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药”一具身体洁净而白皙,一身皮肉薄而肉眼可见的柔韧,随着苍乾的动作抽搐发抖,湿亮水痕从他耳后一直拖至后腰。淡淡的腥气催情蚀骨,站着的白药头晕目眩。
苍乾腰腹不停,每抽插一次,糊成一团的精絮就从他穴里淌出来。被苍乾压在身下的那个白药忽然猛地仰起头,目光失魂般盯着纱帐顶——被苍乾没轻重的扇了臀肉,他才满脸通红而恼怒转过头来骂道:“疯子!你可知道诸天神佛此时此刻...都..都盯着你我性命,你还敢...”
他一口气不尽,柔嫩通红的穴口又被迫整个吞下去那冒着热气的东西。
苍乾顺起沾了汗水的发至额顶,目光危险,涌动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意味。他动作粗暴至极,恨不得作弄死眼人,偏偏还含着一丝怜惜。
这一丝怜惜,便无端令人心浮气躁。
白药再也跪不住,泪流得到处都是,神寒骨重的道子成了眼前这个挺着腰挨操的肉户,他面上酡红如醉,紧咬牙关,喘息声中口涎一线落下。
苍乾还恨不能更舒坦,两根长指从红透的穴肉口直直揉进去,白药缩起颈子全身颤抖,嘴里只会颠三倒四喃喃着听不清的哭咽声。
苍乾这才满意,喘着粗气俯下身叼着眼前人的耳垂含糊笑道:“谁是疯子?你肯不肯愿赌服输,嗯?好可怜的元琼上神,是谁被我操得说不出话来,说啊?”
“..轻..轻点..”白药服软,抽噎着求他。
可惜郎心似铁,苍乾指尖拧着穴内里一点软肉,刺激地白药终于再也受不住,整个人从美人榻上重重一挣,被苍乾揽着跌到冰凉地板上。苍乾后背挨着玉砖,仰面与他换了姿势,白药被架在苍乾腰腹上,吃他深入到肚腹里的阳物。他眼泪簌簌地掉,红唇肿得不成样子,眉尖要蹙不蹙的,还嘴硬道:“我岂能..能败给你,我族数十万人...尽数系我一身,定..定不毁约“
说着他俯下身以肿痛的唇去贴苍乾唇瓣。
他们缠抱在一处,面孔斜偎,口津交換。
立在帐外的白药恨不得瞎了眼,他也从不知道自己的脸能这么的...这么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帐内苍乾两掌掐着那截细腰,不怀好意的目光从白药脸上一直移到纱帐外,他紧紧盯着帐外几乎站不住的白药,一字一句道:“我待你多公平,这间牡丹亭内设着杀神阵法,再高深的鬼神来了都得堕落成毫无修为的凡人,白药啊,你修为在身时是可以倚仗剑法,但你看,你我此时此刻一朝成人,你..”
他眉骨汗湿,惊人性感,腰腹仍旧耸动,嘴唇贴着怀中白药的耳廓,眼珠却探出帐外:“你说此番应该是你娶我过门,你要在上头,可我让你在上头,你怎地这般不中用?”
帐外白药浑身一震,思绪浑噩之际对上苍乾笑吟吟端视自己的目光。
他看着六神无主的白药,问道:“问你话呢,道长,你怎地还是这般不中用呢?”
白药一惊,腰腹骤热,神魂眩晕,回过神来时,他怔怔垂眸看着身下的苍乾发痴。
他转头看,帐外哪里有人?
柔软花瓣蹭着他周身,随着苍乾掂抛动作落了一地。白药双唇紧抿,小腹微鼓,骤然被苍乾伸过来的大掌狠狠向下一按。他白鱼似地弹动了一下,喉头气音嗬嗬,耳内锐鸣声席卷而来,他依旧不肯开口。
他不能,也不敢开口。
可阳物颤巍巍挺起来,尿意般酸胀发疼,白药双膝打颤想要合拢,又被苍乾迫开,他再次发出稚儿般的哭声。
丹田内空无一物,他是个人,此时此刻他是个人。
就为了这片刻贪欢,一场春夜,他就敢设阵令二人修为全锁。时局如此动荡,他就不顾盘踞在天界和鬼渊叵测的眼睛,不怕被那些人趁虚而入闯进来两自己与他一道杀了...?!
苍乾看他表情就懂他未竟之语,便揉捏着白药已经淌出粘液的阳物,要笑不笑盯着白药通红脏污的脸,低哑至极道:“为夫方才不是说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人界快活蚀骨,你我不一赴此约如何说得过去?帝君肯下嫁,我舍命春宵,方不负你乖觉亲自走进来的情意,你说是么”
他笑着说,手指却发狠地揉。
白药怎生经得住?
