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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李观梁讷讷出声:“我就不吃了,这根你吃吧。”
  水鹊没明白,“怎么了?”
  还没试过呢?
  李观梁手足无措,擦擦裤摆,局促地从凳子上起来,“太甜了。”
  他刚刚一抿嘴,尝过了。
  最后那根冰棒留给水鹊吃,李观梁转头到自行车后座那里解开绑住鞋盒的带子。
  鞋盒是纸盒,雨大打塌了,不过里头的是凉鞋,没什么影响。
  说是白色,其实更接近那种透明的颜色。
  大小合适,雪白脚背和淡粉杏仁似的脚趾,能看清楚。
  水鹊坐在椅子上,撑着手,问道:“送给我的吗?观梁哥,这要花你不少钱吧?”
  那鞋子的尺码也不可能是给别人的了。
  李观梁:“三元钱,不多,我今天卖米,大姑给了三十。”
  亲戚之间,肯定不会收钱太贵,何况要是他再进城卖米,像黑市那样五毛钱一斤的价格,被抓起来那就是打实了哄抬物价,百口莫辩。
  李观梁觉得三毛一斤差不多了,未雨绸缪也好留条退路。
  他说出自己的计划,“剩下的钱攒起来,我初八又再进城卖米一趟。”
  李观梁决定明天到供销社门市部,报上自己要预购一辆永久牌的自行车。
  ………
  “观梁哥,就送到这里吧?”水鹊小声道,“不然知青院里其他人要看见的。”
  李观梁点头,“好。”
  他像个浸水的木鱼,敲不响,不会那些滑头年轻人的柔情巧言,只会听水鹊的话。
  水鹊翘了翘唇角。
  多亏了男主的哥哥,让他一天挣了好多软饭值,程序判定的软饭值是根据物价来的,一角钱就能进一个。
  他懒得踮脚,于是扯了扯李观梁衣角,“你低头。”
  李观梁依旧听话,俯身低头。
  唇角擦过温软的触感,点水即离。
  水鹊拎着鞋盒,三两步逃开,又转回身,青色上衫衣摆随晚风旋起。
  俏生生的小知青,笑脸被夕阳染着柔和金色,冲他摆摆手道别,“观梁哥,明天见!”
  等到人都再转方向回知青院了,李观梁才迟钝地摆手,又呆头呆脑地收回。
  蝈蝈在豆苗架子底下、在篱笆墙角落叫了起来,唤起柳梢头的一半白月亮。
  另一头夕阳还没完全落下,知青院炊烟袅袅。
  院中钻天杨不像芭蕉林那样茂密,戴着眼镜的青年一眼就见到了,院外不远处,依依不舍和男人分别的小知青。
  兰听寒敛起眸中冷光,薄唇重新上扬起温和的弧度。
  他正在洗米,问水鹊:“怎么今天回来得这么晚?”
  水鹊没设防,说了一半真相回答他:“李队长从城里探亲回来,请我吃冰棒,我就多待了一会儿。”
  兰听寒颔首,没再问什么。
  但是等到夜深蛙鸣的时候,水鹊躺在床铺上,不大舒服地向外侧翻了个身,眼皮微掀起,差点让床边立着的高大身影吓一大跳,他抱着被子坐起来,小心翼翼地问:“听寒哥……你晚上还不睡,做什么啊?”
  兰听寒静默了一阵,坐到床沿。
  出声问:“你是不是在和李观梁谈对象?”
  水鹊揪紧被子,兰听寒还没等到回答,先看清楚了人惨白的脸色和额际一片汗涔涔,心中一慌,急切地问:“怎么了?是疼?”
  水鹊咬住唇,殷红当中压出白痕,话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般,“肚子痛。”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兰听寒。
  兰听寒稳稳回握住那发冷的手,“我带你去卫生所。”
  ………
  梁湛生前不久才见过这个患哮喘的小知青。
  他胸口前挂着听诊器,立在杉木床边,掀了掀眼皮,“吃了冷西瓜?吃了多少?”
  水鹊垂着脑袋,点点头,弱声补充:“大半个吧……还吃了两根冰棒。”
  梁湛生笑了一下,“怪不得你的肚子跟着你受罪。”
  他给水鹊冲了药剂,喝下去。
  夜已经深了,梁湛生是让急促有节奏的敲门声吵醒来的。
  兰听寒一人背着水鹊过来,知青院里其他人第二日还要上工,就不再闹醒他们。
  卫生员抱出来一床干净的薄被子,给少有的夜晚住院的患者用。
  梁湛生转移视线,问兰听寒:“就一床被子,你是守着,还是回知青院去?”
