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掩住了交缠的身形,沈遇像只狐狸似的攀着齐兆,齐兆不住躲:“等等,沈遇,唔……!”
沈遇急切地吻上了齐兆的唇,不住啃咬,又毛手毛脚地去剥他衣服,刺骨的湖水也不嫌冷了,至阳的龙身子灼热滚烫,沈遇贪恋地贴着他,毛茸茸的领口不断地蹭齐兆的脖颈。
微浪起起伏伏,冲刷着二人的身体,小皇子也剥去自己的衣袍,赤条条地勾着齐兆,皮肉摩挲间,齐兆被他缠得神魂颠倒,这湖又不知道有什么魔力,他头回在情事里失控了,瞳孔竖成一条线,下半身也变作了龙尾,就连双颊都现出了鳞片。
半人半兽的模样更显得他姿容妖异,沈遇看呆了,不住地抚摸他身上冰凉滑腻的鳞片,小皇子垂头看到自己胸前坠着龙的逆鳞,不知道是哪儿来的,但也欢喜坏了:“我心悦你。”
齐兆也渴望他许久,送上门来的怎么可能推却,半仰起身子去吻他,唇舌交缠,兜不住的涎水顺着沈遇下颌脖颈流下去,人又清纯又淫靡,含情眼里盛着一汪秋水,静静地望向他。
龙尾在湖面上一甩,溅起泼天的水花,沈遇浑身也像他的眼睛一般变得湿漉漉的,用勃起的下身不断曾着齐兆的腹肌,又俯下身去舔吻他的乳头。
“抱抱我、你抱抱我吧……齐兆,你不喜欢我了吗?”
“我爱你。” 齐兆陷入深思苦索,他知道沈遇这个状态不对,他知道该尽快带他出去,但又舍不得推开他,沈遇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般。
他实在舍不得沈遇对他的渴求。
幕天席地的欢好更让人迷醉,齐兆还不肯变回原形,龙根不知从哪片鳞下伸了出来,沈遇探手去摸,又吓了一跳。
那物不但粗壮,甚至还长着一圈软刺,简直就像凶器。他惴惴地看向齐兆,对方眸色幽深,问:“怕了?”
言语间还能看到他的利齿。
沈遇更有了种与野兽交合的实感,刺激得前端不停往出流水。
“不怕。”
齐兆咬牙控制着兽欲,眼神躲闪,显然是怕吓到了沈遇。可那凡人胆大包天,竟伸着舌去舔他尖利的犬牙,鲜血的味道撞了满口,齐兆再也忍不住了。
之后的吻变得粗暴而狂热,齐兆强势地去吸吮他的舌根,沈遇被亲得晕晕乎乎,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变得灼热,本就混乱的灵台更加神智不清:“呼呜……嗯……齐兆……”
“又变大了。”沈遇握住长了一圈软刺的龙根,摩擦在手心的感觉透露着异样的淫乱,他又拉着齐兆的手去摸自己的小腹:“会、会插到哪里?”
齐兆嗤笑一声,说:“得插进去才知道。”
说完又亲手比了一下:“或许是这里。”
齐兆被他弄得性奋不已,龙的性器越发膨胀,铃口吐出的淫水流了出来,全蹭在了沈遇的后庭,龙的体液总有些奇怪的用途,感到后穴又麻又痒,几乎不用扩张就能吞下整根龙根。
沈遇再等不及了,握着那根肉棒不由分说就要往下坐,齐兆没能拦住,硕大的头部立刻就被软嫩的小嘴咬进去了。
“嗯……”齐兆低喘着,不等沈遇适应,箍着他的腰就直挺挺地全部插了进去,沈遇触电般疯狂颤抖,生生被插射了。
“哈啊啊!太深了……”这时候才知道害怕已经晚了,沈遇迷蒙地看了眼自己的小腹,齐兆真的插进那里去了,软刺磨擦着肉穴深处的敏感带。
齐兆不由分说地开始握着沈遇的腰上下挺动,黑龙腰力十足,虽然是骑乘的体位,却全由他来主导,不断在沈遇身上发泄着兽欲。
“不要啊……我才刚射……唔!”沈遇无力地垂着双手,被龙根钉住了动弹不得,恍惚间他仿佛成了祭献给龙的祭品,用来安慰发情期的龙,为他孕育生命和后代……
兴头上的龙没有说话,只低低地喘息着操着身上的人,后面可能是觉得这个体位还不够他施暴,于是干脆翻身将沈遇按进了水里。
“唔!咳咳!”即便是浅滩,沈遇也猛猛呛了口水,于是齐兆抱着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大开大合不断挺动着下身,龙尾也反复左右甩动着。
即使再痛苦也能从性爱中获得快感的沈遇觉得自己要坏掉了,他抓紧齐兆额上的双角,不断唤着他的名字:“齐兆,齐兆,齐兆……”
感到沈遇的穴肉开始规律收缩,时不时还会在他深入时紧紧地缠上来,齐兆就知道他已经熟透,这具身体从此属于他,他可以在这里撒野、射精、疯狂地占有。
“你是我的,我会一直操你。”
沈遇用双腿勾着龙尾,不断在滑腻的鳞片上蹭动,不知道触到了哪片龙鳞,叫他更加激动了。
龙粗壮的性器在透露着糜烂的红色的穴内不断进出,微浪因为他们的交配也变得激烈多了,沈遇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让齐兆稳稳地托着他。
沈遇睁着色情的眼眸看他,手摸着垂到耳畔的龙鳞项链,当着他的面,将那片鳞含进了嘴里。
猛然,齐兆灿金色的瞳孔剧烈颤动,龙根上的软刺都炸开了,每一下进出都勾着肉壁,沈遇吃痛松开了嘴叫,又被齐兆抓着龙鳞塞了进去堵上他的嘴:“含好了!”
