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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水鹊左右摇头。
  楚竟亭幽幽盯着他一会儿,随后什么也没说,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去了。
  从舷梯走上去,由艇甲板登上操舵室甲板。
  操舵室的门边缘生锈,白漆剥落,没上锁,一拧就开了。
  顶棚的吊灯亮着,角落垂吊着铜制信号钟。
  进门的左手边就是靠钉子挂在墙上的日历本。
  年份果然和十年前对得上,日历本是村里很常见的老黄历,大字的公历数字,下面是农历日期,写明宜忌,时辰吉凶,乃至吉神方位。
  往往都是过了一天,就撕掉一页。
  泛黄的纸页,停在7月17号,农历六月十六。
  李见山随手翻了翻,没什么特别,除了太旧,有泡过水再晒干过的痕迹,这就是本普通的老黄历。
  十年前的船,操舵室的设施型号都落后许多,传声筒、磁罗盘、雷达指示器和天体定位仪,连基本的遥控陀螺自动驾驶仪都没有。
  墙上贴着晴雨表和航海表。
  台面留了一本舵手日记,多是记录了每日的风向、风力、温度、相对湿度以及测程器的读数。
  不带有个人生活色彩的日记。
  从操舵室看,似乎没发现什么能够推断千烟号曾经发生过什么的线索。
  隔壁的海图室也如此。
  只一点让人觉得奇怪。
  谢华晃指着走道角落:“消防柜里的太平斧不见了。”
  太平斧,消防斧的别称。
  海图室存放了一些航道志、潮汐表一类的书籍,容易失火,走道就近配了消防柜,玻璃门敞开着,灭火器,水管都还放得好好的,唯独消防斧的位置是空的。
  一般来说,消防斧劈开烧变形的门窗,清理易燃材料用的,其他两样没有使用过的痕迹,目前船体内部也不像发生过火灾的样子。
  “船舶发生危险的时候,应该也会用来砍断绳缆、锚链之类的吧?”阿提卡斯耸耸肩,“说不定是船员砍个绳缆忘记收回来了,总不是拿走了砍人吧?”
  没人搭话,一时间最爱热场子的李见山都沉默了。
  海风大了,穿过走道,挟带着湿冷的水汽。
  他们从海图室出来,重新回到这层的甲板准备下去。
  李见河遥遥指着远方,惊道:“救生索!救生索断了!”
  从甲板高处看过去,不仅仅是救生索断了,而且两船距离越来越远,雾更浓了。
  他们驻足的一会儿功夫,还再远了一些,白雾中就连新千烟号的船舷都看不清轮廓。
  谢华晃擦了擦眼镜,“先不说砍人的猜测,如果这个消防柜是打开没多久的,那么至少说明,船上刚刚有人去把救生索砍断了。”
  “当我们还在操舵室的时候。”
  这艘船除了他们,肯定还有人,并不只是航行的空架子。
  阿提卡斯:“都幽灵船了,有鬼也正常。”
  只是因为敌暗我明的形势,使人感到后背发毛。
  元屿握住水鹊的手,他的手心温热,“害怕了吗?”
  水鹊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好几个副本的人,哪里轮到连灵异事件都没见过的本土npc反过来问他,况且他比元屿还要大一岁,自诩算得上是哥哥,当即拍了拍元屿的手背,“没事,你别怕……我保护你。”
  后面那句说得有点底气不足。
  毕竟他的战斗力估计都比不上煤球。
  元屿却答:“好。”
  楚竟亭冷嗤一声。
  下到甲板,仍然只有桅灯在雾蒙蒙当中亮着。
  铁制扶梯通向甲板底下的船舱。
  第一层直接下到去就是餐室,和新千烟号的结构类似,舱壁上贴着发黄的世界地图和早中晚餐基础菜单,墙边挂了一排的水手制服。
  两侧分别有两个圆形舷窗,外面是一片漆黑的大洋。
  天花板的灯有两个已经不亮了,餐室边角灰暗,污迹斑斑。
  水鹊和元屿坠在队伍末尾,李见山断后,阿提卡斯打头。
  【滚。】
  监察者说。
  为什么突然这么凶?
  水鹊还没反应过来,元屿已经抱着他侧身翻滚。
  铁腥味的风凛凛扫过,斧头砍入木板地面,劈出一个坑。
  他们竟然没有发现角落墙上齐齐整整挂着的制服,实际上都是一个个无头人!
  瘦削的影子,黝黑皮包骨,脖子上皆是平整的切面。
  为首的无头人抽出太平斧,气势迫人,高高举起斧子越过头顶!
  元屿瞳孔一缩,抱着水鹊又是一个侧翻滚,从地上爬起来。
  斧头斩破空气,铁锈血腥的气息夹杂在海风里。
  阿提卡斯随手抽了把椅子砸过去。
  无头人首领后退,趔趄一步。
  楚竟亭身影一闪,和无头人缠斗起来。
  餐室里的无头人只有为首的带着斧子,其余的要么赤手空拳,要么只是小刀匕首。
  他们队伍里主要战力都带了砍刀,是离岛前向镇上的店铺买的。
  细数之下竟有十个无头人和他们缠斗在一起!
