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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直到他十五六岁的时候,生父也死了。
  才被从前和生父有些交情的副军长接到军区大院去,收作养子。
  兰听寒侧目看了看等待吃饭的水鹊,觉得那温软的眉眼,其实不如何像不苟言笑的副军长。
  水鹊那个异卵双胞胎的弟弟,倒是和副军长一个严肃模子刻出。
  兰听寒忽而问:“父母离异之后,你还和你父亲有联系吗?”
  水鹊没有相关的记忆,77号紧急提醒,【有的,宿主!你们互相平时还会写信联络感情,父亲那边每月都会寄钱过来,不过人比较忙,你们已经好几年没见上面了。】
  他觉得77号的用语有些奇怪,【为什么77了解得这么清楚?】
  77号支支吾吾,它不会说谎,瞒不住就直接摊了牌,【其实……这个世界一传送过来的时候时间锚点错了,宿主变成了小宝宝,但是鉴于上个世界的教训,大世界下了通知让清除正式剧情之前的记忆,严格按照原本的来。】
  它们担心的点在于职员在大世界中重新再长大一遍,私人感情会对走世界剧情有所干扰。
  上个世界生出病毒,原本大世界的决策是及时放弃,出于对职员意愿的考量,才转变为杀灭病毒。
  水鹊理解了大世界的做法,因为没有此前的记忆,他心里也没有太大波动,【下次77号还是直接告诉我大世界的决定吧?】
  他就是稍微会有些介意自己的记忆可以在没和他商量的情况下抹掉。
  水鹊按照77号的话,和兰听寒说了。
  正在炒菜的青年转首看他,问道:“今年过年是到爸爸家过,还是一样留在妈妈身边?”
  他提问的语气其实有些像哄小朋友的,问喜欢妈妈还是喜欢爸爸。
  水鹊听了苦恼,他还不一定能挣到回家的火车票钱呢?
  他支支吾吾地搪塞了兰听寒的问题。
  想着自己一定要加快进度,虽然有点儿蔫坏,但他起码得让男主的哥哥帮忙多挣几个工分才行……
  ………
  水鹊拎着铜茶壶,里头茶装得满满当当,他站在田埂间,面露难色,“你能不能让一让?”
  对面是个不认识的男子,即使知道不能以貌取人,可对方獐头鼠目的样子,神情也不怀好意,水鹊直觉对方是坏人。
  田埂四通八达的岔路,他原本就是要走这边的,对面走来的那个分明和他不同道,在岔路口可以错开的。
  结果这人大步一迈,就跨到他前方的小道上。
  王升当然不会让开,他这几日难得准时上工,偷偷观察这小知青好久了。
  越看越觉得李队长果然眼光好。
  越看贼心也就越发躁动起来。
  一贯的二流子做派,和地癞一样惹人厌烦,王升搓了搓手,“你上哪儿去?”
  水鹊犹疑地看他一眼,“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我不和你说。你快让开些,这样挡着我的路了。”
  “你这小知青真是强词夺理,田埂四通八达的,怎么我就抢了你的路头?”
  王二流子明明是自己跨过来,故意挡别人的路,还反过来倒打一耙。
  水鹊正发愁,他不想踩旁边的沟里过去,况且人家存心找他茬,他换一条路这人还是会堵他。
  眼前一亮,水鹊招招手,“李跃青——!”
  王二流子:“怎么就叫人了?”
  他回头一看,李跃青闻声确实从远处走来,旁边还跟着一个洪松,他一个肯定打不过两个人的。
  非要说,他就是变成两个人也打不过李跃青一个。
  他脚底抹油一样,跨过田埂就跑了。
  李跃青来到的时候,就见到王升一个越来越远而小的背影。
  他剑眉紧紧皱起,问水鹊:“那癞皮蛇纠缠你?”
  水鹊茫然地摇头:“不知道,他故意挡住我的路的,那人是谁?”
  李跃青冷声:“王升,村头二流子,整日惹是生非,一个有娘生没娘管的,你别理会他。”
  洪松搭腔:“就是!要是他还找你,你就和今天一样叫人!”
  李跃青斜了抢话的洪松一眼,又问水鹊:“你过来做什么?不是放工了?”
  清明之后田间地头忙了几天,终于把秧苗布下去,有的秧厢覆了薄膜,但是队里薄膜不够了,有的秧厢还得等下午大家割来剁碎的草叶和紫云英,铺撒到厢行上。
  它们和薄膜是一个作用,给秧苗遮风挡雨,还能夜里保温。
  现在已经中午放工了。
  李跃青和洪松是留到后头走,还负责再看看水的。
  水鹊嗫嚅,不知道怎么说。
  其他人放工了,李观梁作为生产队队长还是最晚的,要看地里有没余下的农具。
  他就想着过来给人送茶水喝。
  结果遇上了王升,现在又是男主。
  李跃青看他的样子,大概猜出了怎么回事,“找我哥?”
