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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又皱着眉对李观梁说:“前段时间你应该早点报上来,每个生产小队里谁有急症或者旧疾劳损这样的情况,我都要了解清楚,否则不好报上公社去向制药厂拿药。”
  李观梁点头称是,他管理下的第八生产小队占多数是青壮年,无病无灾的情况居多,很少面对像水鹊今天这样的情况,因此对这些生疏不大了解。
  梁湛生想起了什么,又道:“他是村里新来的知青?合作医疗办下来了吗?”
  水鹊不清楚这件事,他看向李观梁。
  李观梁解释:“会算在下个月发下来给公社的补贴里。”
  梁湛生点头,“那就不必收药钱了。”
  谷莲塘前两年文件下来,就办起了合作医疗,社员每年缴两块钱,全年看病拿药不需要花钱。
  西药那些成药,由公社向制药厂那边以便宜的价格拿药,就用的每人年初缴费的两元钱,要是经费还不够的,赤脚医生和助手卫生员上山采药,队里也划出来一块地,给卫生所种中药材,七凑八凑,中西结合,有时候偏方验方一齐下,总能把社员们的病治好。
  和其他下地干活的社员一样,赤脚医生和卫生员也是拿工分而非工资。
  唯一有差别的是,他们有额外的补贴。
  梁湛生问水鹊:“你平时跟着他们下地干活?”
  水鹊点点头。
  梁湛生眉峰紧紧皱起来,对李观梁道:“换一个工种吧,发作这么严重,他的身体情况不太适合长时间的繁重体力劳动。”
  水鹊坐在床沿,心虚地靠了靠脚。
  也不算太长时间太繁重?
  他的活几乎都让李观梁包揽了,李观梁忙的时候还有别人搭把手过来,他每天就在田间地头逗逗小蝌蚪。
  李观梁赞同梁湛生的话,道出原本的打算,“大队的乡村学校还没填好地坪,等到竣工了,就打申请让水鹊调到那边去。”
  乡村学校没办好,村里的小孩就只能到县城里的学校去念书,不仅路头远,一来一去就要走大半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月亮高悬了才回到家,而且学费收得也贵,村里很多人家交不起,觉得教育识字还没有回家念农业大学的重要,就干脆让小孩辍学回家种地干活。
  上下游的村子里,就数谷莲塘条件不错,公社拿了钱出来,去年就开始动工建起外面红砖内里水泥白墙的两层楼高的乡村学校,原本还想学县城里的学校外边贴瓷,但是经费不够,只好作罢,先用来把做操场用的地坪修好。
  村里适龄的孩子也就一百来号人,两层楼,一层楼有五个教室,绰绰有余了,估计到时候还会接收上下游其他村子的小孩。
  他们正说着,有人敲了敲卫生所的门。
  李跃青立在门边,衣衫干燥,只额头沁汗打湿发际。
  提着个布袋,装的是两个人的衣裤。
  “民警下来了,让我们跟到派出所去做笔录。”
  谷莲塘没有派出所,派出所位置在黄泥圩那边,上下游的村庄算一个乡镇,都归那个派出所管辖。
  李跃青看起来是把王升押到了大队,得到指示又跑回去换了衣服,还拿了两个人的衣裤过来。
  卫生所其实离李家有好一段距离,来回走路大约得四十多分钟,水鹊他们在卫生所里逗留了才不到半小时,李跃青估计来回都是跑步赶来的。
  时间紧,他没功夫去知青院里和其他知青说,让找水鹊的衣服,李跃青拿的还是之前下雨天水鹊借过那一套。
  当时水鹊洗干净还回来,李跃青神使鬼差地,就把那套自己早就穿不上的衣裤叠在了衣服堆上方,没再压回柜底。
  李跃青上前来,装不经意地观察过水鹊的脸色,把衣服递给他,“喏。”
  梁湛生让他们到一楼后边,有两个存放干燥药材的房间换衣服。
  难听些是卫生所条件简陋,好听点的是方便通风,两个房间没有木门,就长长的宽布帘子垂地充当门起遮挡作用。
  李观梁换衣服的动作利落迅速,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旁边那一间,水鹊弱声道:“观梁哥,我可能需要帮忙……”
  听到求助,李观梁下意识担心,抬手小幅度轻撩布帘,侧身进去,“怎么——”
  话音像是生生掐断了线的电话,霎时间止住了。
  小知青上身只穿进了衬衫右手的衣袖,扎过针的左手好像使不上力,狼狈地穿不进袖口里。
  李观梁入目就是小知青那粉白的胸脯和腰腹,线条单薄柔软。