  村里卫生所一年到头没有什么住院需求,因此为患者准备的就一个床位。
  兰听寒拉过一张木头椅子,坐在床边,对水鹊道:“我守着你睡就好。”
  梁湛生嘱咐:“一会儿把煤油灯吹灭了,替所里省着些用。”
  卫生所的经费紧俏,中药材都得医生和卫生员自己上山挖,自己下地种。
  水鹊吃过药,一夜好眠。
  兰听寒后半夜看他没有异样,就趴伏在床边休憩。
  天还未完全亮,水田里星星闪着微光。
  邮递员脚蹚着露水,把卫生所的门敲得嘭嘭嘭响,“梁医生,有你的信。”
  水鹊眼睫毛颤了颤,兰听寒快步打开门,放低声音:“我帮你转交给医生,里面病人还在睡。”
  “哦哦,好。”邮递员也降低了音量,从军绿挎包里翻出给梁湛生的信件,又问,“这位小哥,你认不认识水鹊?这儿有好几封给他的信件,也没写详细地址,就写到谷莲塘,我没听说过有人这个名字啊?”
  兰听寒道:“水鹊正在里面睡,你一并交给我吧,我转交,往后还有他的信,就送到上谷莲塘村东知青院。”
  邮递员:“诶好。”
  他把一沓信件交给兰听寒。
  重新掩上门,兰听寒看了看手中的信封,最顶上的那封是给梁湛生的,他放到了一边的木柜台上,剩下的三封收信人全写着水鹊。
  兰听寒在其中两封的寄信人一栏看到了熟悉的名字。
  是他的养父,以及养父的儿子。
  水鹊这时候醒来了,迷迷糊糊地睁眼。
  兰听寒说了刚刚邮递员来过的事情,把信件交给水鹊。
  水鹊低着头,一边困倦地揉着眼睛,一边拆开信封。
  第一封是父亲的,不过水鹊的记忆之前由于大世界的命令封住了,导致他并没有什么对于对方的印象。
  似乎不善言辞,书信也写得比较简洁。
  问了水鹊怎么没和他商量过就下乡,又问了最近习不习惯一类的事情,后面写已经汇了三百块钱到水鹊在这边的信用社里,让他记得去信用社取出来用。
  多、多少钱?
  三百块钱……
  一天十分工分是一角钱,那三百就是三千天工分……
  水鹊和77号说:【其实角色完全没有必要去巴结未来的男主吧?这个爸爸好像很有钱诶。】
  77号解释:【因为原本的剧情里父子关系没有这么好的,都是77不好,设置错了时空锚点,让宿主胎穿过来变成小宝宝……】
  谁能拒绝它77号的宿主宝宝呢?
  本来的角色剧情里是哮喘病拖累,让副军长对这个儿子相当失望。
  它的宿主一过来,副军长的什么铁血也都化成柔情了。
  这些77号当然没说出来。
  水鹊翻了翻信纸,发现反面还有字迹。
  他三两眼扫完了内容,疑惑地抬眼看兰听寒,迟疑地喊道:“哥哥……?”
  兰听寒淡笑,没有说话。
  水鹊小声道:“爸爸在信里说给你的信用社账户汇了一点钱,补助一下粮食。”
  他没把信纸给兰听寒看,因为里面的内容,读起来有些像是让兰听寒的好厨艺多给水鹊做做饭的意思。
  水鹊低下头,又去拆第二封信件,寄信人是水川。
  是他的异卵双胞胎弟弟?
  他阅读信件,和父亲如出一辙的简洁,甚至利落的笔锋也像了十足十。
  前面是简单的问候,末尾写到——
  “今年春节过来住吧,我缝补好了小时候你最喜欢的那只小马的腿。”
  “父亲虽然不说,但他很想见你,我也是。”
  水鹊心头暖暖的,是身体自觉的反应,即使他连弟弟长什么样子也没记忆了。
  最后一封信,拆开,没有信纸,有张汇款单,以及零落的散钱从里边掉下来,有的是面值五分、贰分的硬币,叮叮当当掉到地面上。
  水鹊下床把硬币全部捡起来。
  汇款单上是整整齐齐的三十六元。
  加上零散的钱币,八毛九分。
  三十六元八毛九分。
  水鹊盯着信封上的寄信人名字:“荀定?”
  兰听寒问:“你的继弟?”
