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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齐朝槿虽说不是和崔三一个圈子的,但因为是同窗,对他们也略有耳闻。
  他摇头,“应当是借崔家的。”
  大融的马匹多产自北方,或是与胡夷人茶马互市,东南、江南一带鲜少产马,普通人家是买不起马的,出行乘驴的多,就是骑马也多是租赁而来。
  其余几个要么是县衙官吏之子,要么是县令幕僚之子,家中养马虽然不奇怪,但方才那些人骑的都是媲美战马的良骥,和普通马又有不同,一匹马价格不下数百两银。
  除了崔三,长州县倒还没有人手笔这么大方。
  水鹊嘀咕了一声:“我还没有骑过马……”
  他头一次见到和古装剧里那样的纵马画面,便感觉有几分新鲜。
  他说得小声,齐朝槿还是把话语捕捉到了耳中,半阖眼,编织着手中的荆条篱笆。
  【宝宝,你皮肤那么嫩,就是再好的马鞍,到时候还不是会磨得腿根红红?】
  监察者01逗他。
  水鹊抿了抿唇,不赞同地道:【你别说话了,我哪有那么娇气,你是对我有偏见。】
  监察者一哂,不作答复。
  他那细皮嫩肉的,就是把先前那个粗野莽夫当马骑一骑,也会给一身的粗麻衣弄伤了,要让人按着膝头不得挣脱,大腿根颤颤地上药去。
  ……
  齐朝槿的田假只有一个月,晃眼过了半月有余,他日日作画抄书,还抽空为人书写田地买卖契约,匀下来一日能赚五六百钱,带着十贯钱再去成衣铺时,伙计却告诉他当日早有人将那轻烟罗衣衫买走了。
  齐朝槿想买轻烟罗仿着制衣。
  可一匹轻烟罗约得十三贯,伙计便推荐他一匹幽州产的闰罗,每匹折四贯,也是不错之选了。
  过十几日就要转秋,一匹闰罗正好制作秋天的衣衫。
  从前有夏九九的说法,不过到大融朝已经不时兴了,但仍然讲究三伏天。
  现下是夏至过后的第四个庚日,中伏,青河村家家户户互相赠送了消暑药饵。
  齐朝槿见水鹊热得扇子不离手,便说今日不画扇面了,带水鹊到长街坊市去吃凉粉,之后可以到消夏湾去看荷花。
  时下巷陌市口,桥门市井,皆是叫卖着漉梨浆、木瓜汁、卤梅水、红茶水、细索凉粉素签,沿街挑担的货物也多是蕉扇、蒲鞋、草席、藤枕。
  皎阳似火,齐朝槿撑着青布伞,伞面倾斜到水鹊那边,街巷人流旺盛,他牵着水鹊的手好不让人走散了。
  先前的雪青小绫缝制成褙子,湖绉游鳞纹,本来就神清骨秀的小郎君,瞧着整个人都清清凉凉的,穿行游人当中实在吸睛。
  穿过了长街,沿着河岸走,都是担夫小贩,还有往来与河港叫卖的载瓜小舟,浮瓜沉李,熏风徐来。
  水鹊端着碗冰梅子,他到这个世界很久没吃上西瓜了,就同齐朝槿说让他去和小舟上的农家买瓜。
  河岸边许多人招手,载瓜小舟摇着桨过来,日头大,齐朝槿买瓜得排队等上一会儿,就叫水鹊到稍远些河边的凉亭里等。
  亭榭面水,旁边杨柳依依,算是柳荫深处,因此凉快许多。
  水鹊坐在亭子里,只能看到远处人潮中齐朝槿的背影。
  褐衣的男人走进来,摘下笠帽,也许是晒得慌,他的吐息粗重,汗流浃背,沾湿了布料就浮现出沟壑起伏的背脊来。
  他不是来纳凉的。
  一碗荔枝膏水,递到水鹊面前。
  “乌淳?”水鹊疑惑地问他,“你今日得闲来消暑吗?”
