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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也就是说,”阿提卡斯道,“十年前千烟岛一下子减员了至少十六个年轻人?”
  十五个千烟号船员,还有一个小舟新娘。
  李见山接着说自己负责的部分。
  “新的主线任务既然是寻找千烟号,而千烟号又是当初出海遭遇风暴没有回来的,我想我们或许可以乘船重游千烟号的航路。”
  大家的目光转到他身上,他继续道,“我找了渔业合作社那边,他们有一艘新千烟号货船,后天出发,还是和对岸那家船务运输公司合作承包的,路线也和当年一致。”
  幸好国立海事大学给的课程经费异常充足。
  李见山:“我说是学校游学,他们答应载上我们一来一回,大家这两天收拾一下,后天早上八点到渔港码头集合出发。”
  “你要和他们坐新千烟号一起走?”元屿垂首,手上是丝瓜瓤做的洗碗布,碗碟的油污顺着院子的水道流走。
  水鹊正在丢树杈子逗煤球,闻言身体一僵,支吾道:“没有……不是一起走,来回的。”
  元屿冲干净碗碟,擦了手。
  走过的时候,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水鹊的唇。
  水鹊:?
  他捂住嘴巴,义正辞严地说:“你不可以随便亲我。”
  “嗯。”元屿颔首,全然一副听话的样子,认真地问,“那我可以亲你吗?水鹊。”
  他说的随便好像不是不经允许就亲的意思……?
  水鹊板起脸:“不可以。”
  元屿:“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因为剧情里根本就没提到有这一段啊?
  水鹊磕磕巴巴的,回答不上来。
  “我哥就可以吗?”元屿淡声问。
  没等水鹊回答,他就自顾自地说下去,“我会做得比他更好。”
  “新千烟号,我也会去。”元屿半阖眼眸,弯腰接过煤球口中叼着的树枝扔出去。
  如果当初没有意外,元洲会成为新千烟号最年轻的大副。
  新千烟号的船长一直很惋惜,知道元屿准备考海员证之后,之前有邀请过他到新千烟号上见习。
  虽然估计也多是做些甲板上的清理杂事。
  因为校长已经答应他不会扣押他的毕业证。
  元屿准备请假跟船。
  *
  登船那天,整个码头的人只有关一舟脸色很臭。
  “你会回来的吧?”锁着的眉头让他看上去恶狠狠的,关一舟威胁,“不然你就别想要回你的狗。”
  他被迫答应帮水鹊照顾煤球。
  因为路途凶险,水鹊担心说不定最后会和千烟号一样遭遇海难,加上船上不好养狗,他只能把煤球托付给关一舟。
  关一舟莫名其妙就领了使命,由于他要考大学也不可能像元屿一样什么都不顾就请假跟船。
  他的脸色臭得像港口淤泥里的啤酒瓶盖。
  水鹊先糊弄他,“嗯嗯。”
  又耐心地和关一舟站在栈桥上说了些口水话,摸了摸煤球的脑袋,安抚它的情绪。
  “水鹊。”元屿拎着一箱行李,在叫他,“走了。”
  夏云翻滚,鸣笛声响起,栈桥、渔港和海滩都在不断后退。
  船锚高高吊起,船首顶端的旗子招展着。
  船长走到甲板上,对元屿点点头,又向他们招呼:“是国立海事大学的师生对吧?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参观一下。”
  船长带着他们看了船桥、操舵室、海图室,沿着铁制扶梯下去又参观了船舱,厨房和食堂的位置也指明清楚。
  “你们人比较多,船室不太够,得要两个人一间船室,每间船室只有一张单人床,但是有长椅,可以在上面铺被子,或者直接打地铺。”船长把他们领到船室那边,让他们自己分房间。
  唯独对元屿招了招手,“小子,过来,带你去认识二副,这一趟你跟着二副学习,他的船室是上下两层的床铺,你和他住。”
  元屿启唇想说什么,最后把一箱子行李交给了水鹊,才跟上船长的步伐。
  他自己的东西在背包里,那一箱子是给水鹊收拾的。
  楚竟亭一声不吭地从水鹊手里拿过箱子,推开其中一间船室的门。
  李见山本来都想着水鹊和队伍里有的人关系比较尴尬,寻思着让水鹊和自己一间的,见状他也不好说什么。
  就阿提卡斯在嘀嘀咕咕骂骂咧咧。
  刚起航没多久,水鹊就心慌胸闷发冷汗。
  他扶着床头柜,脱了鞋子,在床上坐下来。
  【剧情进度:欺负男主,让他打地铺(预计完成后进度65%→69%)】
  还是熟悉的作风。
  水鹊有点难受,还是闷声闷气道:“喂……楚竟亭,你过来。”
  楚竟亭放下行李箱,“有事?”