“呜呜……太涨了,要被撑坏了……”
一场不知天地的性爱里,沈遇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他一会儿是坐在博物馆里的沈遇,一会儿又是等在湖畔的小皇子,清醒过来时无限羞耻,求饶着令齐兆放开他;失神时又无尽沉沦,缠着要齐兆再狠操他。
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性爱,屁股里面潮吹似的不停喷水,齐兆操干他时他的腰动得比湖水还浪,齐兆抱他时又激动地颤抖,齐兆吻他时止不住地流眼泪。
两世的记忆浑厚凝重,不变的都是对一条龙不死不休的执念,沈遇不知道用什么才能留住他,才能让那双灿金色的眸子永远都只望着自己。
“啊啊啊!好猛,不行,轻一点,齐兆,齐兆,太快了……”
“再来、再来,别放开我……”
“我要射了,我又要射了!”
沈遇吃了一肚子龙精,身子被撞得撑不住了,还不肯松开他,片刻后他又听到了那声如同钟磬相碰之音,齐兆将他翻过去,沈遇整个人趴在水中,身上的人竟然彻底变成了一条黑龙!
龙爪霸道强制地按着白皙纤细的身体,龙头也整个贴在他的脸畔,沈遇看傻了,却一点都不害怕,他细细地抚摸着覆满鳞片的龙头,不由自主地在那上面落下一吻。
“好漂亮……”
这下龙彻底不肯再放过他,被淫水泡过的肉棒死死嵌进去,也不管他能不能承担兽形的自己,只知道用最原始的野兽本能去占有他。长了倒刺的龙根像是钻头,捅开身下的肉体。
沈遇像是要被操坏了,垂下的小腹鼓鼓囊囊,含满了龙的东西,最后的高潮太过漫长,终于失去了意识。
天地倾倒,星月盈亏,黑发金眸龙角的男子周身遍布金色的烫印,赤身裸体地从水岸边抱出一个同样浑身赤裸的人。
倏忽间不知打哪儿传来一阵清丽婉约的笛声,如昆山玉碎,凤凰啼鸣,眼前的角楼、湖水、松梅訇然碎了,化作无数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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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人交配
第30章 30.
等意识再次回笼,沈遇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他动了动四肢,并不能肆意舒展。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帐篷顶和点亮的煤油灯。
沈遇并没有失忆,但他分不清那只是一场香艳的春梦还是现实。
但有一件事他心里已经有八九成底了,梦里那些东西不像幻觉,倒真像他遗落在天地脉中的一抹记忆。
哑巴,皇子,黑龙。
虞朝只有一个人符合这些特质,就是太祖皇帝的第四个儿子,齐秋泽。史料记载他的生母是备受宠爱的贵妃,然而天命不佑,出生就先天不足,身患痨病,不能讲话,不到17岁就夭折了。
或许就是沈遇的前世,大半辈子都用来暗恋一条被他们齐家坑惨了的龙。
撇开那些虚幻的东西不谈,至少现在他是在帐篷里,他又回到人间了。
齐兆呢?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拉链声响,帐篷被人打开了。
与那双灿金色的眸子对视的瞬间,对方愣了一下,随即心虚一般地移开视线,连耳根都红了。
沈遇绝望地闭上了眼。完了,是真的。
齐兆的脸上根本藏不住心事,简直像一条做错了事的狗,被主人逮个正着,夹着尾巴背着耳朵,缩在墙根儿下。
“对不起……”
沈遇还没计较呢,齐兆倒“先发制人”道歉了,他气笑了:“对不起什么?”
“我、我……”齐兆不知道该说对不起他把沈遇牵扯进了化境,还是该说对不起他在湖边把沈遇给那个了,还那个了很多次。
显然比起后者,齐兆更内疚他的固执牵连到了沈遇。但他觉得如果自己说出口,可能就要挨揍了。
见齐兆去看人,却迟迟没回来,陶清沅从帐篷口探出一个脑袋:“沈遇哥,你醒了?”