  他平日里看这个人不论寒暑晴雨,都往山里钻,从没见过他有什么别的消遣。
  还以为这人不知道冷热呢……
  乌淳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非得等水鹊接过了荔枝膏水,才哑声开口:“刚打的,趁凉,喝。”
  水鹊早习惯了他寡言少语、一个字一个字冒的说话风格,可能最近和水鹊说话还算说多了,乌淳的口音改善许多,起码没有之前那样,一听就是胡人的口音。
  但人家一看他的高鼻鹰目,就知道不是纯血的大融人。
  水鹊方才杨梅吃多了,嘴里正酸涩,荔枝膏水一化,甜的正好。
  乌淳直勾勾地盯着他啜饮,喉头紧了紧,干燥的唇翕张,“齐二给你买了酸梅子,牵你了。”
  水鹊:“嗯?”
  怎么突然说起了齐朝槿?
  水鹊迷茫地抬眼看他。
  乌淳一张脸没什么表情,木木的,但一字一顿地道:“你喝了我买的荔枝膏水,手合该也给我牵一牵。”
  他明明听过眼前人和齐二说过心悦,知道这两人关系不一般,胜似一对璧人,却趁齐朝槿为人买西瓜的功夫,来送殷勤要牵小郎君的手。
  乌淳知道这在大融的社会中应当是不正当的行为,但一来这两人还没成婚,二来胡人那边还有兄弟共妻的风俗,大多不注重虚礼。
  虽说乌淳没有被老鳏夫收留前的记忆了,但他骨血里还是胡人的血脉占优势,想做什么就做了,不拘泥于旁人的眼光。
  水鹊右手持着木碗在喝膏水,浑不在意地将左手伸出去。
  胡人的大骨架,让他们拥有比寻常大融人更宽大的手掌,乌淳可以轻易地裹住水鹊的手。
  小郎君的手和他的也全然不同,指节细细白白似姜芽,不像他的,骨节粗大突出。
  掌心软腻腻的,一点茧子也没有,乌淳端详着,相比之下,他的手都是常年挽弓搭箭做粗活磨出的老茧,纹路深深。
  他忍不住去揉捏水鹊凉凉的手。
  温度滚烫,粗茧摩挲,乌淳痴痴地盯着,小郎君的手仿佛柔若无骨,任由他握着、裹着。
  和沙砾般粗涩的虎口磨过,水鹊蹙起眉头,禁不住道:“别玩了,我喝完了,碗还给你。”
  经过了这么多日,他已然逐渐适应了自己勾三搭四、贪图享乐的人设。
  前头和穷书生天下第一好,后头就勾着个粗野莽夫又是给他买衣衫又是给他买糖水,一不高兴了,就把牵手这点甜头都收回。
  秋风扫落叶般无情,木碗代替了左手塞到乌淳手里。
  乌淳闷沉沉地盯着自己手中的木碗。
  早知应当买多两碗。
  另外一只手还没牵上。
  木碗内侧刚刚盛了荔枝膏水,是冰凉的,乌淳发觉外侧的边沿留下来一个印子,是水鹊喝膏水时让碗压着的饱胀下唇。
  耳根忽地一烫,趁人没注意,他的指腹悄悄地覆盖在上面,擦了擦。
  心满意足了,乌淳抬起头去看水鹊,转了话题风向,问:“你怎么没穿我买的衣衫?”
  最先的素纱衣太单薄,是不能穿出去的,可是他等水鹊再看看兔子的时候,分明还送了他两身长衫。
  水鹊不尴不尬地扣了会儿手指。
  他怎么说?
