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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水鹊摇摇头,反问:“怎么会有人欺负我?”
  水川这才松一口气。
  他总觉得,没有他,身体虚弱的哥哥会受欺负。
  毕竟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水鹊就发育得缓慢,水川认为是胎儿时期的自己争夺了大部分的营养,才让哥哥出生的时候像早产儿一样又轻又小。
  从小父母就教育他要照顾爱护体弱的哥哥。
  水川也觉得本当如此。
  他们在同一片羊水里发育,在同一个摇篮里待哺,从小到大的玩具零嘴都是共享,血脉相连,他生来就是要守护着哥哥的。
  看到水鹊平安无事,他的心情也放松下来,神情缓和不少。
  这时候,李跃青从外面进来,坐到水鹊身侧。
  李观梁是队长,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确认了水鹊平安后,又去清点物资了。
  李跃青从他手里顺来了一壶热好的水,以及一包压缩干粮,递给水鹊,像是随口问:“饿不饿?”
  水川逐渐皱起眉。
  因为水鹊从小就很受欢迎,小学都是孩子就还好,初中起周围桃花不断,相当大一部分还是男生,那种人脸皮厚,很难解决。
  水川为了保护哥哥,已经训练出来一种犬类般的警觉。
  他抬手,有些想阻止水鹊接受陌生人递来的东西,但是仔细一看,压缩干粮是军队发放的物资,对方又是水鹊在这里的朋友,他好像没有理由和立场阻拦水鹊。
  水川的手收回,搭在大腿上。
  李跃青似乎是随口感慨,“你们居然是兄弟,真是没想到,光从外表上不多相像。”
  他继续没话找话一般,“听说异卵双胞胎是越长大越不像的,你们小时候长得像吗?”
  水鹊回忆了一下,“小时候可能会相像一些吧,毕竟小孩子没有长开。”
  水川沉默无言地从胸口的衬袋里拿出一块帕巾,是叠得相当方正的,铺展开,里头是一张黑白老相片。
  他递出去。
  是一家四口的合影。
  男人和女人长相年轻般配,孩子七八岁大的样子。
  李跃青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男人抱起来的小男孩是水鹊。
  眼睛乌亮,嘴唇翘翘,玉雪可爱,简直是樱桃桑葚儿。
  一看就是家里捧在手上的心尖子、眼珠子、肺叶子。
  而站在女人旁边的另一个小男孩,端正严肃地盯着镜头,少年老成。
  一看就是李跃青会讨厌的那种类型的小孩。
  李跃青指了指照片上的小水鹊,水川却紧皱眉头,把照片重新裹起来,不愿再分享。
  李跃青暗地里咬了咬后槽牙。
  对着水鹊说话的时候,又重新摆出一副好脸色。
  “小时候的你看起来……”李跃青微微停顿一下,“有点儿像是,会被家里人逼着穿小花兜肚,扮成女孩儿避免阎王爷勾魂索命的娇哥儿。”
  水鹊怔了怔,也不会掩饰,直白而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
  他说:“小时候我身体太差,妈妈给我到寺庙寄名,扮女孩儿也有一段时间吧。”
  “好像是三岁到上小学以前都是……?”
  水鹊记得不是太清楚了,他转头用眼神询问水川。
  水川点了点头。
  “小时候大院里玩过家家。”水川被勾起了回忆,脸色不算太好地说,“哥哥一直是被要求扮新娘子的。”
  那会儿军区大院里有很多同龄的小孩。
  水鹊小时候作的是女孩儿装扮,没长开,模样秀气得很,也没人怀疑。
  那群小男孩为了抢新郎的角色争得头破血流,哇哇大哭,等水鹊上学了,他们才知道人家是男孩,那时候闹了好一会儿别扭。
  水川每次都烦得很。
  过家家是他小时候最讨厌的游戏。
  他还是更喜欢和哥哥在家里画小人,或者看图画书,什么都好。
  李跃青闻言,半撑着下巴看向水鹊,“我还好奇你那时候的照片的,扮新娘是不是要头上戴花?”
  水鹊面露难色,犹豫道:“我记不太清楚了,那时候大院里确实有几棵白兰花树。”
  水川收起回忆,突然声线冷淡地说:“过家家倒是没什么所谓,扮新郎新娘都是无聊的游戏而已。”
  他眼底情绪翻滚,有隐忍和厌烦。
  “我希望哥哥不要太早考虑对象和谈婚论嫁的事情。”
  水川说着,视线扫过李跃青,“毕竟外面有很多坏人。”
  他说话意有所指。
  李跃青坐直了身体,脸上已然没什么表情。
  下颌线条凌厉抬起弧度,冷声质问:“虽然是亲兄弟,但毕竟是弟弟,兄长的婚事恐怕不应当干预吧?”