  他走过来就要坐在水鹊旁边,结果猝不及防给人踹了一脚。
  “不准你坐在床上。”秀气的眉蹙起来,水鹊说,“你会把床弄脏的,你睡地板。”
  说得楚竟亭像是脏兮兮的流浪狗。
  他居然直接跳过了睡长椅的选项,让楚竟亭打地铺。
  楚竟亭的脸色冷下来,他一把抓住踹在他身上的脚。
  宽厚的掌心,指节曲起,和镣铐一样攥着那节细伶伶的脚腕。
  水鹊一时不察,给他抓住了,对方没用力气,就那么随便一扯想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结果水鹊没坐稳直接控制不住往后躺,整个仰倒在床铺上。
  只那踹了人的左腿被禁锢着维持之前抬高的高度。
  他今天穿的是宽松及膝短裤,这个姿势让他裤摆直往大腿根掉,全身上下就大腿有点肉,颤颤巍巍发抖。
  楚竟亭脑子一空,又全然忘了刚刚受到的侮辱,满眼都是打颤的肉弧,和对方咬住的下唇。
  刚刚还态度嚣张的小男生此刻完全是一副荏弱可怜的样子了。
  皱着眉,显然很难受,但还是嘴硬道:“你对我说的话有意见吗?”
  雪腮带粉的一张脸,额头沁着汗,做出楚竟亭受他欺负时曾经看见过许多次的故作恶毒的表情。
  他说话到后面有气无力的,楚竟亭不得不俯下身,去听他说什么。
  水鹊晕船愈发严重,楚竟亭还抓着他脚不放地压下来,踹也踹不走,和钢筋铁板似的。
  他烦得很,一手揪住楚竟亭的头发,另一只手威胁地拍了拍楚竟亭的脸。
  “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就……”
  水鹊想了想,他好像没什么可以威胁到楚竟亭的,一他打不过,二楚竟亭嘴毒起来他也骂不过。
  脑袋晕晕沉沉,水鹊揪紧了他头发,楚竟亭吃痛,瞬间脸色阴沉。
  只听水鹊恶狠狠地说,“我有点晕船,你不听话我就吐你……”身上。
  不行,这个说法恶心人了。
  水鹊改口:“你不听话,我就朝你脸上吐口水。”
 
 
第48章 无限副本的盲眼寡夫(15)
  “……”
  显然,楚竟亭完全被他的威胁恐吓到了,船室的空气中寂静良久。
  久到水鹊脚趾蜷缩,气冲冲地又踹了楚竟亭一脚,“……松手。”
  拽着他脚不放干嘛?
  楚竟亭依旧神情冷冷,任他踹轻踹重也没放开,不带温度的视线盯着水鹊说话时隐隐往里窥见红洇舌尖的唇。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喉结不受控制地下压了一瞬,眼神幽幽的。
  原本撑住床沿的手,改为掐着水鹊的脸。
  楚竟亭面无表情,“吐。”
  水鹊瞳孔放大。
  楚竟亭见他呆呆的没反应,于是冷着脸反问,“不是要吐口水?”
  脸太小,他一只手就可以轻松桎梏住两侧脸颊,虎口正好凌空在鼓胀的唇上方。
  拇指稍稍用力,脸颊连带唇肉就挤得堆起来,让楚竟亭能够看到一点霜白的贝齿,和下唇内侧的水迹。
  他的指腹没来由地发烫。
  楚竟亭俯身到一定角度,更加靠近了对方的脸。
  “吐啊。”冷涩的命令式陈述。
  水鹊傻眼了,他还没见过有人能提出这样的要求。
  【很喜欢当代网友的一句话:啊 ?】
  【哥们,你来真的啊?】
  【卧槽,楚狗你是不是准备等水水一做起嘟嘴的口型,直接就伸舌头进去自动接水是吧?】
  【什么??竟然还有这种免费饮水服务?cjt一副在沙漠里走了十天的死样,不得把宝宝的水喝光?】
  水鹊耳根都红了,他就是那么一说,当然做不出那么不文明的举动。
  当即狠狠咬了唇上方的虎口。
  一下就咬到对方破皮了,血丝弥漫出来。
  楚竟亭收回手,腰身直立起来,自然也就放下了抓着他脚腕的手。
  他站直后身形高大挺拔,仿佛一棵寒岁的柏树,整个人也是端的冷若冰霜,全然想象不出刚刚还在掐着小男生的脸催促人吐水。
  “哦。”楚竟亭用纸巾擦着手的虎口,那里血液和对方的口水稀释到一起,他嘲讽道,“原来是不敢吐啊。”
  语气有种说不上是讥讽挖苦还是夹杂了点别的什么意味。
  水鹊抿了抿唇,船室的小圆窗外海鸥声阵阵,他晕船症状开始有些严重,脸上褪去血色,发白,瓮声瓮气道:“我都这么难受了……你就不能听话点吗”
  楚竟亭没说话。
  水鹊听到对方走出船室的声音。
  啊……?给他欺负得出走了?
