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李跃青盯着村口的青石板道路,眼中晦暗不明。
  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兄弟。
  李跃青冷声:“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哥误入歧途。”
  ………
  洪松纳闷儿了。
  他这段时间,时不时就看见李跃青在水鹊后头跟着,忙前忙后的,又是帮人做书柜,又是在修水库时撂下活,跑到正在旁边树林里上劳动课的班级里,给水鹊班里的小孩子砍柴。
  学校的经费不够用,买粉笔都要老师带着小孩,等到每周五下午的劳动课,去山上捡柴、搂枞毛,交到供销社去换钱来。
  李跃青帮了一阵,小孩子周五劳动课放学比较早,水鹊笑弯眼和他道过谢,领着孩子们回去。
  “……不用客气。”
  李跃青这才回到修水库的队伍里。
  洪松实在没明白他的举动,凑前来问:“你这是做什么?”
  李跃青沉着脸,等到放工,人影僻静了,好和洪松解释。
  他问:“你觉得,水鹊刚刚和我说话,脸红没有?看出来有没动心的迹象?”
  洪松顿了一会儿,回忆方才的画面。
  小知青脸蛋淡粉,估计是干活热的,至于李跃青,那就是纯粹看着人脸颊笑出来的小窝儿,醉得脸红脖子粗。
  “……没有。”
  洪松老实巴交地摇头。
  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小知青没有动心迹象,但是李跃青已经深陷其中了。
  他怕说了李跃青又不高兴。
  只好摆出好奇的样子,“哥,你这是怎么个计划?”
  李跃青同他道出自己的打算。
  既然他和他哥李观梁有六七分相似,没道理水鹊和李观梁关系那样要好,却看不上他。
  李跃青没立场斩断两人红线棒打鸳鸯,于是决定曲线救国。
  如果水鹊喜欢上他,他就可以佯装回应对方的心意,让他哥从感情当中抽身。
  然后他再找个契机,和水鹊好聚好散。
  这是李跃青能够想出来的,最及时止损还不会过分伤害其他两个人的方法。
  否则再继续下去,李观梁肯定会越陷越深,到时候说不定会把水鹊带回家里,供小菩萨一样供在神龛上,虔诚地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炉香。
  洪松听了他的计划,忽地扬声:“那你不是要撬你哥墙脚——?!”
  李观梁和水鹊谈男同性恋固然骇人听闻,但李跃青撬墙脚吃饺子岂不是更加荒谬扭曲!
  大热天,洪松寒毛直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李跃青眉头锁得死紧,“你懂个屁!不然你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
  洪松又消停了,不说话。
  好歹是一起长大的一帮同龄朋友,也算是半个发小了。
  洪松几经犹豫,还是道出:“但是你目前也没什么进展啊……”
  李跃青脸色更臭,“我比我哥差在哪儿?为什么他唯独特别愿意搭理我哥?”
  洪松试探:“要我说,肯定是前头王二流子凑出来的好事!你想啊,李队长那时候救了水鹊,几千年来故事里不都是流行以身相许么?”
  李跃青脸黑,“凭什么?王升是我揍的,也是我扭送到大队的。”
  洪松:“你又没背着人一路跑到卫生所去!我看的故事书多,古往今来的全看过了,什么老掉牙的西厢记牡丹亭,时髦的摩登爱情,我肯定清楚这个理儿!”
  “依我说……”洪松压低声,神秘道,“我有个妙计。”
  李跃青倒要看他狗嘴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
  水鹊从班上一个学生家里家访结束,在山道上往回走。
  学校的老师不是每个周末闲着放假的,他们会定时到不同学生的家里家访,了解情况。
  有的孩子不在谷莲塘,老教师跑别的村子去访问,一走就要走十几里路。
  水鹊的打算是先把离得近的先家访过,那些家里比较远的,他等什么时候农闲放一两天假,李观梁答应了踩单车送他去。
  这样就省了路上走的脚程。
  山上多是茂密四季常青的杂木林,阳光底下晒得树梢叶子油油锃亮。
  清早下过雨,上午天晴了,但林子里还有草茎和泥土混合的潮润气息。
  不远处,他就看到有人在围起来的梨树园子里偷果子。
  那梨树园是村里生产队有小组负责照顾培养的,不是江洲桃梨坪上那些种下后当野桃野果,村里谁路过能摘一颗尝尝的。
  水鹊眉头蹙起来,往园子里走去,扬声告诫道:“是谁?不准再摘梨子!不然我就去叫人过来了!”