  水鹊坐在两个人中间,完全状况外的茫然。
  不明白为什么弟弟突然话里像是有酸枣刺儿一样。
  而李跃青语气里像是吞了火药粉末,一点就要炸了。
  气氛突然剑拔弩张起来。
  可能这就是当弟弟的彼此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
  水鹊想。
  他说:“我还是去外面找观梁哥吧。”
  给两个弟弟留出空间,交流当弟心得体会。
 
 
第182章 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23)
  水川当然不可能留在帐篷里和李跃青唠家常,只过了没多久,他就从帐篷里出来。
  目光扫视过帐篷外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天空仍旧下着雨,但是对比起上午的来已经算是细雨斜风。
  水川终于从人影憧憧里寻找到他的藕荷色的哥哥。
  半透明藕荷色雨衣兜上帽子,仅露出雪嫩的脸,像是雨雾里打湿的小花,朦朦胧胧。
  和小尾巴一样跟着一个高大壮实的男人,自己都没怎么吃东西,就在帮人分发压缩干粮。
  水川的眉头紧锁。
  他在暗处打量着那个男人,时刻紧盯着,鸡蛋挑骨头的程度,试图从对方身上挑出任何一丁点儿不规矩的错处来,打进他需要提防的名单里。
  戴着眼镜的青年却无声无息立在他身侧,声音淡淡道:“那是我们生产小队的队长。”
  水川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问:“我哥喊的,观梁哥,就是他?”
  兰听寒似笑非笑,端的还是温润做派,“对,而刚刚和水鹊一起回来的,是他弟弟李跃青。水鹊身体不好,他们两兄弟平时多有照顾,一来二去,感情也好起来了。”
  “有时候水鹊夜不归宿,”兰听寒说着,不出所料看见水川晦暗不明的神色,继续道,“但是想到他是留宿在李家,我们知青院的几个人倒是不担心了,毕竟李家兄弟的品格,在村中有目咸睹。”
  水川大致了解了李家兄弟的情况,沉着眉,但没有妄下定论。
  他再抬起视线。
  远处高大的男人,一把扯过水鹊,“小心。”
  搬着大货箱的马虎青年,一边忙不迭地道歉,一边从前方歪歪倒倒地走过。
  要是李观梁不赶紧拉着水鹊,准要撞上了。
  水川收回方才下意识想要迈出去的脚。
  又见水鹊因为刚刚的事端,后背撞到李观梁的胸膛上,转过来,鲜亮亮的脸上挂着小涡儿,笑得甜丝丝,“谢谢观梁哥。”
  肌肤黝黑的男人,摸了摸后脑,“你没事就好。”
  两个人的氛围那样和美,身边简直都要冒起粉红色的泡泡。
  水川脸黑得似锅底。
  起码他从没有在以前纠缠哥哥的男生里,见到和水鹊走得这么近的。
  心中响起前所未有的警报。
  十万火急,队友跑过来叫住他,“水川!清点人数发现村子下游西边的有户人家一个没到,可能被大水冲走了,叫我们赶紧开冲锋舟再去搜查一遍!”
  水川垂落身侧的双手握成拳,当机立断,“走。”
  “小川?”
  水鹊听到了这边的声音,抛下李观梁,匆匆忙忙跑过来。
  “你又要出去吗?”
  水川颔首。
  得到肯定的答复,水鹊就低头急忙地把雨衣的扣子解开了,套到水川身上,“那你穿我的雨衣吧,外面还在下雨,一直淋雨会感冒的。”
  水川人高马大,藕荷色雨衣又只合适哥哥纤小的骨架,这雨衣他只能勉强顶在头上。
  和水川本身冷峭严肃的气质十分不搭。
  让他穿出了两三分不伦不类。
  即便如此,水川没有拒绝对方的意思,点头致意之后往冲锋舟那边快步跑去了。
  李跃青才接种完疫苗,从大帐篷里出来,又看见了这一过程。
  他遥遥望着水鹊。
  简直像是糯米糍粑心的菩萨,爱护弟弟,长得又漂亮得不行。
  小时候是大院里的乖宝宝,人人抢着和他扮家家酒,长大了是三好学生,背后被男生追着悄悄喊校花,下乡了是小老师小知青,把那一群愣头楞脑的男的迷得晕头转向。
  李跃青面上没表情,走到李观梁身侧,接过一半的物资帮忙分发,冷不丁没头没尾地对李观梁说:“哥,你眼光真好。”
  李观梁没明白他意思,在忙碌中,喉咙里挤出一个疑惑的音节,“嗯?”
