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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兰听寒出澡房之前,看了看黄昏天色,“需要煤油灯吗?”
  村里不像城里,这边没通电,平时晚上太阳一落山村民就闭户休息了,要是有需要走夜路,条件差些的用杉木皮火把,条件好一点的不怕煤油费钱,就用煤油灯。
  水鹊借着糊了报纸的窗户,还能看清澡房里,“不用了。”
  他把衣服挂在墙壁挂钩上,毛巾和肥皂放在另一边脸盆架。
  澡房不是柴门,就一卷厚厚的草席从屋檐垂落当遮挡,水鹊听到房外,兰听寒模糊的声音,“嗯,有什么事情再叫我。”
  水鹊回应:“好。”
  外头没声音了,兰听寒应该是走回屋里了。
  水鹊用冷水和热水混合在一起。
  黄昏光线暗淡,还是把院中澡房外的青年影子拉得很长。
  没多久,水声重重的澡房里,忽而传出小知青呼唤:“听寒哥?听寒哥——”
  兰听寒顿了顿脚步,等稍微过了一会儿,才出声问:“怎么了?”
  水鹊刚刚把话说得太满了,“你能不能帮我拿煤油灯过来?”
  他才洗了个头,抬起来的时候,日落太快,光线隔了一层窗户纸,就更看不清了。
  兰听寒从屋里拿出煤油灯来,陈吉庆和汪星正挑水回来,盛满灶房里的大水缸。
  陈吉庆问:“要用灯?”
  兰听寒:“嗯,澡房太暗,水鹊看不清。”
  他走到澡房门前,“灯拿来了。”
  火烛在葫芦形的玻璃灯盏里,静静燃着。
  从澡房当做遮挡的草席内,细伶伶的藕节一般粉白的手臂,小心地探出来,湿漉漉,光洁肌理上布着水珠。
  陈吉庆和汪星看了,莫名地耳根一红。
  天生那么白吗?
  怎么好像晒不黑似的。
  平时也没见水鹊往身上抹什么雪花膏之类的啊?
  兰听寒眸色一暗,将煤油灯的铜丝提手放到水鹊指尖上。
  手指勾稳当了,水鹊把灯带进来,“谢谢听寒哥。”
  兰听寒:“……嗯。”
  ………
  水鹊坐在床沿,兰听寒正用干燥的毛巾帮他弄干头发。
  不大自在,水鹊想要制止对方的动作,却被兰听寒轻轻躲过了。
  兰听寒蹙眉,随即关心地问,“是不是我力道太大,弄疼你了?”
  水鹊半吞半吐地说:“没、没有。”
  得到否定答复的青年,继续帮他擦头发。
  水鹊犹豫了好久,还是道:“其实你不用这么照顾我的,我可以自己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兰听寒好像对他格外好,平时安排知青院里的活,也是让他做些轻松的,比如给小鸡喂食,给丝瓜秧浇浇水。
  兰听寒闻言,放下手中的毛巾,指腹捻了捻水鹊柔软的乌发。
  差不多干了,只有一点润。
  “你的年纪和我家中弟弟相仿。”兰听寒弯眼,温声解释,“我看见你,就忍不住多照顾一些。”
  实际上,他并没有所谓的弟弟。
  家里倒是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是养父和前妻的孩子,跟水鹊年纪差不多。
  他们感情淡漠,屋檐下一天说不上一句话。
  兰听寒可能比水鹊以为的,认识他要更早。
  在军区大院里,养父书房那张红木桌上,摆放着一个相框。
  黑白相纸,般配的夫妻,一人各抱着一个男孩,他养父抱着的那个,生得格外玉雪可爱。
  兰听寒摘下眼镜,煤油灯昏昏的光中,原本斯文的眉眼,反而因为摘了眼镜而显出阴晦的锋芒来。
  他道:“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水鹊看了看他,没觉察出哪里不对劲,他安心地躺到床上,掖着被角。
  他一困,声音便软和,黏黏糊糊得像是撒娇,“好吧,那听寒哥,晚安?”
  兰听寒起身,半张侧脸在夜色里看不清。
  “晚安。”
  他熄灭了煤油灯。
  水鹊听到另一张床铺上,吱嘎一声沉闷响,兰听寒应该是睡到了床上。
  月色由窗入户。
  水鹊翻了个身,安心睡去。
  ………
  “小黑好像不见了?”
  水鹊急匆匆地沿着篱笆墙寻找。
  小黑是他们唯一的一只小鸡,头顶绒毛黑黑的。
  陈吉庆伸着懒腰从堂屋里出来,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水鹊急忙上来和他说:“小黑不见了!”
