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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海水从四面八方灌入这艘飘摇的货船。
  “放救生筏!”
  “都到甲板上来!”
  水鹊听到他们的呐喊。
  他感觉自己越是挣扎,海怪就越是以为他要逃跑,以至于把他勒得更紧。
  水鹊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
  船体已经淹没一大半了,触手一路蜿蜒到甲板口,千烟号从内部开始分崩离析。
  卷在铁桩上的钢索断裂,甲板上的几个人立即趴下身体,一声巨响,钢索由绷紧的状态解放出来,弹跳在甲板上砸出一个深坑,最终蜷缩成一个半圆。
  如果打在人身上,必然会当场皮开肉绽。
  李见山肩膀上搭着元屿的手,由于在战斗中失血过多,元屿脸色苍白,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
  好在楚竟亭和阿提卡斯当时抵住餐室众多无头人的压力,让李见山去支援元屿他们。
  旁边的李见河跟谢华晃身上也挂了彩,状态没好到哪里去。
  楚竟亭将无头人的领头者从船沿踹入海中,海洋就像无尽的黑色深渊,无头人在水中没有挣扎,迅速地被吞噬了。
  救生筏入水。
  李见山扶着元屿先跳入筏中,“都快过来!船一会儿就全沉了!”
  谢华晃和李见河是伤者,不能再在甲板上耗,紧随其后跳入救生筏。
  瓢泼大雨使人几乎睁不开眼睛,视野漆黑,雨是唯一连成的白色。
  又一个浪打来,阿提卡斯落汤鸡似的,金色头发湿成一缕一缕,攀着船缘栏杆,朝底下吼道:“水鹊呢?”
  谢华晃脸色青白,不太好看。
  “在底舱。”
  他和元屿当时拦住船长,让水鹊往下一层跑了。
  没想到会遇到船体进水,将要在暴风雨中彻底沉没。
  阿提卡斯爆了句粗口,回头想去找人。
  或许是捕捉到水鹊的名字,元屿后肩分明还在汩汩流血,却从无意识的状态中摆脱,抬起丧失血色的脸,用微弱的气声道:“圆月……灯塔……”
  “诶,元屿小兄弟,你说什么呢?”李见山说。
  元屿抬手,指尖向着天上的满月。
  “月圆时……五保的力量达到顶峰,会狂化……如果灯塔灭了,它会攻击过路船只……”
  他话音刚落,李见山瞳孔倏然放大,眼睛映着货船甲板上漫天挥舞的腕足。
  无数的触手从甲板扶梯口里蔓延上来,穿过甲板,延伸到船舷。
  整艘船都被它们捆柴似的束缚住了。
  幽灵货船在海怪手中,与废纸没有两样,挤压、扭曲、变形。
  和十年前一样,沉没。
  【主线任务四:民俗学公益课[海岛民俗文化继承与发展——以千烟岛为例]结课:航海生活记录与千烟号的真实,完成。】
  【脱离副本倒计时:五分钟。】
  不只他们听到了。
  元屿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阵。
  船体沉没,阿提卡斯掉落海面,向救生筏的方向游过去。
  李见山扯着嗓子问他:“没见到水鹊和楚竟亭吗?!”
  金发青年爬上来,一拂脸上的海水,摇头。
  救生筏缄默。
  但是副本状态没有存活人数减少的提示。
  这说明他们都还活着。
  寒芒在夜里一闪,潜入深水。
  楚竟亭全神贯注,他消耗了仅剩的最后一个S级本给的奖励机会,向无限游戏兑换了武器。
  足够针对S级以下所有副本BOSS的致命匕首,扎入触手,反复搅动了几圈。
  血肉绽开,海怪尖啸着,蓝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触手在海水中痉挛着缩小。
  楚竟亭圈着水鹊往上游,脑袋破出海面。
  【倒计时:两分五十六秒。】
  他一手攀着一块木头浮板,另一只手拍着水鹊的后背。
  湿漉漉的雪白小脸,眼睛安安静静地闭着。
  楚竟亭顿了顿,不再犹豫。
  冰凉的薄唇压着水鹊的唇肉,一刻不缓地往里渡气。
  【倒计时:一分钟。】
  对方薄薄的眼睑轻颤,楚竟亭偏过头,脸上的神色隐没在黑夜里。
  “咳、咳……”水鹊咳嗽着。
  同时听到了无限游戏系统的倒计时。
  远处的救生筏发现了他们,划着桨向这边来。
  海水冰冷刺骨,楚竟亭要先把水鹊托到木板上,却感受到海底的一股拖力。
  木板翻了一个周身,连带着浮浮沉沉。
  水鹊:“等、等等!水里……它在拽我!”