  对面不仅人数占优势,很快,李见山就偏头喊:“不行!这玩意砍不死!”
  砍刀砍下的四肢部位,无头人捡起来就重新按上了,对比之下,李见山他们身上已经纷纷挂了彩。
  楚竟亭一边踹开脚边的无头人,一边砍刀抗住首领的斧头,转头对他们说:“跑!”
  谢华晃扯着元屿他们两个往舱道深处撤退。
  两侧都是船室,拐角处咚咚咚地又有两个无头人拖着步伐走过来。
  李见河是跟在他们后面的,他咬牙提着砍刀对上两个没有携带武器的无头人。
  “你们先走!去、找线索!”李见河说。
  元屿余光一瞥,带着水鹊拧开舱道尽头一间船室的门,谢华晃紧随其后进入。
  房门从里反锁,摇摇欲坠的门牌上,标着的姓名是元文[见习]。
  一夜间经历了太多,他大概能猜到水鹊他们的目的。
  父亲有写日记的习惯。
  元屿那个时候已经是记事的年纪了。
  他翻箱倒柜,检查这间船室里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最后在床底下的箱子里找到一沓订在一起的便笺纸。
  元屿粗略翻了翻,“或许有你们要的,线索。”
  水鹊惊魂未定,刚刚剧烈跑动的气息还没顺下来。
  谢华晃一目十行地翻阅日记,时不时给看不见的水鹊总结念出来。
  之前曾经他们讨论情报时点出的与重要人物有关联的两个姓名联系在一起。
  一个是元洲元屿的父亲,也就是这本日记的主人元文,另一个是老神官的大儿子张平。
  笔迹还时不时穿插了沈衣的名字。
  “还记得沈雪的妈妈和我们提到的吗?沈衣是她的妹妹,十年前没回来的小舟新娘。”谢华晃对水鹊说。
  水鹊点点头。
  简单地说,就是一遭龌龊事。
  张平追求沈衣多年未果,那时候小舟还没有岸上的家人拉绳,张平动了手脚,小舟最后漂回到千烟岛南端人迹罕至的红树林海岸,张平违背沈衣意志,强行与她发生了性行为。
  沈衣最后跳海自杀。
  元文发现了张平的这个秘密。
  千烟岛上的大事,须得由老神官决断。
  向来铁面无私,一心向五保公的老神官沉默良久,以元文千烟号见习海员的岗位相逼,力压消息。
  元文张平两个人都在此次出海的千烟号上见习,抬头不见低头见,元文夜里辗转反侧,内心不安,数次和其他海员聊天时差一点就要说出张平的罪行。
  返航的路上,船长订购了几桶朗姆酒。
  “我几乎要疯了。”
  “今晚不需要值班,船长邀请我们到餐室饮酒,但愿我能保持最后的清醒。”
  日记停下了。
  但是后续的情况几乎很好猜。
  聚着饮酒时元文和盘托出,或许是趁着酒力,张平为了掩盖秘密而暴起。
  一旦有人被砍死后,整艘船就成了海洋上的大逃杀地狱。
  船上的消防柜不止一个,也不只有一把太平斧,不可能没有人反击,至少可能有幸存者。
  但是船上随处可见泡过水的设施,角落的淤泥,突遭暴风雨,海上搜救队当时收到无线电求救信号后展开的无果的搜查。
  这说明千烟号在故事的真正最后是遭遇了沉船的。
  千烟号的真相基本上推理得七七八八了,却没有任务完成的提示。
  还差一环。
  缺少了什么?缺少了谁的手笔?
  船室的门被斧头劈开。
  唯一完整的脑袋从破洞处挤进来,戴着船长的航海帽,青白的眼皮掀起来。
  确认他们都躲在这个房间里,又退出去开始疯狂地劈砍房门,木刺四溅。
  元屿在他进门时将椅子砸过去,让船长退后到不能把三个人堵在门口的距离。
  谢华晃上去帮忙,出门时往尽头扶梯的方向推了水鹊一把,“跑!去下一层!”