  敲钟人预备上工的钟声,和村里不知道哪户人家的公鸡喔喔声,一道响起。
  清早空气冰冰凉,加上水鹊的话,让陈吉庆一下子清醒。
  陈吉庆:“怎么会不见呢?是不是在篱笆墙角落的沙堆里?”
  水鹊摇头,“没有,我找过了。”
  陈吉庆正疑惑着,忽地眼尖,低下头,手指扯开水鹊的衣领,“你被蚊子叮了?”
  水鹊穿的衣衫,没怎么扣完全纽扣,陈吉庆稍微一扯,领子滑落了些。
  清凉空气侵入肌体,露出圆润雪滑的肩头,上面有两点红痕。
  甜稠的香气让陈吉庆有点发昏。
  他道:“三月就有蚊子了,我傍晚下工去给你买蚊烟吧?”
  兰听寒从灶房里端着一锅粥出来,“先吃早饭,要上工了。”
 
 
第167章 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8)
  小黑不知所踪。
  原来是篱笆墙有个角落竹枝太稀疏了,小鸡苗的体型很容易钻出去。
  水鹊一个上午都没什么精神,他很担心小黑,万一有人走路没有注意到,把小黑踩到了,或者村子里的猫狗突然追逐小黑……
  兰听寒安慰他不会的,小鸡走不远,到时候放工在屋前屋后附近找一找,应该能够找到。
  水鹊昨天请过假了,今天总不能再用前头的借口请假,他破皮的伤口都愈合了,只能先跟着大家去上工。
  时候快要到清明了,浸过水的种子生发出芽。
  这时候,平整已经犁过的秧塘,剔除草根,耙碎土地,搅匀泥浆,将杂草和之前堆肥的秧叶翻土埋到地面底下一层,就可以布秧了。
  水鹊趿拉着草鞋,走在田埂边上,他肘弯里提着一个竹篮。
  竹篮里是分到他手上的稻种,根芽洁白,生机勃勃。
  顾忌到他的身体,分给他的活比较轻松一些,只要撒秧就可以了。
  右手抓一把稻种,黄粒白芽的稻种从他手心里纷纷扬扬洒落,落在秧塘里的泥土中,黏附着泥巴。
  青年们拿着长柄木架,百无聊赖地等待着,在稻种撒完之后,他们要负责把稻种略微压进泥面。
  小知青从田埂另一头走过来,雪肤红唇,清灵灵的长相,好像山野里走出的仙灵,垂着眼,把生机播撒在土地上。
  其中一个男生和李跃青关系还算可以,手肘戳了戳对方,“喂,那个……就是那个谁对吧?”
  李跃青满脸不耐,斜睨他一眼,冷道:“你要是舌头打结了,就用耙子耙直了再说话。”
  他们几个都是前头一起进行民兵训练的,比村里生产队的其他人要早出晚归一些,早听说了村里来了新的知识青年,其中有个长得特别水灵。
  方才和李跃青搭话的洪松,结结巴巴说道:“他走、走过来了。”
  水鹊心里想着小鸡苗的事情,做事的时候就有些心不在焉。
  走在田埂上走着走着,差点走下塘里去。
  侧边及时伸出来一只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拎着他后脖子的衣领,扯回去。
  李跃青挑眉问他,“你没睡醒?梦游呢?”
  差点就踩进淤塘里了。
  水鹊小声地说:“睡醒了。”
  李跃青生得剑眉朗目,五官和李观梁有六七分相似,最大的差异就是在眼型。
  李观梁是更像父亲的鹰目,不言不语的时候显得严肃冷峻。
  而李跃青则不然,他的眼睛更偏向是母亲的凤眼,眼型狭长,锋锐地一挑眉,连带着眉梢,也显出这个年纪专有的桀骜不驯来。
  “你要真睡醒了,能差点踩到秧塘里去?”李跃青完全不相信,视线往下移动,故作惊讶,“你脚踝有只吸血虫!”
  水鹊被他这么一说,吓了一跳,动也不敢动,手揪紧了李跃青的衣袖,“在、在哪里?你帮我弄走……”
  他还没亲眼见过,但是早有耳闻,会钻人腿肚子里,在肉里吸血吸饱了才慢悠悠出来。
  水鹊真的很害怕稻田里的水蛭。
  李跃青随口一说的,就是想吓唬水鹊,让他清醒点,待会儿又掉沟里去。
  然而看见小知青真的因为自己一句话吓得脸色苍白,惶惶然揪住他像是抓住救星一样。
  向他求救时,说话软声软气的,听得李跃青骨头有些麻了。
  “你别低头,这玩意很可怕,”他不好说实话,只能一边继续圆谎,一边蹲下去假装给人捉水蛭,“我给你拍它下来。”
  钻入人体肌肤较浅的水蛭,一般轻拍或者清洗就可以脱落。
  因为在田里走,要是穿布鞋肯定会弄脏,清洗还麻烦。
  所以水鹊踏着双草鞋,到时候沾泥巴了,在河边冲冲,捡起杂草秸秆之类的擦一擦鞋边就好了。
  李跃青一蹲下去,就见到了瘦白的脚腕,从青黑裤管往下就是这样纤细白生生的线条。
  脚踝骨节处淡淡发粉,好像雪里的粉色花苞。
  李跃青看得双目迟滞地顿住了。
  水鹊不安地问:“好、好了吗?”