  【倒计时:31秒。】
  救生筏划过来,元屿半个身体探出筏边,死死抓住水鹊的一只手,由于发力的动作,他堪堪凝血的后肩又汩汩涌出血来。
  一个滔天浪峰打过来,水沫飞溅,扭曲的暗波反复盘旋着,无情吸取海面上的所有物体。
  李见山在前头扯着楚竟亭。
  而其余人必须压着救生筏的另一头,才能面前维持住不翻。
  海怪嘶声凄厉,受到重创后,海面之下的黑影都缩小得比不上救生筏一半体积。
  “bo——bo——”
  越来越多的血液,染得一片海域都是蓝绿色。
  【倒计时:10……9……8……】
  水鹊从来没有听过海怪的声音这么悲恸。
  “bo——bo——!”
  【5……4……3……】
  水鹊抬眼,他只能看到模糊的黑影。
  滑溜溜的,悄然松开那只手。
  元屿指节绷紧到痉挛,声嘶力竭:“水鹊——!”
  捞到了满手刺骨海水。
  【恭喜通关[千烟]】
  【副本通关人数:6/7】
  【副本脱离中……】
  【副本结算中……】
  *
  【剧情进度100%】
  【世界脱离中……】
  【世界脱离失败。】
  【正在检测异常……】
  77号急得团团转,虽然宿主已经昏迷过去了,但是它还是碎碎念地安慰。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小问题,宿主不要担心,不要害怕,77号正在竭力上报维修中……】
  时隔不久,水鹊再次回到了那个巢穴。
  对比上一次到来,现在的洞穴更加精致,琳琅满目的物品堆叠。
  海怪把水鹊托着送到窝里。
  它伤势太重,已经没办法维持完全的触手态,上半身显出人形,腰以下的腕足萎靡蜷缩,滴滴答答地涌出蓝绿色血液。
  水鹊一沾枕头,全然昏睡过去。
  小伴侣没有离开。
  小伴侣在它筑造的巢穴里。
  它拖行触手,爬到角落的箱子,打开。
  那是一个药箱。
  它看不懂字,但幸好一部分药膏盒子表面有图案。
  海怪带着药膏回到窝边,笨拙地拧开盖子。
  挤出了一大坨膏体,掉在地上。
  它懊恼地皱起眉。
  为了避免浪费,掉在地上的膏体都用来涂了自己受伤的触手。
  干干净净刚挤出来的,抹在小伴侣的膝盖上。
  破皮的,红红的。
  它一边呼呼地吹,一边眼眶无声坠落冰凉液体。
  在山洞里点燃柴火堆、给小伴侣擦身体、换干燥的衣服。
  所有的这些事情做完后,满地都是蓝绿色的痕迹,但是它没有力气再清洗地面了。
  海怪蜷缩在被窝旁,牵着水鹊的手。
  它需要睡一觉。
  第二天会好的、会好的。
  ——还会好吗?
  *
  在远离人烟的海上如何消磨时间?
  只需要一把竹制的海竿,抛远垂钓。
  甚至不需要在鱼钩上安蠕虫或者蚯蚓、沙蚕之类的。
  只需要一只海怪。
  海面之下乌泱泱的一大片。
  “bo——bo——”
  熟悉的呼唤自海面之下传来。
  装好了。
  海怪把用触手砸晕的石斑鱼,挂在海竿的鱼钩上。
  最年轻的触手扯了扯鱼线。
  摇动渔轮,鱼线迅速搅起。
  石斑鱼钓上来的时候还在无意识地摆尾。
  海怪殷勤地攀上来,看着他。
  水鹊叹了口气,摸了摸海怪的脑袋。
  怎么说呢……
  每天钓鱼都不会空军的日子,还是有点无聊。
  水鹊已经在这个世界驻留三天了,77号还在十万火急上报中。
  不过这里有山有水,还有海怪给他食物,而且这个世界的剧情进度一满,水鹊就能看见了,重见光明的感觉非常好。
  于是他安慰自己,权当作是在度假了。
  只有一点不好。
  海怪太黏人了。
  水鹊推开拱到自己跟前的脑袋。
  这里已经连续两三天刮南风了,天气炎热,他用手扇了扇风,太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撒下来,圆点的光晕落在他和海怪身上。
  远处的云彩顶着白色的尖顶形状,一朵叠着一朵聚集在一起。
  下方隐约有黑色。
  可能会下雨。
  水鹊擦了擦额际沁出的汗。
  饭后消遣的垂钓活动只玩了一会儿,因为水鹊嫌无聊,海怪就把他抱到窝里。