  低下眼,看见水鹊提的铜茶壶,李跃青凉凉地说:“给他送茶?他去公社仓库了。”
  “不、不是。”水鹊摇摇头,重新挂起笑脸,“给你送茶!”
  既然男主的哥哥不在,那正好茶水也可以送给男主喝,也能刷上巴结男主的进度。
  免得浪费了他的茶叶。
  水鹊算盘打得响。
  李跃青顿住了一会儿,盯着水鹊脸颊那个小窝看,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不要的茶水才送给他喝。
  别开脸,低声道:“不稀罕,我不渴。”
  洪松却惊喜地旋开了自己带的水壶盖子,里头水壶空空见底的。
  他对李跃青道:“你不渴对吧?你不渴,那我正好快要渴死了!”
  “水、水鹊同志,”洪松喊人名字,紧张得在名字后边敬重地加上同志,“我能不能喝点?”
  他巴巴地拿着自己没水的壶。
  水鹊赶紧帮他倒上,“是老枫叶茶,你不介意就好。”
  洪松喝茶如同牛饮水,咕咚咕咚下肚,饮罢,摆摆手,“不介意,当然不介意,我家屋子后头那山上,就有四五棵老枫树,你要是秋天捡茶叶,来叫上我,我带你去!”
  水鹊点头,“嗯嗯。”
  李跃青看着他们两个相谈甚欢,都约上一起捡茶叶了。
  他吭声,故技重施,探头对水鹊道:“你脚上是不是有只吸血虫?”
  水鹊顿时小脸苍白,这次他没让李跃青帮自己弄走了。
  他谨慎小心地低头看,脚踝分明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
  闷气地抬起眼,质问:“你为什么又吓唬我?”
  水鹊都知道了,上次他让李观梁陪他,在水圳边洗了好久的脚,脚趾都泡发白了。
  李观梁仔细检查之后,和他说根本没有水蛭咬过爬过的痕迹。
  男主就是骗他的!
  吓唬他很有意思吗?
  李跃青看他好像快要生气了,拉不下脸来道歉,反而环臂道:“骗不到你了。你这次怎么学聪明了?”
  水鹊觉得李跃青才是天底下顶坏的人。
  他死死抿住唇,睫毛垂垂,闷声不吭。
  从外衫的衣兜里掏了掏,李跃青不知道他找什么,还好奇地问:“你找什么?”
  转眼就被水鹊当头丢了一个松球,正中额心,扎扎地疼。
  李跃青怔愣住,直起腰来,手捂住额头。
  又被水鹊连续丢了两三个松球,松球甚至误伤了旁边的洪松。
  那几颗松球,水鹊本来从山边路过,是捡来回知青院里烧火的,他专挑地面老的炸开的捡。
  丢完了。
  还要瞪李跃青一眼,生气道:“没人说你很坏吗?”
  小知青瞪人没什么威力,眼中水光漾漾。
  本就是唇红齿白的模样,一生起气来,日光底下,雪白小脸格外鲜灵活泼。
  俏生生地吸引人目光。
  李跃青怔怔地看着他跑了,还没缓过神来要不要追上去道歉。
  洪松痴痴地出声:“水鹊同志还真是体贴……”
  李跃青满头雾水,洪松方才还被松球砸了,反倒夸起人来。
  匪夷所思。
  李跃青:“你发癔症了?”
  洪松道:“没有啊。”
  他细细分析,“你看,他不喜欢咱们,分明可以用石头来砸,为什么偏偏捡这种松泡泡的松球?”
  洪松自顾自认可说辞,“可见,他十分体贴咱们。”
  李跃青:“……”
  他皱着眉,居然从其中品出有两分道理来。
 
 
第169章 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10)
  水鹊没遇上李观梁,结果傍晚放了工,对方却闷声不吭出现在知青院门口。
  李观梁递给他一个小布袋,水鹊好奇地接过来,探着头往布袋里看,“这是什么?”
  形如耳朵状,白嫩晶亮,也有些像叶子,水鹊捻起一瓣儿,肉质厚乎乎的,胖茶树叶。
  李观梁肯定了他的猜想,解释:“茶耳朵,清明挂坟时,路过茶岭上摘的。能吃。”
  清明时节经过前段雨水的风露浇灌,茶岭上满山油茶树,都结了一丛丛的茶耳,大多粉红,夹杂着白色的,粉红的还不好立刻吃,口感酸涩,摘回来变白变甜了,吃起来就脆甜爽口。
  春天的山野,村里桃树梨树还尚没有结果,只有这茶耳朵当作是零嘴解馋。
  看水鹊好奇又犹豫没有下嘴,李观梁道:“来之前洗干净了的。”
  水鹊捻了两瓣放进嘴里。
  “好吃!”清冽脆爽的口感,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没有忘记送来茶耳的李观梁,认真挑了两瓣儿大的,“观梁哥也吃。”
  李观梁愣愣的,等水鹊把茶耳送到他嘴边的时候顺从地衔入口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鹊挑了大瓣儿的给他,李观梁觉得从前吃的茶耳茶泡好像全没有像这样清甜的口味。
  水鹊不大好意思地小声问他:“观梁哥,我这两天能不能不上工啊?”