只得抖着腰腹,哭着不由自主地射在苍乾胸膛上。
苍乾心满意足捧着他的脸颊,又替他拨开被泪水与精水粘在侧颊上的发丝,与他鼻尖挨着鼻尖,目光沉下去,含着点恶意的怜悯与亲昵亲他咬破的唇角:“你给我永生永世记着,你是自己走进紫宫的大门的。过了我的门,今后那个冷冰冰从不肯正眼看人的元琼上神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娼妇了,记住了么?”
白药大脑一片空白,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
天光大亮,白药睁开眼,胯下一片濡湿。
苍乾一条胳膊亲密地垫在他后颈下,笑吟吟问:“道长所言非虚,人族自有其他族不可及之处,我一早就知道的。”
白药一动不动,双目盯着屋脊发愣,喃喃作声:“....苍乾”
“怎么?”苍乾侧耳贴近白药脸颊,脸上挂着可恶至极的笑。
白药声音有点抖,“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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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强制
第33章 疑问
白药推开窗才发觉并非天亮,而是后夜落了场大雪,明晃映窗,让人误判时机。尚是四更天,白药去后院井边打水,探头下望,却是口枯井。
“可是找水?”苍乾的手与声音一道从斜地里探来。声音钻进白药耳里,手揉上白药耳后,奇道:“白药,你怎地耳垂红烫,难道梦——”
白药眼皮骤跳,猝然转身推开苍乾,蹙了眉退后半步,“不是让你出去,又跟来作甚么”
苍乾目力好极,见他衣袖下自然垂落的指尖冻得发红,肤色冷白一片。他微妙地笑,逼近身来,不错眼看着白药,“怎么连护体真气都忘,是做噩梦了?”
白药难以忍受般按在井沿上,积雪盈尺厚,寒气顺着手掌攀进胸腑,梦里痛快到致命的触感仿佛还在血肉中肆虐,白药正视苍乾。
修出人形的苍龙,其皮囊甚至比力量更得天独厚。
白药看他宽肩长腿,蜂腰猿臂,又抬了眼,见雪光衬出苍乾半明半暗的剑眉星目,只觉出无端悍戾。他的眼神从苍乾鼻梁上一滑而下,定在那张冰冷的薄唇上。
就在方才乱梦中,这张口舌几乎将他从内而外凿穿。
白药悚然回神,终于反应过来——这不仅是条龙,更是个男人。
不是他在凌云巅里养的猫儿狗儿。
白药这一生于风月场上从未做过出格的事,只因他没那份心思,可现在他如何也不肯信,自己居然能对着眼前这人做起了春梦!
还是那样彻底的侵凌。
白药一声也不肯吭。
两厢俱寂,僵持着,苍乾忽地道,“五更将至,你想这样等到何时?”
白药轻轻咽下口水,指了指前院,谨慎道:“你去外头,我融些雪水洗漱,片刻就来。”
“一个术法就能濯净,非要费事费力”苍乾刻意道:“又是你那坚持的凡人心性?”
白药冷声:“与你何干,出去”
苍乾目光有几分戏谑,一扬手,井水顷刻填满,转身时却轻飘飘道:“虽不明道长今日为何行事慌张闪躲,可我是天下掌管水泽之神,这水..还能少么?”
尾音转低,格外意味深长。
白药眼瞳轻轻一缩,眼前却是梦境里苍乾擎着自己后颈迫他看二人交接处水液泛滥景象时的狼狈。那个瞬息,他几乎要以为苍乾洞悉了他淫艳潮湿的梦。
白药眉头阴郁,也不多言,一桶水舀出,以真气煮热,背对着苍乾离开时的方向解开发髻与衣襟,挼净软布上的水液僵硬着擦洗起来。他甚至洗了两遍长发,苍乾已走远,隔着门户缝隙看进去,微微一笑,指掌间似乎还携着一把柔韧窄腰。他轻捻手指,转身走了。
*
山楹回来时还不到五更,一切事关林壑清,哪怕他忘了自个,也记得去做。白药走进前院时与昨日一般无二,一张雪脸,看不出喜怒。
冷静而自持的模样。只那紧抿的唇,泄露了他沉沉的心绪。
余火不见踪影,女夷亲手侍弄院内桃树。这株树不知哪一世修来的运气,得花神亲自打点,当下便抖擞精神奉出满枝桃花。
白雪压枝,深红浅碧。
白药临窗而立,化了龙身的苍乾便如同往日一般凑近,白药将苍乾按在小臂前,黑幽幽的眼珠下掠,一字一句客气道:“从今而后,再也不许近我身,既然行走人间,蛇形成何体统,去坐着”
苍乾脱身而出,大掌从后按上白药脊背,含蓄威胁道:“现在晓得我是人了,嗯?”
白药木着脸,也不看他,反问:“上回我问起问玄,你顾左右而言他,莫以为我忘了。”
“问我做什么,你问他岂不更好”苍乾道:“问玄就在你身上”
白药面露奇异之色,回头端视他,“你说什么?”
苍乾抬眉,握上白药的手,长指探进他袖内摸出乾坤袋,“这样的东西,我连杀的兴趣都没有。你随身带了这么久,也没发觉?”