  热气直往头顶上窜,他慌张地避开视线。
  水鹊灰心地解释:“我左手手臂好酸痛,总是穿不准袖口。”
  可能是在江河里挣扎脱力,也可能就只是刚刚扎过针没恢复过来。
  李观梁薄唇抿成一根直线,缓步上前,出声道:“……我帮你。”
  午后的空气里只有呼吸声,两个人没说话,存放药材的窄小房间里,落针可闻。
  李观梁极力想要躲避视线,但是帮忙穿衣服时,还是没办法完全地做到不冒犯到对方。
  偏偏小知青无知无觉,好像并不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寻常青年有什么不同。
  李观梁反正没有见过肌肤又细又嫩成这样的,像加了奶液的豆腐。
  胸脯单薄,起伏轻软,细腻肤肉上方嘟起两颗红粉花苞。
  圆圆溜溜,又像是山野里那种乌泡野果,味甜多汁。
  春夏时节熟了,人一采撷,送入口中,因为红果子娇嫩易破,往往不需要动牙关,唇部一合起压下,清清甜甜的汁水就流出来。
  担心水鹊左手依然用不上力,李观梁双手尽力平稳地帮人系上纽扣。
  他生平第一次觉得皮肤晒得黝黑也有好处,起码这时候应当不会让他脸红得太过于显眼。
  只是不自觉加重的呼吸和打雷似的心跳声,李观梁还是担心自己露了馅。
  他又想起王升那时候找茬,说他和水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李观梁还记得自己当初怎么说的,他说他不是畜生。
  水鹊注意到了李观梁的异样。
  他模模糊糊地觉得,现在好像是一个不错的时机,讨人厌的男主又在外面,不会过来搅和他的计划。
  最顶上那颗纽扣也要严严实实地系好,连脖颈也争取不露出一点儿肌肤来。
  李观梁松开手,像卸下了重担。
  还没等他心神俱静地喘口气。
  水鹊慢吞吞地轻声说道:“观梁哥,今天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及时赶到,我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站在这里了……”
  李观梁耳根通红地回答:“不必客气,这是我分内之职。”
  他是生产队长,怎么说社员的安危他都应该放在心上。
  李观梁为自己的异常找到了由头,心里反复重复着,确信他自己不是畜生禽兽。
  水鹊缓慢发问:“对我好也是你的分内之职吗?”
  李观梁听到轻软的声音继续问他——
  水鹊:“那你能不能一直对我好,一直照顾我?”
  细柔的手,扯住李观梁的手,让对方掌心按在了自己胸口。
  鸽羽似的睫毛掀起,水鹊模仿着绿茶口吻,道:“观梁哥,对不起……”
  “我好像生病了,”他仰起小脸,一字一顿,细声小气地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和你亲近,和你亲近我心跳好快,你发现了吗?”
  水鹊确实由于紧张而心跳加速,但错误地把闷雷似的强有力心跳声误以为是自己的。
  李观梁脑海中的那根绷得死紧的线将近要断了,他启唇又合上,接连如此三次,还是卡壳一般说不出话音来。
  水鹊按着对方的手掌,挪动找到心跳的位置,力图证明,“能感受到吗?”
  艰难应声:“……嗯。”
  宽阔肩背悄然能起,仿佛忍受着千万斤重担。
  李观梁发觉自己粗粝带茧的手掌底下,按着衣扣系到脖颈上的小知青的……红果籽粒。
  小知青好像真的在为心跳声认真烦恼,眉眼无处不可怜。
  抬眼问李观梁:“我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很奇怪?”
  “不……”豆大的汗珠从额际流落,李观梁否定,“没有,没有很奇怪。”
  李观梁打心底认为,水鹊由于身体原因,受到照顾而依赖他,想和他亲近不奇怪。
  奇怪是他——
  李观梁,你是畜生。
 
 
第171章 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12)
  李跃青倚在卫生所门边,正午的日影很短。
  卫生所里来了新的病人,梁湛生正忙着诊病,当助手的卫生员给站在门口等候的李跃青递了个竹凳子。
  李跃青摆摆手,“谢了,但是不用。”
  他往里屋看去,眉心皱在一起像绳结。
  奇了怪了,换个衣服也要这么久?