  他总不能让男主现在就发现他勾搭“野男人”,毕竟这个阶段水鹊的角色还掩饰得好好的,没有暴露本性。
  男主是后来看他和侯爷眉来眼去才起了疑心,新婚之夜水鹊失踪还以为他是被人绑走的,一直到金榜题名后彻底打探到真相,方才真的相信口口声声说心悦他的黑月光,竟然爱慕虚荣到为了锦衣华食毫不犹豫地抛弃他。
  因为不好解释为什么乌淳给他送衣衫,水鹊只好把三件衣衫都压箱底了。
  “你挑的都不好看,我不爱穿。”
  水鹊现在只好搪塞乌淳。
  乌淳怔怔的,低下头,闷声道:“那下次你和我一同去成衣铺,挑你喜欢的。”
  水鹊敷衍敷衍他:“嗯嗯,等得了空吧,你快走,齐郎一会儿要回来了,我还要和他去消夏湾赏荷花的。”
  他看河岸边人都稀疏了一些,就要排到男主了。
  乌淳的唇板直,声音沉闷不乐:“我划桨很稳当。”
  水鹊撑着亭子的扶栏,在望河岸人群,没留意乌淳说了什么。
  男人戴上笠帽,阴影盖住鹰目,还是听话地走开了。
  夏日炎炎,铄石流金,长州县家家户户都寻找纳凉避暑的好去处,寺庙、道观、水榭,随处可见坐在栏槛内偷凉的身影。
  最好的地方还是城南的消夏湾,依着荷花荡,岸上红栏绿水环绕着人家。
  都走到城南了,水鹊不想只是在岸上赏荷,他戳了戳齐朝槿的手臂,“我们能不能也下去划船?”
  他看绕城河上荡了许多乌蓬小舟。
  男男女女,摇着团扇,有的小舟还停泊在桥洞下,正是狭狭的风口。
  齐朝槿环视一周,在沿河而下的青石阶找到了租船为生的白须老人,岸边几叶扁舟用绳缆系在一起,显然都是老人的船。
  “郎君,租船啊?”老人扶着白须笑一笑,“天气暑热,荷花荡好消暑呢。”
  齐朝槿颔首,“老人家,你这小舟怎么租?”
  “过夜一百文,半日五十文就好。”老人和气地呵呵笑。
  夜里皓月澄波,荷花飘香,许多有情人在消夏湾过夜。
  水鹊这人爱招引蚊虫,齐朝槿怕他在荷花荡过夜,把蚊子喂饱了。
  何况近日傍晚多雷雨,实在不宜滞留太久。
  齐朝槿从袖中取出五十文钱,递交出去,“半日足矣。”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老人解了其中一叶乌蓬小舟的绳缆,齐朝槿让水鹊下来,接着扶了一把让他好稳稳坐进乌蓬里。
  这种纳凉小舟多是水乡人家用来采莲蓬的,通体窄狭,船头至船尾的长度最多只能容纳四个人,多了侧身都难。
  胜在轻便易水上活动。
  齐朝槿划着木桡,一叶兰棹向荷花荡去。
  水鹊特地让齐朝槿买瓜的时候让农家把瓜劈了两半,又拿了个瓷勺,他吃西瓜的时候也没忘了人设,对齐朝槿甜言蜜语几句。
  “齐郎对我真好。”
  说罢,还挖了一勺中间最多水的瓜肉,喂到齐朝槿嘴边。
  划过桥洞,凉风阵阵,齐朝槿划桨没多想,直接吃了。
  沙沙的西瓜入喉了,才发觉他和水鹊用的同一个瓷勺。
  水鹊看他脸色不对,蹙起眉心,小声道:“……你不会是嫌弃我的口水吧?”