  监察者提示:【往前,下楼梯。】
  水鹊试探了一下,扶着铁制扶梯噔噔噔跑下去。
  【楼梯拐角,右转。】
  如果水鹊不是在逃亡途中,不是看不见,那么他就可以透过左舷的圆窗,在散去的海雾中和满月底下看到远处千烟岛一个小黑点的轮廓,然而今夜,东山的灯塔没有白光闪烁。
  下一层就是仓库了,白色木箱在绿色铁架上堆积成山,箱角还捆着漆黑的铁箍。
  管道纷乱横七竖八地分布在地面上,柴油发动机如同重病患者战栗着喘粗气,一刻不停。
  监察者:【滚。】
  这一次水鹊反应很快,就地一滚。
  最后一个无头人——
  斧头砸在残损的船底。
  海水从铆钉眼那里咕嘟咕嘟地涌进来。
  水鹊翻滚的时候磕到了一条管道,膝盖殷殷渗血。
  疮痍满目的船体在滔天波浪中摇摇欲坠,风雨打得船舷外噼里啪啦响。
  大风暴的时候,船会倾斜三十到四十度左右。
  水鹊咕嘟咕嘟地滚到另一边。
  这次没有撞到什么尖锐的物体。
  黏糊糊的一只触手把他当馅料一样卷起来。
  水鹊晃了晃脑袋。
  他意识到接住他的触手从未有过的巨大,并且还在不断膨胀。
  无数的触手塞满了一整层船舱。
  海怪在尖啸着。
  水鹊已经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了,空中充斥着混乱的絮语杂音,这让他不得不捂住耳朵。
 
 
第50章 无限副本的盲眼寡夫(17)
  风从深沉的暗夜冲到悬崖上,骇浪拍打到灯塔的塔身,将灯塔的夜晚打得支离破碎。
  鱼鹰在这样的环境中躁动不安,扑扇着翅膀在起居室内回旋,尖喙发出刺耳的鸣叫。
  皮革文具、墨水瓶,以及缀有缩写首字母的便笺纸铺陈在桌上。
  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皱巴巴布着折痕,曾卷起来绑好,由放风的鱼鹰横跨岛的西东两端,携带回到灯塔。
  字迹颤颤巍巍,显然不是来自年轻的第二代守塔人的手笔。
  上面还有今天清晨西山露水打湿纸张又干透的印记。
  “七月十六号,夜,柴油发动机故障。”
  这样的纸条,意味着灯塔长在白天里不用清理透镜,不必添加柴油,只需要等待到又一个白天的到来,然后清理夜里暴风雨留下的损伤。
  灯塔长默然将纸条丢入灯芯中燃烧,残余的灰烬倒在值班室桌子最底下的铁盒子里。
  那是上一代守塔人留下的铁盒子。
  灰烬抖落,融入盒中的另一堆,难分你我。
  神社正殿,地下档案室。
  没有窗,门锁紧闭,满室乌烟,烈焰吞没了架子上的卷帙,哔哔剥剥地作响,火舌燎到天花板,熏得污黑。
  老神官浑浊的眼珠已然被熏得睁不开了,他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声嘶气弱地边咳边笑。
  他半世清明,大儿子做出这种事,如果捅出来要他在岛上怎么做人?
  更重要的是,沈衣既然是小舟新娘,海浪退回来说明是海神自己不要,和张平动了手脚玷污新娘,这两件事相差巨大。
  千烟岛上,不能容纳任何对海神不敬的人。
  最好的办法,也是为了千烟岛的未来,应当任由神明发泄怒火。
  火舌吞噬衣袍的时候,空气里弥漫烧焦的腐肉味。
  眼皮掀起,露出灰白白一片的眼球。
  老神官好似在火焰和乌烟中,回到了小时候家里摇摇晃晃的渔船,窥见了疾风骤雨的海岸边,黑红腕足漫天挥舞,积蓄着倒山倾海的力量。
  怀着此生对神力的绝对膜拜,他在火舌里溘然长逝。
  *
  狂风暴雨中,浪峰撞击着船头,黑魆魆的波涛把破损的千烟号抛掷高点,又狠狠滑下翻卷的海面。
  甲板上的水漫到所有船员一刻不停地往外舀水也无济于事。
  海水从船底铆钉眼儿咕嘟咕嘟涌进来,豁口越来越大。
  水鹊就是捂住耳朵,也没办法屏蔽掉整片海洋的疯狂呓语。
  “安静点!”他不得不提高音量,在触手的包裹中挣扎着试图唤醒海怪的神志。
  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
  它本就不多的理智,在嗅闻到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后彻底瓦解了。
  无头人是锁定活人攻击的,从摇晃的船体地面爬起来,脚步踉踉跄跄地挥舞着太平斧,斩向如同茧房一样包着水鹊的触手。
  另一只庞大的腕足轻易地在半路截住他。
  斧头脱手砸到后方的地面,腕足将无头人绞紧,如同捕猎的鳄鱼或者森蚺一般翻滚着绞死猎物,高高抛起来砸向仓库的生锈铁架。
  它的力量之大,装着无数白色木箱的一排排铁架子和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层层倒塌。
  这层船舱已经要容不下过多膨大的触手了。
  它们攒动着挤上通往上一层的楼梯,地面都是拖行时留下的水痕,所过之处,铁制扶梯挤得变了形,白漆簌簌掉落,舷窗的玻璃倏然碎裂,玻璃渣子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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