  李观梁问:“怎么了?”
  他知晓水鹊的性格,虽然平时做工很慢,但没有随意请假旷工的情况,他又尽量派些用不上力气的轻松活给水鹊,左右的青年搭把手,就能帮水鹊凑上八九个工分。
  小知青垂下头,拿了个板凳过来,坐下,才把左脚的草鞋踹脱了。
  “好像磨出水泡了……”
  李观梁慢半拍地屈膝蹲下来,去看水鹊说磨出水泡的地方。
  水鹊怕他以为自己撒谎乱说,将脚啪地一下搭在李观梁掌心里。
  他足面肌肤雪白,淡淡青色的血管,延伸到圆圆小巧的脚趾。
  圆钝的脚趾头是粉的,像荷花瓣儿,修得整整齐齐的粉润指甲如杏仁。
  脚在李观梁掌心里翻了个面儿。
  圆而小的趾头伸展开,如花苞绽着。
  水鹊可怜巴巴地垂眼,指向那儿,“你看。”
  李观梁掌心滚烫。
  或许是草鞋太粗糙,也或许是小知青的肌肤太细太嫩,小脚趾底下,确实磨出了一颗小小的水泡。
  尤其可怜。
  让人看清楚了,水鹊重新穿好草鞋,细声问:“我这两天能不能不上工啊?”
  李观梁犯难,按照这样的情况,其实是不太能够打假条出来的。
  生产队里没有哪个庄稼人会像这样,趿拉草鞋走路能磨出水泡的情况。
  他们有的炎炎酷暑,赤脚踩在日头晒得发烫干裂的旱地里浇水,一整天下来也就脚底的茧子厚了。
  李观梁选了个折中的方法,“这两天,你跟在我后面做一下模样,不用干活,我到时候帮你那份做了,照样能记工分。”
  他一人做两个人份的,帮水鹊填补上。
  第八生产小队里其他人大概都知道水鹊有个哮喘的毛病,了解情况后经常得空就搭把手,看见有人帮忙水鹊干活,也不会说闲话。
  水鹊正巴不得这样呢。
  他多哄李观梁给他挣挣工分,剧情进度就涨得快。
  到时候蹭蹭蹭地涨。
  李观梁又建议道:“改日我到黄泥圩赶集,给你买一双套鞋吧?”
  村里大多穿草鞋,原因是材料随处可取,做工也简单一些,家家户户几乎皆能够编织几双,最少人穿布鞋,一是布票本就少,价格又贵,乡里人大多数穿的衣衫还是补丁叠补丁的,买了布回来做衣服嫌不够,哪里还有多余的布做鞋?
  在草鞋之下,穿的最多的就是套鞋,胶皮马口,耐穿耐脏,就是雨天下地干活,整双鞋面沾满泥巴,到了水圳,用枯黄老秸秆或者一把草,就着流水随意擦一擦,又是新新的黑亮的套鞋。
  李观梁说了一番用处,又道:“你要是还觉得鞋底硌脚,往里面塞厚厚的鞋垫,就软和了。”
  水鹊揪了揪手指,“我这个月份的补助费花光了,没有闲钱了……”
  李观梁宽解道:“我是要买回来送你的。”
  水鹊抬眼,试探地问:“真的吗?”
  得到人点头,水鹊高兴地抱上去,“谢谢观梁哥。”
  清甜稠密的香气,撞了李观梁满怀。
  他不知所措,双手木木讷讷搁在空中,也不敢揽住人的后背。
  李观梁耳根通红,“不、不必谢。”
  ………
  接连好几天,实际上水鹊脚底的小水泡早擦药好了,他还是像条小尾巴一样缀在李观梁后边,几乎让人帮他解决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活。
  剧情进度涨到百分之三十,水鹊心情特别好,他在田间地头,踏着李观梁给他买的新胶鞋,一双高筒的快要到膝盖的胶皮套鞋,里面的底下垫了厚厚的软鞋垫。
  他乐得悠闲,一边扒拉拔走浓绿稻秧旁边的稗草,这样就不会有杂草和稻秧争夺养分,一边数秧塘里蝌蚪的数量,最近蛙鸣多了,蝌蚪数量也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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