  李跃青猛然回过神来,他晃了晃脑袋,遒劲的手腕装模作样地动,拍了拍水鹊脚踝和小腿的部分,又做出假动作将不存在的吸血虫掐灭,丢到田里。
  他站起来,“好了。”
  洪松在一旁简直瞠目结舌。
  还能这样?
  洪松觉得自己像是第一天认识李跃青。
  小时候村里私塾还在,他和李跃青同在村塾上课,那时候李跃青不是说那些个爱揪女同学小辫子的男生特别幼稚吗?
  今天这么看,李跃青可能还要过分些。
  他拿不存在的吸血虫吓唬小知青。
  李观梁留意到这边的动静,他放下肩上一担装满稻种的谷箩,从田埂的另一头走过来。
  询问:“怎么了?”
  “观梁哥,”水鹊低头扯了扯裤腿,说话瓮声瓮气,带着点鼻音了,“刚刚有吸血虫咬我……”
  李跃青看他委屈得什么样,嘴巴好像要挂油瓶儿了。
  怎么一见到他哥来就撒娇?
  那他方才吓唬人扯谎,岂不是还给了水鹊向人撒娇的机会?
  果不其然。
  小知青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问李观梁,“我还是觉得很不舒服,能不能先去洗脚?”
  李观梁愣了一下,从他手中接过还有一半稻种的竹篮,“那边有水圳。”
  担心水鹊不会走,李观梁将竹篮递给弟弟,“跃青,你帮一下忙,我先带他过去洗脚。”
  李跃青暗中啧一声,看了眼水鹊那副可怜样子,还是接过了竹篮。
  他看着李观梁和小知青到了另一边的水圳。
  看着小知青担心掉下去,不敢探脚,他哥就和二愣子一样,整个人蹲下来当扶手,让小知青撑着他肩膀,单脚探下水圳当中冲洗。
  李跃青看得一闷,好半天胸腔中呼出一口气。
  “……”
  饶是洪松也觉察出不对味,“怎么感觉李队长和新来的小知青相处气氛这么……奇怪呢?”
  李跃青横他一眼。
  还是得保护他哥的名声,对洪松道:“你头发短见识短,少见多怪。”
  洪松:“……”
  好吧,以后不留寸头了。
  ………
  水鹊没好意思和李观梁说自己不小心把人家送给他的小鸡放跑了,他还抱着希望,觉得能找到。
  他和其他人分头找,中午和傍晚时分在屋前屋后全找过了,就是没见到小鸡的踪迹。
  说不定是让猫猫狗狗叼走了……
  水鹊第二天还是垂头丧气。
  他们篱笆墙的角落补上了,但是为时已晚。
  陈吉庆安慰他说中午赶集去买新的小鸡苗,水鹊才勉强打起精神,他对小黑念念不忘,“我喜欢头顶绒毛有点黑黑的小鸡苗,你要是看到了一定要买哦。”
  谷莲塘和附近上下游的村庄有一个联合的集市,聚集在上游的黄泥圩那边,因此赶集又叫趁圩。
  平时要上工,农忙时候生产队是不允许社员们赶集的,要么只有中午放工的时间,走得快的,一来一回,不吃饭,这样就能赶在下午上工前回来,要么就得请假才能去赶集。
  日历上每逢一个带六或者带一的数字,其实就是每隔五天,黄泥圩就有小圩场开放,平时大圩场是没有的,要等到过大节或者农闲,周围上下游的农户不用上工了,人多热闹才有大圩场。
  因为中午时间紧张,就陈吉庆和苏天两个人去趁圩,其他人留在知青院。
  水鹊吃完饭,还是不死心,他决定还要再找找,兰听寒就陪着他出门,在村头村尾四处寻找。
  此时此刻的李跃青,尚在家中,他将米糠撒在院中地坪上,喂给鸡群。
  鸡群看见食物,咯咯咯地围上来开饭。
  李跃青眼尖,一下子见到了一只分外眼熟的鸡苗,头顶点点黑绒毛。
  “嗯?”
  他语气疑惑,尾音上扬。
  这不是,他那天交到小知青手里那只?
  怎么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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