  他紧紧抿住唇,小脸绷着,满目严肃。
  正义感十足地进去,想要制止那个人。
  结果离得远还不知道,离得近了才发现对方比他高了一个头,脸上蒙着黑布,一看就不好惹。
  偷梨贼粗声道:“竟然敢干扰你偷梨大盗的好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撸起袖子就往水鹊过去。
  水鹊想跑,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使劲挣扎,还咬了对方手臂,踢了对方膝盖,结果还是被反捆到梨树下。
  水鹊挣动不开绳索,偷梨贼是有备而来的。
  “梨子还没熟,你做什么不好,要来生产队的果园里偷梨?”水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要是饿了渴了,可以去江洲桃梨坪去摘野果子。”
  他好言相劝,说话温温软软的,让人听了心里舒服。
  偷梨贼顿了一下。
  一个小石头滚到他脚边。
  偷梨贼又桀桀猖狂地笑:“谁准你对偷梨大盗说教?长得这么水灵……”
  “我今日不仅要偷梨,还要偷花儿!”
  偷梨贼没掐住嗓子,原本的嗓音音色很年轻,让水鹊听了莫名觉得熟悉。
  但是又想不起来。
  黑面偷梨大盗狞笑着,就要动手。
  水鹊瑟缩起来,后背抵着树,也没有地方能躲避。
  李跃青满脸不耐地被洪松带路过来,一见园子里的情形,凤眼危险地眯起。
  一个飞踢从侧方过来,把偷梨贼踹开了。
  “嘶……”
  偷梨贼倒在地上,倒吸凉气。
  李跃青沉着眉眼,把捆住水鹊的绳索解开,缓声问:“没事吧?”
  水鹊垂下眼,自己揉捏了手腕,心中有疑问,“你怎么路过这边?”
  洪松使了个眼色。
  猫着腰蹲在杂草垛子里的另外两个人,一扯机关,梨树上的篮子倾倒,紫红野花飘飘扬扬地洒落。
  花瓣雨包围住两个人。
  水鹊疑惑地抬手,接住一瓣儿花,“这是什么?为什么梨树不落梨花?”
  李跃青:“……”
  他掀了掀眼皮,觉得自己有病。
  他怎么会信洪松神神秘秘,打包票策划的什么英雄救美?
  刚刚一进来,他下意识完全忘记了洪松交代的事情,还真以为园子里有歹人。
  李跃青直直走过去,扯起偷梨贼的黑布头套,“……赵大胆。”
  水鹊反应过来了,“你们……”
  他看了看李跃青,又看了看地上的赵大胆,另一边的洪松和两个青年。
  唇颤了颤,垂落身侧的手揪紧衣摆,水鹊轻声问:“你们是在故意耍我吗?”
  鸦羽似的睫毛覆下来,水鹊小声喃喃:“耍我很好玩,对不对?”
  小知青,好像难过了,生气了。
  在场的青年意识到这件事,咽了咽口水。
  “等、等等。”
  李跃青被捆住,背靠着梨树。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和他一起被捆住的,还有赵大胆和洪松,三个人是主犯。
  另外两个只负责扯机关的,在一旁罚站。
  李跃青低下视线。
  水鹊正抿住唇,唇珠压得红洇洇,低头认真绑绳索,还仔仔细细地给他们拴了个贼扣。
  大功告成地拍了拍手,“叫你们做坏事!”
  好像连生气报仇的样子也……
  怪可爱的。
  李跃青后脖子滚烫,他又想去抬手摩挲脖子,但是被捆在树身上,无可奈何。
  “不好了!不好了!”
  远远地,有另一个青年慌里慌张顺着山道跑上来。
  洪松喊他:“罗岗?怎么了?”
  是罗文武的侄子,平时也是和他们一起玩的。
  罗岗到了这里,气喘吁吁撑着膝盖,也没看清楚具体的情势,急匆匆地说道:“李二,不好了!你哥出事了!现在正躺在大队卫生所呢!”
