑眉看向林砚问道:“挂了几日免战牌了?”
  林砚如实回答:“三日了。”
  不等赵缚开口,梁衡便率先站了出来:“他奶奶的,我去会会这个什么阿鲁纳!”
  他听阿鲁纳骂了那么久,早就想要下去把这个王八犊子狠狠揍一顿了。
  若是能将他生擒了更好,还能将他当做人质和筹码,再不济也能将金枝公主换回来。
  叶抒站在一旁一直都没有发声,但他听了这阵前的叫骂,的确心中也不是滋味。
  他不着痕迹地拉了拉赵缚的衣袖,若梁衡将军真的要去会一会那阿鲁纳,他也愿意,一同出城迎敌。
  但赵缚却突然开口制止道:“将军。”
  他一把拉住正在气头上的梁衡,“虽然连挂三日免战牌,的确会让士气低迷,但阿鲁纳竟敢如此嚣张的在阵前叫骂,想来必然是做足了准备,我们目前还不了解具体情况,若是贸然出城,中了他们的奸计,岂不是更加影响局势?”
  “何况,阵前叫骂也并非如今才有的,当心有诈啊将军!他们必然是没有充足的把握攻城,所以才会出此下策来激我们出兵迎战。”
  赵缚将利弊全都说与了梁衡听,希望他能够先冷静下来,莫要轻信了阿鲁纳的挑唆。
  林砚也是担心宁国有诈,所以这几日都挂了免战牌,没敢贸然出兵。
  因为一连三日都挂免战牌这事,军营里已经有其他的将军对他心生不满了。
  如今见赵缚和他是一样的想法,他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
  梁衡自然也是知道,阿鲁纳敢在阵前叫骂,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可是,他梁衡戎马一生,很少吃过败仗。
  他见不得从小看着长大的金枝公主,遭受这样的屈辱。
  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将公主接回大雍。
  庄正阳见状,也劝道:“是啊老梁,殿下说得在礼。”
  他与梁衡都是赵旭派来监视赵缚,若是梁衡在阵前出了什么差池,那这十万大军,也不会听他的号令啊!到那个时候,若是赵缚真有二心,第一个被拿来祭旗开刀的,不就是他庄正阳吗?
  为了他自己的小命着想,他也得要保证梁衡的安全。
  因此,他是极力不赞成梁衡出城门的。
  见没人支持自己的决定,梁衡心中也憋着一口气。
  他打了这么多年仗,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憋屈的。
  可大家都不赞同他出城,他也无可奈何,只能拂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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