  扶了扶眼镜,兰听寒说道:“看来他是留在城市里找到工作了。”
  水鹊不解地坐回床上,回答:“应该是吧……”
  兰听寒看了一眼汇款单。
  不然也不会有一个月的工资整整齐齐地寄过来。
 
 
第175章 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16)
  【真的不能花吗 ?】
  又一日清早,水鹊蹲在知青院的地坪前,揪了一把篱笆墙下的野草。
  紫花酢浆草,在篱笆墙底下长了两三丛,上面布着淡紫色的小花。
  他拔了一根,绷着小脸,把一瓣儿一瓣儿花揪下来。
  【也不能换算成软饭值吗?】
  水鹊问的是前几天收到的汇款,不过他没拿着汇款单、身份证和信用社的存折去取钱。
  77号也很遗憾,【不可以的,宿主,他们大部分身份都是剧情里没提及过的边缘人物,不能算到软饭值对象范围里去。】
  而且剧情里,他这个角色不招亲爹待见,也不叫继父喜欢,生母心有余而力不足,导致在村里日子过得穷穷巴巴,家里根本没有汇钱过来帮衬的,不然也不会又是巴结男主又是哄人家的老实人哥哥了。
  水鹊幽幽叹了一口气,蔫头耷脑地应答:【好吧。】
  那他手里的三百多块钱,却是一点也不能用上了。
  水鹊决定改日到信用社里将钱款改为存成定期的,那样还有微薄的利息,就当做是他们寄钱过来他帮忙理财了……
  三百多块钱,如果是吃冰棒,他能吃三千多根。
  水鹊想了想,之前吃多了生冷的食物,冰得胃疼,又瑟缩了。
  那换个单位,要是买自行车,就买最好的永久牌,他也能买两辆呢,一天蹬一辆,在山上骑行下来都不怕擦坏了心疼。
  水鹊设想得很好。
  但实际上他压根还没学过怎么蹬自行车,青涩的技术让他平地踩脚踏也会歪倒。
  陈吉庆他们也吃完了早饭,拎上锄头,这几天他们的活计不在水田里,在山坡的旱地上,早稻插过了,要分人手去种杂粮。
  看水鹊还坐在院子里,汪星问他:“在等李队长吗?”
  水鹊点点头。
  他现在不和兰听寒陈吉庆他们一道上工,小满一过,因为身体原因,水鹊就被分到新建设好的谷莲塘中心学校里去当老师了。
  从知青院到学校,路头远,早出晚归,虽然不是一整天都是课,但下午五点放学,回来也是临近黄昏时分,这时节到了夏天容易碰见蛇,李观梁天天送他。
  清脆的车铃响,叮铃铃,叮铃铃,从青石板道路尽头往这边过来。
  水鹊赶紧拍了拍手里的草茎叶子,刚刚揪过紫色的花,把他指腹也沾上了隐约的淡紫色。
  兰听寒不咸不淡地扫过,男人骑着崭新自行车,破晓而来,车轮碾压青石板,因为路上的碎沙和路边缘疯长的野草,经过时在空气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擦肩而过的距离,李观梁对他们微一颔首。
  苏天礼貌打招呼:“李队长,早啊。”
  李观梁简短回应:“早。”
  陈吉庆看了也纳闷儿,走出一段路了,才自言自语一般说出疑惑:“李队还真是尽职尽责啊?每天都起早骑单车送水鹊去学校,他还得骑快些赶回来上工。”
  从知青院走路到学校,要二十分钟,但是骑自行车的话,五分钟就够了。
  李观梁得预留出十多分钟左右的时间,骑车送水鹊去,再回家里放车停好,准时出现在田野里。
  下午放工后也是一样的,尽早做完活计分放工,赶到学校里去接了水鹊回来。
  听说帮水鹊调到学校去,也是李观梁之前报上去打点的。
  这样想来,李观梁作为生产队长,确实对于分到第八生产小队的知青格外关照。
  陈吉庆想着,又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他说不上来。
  兰听寒没说话,回首视线往后望了一眼知青院里的景象。
  水鹊亲亲昵昵地迎上去,正和高大黝黑的男人说话。
  水鹊稀奇地看了一眼又一眼,他摸摸崭新锃亮的自行车,弯曲的车把像是羚羊角,他拨弄了一下车铃,叮铃铃很清脆。
  弯唇,抬眼问:“观梁哥,你买自行车啦?”
  前两天送水鹊去学校,都是借的罗文武的车。
  李观梁:“嗯,昨天晚上供销社到的货,再借罗队长的单车,他要对我起意见了。”
  他难得开了个玩笑,但确实是前头卖米和送人来回,全是借了罗文武的车,虽说两人一个大队里的老熟识,但再这样麻烦占着车也不好,村里有人赶集或者其他的需求,也需要向罗文武借车。
  “这车是送你的。”李观梁垂下眼,好像不大好意思,“你骑着去学校方便。”
  他说着,车头交给水鹊。
  水鹊赶紧晃晃头,他飞快地坐到后座上。
  “我不会蹬自行车啊。”水鹊理所当然道,“要观梁哥你送我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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