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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嘶——”
  李跃青皱着眉,吃痛地躲避水鹊捏的棉球,里头红药水滴滴哒哒。
  他没想到,水川好歹是经过正式训练的吧,结果手段这么损,还往人脸上招呼一拳。
  李跃青的颧骨处青了一块。
  两人没打算把事情闹大,干架时尽量还是往衣服能遮住的地方攻击,这样外人不会看到伤口。
  免得私人恩怨莫名其妙变成军民矛盾。
  水川立在一旁,他服装整齐,冷着一张脸,倒是看不出来昨晚两个人在林子里冲冠眦裂,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的样子。
  水鹊看着李跃青的伤口,涂了红药水就更加可怖了,他吓得眼睫颤了颤,担心地问对方:“你这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李跃青扯了扯唇角,牵到伤口又吃痛嘶声,咬着从牙缝里冷声挤出解释,“昨晚起夜,在外面摔了一跤,撞到树上就这样了。”
  他怕水川把他昨晚做的事情在水鹊面前抖搂出来。
  水川怕他昨晚胡说八道的空口污蔑,又担心事情暴露挨处分。
  两个人互相捏着对方的把柄,在水鹊看不见的地方,化成犬类,虎视眈眈、恶形恶状地示威。
  这天一大早,水川就要跟随部队回去了,他们小队负责救人,后续重新盖房、恢复生产的事项,会有其他的人来帮忙。
  水川把叠好的雨衣交回给水鹊。
  “我下次休假再过来。”水川说,“这次洪灾恰好把假期冲走了,下次我可以申请多两天。”
  他和父亲一样,平时话不多,对着水鹊的时候,倒是显出点唠叨的样子,嘱托了好一会儿要水鹊照顾好自己的事项。
  最后,又道:“别和李家兄弟走得太近。”
  他这么说,但没给缘由,水鹊听得一头雾水。
  他们走的时候,村民们拿出屋里头躲过洪水没被泡坏的瓜果,夹道相送。
  谷莲塘不是受灾最严重的地区,没有死伤,有县城里派下的人手帮忙,又有救济粮发放,不到五六日就恢复了田间生产的节奏,大水冲垮的下游五六间屋子,也得了拨款动工重建。
  田间地头绿意油油,充满希望。
  有走村串乡的算命先生到了村口广场,正逢大灾大难过去,生意正好。
  有算姻缘的小儿女,有算子孙的老人,团团簇拥着。
  洪松那群人正好在中午闲逛,赵大胆便提议道:“算算呗,算算呗。”
  李跃青满口不赞同的语气,“算什么?你是要明年结婚还是怎么的?”
  对。
  结婚。
  李跃青幡然醒悟,挤进去。
  留下洪松他们面面相觑。
  李跃青回忆了一下他哥和水鹊的八字,他早问过的。
  报给算命先生。
  那戴着墨镜的算命先生指了指跟前的碗钵,世外高人的模样,简短道:“算姻缘,五分一对。”
  李跃青从裤兜里拿出,丢了一枚五分硬币下去。
  算命先生掐了掐手指。
  摇头晃脑:“阴阳道合之象,凡事大吉也。”
  算命先生笑呵呵:“有缘,有缘,百年好合。”
  李跃青的表情黑下来。
  “……”
  叮的一声脆响。
  碗钵里又丢下一枚五分硬币。
  李跃青冷脸,“再算一对。”
  他把自己的八字和水鹊的报去。
  算命先生搞不准他的心思了,磕磕巴巴,“这个,这个,缘浅……”
  “诶!别走啊,年轻人怎么没耐心听老头儿说话呢!”
  算命先生往前招手。
  李跃青却是捻起两枚硬币,头也不回地走了。
  脸上黑压压,对洪松他们说:“不准的,算个屁。”
  迎头碰上了水鹊。
  水鹊好奇地看着他,“你在这儿做什么?”
  李跃青突然不知道手脚怎么摆放,仿佛做坏事被当场抓包,闪烁其词。
  赵大胆看热闹不嫌事大,“噢,李二哥刚才去算命了……”
  他还没说完,李跃青已经牵起水鹊的手,闷头往前走。
  走出去好一会儿,确认听不到后头那群人的声音了,李跃青才语言干巴地对水鹊解释,“这个,我就是测测对面算的准不准。”
  水灵灵的小知青微一歪头,完全不怀疑他的说辞,颇为信任地问他,“那算得准吗?”
  李跃青喉结滚动,头别扭地一撇,义正辞严道:“我觉得各人的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怎么能轻信封建迷信,把命运挂在算命先生的嘴巴上?”
  水鹊若有所思地点头,和上课鼓励小朋友一样拍拍手,赞同道:“嗯,你说的有道理。”
  李跃青被他一鼓劲,胸膛里一阵阵激荡。
  扬声:“对,没错,命运就是要掌握在积极进取的人生当中才对!”