终于打破了尴尬的气氛,陶清沅走进来:“身体还好吗?我们煮了泡面,要不要来吃点。”
沈遇不知道睡了多久,早就饥肠辘辘,于是点点头:“好,我这就来。”
齐兆有点担心他的身体,上前用手贴上沈遇的额头:“真的没什么不舒服的?你睡了整整两天。”
虽然羞耻,但遇事逃避也不是沈遇的作风,他咬咬牙,红着脸开口:“我跟你在湖边……是不是真的?”
齐兆的手顿了顿,慢慢缩回来,羞赧地开口:“不是真的,但也算真的,这是神交的一种。”
哦,怪不得所有体感都那么真实,沈遇想就当玩了场真人VR的黄游,不再计较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齐兆当年对齐沈两家的人恨之入骨,恐怕对齐秋泽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那小皇子经年的爱意湮灭在岁月的风沙里,过了五百年才借沈遇这个躯壳还了魂。
本就对齐兆的感情自己也说不清,平白被植入了一段刻骨相思,现在更是稀里糊涂。
不过趁外头那两个驱魔师听不见,他还有件事跟齐兆商量:“凡人夺走了妖怪的修为后还能活多久?”
齐兆一怔,看他表情,瞬间明白了什么:“蝶妖的羽化之力可保凡人活上千年。”
沈遇咬牙切齿地说:“你能找到他吗?别让驱委知道,妈的,还有这种禽兽不如的混账。”
看他这副嫉恶如仇的模样,齐兆半跪在沈遇面前,笑道:“拿回金丹后,可以试试。”
沈遇刚一出帐篷,就被一个人影给堵住了,那人做着猎户打扮,却不像现代人,前面的是短发,后脑勺却扎着长长的辫子,见了沈遇二话不说就跪下了:“小殿下!五百年了,我终于见到您了!”
几个帐篷围起来的空地生着篝火,架起炉子正在煮泡面,陶清沅和星野还好,赵福斌看向他的眼神异常复杂。
沈遇:“???”
“我是乌衣啊,您不记得我了吗?”那人抬起头,眼中闪着泪花,仿佛真的是跨越了百年光阴,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似的。
跟出来的齐兆解释道:“他是当年虞朝宫廷里豢养的一只山雀,现在已经修成灵雀尊者了,一直守着沈氏的祠堂。”
“你当年救过他一命,又助他得道,他一直念着你的恩情。”说完,齐兆垂头看他,眼中有些柔意:“你一向都是个很好的人。”
当着众人的面被行此大礼,沈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扶起俯身长拜的人:“我……我也不是什么殿下了,你别这样,快起来。”
沈遇牵着乌衣坐在篝火旁,陶清沅递过来一碗泡面,沈遇看到了吃的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开始呼噜呼噜地吃起来。
赵福斌还在那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偷看沈遇,沈遇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于是把碗举高,问陶清沅:“怎么回事?我们进了化境后,发生了什么?这个灵雀尊者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见终于能插上话了,陶清沅赶紧叭叭地开始说:“只有你被困到蝶妖的化境里去了,我跟星野还正在想办法救你,但那家伙说听到了你的呼救,化成龙就飞走了,当着赵大叔的面儿啊!吓得大叔差点没撅过去,冲着他飞走的地方磕了好几个头,现在你最好别去跟他说太多,我们带够了花粉,回去给他闻闻就行了。”
沈遇:“……”
说到这儿,陶清沅又用拇指朝乌衣的方向晃了晃:“灵雀尊者有一法器,物形是把笛子,可破心瘴。”
“等会儿,”沈遇问:“不是说蝶妖的化境会吸引与他有相同经历的人吗?为什么是我中招了。”
陶清沅沉思片刻,摇摇头:“不好说,哥你也被感情背叛过吗?”
沈遇勃然大怒:“说什么呢!”
沈遇声音大了点,引得众人目光齐聚一堂。
乌衣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齐兆,无奈地摇摇头:“殿下竟然投胎做了沈氏的后代,真是造化弄人。”
“咳咳。”沈遇吃得太快,呛了一口:“什么意思?”
乌衣叹了口气:“沈尚容当年做了那样的事,想来也怕黑龙寻仇,这冤有头债有主……沈氏后人不明真相,反而偷走金丹藏进自己祖庙,真是报应不爽。”
沈遇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金丹为什么会出现在沈氏的祖庙,齐兆为何会找上他,他端着碗的手都不稳了,看向齐兆:“你说的沈尚容,原来就是我的祖宗?”
齐兆没有回答,他四下扫了一圈,发现众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对劲,想来是都知道了。
果真如他之前所料,齐兆刚苏醒就找上门了,必然不是为了百年前的情,八成是上门来寻仇的。
等真的认识到了这点,沈遇心里倒没什么芥蒂了,他只觉得哭笑不得,这都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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