  他有午睡的习惯。
  因此海怪总是准点抱他回窝。
  由于海怪之前缩在被窝边的地上睡觉,水鹊觉得它太可怜,就让海怪多铺了几层被子,把窝扩大,这样就可以容纳下海怪的身躯。
  它低头拱着水鹊的脖颈,亲昵的动作和狗没什么区别。
  拱够了,还要再亲他。
  说是亲不尽然,它只会嗅一嗅,接着试探地舔一舔水鹊的唇肉。
  最开始水鹊还会推一推它的脑袋,次数一多,他也烦了,干脆闭眼装睡。
  舔得水淋淋的,唇珠从上唇中央嘟起来。
  然后它才会抱着水鹊入睡。
  这是每天午睡和晚上睡前必走的流程。
  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漆黑的脑袋顺着颈窝往下。
  水悄然打湿了雪纺衬衣,心脏的砰砰声藏在那里。
  海怪喜欢倾听人类平稳的心跳声。
  微不足道的起伏,平平粉粉被迫糊了水,黏着衬衣。
  它的手臂肌肉虬扎,像铁钳子一样桎梏着水鹊。
  “你、你干嘛?”水鹊慌乱中揪住它的头发,想要令它抬起脑袋。
  海怪没有起来,埋头拱了拱,它的发质硬,头发不长,如同一丛丛硬茬子。
  水鹊瞳孔一缩。
  外面是盛夏,海怪挑的山洞选址好,山洞内的空气还是凉丝丝的。
  寒意细细密密地贴着,平薄的起伏翘起两粒小圆珠,顶着雪纺衬衣。
  他指节蜷了蜷,拍打两下海怪的脑袋,“快点起来,不睡午觉你就去外面游泳!”
  在和海怪交流的时候,他只能尽量使用祈使句,因为询问的话对方听不懂。
  水鹊常常只能选择命令它。
  它鲜少有违背命令的时候。
  盛夏时节的海怪有消耗不尽的精力,和许多动物一样,它的情动期在这个时候。
  捕猎一结束,它会立刻选择回到巢中和伴侣亲昵,这样会令它躁动的情绪稳定下来。
  海怪是畸形的海底怪物。
  它冰冷的口腔里有整排的犬牙,布满倒刺的舌头。
  哪怕是在第一个世界,肉肉的小粉珠也没遭过这种罪。
  海怪没有这样捕猎过,它这次对猎物很有耐心,即使湿溻溻的口腔一直在滴落涎水,它也没有选择啃咬猎物,而是用尖牙慢慢地磨,倒刺抵着,只有威慑的作用。
  衬衣皱巴巴的,白色清透,平平的浅粉肿成了嫩红尖尖。
  没有刺痛感,但是又麻又痒。
  水鹊扛不住,他的眼角一直在沁泪。
  源源不断的泪水和外面瓢泼的大雨一起降落。
  海怪不明白,它歪了歪头,又去亲水鹊的眼睛,冰凉的唇细细密密地贴着那薄薄的眼睑。
  水鹊流了好多汗,外面的雨声好像与巢穴内的世界已经有了隔膜,他只能听见仿佛是极其遥远处传来的声音,海浪拍打峭壁,水浪声从左耳灌入右耳。
  整个山洞里都是馥郁甜稠的香气。
  他去推海怪的脑袋,“好了……走开……”
  但它太黏人了,一刻都不愿意离开水鹊。
  “bo——bo——”
  亲亲通红的鼻尖,亲亲粉润的肩头。
  海怪拥抱水鹊,力道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非人的丑陋躯干里。
  黑红色的触手,全盘踞在水鹊那细细的一截腰之下蠕蠕而动,缓慢地在透明的水液中游曳,触手表面粗糙不平,和溢出来的白软腿肉形成鲜明对比。
  雪白的足背绷紧得似一道弓。
  哭声细细弱弱,和猫叫差不了多少。
  脖颈和濒死的天鹅般后仰时,水鹊不确定是不是听到了谢迁的声音。
  月上中天。
  水鹊再勉强睁开眼睛时,海怪又在拱他。
  不是。
  这次不是海怪。
  谢迁蹭蹭他的颈窝,轻声说道:“宝宝,我以为你尿尿了。”
  “窝里都是你的水……”
  水鹊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急得用手去捂住他的嘴,“闭嘴!不、不许说这样的话……”
  他很爱干净,才不会在被窝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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