  明明是他自己不聪明,只拿了一个勺。
  齐朝槿只觉得耳根红得厉害,摇摇头。
  水鹊满意了,他又挖了一勺瓜肉,美滋滋地塞进嘴里。
  刚咽下,结果齐朝槿不声不响地凑过来,闭起眼,唇贴到水鹊的唇瓣上。
  木桡掉了,瓜也摔了。
  乌蓬阻隔了灼热的日光,凉风里是荷花香。
  齐朝槿贴了一会儿,似乎感觉这样有些愚钝。
  舌头撬开水鹊的牙关,感觉到人有向后倒的趋势,怕水鹊摔着了脑袋,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一手动作生涩地扶住那把腰。
  他端的是君子做派,轻轻吸吮湿红的舌尖,动作缓慢而轻柔,水鹊嘴巴里还都是西瓜的清甜,他忍不住舌头打着转地绕着那舌尖吮。
  格外折磨人。
  水鹊眉心蹙起,不太高兴的样子,雪白的脸颊却粉粉嫩嫩的,眼睫毛都湿得黏成一簇簇了,模样艳丽出奇。
  这人去舔他内侧的腮肉,水鹊受不了了,他撑着齐朝槿胸膛的手开始用力往外推。
  也不知道男主为什么分明一副瘦削书生的样子,按下去胸膛却硬邦邦的。
  齐朝槿自小干农活,因为家贫,衣衫穿着就瞧起来清瘦,实际上肌肉精劲紧实,流线型覆盖着高而宽的骨架。
  无论水鹊怎么推,他也纹丝不动。
  深深吮着那湿软软的红尖,喉结滚动,做的是吞咽的动作。
  “呜……”
  水鹊纤白的脖颈后仰,唇角微张,透明的水液就从那渗出来,沿着漂亮的颈线往下滑。
  齐朝槿这会儿完全不能称上正人君子了,没有那个君子会从人鼓胀的唇瓣一直吮吻着沿湿痕往下。
  一点点水都当做玉露琼浆似的吃干净。
  他的喘息声粗重得与平时相差太多。
  确保干干净净了,抬起头来,盯着给他亲得眼尾红红的小郎君,缓声道:“不嫌弃,喜欢的。”
  水鹊有些恼火:“你不嫌弃就不嫌弃,吃我口水干嘛?”
  他指着小舟上的西瓜,摔得都不能吃了。
  水鹊强烈地谴责他:“浪费西瓜!”
  齐朝槿哑然失笑,看水鹊不是十分抵触的样子,心中石头落地。
  “那我再去给你买一个。”
  水鹊:“嗯。”
  他脸上热,后悔了。
  谁知道男主忽然亲过来,早知道就不和他说什么甜言蜜语。
  虽然西瓜摔了,好在刚刚木桨是掉在船内,要是落进水里了,他们就要用手划回岸上去。
  齐朝槿划到另一个青石阶边,这边没见到载瓜小舟,他要到岸上去找瓜果小摊,水鹊不想上去,他就让他好好待在乌蓬里躲日光。
  水鹊嘴上嗯嗯地答应他,实际人一走他就划拉着木桨。
  动作不太得要领,不过还是从这种活动中得了趣。
  划着划着回到荷花荡里了。
  有一庞大的画舫,船上四面的雕花木窗齐齐打开着,让凉风徐徐进入。
  船内如同房室一般,茶桌、太师椅、案几、竹榻和漆画雕屏,一应俱全。
  四五个青年,赌酒游戏,围着的案几上是马吊牌,崔家二三家僮,恭敬地立在一边等候服侍。
  打牌打到兴头上,舟中喝彩声不断。
  邓仓输了,将家僮呈上来的酒一饮而尽,也算痛快酣畅,朗声笑道:“听说马吊之戏,京中当属魏小侯爷打遍无敌手,崔三公子你和他比试过吗?”
  崔时信眉峰挑起,也想起了儿时的旧友,“一半一半吧。”
  接着又说:“他前两日飞鸽传书到家父手上,说要过来这边转转,不知道能否待到冬日,到时候镜湖结层厚冰了,还能凑齐人打场冰球。”
  还在说着,话音未落地,就听到撑篙橹的船夫高喊一声,有人扑通地就落水了。
  这可不是小事。
  崔时信大步往船头去,看清水中的人,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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