 
 
第183章 年代文里的绿茶知青(24)
  只才两个星期的时间,谷莲塘村子上下又恢复了从前井然有序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虽然免了夏季的交公粮还领了救济粮,但是公社也需要新的资金投入生产,村里有的大小地方需要修缮,要购买新的大件农具,代替仓库里被水泡坏的那些老旧农具,又得购买农药和鸭畜,避免有可能在洪灾之后爆发的蝗虫过境,还要全部换过学校里那些被水泡朽泡烂的桌椅,零零总总的,竟是欠下了县城一笔数目可观的贷款。
  免了夏季的公粮,就意味着今年上半年虽说是不幸减产的稻田,但一旦把黄澄澄的稻子收割下来,这些就全是公社社员的,按人头分给到每家每户。
  不像往年那样,大头交上给国家,一部分又留到集体仓库里当机动粮,分到每家的余粮,就是剩下的那小部分过不了国家验收的成色差些的谷子。
  一想到今年上半年的稻谷,都能分到社员自己的口袋里,社员们心头就充斥了丰收的喜悦。
  仿佛眼前绿油油生机盎然的稻苗,转眼全变作了金黄金黄的稻谷,白花花的米粒,香喷喷的饭。
  因而当稻穗逐渐从黄绿过渡到明黄,鸡鸣鸟啼、犬吠猫咬全在金黄的大地上,这样灿烂的盛夏“双抢”时节一到,抢收稻谷的工作就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
  学校里的暑假也放了,家家户户的孩子到田上做些拾稻穗的琐碎杂活,不仅一天能挣上三四个工分补贴家用,还能学到田间农业大学一些世代相传的真本领。
  至于水鹊,他由于身体原因不能参与高强度的双抢,但也不能叫他无事可干,无工分可挣,于是被调到了卫生所当作临时助手。
  毕竟他每个月要去卫生所拿药,一来二去和所里的梁湛生、卫生员也算熟稔,加上知识青年认识字,什么事情一点就通,综合下来,确实是最合适的工作。
  这个时候,双抢已经开展了有将近一周了。
  天不亮,社员们草草洗漱,随意吃了几口粥,脖子后搭上一块毛巾,头顶戴上大草帽,月牙状的镰刀丢进空谷箩里,一扁担挑起来,就要脚蹚露水,头顶星星,往稻田里奔走而去。
  为的是趁日头还不那么大的时候抓紧干活,中午顶着烈日就躲懒休息,下午割禾到月上梢头,早开工,晚收工。
  但毕竟是盛夏,只要阳光所及之处,都像是扣上了蒸笼屉子。
  卫生所这段时间的工作,除去灭蚊灭蝇环境卫生问题,重中之重就是预防中暑。
  煮好了一锅锅茶水和绿豆汤,装好了,每天上午往田里送去。
  远远的,李跃青就见到了推着卫生所的小推车过来的小知青。
  戴个偌大草帽,宽大帽檐将要压住眼前了,显得那张脸更小。
  身上穿的白绸小衫,是李观梁到县城里扯了布尺给水鹊做的,白底蓝花。
  下边穿了黑布短裤,边缘刚巧在圆圆的膝盖之上。
  对比田野里这些深蓝粗布的男子,整个人格外水灵鲜亮。
  露出的胳膊嫩生生,身上好像无处不白,只有脸颊和关节处蒸得泛粉。
  田里有人咕咚咕咚喝水,喉结滚动着把军绿水壶里剩下的茶水喝完,好去接小知青盛的绿豆汤。
  水鹊揭开大木桶的盖子,里头是清凉的绿豆汤,他招呼着田间地头忙活割禾打稻谷的青壮劳力,“先来喝绿豆汤休息一下吧?”
  汤面荡着老葫芦劈两半做成的瓜勺,手拿着一往下,就舀起浓绿的汤水。
  汩汩灌满前来的每个人的水壶,盛了满满一壶盛夏的清甜凉爽。
  李跃青喝了一壶,每个人仅仅有一壶的分量,毕竟地里人多,没那么充足的汤水可分发。
  他看见了在稻田里埋头苦干的李观梁,看不过眼,上前拍一拍对方的肩头,“哥,水鹊来了,你去接绿豆汤喝一……”
  李跃青话还没说完,高大的男人像放倒的锄头,直挺挺倒下了。
  田里引起好一阵慌乱。
  水鹊仗着身量小一些,灵活得像鱼儿似的挤进去。
  他说着让大家让开通通风,又看李观梁的脸色,忙道:“观梁哥肯定是中暑了!抬到荫凉地去!”
  不出李跃青的猜测。
  他哥就是认死理的榆木脑袋,想着自己是队长,就没日没夜地干活,中午大太阳也不知道合理休息,想着早些把生产队里的活干完,还能去收割自留地里的稻谷。
  一连这么多天,他不中暑谁中暑?