他说着,倾倒乾坤袋,问玄从中抛出,白药垂目看他,顿了顿,问:“想来你也吃够了苦头,你那日在贯胸国所言现在可有闲心详解了么?”
问玄头也不抬,声调平直道:“道长想知道的,我定然一一作答。凌云道人出身十二城五楼,因与天界不合下界自成门派。巫相与鬼族素有渊源,凌云巅遭祸时他亲自引兵前去,曾与我说过凌云巅内有至宝可令窫窳一夕复活。道长寻到巫相,便可得知来龙去脉,至于此外之事,我不得知。”
“巫相被束缚在镜阵内,受万虫食肉之苦,只道他不知,既然他已死——”
问玄道:“巫相是不死的,天底下任何术法皆于他无用”
“巫相..”白药气血上涌,切齿自语,“他还活着?!”
苍乾皱了皱眉,没有接话。
问玄仍道:“巫相不死”
白药一手拍上窗,寒森森问:“我如何找得到他?”
“巫相为求一凡胎肉体,必然仍在人间游荡。欲问行踪,且卜天意。”
白药便知再问不出所以然,又让他回乾坤袋里。惊疑未定,却闻得一拍门声急催,女夷袖风拂过,院门开启。山楹闯了进来,怔怔痴痴凝视着窗下开满的桃花道:“...我见着林夫子了!!”
白药大皱其眉——眼前的山楹又成了那副神魂不清的头脸,唯一不同的是,这回,那堆他宁肯不要性命都要抱在怀中的册籍却不翼而飞。
这回答出乎白药意料外,他当机立断道:“我与你同行,再访一回”
君子国皇宫楼宇巍峨,深不见底。城墙方阵区别出内外城,相国林敬夫的府邸位于内城郭德邻大街头一座。白药明白余火无意人间事,便请他率先赶往凌云巅。至于花神——他回头看了眼女夷,姑且认定苍乾春心萌动,要护佑女夷一时。
便也不多嘴。
一行人前往林府,曙色渐上,林府早已张灯,婢女碎步经行相国府后花园,来到一亭前,躬身道:“少爷,屋外有一人前来拜会,说是少爷故人,且带着信物。”
“让他进来”亭中人独坐作书,闻言搁笔,问也不问来人是谁。
“林夫子...”
两盏茶功夫过尽,他听清身后传来一声嗫嚅。
天光昏昧,亭中琉璃灯亮得出奇,林壑清拾级而下,立在最后一阶,困惑问:“你是谁,怎会认得我?”
隐去身形的三人皆盯着林壑清,女夷上下一扫,疑道:“此人是人族无错,且身体康健。他与这山楹可是有瓜葛?”
白药敏锐地看向女夷,随后与苍乾对视——她既是神族,没道理看不破山楹满身魔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苍乾幽幽道:“别看我,我如何知道?兴许是学艺不精,如此水平忝列神族,照我看,不如打下凡间再修几千年”
女夷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但也不敢接话。
白药错愕看他,暗自推翻了方才对二人的揣测。
苍乾心生捉弄之意,伸出手将白药侧脸转正,“看他们,看我干甚么,白药,你从起身时就躲我。这才算你今日正眼看我第一眼,还是你想要与我推心置腹说明缘由?”
缘由。
白药下意识道:“你多心了,且看他们二人说些甚么,勿再分心”
那厢山楹浑身血冷,已惊得呆住,“你..可是..半个时辰前,我将壑清集还与你,你怎能不认得我..壑清,你看,我是山楹”
他蓦地攥上林壑清双臂,脸凑近他,目中精光如同鬼火,燃烧着歇斯底里的绝望。
“来人!”林壑清被他疯狂神态所摄,陡地大喊:“快来人!这不知何方的乞丐来府上打秋风,意欲伤我!”
几名侍卫从亭内四角处奔来,拔刀霍霍围着山楹,白药道:“山楹会不会错认故人”
他沉了脸色:“难道又是巫相之流作乱?”
苍乾深深地看了白药一眼,“执深为魔。不可能错认。这人族身上毫无阴气,是天生如此”
白药道:“那这..”
山楹被侍卫押着往花园外走去,心如死灰之际勉力回转头颅,见林壑清心有余悸的陌生眼神,悲从中来,不禁闭了眼束手就擒。他传音道:“道长且去...”
山楹好似又神志清醒过来,强忍悲声道:“我要在这林府探清因由,我绝不会认错夫子。他也不是什么帝师与相国之后,他就是个普通的先生。”
白药默了,问:“山楹,你到底因何成魔?”
“....”山楹颤声:“共平二十五年春分,夫子应邀赴宴,等我赶上时他已了无生气。我无法接受,登不周山祈昆仑众神舍我一粒神药,可众神漠然垂眼,无人助我...无人肯助我!”
“一道金光带走壑清尸身,我杀天将百余,后来..后来我就不记得了...睁眼便见到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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