  水鹊又跑回来想要帮忙,李观梁拦住他,劝道:“你到帐篷里去吧,外边雨大。”
  “好哦。”水鹊牵了一下他的手,轻声说:“那你忙完了要过来避雨陪我。”
  李跃青紧紧盯着,心神都跟随那有着淡淡甜香的身影溜进帐篷里了。
  一回头,李观梁正在人群当中,分了物资又指路村民去中间的大帐篷里打疫苗,忙忙叨叨。
  李跃青咬牙。
  他哥就是个打不开的闷葫芦,撞不响的钟,家里犯穷气,人又犯呆气,简直一根桑木扁担!
  怎么想,他哥都是大字不识的泥腿子,和人家海城里的知识青年怎么谈得到一处去?
  李跃青分析了一番,总之,不大看好两个人的感情。
  ………
  江水还是涨满江面,奔腾横流着。
  比洪峰时候水位是降低了,但雨丝仍旧连绵着,要等水彻底退去,才好回到村庄里。
  老人们立在外头,望着黄昏里看不见绿色稻禾尖的水田直叹气。
  一摸口袋,发觉烟袋子也在逃难时,落在半路了。
  水鹊在和知青同伴们说话。
  他坐在草垛上,抱着膝盖,问陈吉庆:“你真的真的把小黑送到楼上了吗?”
  陈吉庆信誓旦旦地点头,“当然了,小黑和它的兄弟姐妹我全赶到阁楼去了。”
  这里说的兄弟姐妹,并非是李观梁家里那些和小黑一母同胞出生的小鸡苗。
  而是知青院后来买回来养的另外一群小鸡。
  水鹊犹豫了一会儿,又问:“那你有没有记得给它们添上食物?”
  陈吉庆拍拍胸膛,“放心吧,你吉庆哥是什么人?直接把一袋子米糠撒上去了。”
  众知青的视线转而盯着他,不说话。
  陈吉庆讷讷道:“情况紧急,我回去会收拾的。”
  夜色落幕,大家只能分在各个铺着秸秆草垫的帐篷里睡一觉,估摸着第二日天光大亮的时候,河水水位恢复,就可以回到村庄里各扫门头屋里水,再把田垄里的河水排出去,扶稻洗苗。
  只可惜稻禾泡了一天半夜,不说水稻绝产,减产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谷莲塘里的都是得天独厚肥水田,年年收获颇丰,只有遇上这样的天灾,才落得落魄的年景。
  帐篷里唉声叹气此起彼伏,在担心今年还能不能交上公粮,完成上头的指标。
  罗文武只让大家放宽心,上头免了夏季的公粮,首要的是打起精神来恢复生产,届时有拨款赈济,发放统销粮和布给受灾的每家每户。
  落下了社员们心里的石头。
  月上中天,帐篷里这才鼾声四起。
  底下秸秆草垫肯定睡得不舒坦,李观梁不知道从哪里揽来的棉花,铺到上面,又在上方用布遮上,才叫水鹊睡下。
  烧了些驱虫的草,帐篷里倒是没什么蚊子了,但是毕竟是夏天,仍旧闷热,像是睡在蒸笼里。
  反正李跃青燥得睡不着觉。
  也可能是因为水鹊睡在他身侧。
  李跃青静悄悄地瞥一眼。
  为了透气,帐篷帘子是没合上的,他们在通风的门口边,月光和碎银子一样撒下来。
  水鹊原先是平躺的,翻了个身,背对着李观梁,倒是面向他了。
  李跃青屏息敛声。
  凝神数着小知青的覆下来的长睫毛。
  似乎是睡得不踏实,没等他数完,水鹊又翻了个身,把乌泱泱的后脑勺留给他。
  李跃青:“……”
  他小心地扯一扯水鹊的衣衫。
  或许是这个方法生了效。
  水鹊像糖水里浮沉的一个白小汤圆一样,咕噜噜翻身滚到他怀里。
  李跃青又重新数睫毛。
  好半晌,他觉得不对劲。
  整个大半夜,只敢数睫毛,这也太窝囊了。
  李跃青思忖着。
  越是瞧着人安安静静睡觉的小脸,头脑于是越七荤八素。
  他静悄悄低头,做贼似的,亲了一下小知青的眼睫毛。
  满意了。
  李跃青正要幸福地睡去,后衣领子传来一股狠命的力道,把他提起来拽出帐篷外。
  这里四周围都是驻扎的帐篷,耳目众多,要是把人吵醒,闹大了就不好。
  于是不远的漆黑林子里传来拳拳到肉的闷响。
  压低的吃痛声,“你有病吧?”
  低低切切的持续争执,双方拳脚生风。
  “说我变态,你半夜来偷窥你哥睡觉就不变态?!”
  对方是在部队里训练有素,但李跃青也不是吃白饭的,双方扭打到启明星金黄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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