  过了一会儿,就在李跃青想着要不要进去催一催的时候,两个人才终于从屋里头出来。
  那件白色衬衫料子旧了有些透,所以水鹊还罩了一件薄薄的青布外衫,他和李观梁一起出来的,因为前头的男人是长手长脚的大骨架,水鹊走着走着就要落后人半步。
  李观梁留意到之后,还特意停了停等他,又故意放慢步速。
  水鹊就冲人弯弯唇笑,拽住李观梁单衣的一角。
  李跃青火眼金睛,这点细微的举动根本逃不过他的视线。
  他觉得两个人的氛围好像有些不对了。
  对比之前客客气气的样子,要更暧昧黏糊,好像挑破了窗户纸,粉绿春光从窗缝里乍泄入户。
  走到外间,水鹊就松开了手,礼貌地和梁湛生道别。
  小知青拽着人的手不松开还好,到外边见到生人,一松开反而有了避嫌的嫌疑。
  好像这两人在躲着所有人谈朋友似的。
  李跃青眼神几度变幻,先安慰自己是他多心了。
  梁湛生正在给旧疾犯了的一个老爷爷开药,尖头钢笔刷刷不停,瞥了一眼水鹊,笑了笑说道:“那些药最多吃到下个月,记得再过来拿。”
  水鹊点点头答应了。
  李观梁一手提着装了他们两人湿衣服的布袋,一手拿的是小知青要用的桑皮纸包好串在一起的十包中药。
  水鹊就两手空空地跟在李观梁半步后边。
  乖成什么样儿。
  李跃青看着,忽而向门外偏了偏头,说道:“走吧。”
  ………
  从黄泥圩下来的民警,正在向谷莲塘大队的公社大队队委了解情况。
  正午的太阳火热,澄澄刺眼。
  公社是整个谷莲塘里最好的建筑,大地坪,大院子,整整齐齐的青瓦白墙还不止,盖了三层楼的两间大屋子,一间是开会的会议室和各个办公室,粮站也在里头,另一间是村里最重要的供销社。
  地坪都被日头晒热了。
  当阳的地方,队委里有人搭了葡萄架,如今那葡萄架的立柱上,正拴着一个人示众,系的还是个贼扣儿,自己挣扎是挣不脱的。
  四月多的太阳,虽然不算灼热的地步,但足够澄黄刺眼。
  更令人无法忍受的是,供销社门前买换东西的人来人往,王二流子拴在葡萄架立柱上,正对着就是供销社的门市部,人人经过看他那样,简直都要唾弃一嘴。
  打在王二流子身上的众多视线,毒辣得要将他钉死在立柱上。
  两个民警从公社队委里出来,大致了解了这人一往以来的生活作风,还差要接被害人、证人回所里做个笔录。
  李氏兄弟正跨过了公社的门斗子,从外面走进地坪来。
  这边警力不足,上下游好几个村庄,就黄泥圩那间派出所五个民警管辖,民警他们每日都会有三个人坐班,其余两个骑上警用的三轮挎斗摩托车,下到各个村子巡逻。
  他们对谷莲塘这两兄弟有印象,刚刚询问大致情况的时候,队委会里的也说了正是李跃青把人扭送到这里来的,受害者有哮喘,由李观梁紧急送往卫生所了。
  一个瘦一些的民警问:“受害者呢?一起过来了吗?”
  兄弟两人让开中间的道,正好露出来后边跟着的脸色白生生的小知青。
  瘦民警诧异了一下,他就了解到受害者是个知识青年,按照过往的办案经验,他就下意识以为是下乡的女知青受到了村里地痞的骚扰。
  没想到这回是个男生。
  但到底是经验丰富的警察,什么牛鬼蛇神乱七八糟的案子也见过了。
  瘦民警确认一句,“就是这位小同志是吧?叫什么?”
  水鹊老老实实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瘦民警怕他紧张不利于到时候记笔录,拉了拉家常,“是从海城那边过来的吧?来多久了,还习惯吗?”
  水鹊正要回答,门斗子那边却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个中年男人,扬着一个大扫帚,狠命得像孙大圣打白骨精一样劈向王升,“个龟儿,没给老子上供两毛钱,一天天就在外头给老子丢人!狗娘养的!”
  这人来得快,动作迅速,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一边污言秽语,一边扫帚结结实实地打在王二流子身上。
  王升啐了一口,“我要是个龟儿,那你就是王八!”
  眼见着场面越来越混乱,门市部过来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胖民警赶紧维持秩序,把那个中年男人扯开,“你是他爹是吧?你莫在我们人民警察面前搞这套,到时候有什么手续会通知你,王升我们就先送到看守所里等待讯问。”
  瘦民警对水鹊他们说:“情况呢我们大致都了解了,你们先和我们回所里再做个正式笔录。”
  两个民警一人开的一辆三轮挎斗摩托车,比起几年前的两轮自行车,载人方便许多。
  等到从黄泥圩的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早就过了下午上工的时候,好在李观梁走之前让政治队长帮忙下午带第八生产小队。
  水鹊中午受惊落水,到现在还没吃上一口饭,喝水也只呛了江里水。
  他饥肠辘辘。
  这天正好是黄泥圩五日一次的圩市,但是圩市是从天刚亮的时候开始的,加上本就不是农闲时节,也没多少人摆摊,这会儿大家也收摊了,尤其是新鲜菜果鸡蛋的摊子,几乎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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