  李跃青脸色一变,下意识看向水鹊。
  小知青瞳孔微缩,小脸顿时霜白,再没看他一眼,转身往山底下跑去。
 
 
第178章 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19)
  水鹊一路跑到卫生所,累得额际沁汗,乌发濡湿了,日光照下来,沾在纤细脖颈上的水珠雪亮。
  他下山后又跑了大半个村子,跨个上坡,辛辛苦苦才跑到卫生所前的地坪上,见到门口停的自行车,却不敢往前走去看卫生所里的场景了。
  气噎喉堵,用手腕部抹了抹额际的汗,水鹊撑住膝盖,呼了一口气。
  天气热,他穿的是短裤,膝盖肉也被空气蒸热泛粉。
  平定了呼吸。
  水鹊脑子里面闪过了很多,毕竟刚刚来传话的人,说得那么可怕,说人躺在卫生所里大事不好了。
  他直起腰来,缓慢的步伐,轻轻上前推开卫生所虚掩着的木门。
  男人躺在杉木床上,双目闭着,唇部干燥,面上没什么血色。
  衣衫裤腿有尘灰黑渍,手背上有干涸后的殷红血迹。
  头上包着一圈厚厚的纱布绷带。
  水鹊唇瓣颤了颤,他哪里见过这样场面。
  脚步简直是虚浮得轻飘飘走至床前。
  眼睛红红,抽抽噎噎地问:“观梁哥……你是不是要死掉了?”
  明明今天清早才给他送了肉过来,和他说进县城里卖米的。
  李观梁从闭目休憩的状态中被唤醒,一睁眼就见到水鹊脸色苍白,眼睛红红,像是一只白色兔子。
  他失血后许久未喝水,脑袋晕沉,嘴巴又干燥,自然说不出话来。
  李观梁伸出手去,水鹊牢牢握住他的手。
  梁湛生从屋里出来,立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递过去茶杯给李观梁,“水。”
  李观梁撑起身坐在床上,接过梁湛生递的水,润了润嗓子,声音粗哑道:“水鹊,我没事。”
  又把杯子放到床边的桌上,对梁湛生点头,“谢谢。”
  “那、那你怎么伤得这么严重?”水鹊看他头上缠绷带,显然不信,惴惴不安地询问,“你是不是骑自行车摔了?还是、还是让人家打了?”
  卫生所门口两人同步过来,是李跃青刚到这边,正巧碰上了回家停好自行车下来的罗文武。
  罗文武看了眼后头跟着李跃青下来的几个年轻人,“跃青,你来,其他几个儿,回家里去。”
  洪松赵大胆他们面面相觑,政治队长都这么说了,说明这事儿可能没那么简单,不适合他们掺和。
  他们做了一个拉起嘴巴缝的动作,最后向李跃青道:“李二,大家都是朋友,要是你家有什么情况困难的,记得和我们说。”
  李跃青冲他们点头。
  一进门就见到水鹊正拿着茶杯给人喂水,细声弱气地问:“你真的让人打了吗?”
  罗文武从后方走进来,闻言,摇头感叹道:“还别人打他,他一个打十个不要命的。李观梁啊李观梁,李队长,这么多年了,你也算半个我看着长大的,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莽啊?”
  李观梁低着视线,愧疚不安,“当时没有想到这么多。”
  手足无措地接过水鹊递来的茶杯。
  李跃青观察过他的伤势,皱紧眉头,“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罗文武沉着脸,一路上李观梁都和他交代了。
  “他前两次往县城里去卖米,跃青,你知道吧?”
  李跃青闪烁了一下眼神,迟疑地应答:“嗯。他说去给大姑家送米。”
  他确实留意到阁楼上储存的米变少了,但反正每月大队会发给每家足额口粮,家里的自留地种的早稻等端午之后又快收获了,左右家里就两兄弟,不缺饭吃,李跃青就没多在意。
  他和水鹊一样,不清楚里头的门道。
  “他前两次骑着个自行车送米,早被人盯上了,”罗文武对李跃青道,“你哥要是卖米只给你大姑买还好,一扩大经营对象,又是按照黑市的价格对半砍来卖,事不过三,黑市那群不怕死的打靶鬼,不得抓他进巷子里商量?”
  罗文武今日刚巧到县城里开工作会议,回来时候急着回去做饭,绕小路就见到一条巷子口倒了一辆眼熟的自行车。
  心中的直觉不安,他进去就见到里头李观梁以一当十,十荡十决,但对面这么多人,还抄着家伙,又不是三头六臂,肯定有闪避不及的时候,不就让人一个闷棍打破了头?
  罗文武假作过来打击黑市的,装腔作势,把那群人吓跑了,这才上去搀扶李观梁。
  这边混乱了一阵,肯定也不能送县城医院了,怕再留就真引起了巡逻的公安注意,火急火燎,罗文武领着一头血的李观梁回大队卫生所去。
  刚来那副样子,头破血流的,让梁湛生吃了一惊。
  罗文武眉头皱得像沟壑,眼角纹路都发愁,“观梁,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为什么不和大队里说?缺钱了可以先赊账,何必做这事儿,招惹上城里黑市那一帮人?”
  李观梁低着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