  有本事晚上睡甲板,别回房里睡。
  他愤懑地吐槽。
  没多久,圆润的木头把手咔嚓拧动。
  视野里高大的黑影走过来,不知道什么东西喂到他嘴边,“张嘴,吃。”
  水鹊的齐整睫毛和蝴蝶收翼般颤抖。
  不会是终于忍受不了了,要毒死他吧?
  楚竟亭一眼就猜到他在想什么,脸色更臭了,“晕船药。”
  “噢……”
  是他以炮灰之心度男主之腹了。
  水鹊讷讷地答应,张口舌头一卷就把两粒药收进嘴里。
  楚竟亭只能看见殷红一瞬间,顿了顿,才想起自己另一只手中的水杯,递到水鹊唇边。
  另一边船室的谢华晃不放心,他走过来,礼貌地先轻叩了叩靠在墙边的门,开口问:“已经吃药了?水鹊晕船严重吗?我这里剩下的药都放到这边来吧。”
  听起来似乎刚刚楚竟亭就是从他那里借了药回来的。
  谢华晃进来,坐到床边,抬手贴了贴水鹊的额头,“嗯,还好,没有发烧。”
  “谢迁之前下S级本前,托我有空多照顾帮衬你,要说起来,他是我远方亲戚,就算没有这层关系在,我们是队友,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和我说。”
  谢华晃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提起这个名字时,室内的气氛降至冰点,楚竟亭的视线如芒在背。
  “嗯嗯。”
  水鹊皱着脸,垂垂的眼尾瞧着可怜,手上捧水杯慢慢啜饮。
  吃药的时候大意了,吞咽得慢,药片苦涩的味道化开后在他舌头残留着。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就有这么难过吗。
  楚竟亭眼瞳漆黑,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水鹊的神情变换。
  他原来是计划着,在这个副本开始没多久就送这个数次折辱自己的人去和死了的谢迁团聚的。
  这就是他特意到这个副本的目的。
  为什么……拖到现在还不动手。
  楚竟亭质问自己。
  水鹊吃了药,也许是副作用,他困了,谢华晃退出房间后,他没再管剩下的楚竟亭,把袜子也脱了就躲进被窝里睡觉。
  房间里的呼吸声清浅。
  楚竟亭拖着步伐,走到床头前,大夏天的,船室里天花板的吊扇吱呀吱呀,他的手指温度却是异于常人的冰冷。
  搭在水鹊没有任何遮挡的脖颈上。
  肌肤温热,指腹能感受到跳动着的脉搏。
  楚竟亭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审视对方。
  一点警戒心都没有。
  实力也很弱,其实不需要他动手,这样的玩家只要一旦失去了靠山,根本不可能脱离A级副本。
  如果不是在第一个副本就找到依靠,楚竟亭怀疑这样的人会在F级本就被淘汰。
  所以,没必要自己动力气。
  楚竟亭收回虚虚搭在对方致命处的手。
  他无声无息,在地上铺开了竹席,从物资室抱来了枕头毯子,垫在竹席上。
  楚竟亭的行李没多少,他本身有不太明显的强迫症,必须将漱口杯牙膏牙刷统一朝向摆放在船室洗漱间的洗手池边。
  房间里剩下一个手提箱子里的,全是水鹊的行李。
  他默不作声地把洗漱用品拿出来摆到洗漱间,箱子里的衣服也重新叠好。
  【……我刚刚都以为楚竟亭要对我宝动手,准备去他直播间大骂得他狗血淋头了。】
  【楚狗,说清楚,你是不是想追妻火葬场了?】
  【特别高傲的舔狗,因为老婆骂他一句会把床弄脏,就开始摆臭脸,对老婆态度太差了,只会冷着脸睡地板,面无表情给老婆叠小裤裤,哥们我真是服了你……(扶额)】
  *
  水鹊一觉睡到了大下午。
  夕阳的光线从小圆窗透进来。
  他一睁眼,就给视野里站在床边的黑影吓了一跳。
  “吃饭。”楚竟亭问,“去不去?”
  虽然这么想有点自作多情,但水鹊听他的口气真的以为楚竟亭是一直守着他等他去吃饭。
  “叩叩。”
  房门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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