  只是这一块哪儿有荫凉地?
  这边是谷莲塘最平缓的一段水田,如今除了一望无际的金黄,什么高大的绿色也没有。
  水鹊左右看看,慌了神,“那、那就要快些送到卫生所里!”
  他怕耽误了功夫,自己急得要让李观梁的手臂搭着自己肩头起来。
  那不得被压垮了?
  李跃青迅速回过神来,叫上洪松他们,一起把李观梁抬到卫生所里。
  卫生所内空无一人。
  水鹊想起来,“梁医生和卫生员上山采药去了。”
  他急匆匆地跑到后边灶房用锅里的温水浸湿毛巾,又跑回前边,给杉木床上的李观梁敷了敷头部,揭开衣扣和裤带,头底下塞一个竹编枕头,再打冰凉井水重新浸湿毛巾擦拭身体。
  眼见着水鹊帮人擦完脸和脖子,就要扒开李观梁衣衫擦里头。
  李跃青眼皮一跳,扯住他的手。
  水鹊被他制止了动作,疑惑地问:“怎么了?”
  李跃青粗声粗气地问:“你、你怎么不知羞啊?”
  这还没结婚呢,就扒拉男人衣服了。
  裤带都帮人偷凉地解开了,一会儿岂不是还得擦里边?
  洪松他们看着李跃青突然这样,试探地问:“哥,你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这会儿又没有医生,又没有卫生员的,就水鹊一个是在卫生所做活的,这不就是医者仁心吗?
  李跃青给自己找不出合适的缘由。
  只好松开水鹊的手,绕开话题,问他:“天气那么热,吃不吃西瓜?西瓜也能解暑吧?”
  水鹊点点头,“嗯,观梁哥一会儿醒来吃西瓜,散暑气肯定更快。”
  赵大胆道:“西瓜?!正好快要中午休息了,咱们都去抱个西瓜回来解暑好了!”
  几个青年也统统赞同这个提议。
  热热闹闹的一群人退出去,往村外凉亭底下的瓜田那里去了。
  床铺上传来声响。
  水鹊一转头,果然李观梁醒来了。
  “你先等一下,”水鹊把他扶起来半靠着坐,“我去给你泡一杯淡盐水。”
  李观梁接过来杯子,一饮而尽,双手握着杯身,感到些许惭愧。
  他沉声道:“辛苦你了。”
  水鹊撑着床沿,坐到上面,“你把我吓到了,是不是天气太热了你又不休息,就中暑了?”
  李观梁低着头,在水鹊面前像是犯了错事,“嗯。”
  水鹊也跟着低头看他:“你为什么不休息?”
  李观梁支吾着,两手不知往哪里放好,于是只能继续紧紧握着空杯子。
  黝黑肌肤上透出隐约的深红色,他回答:“因为,想早点干完生产队的活,有空闲把自留地里的稻谷收了,到时候卖到城里。”
  水鹊想起来之前李观梁被那群黑市的人打破了脑袋,面上显出忧心忡忡的神色。
  “不是答应我不往城里去卖米了吗?”
  虽然李观梁卖米换钱越多,花在水鹊身上的钱就越多,软饭值就涨得快,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水鹊可不想男主的哥哥这么重要的角色,回头要是没了命了,小世界角色都出现空缺,那他到哪儿刷得上剧情进度?
  李观梁低着头,羞愧地说道:“不这样,一年到头没多少钱。”
  他想,城里的体面人,婚嫁都是有什么三转一响的,自行车手表缝纫机,还有收音机,光是三转加起来就要四百多块钱,公社里从早干到晚,年头辛苦到年尾,就是脱皮掉肉,汗珠子摔八瓣儿,也就是三十多元钱。
  那这样算起来,他想要体面地和水鹊组建家庭,不亏待人家,岂不是还得攒起十几年的钱来?
  李观梁没有别的办法。
  他没上过学,似乎只有农活干得好,种的大米粒粒饱满,这样一来,就只有铤而走险的路径。
  他把这样的打算告诉水鹊。
  省去了其中的艰辛部分,只挑着对未来买上三转一响两个人结婚的憧憬来说。
  水鹊不说话了。
  询问77号,【怎么、怎么我还没提要骗钱结婚,他自己还主动提出来了?】
  剧情里可不就是水鹊的角色,骗人说要考上大学就结婚,让人给他就是借钱也要买上三转一响才愿意。
  77号激动道:【男主的哥哥已经完全被宿主迷昏头了!死心塌地!】
  水鹊瞥了李观梁一眼。
  这一眼叫李观梁心中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你、你是不是不愿意嫁我?”
  男人喉咙发涩,语气里尽是失意,“不愿意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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