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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衣袂翻飞,就伏入水中。
  捞上来一个湿哒哒的小郎君。
  水鹊原先好端端地探出半个身子去摘莲蓬,这画舫经过撞上乌蓬小舟,他一个不稳就直接滑下河里去了。
  匆匆追出来的青年们,见他眉眼耷耷,垮起个雪白的小脸。
  崔时信松开他。
  水鹊拧了一拧衣角,滴滴答答的。
  崔时信凤眼睖睁,语调提高,“你怎么不穿鞋啊?”
  其余几人也才从人家的脸转移视线。
  莹白的足面淋着清透河水,脚趾头粉粉腻腻,和花蕊缀在上面似的。
  都是书院的书生,却看着人家的脚,直愣愣有些痴傻了。
  水鹊瞥了一眼崔时信。
  莫名其妙的。
  他方才在小舟上,嫌鞋碍事就脱了。
  大融社会开放,什么时候讲究过那些陋习。
  这段时间每逢晚雨,男男女女都沿河赤脚而归,有什么好奇怪的。
  77号提醒水鹊:【宿主,这个是剧情里那个和你眉来眼去的男主同窗。】
  水鹊身一僵。
  既然是剧情里他勾三搭四的对象,那害他落水里,赔双鞋给他刷个软饭值……应该不过分吧?
  他已经在软饭系统的指引下,业务熟练了。
  水鹊摆出一副怏怏不悦的样子,“还不是你家画舫占道,直冲冲撞过来,害我落水连鞋都丢了……那可是齐郎给我买的。”
  崔时信别开脸,低声道:“对不住。”
  接着说:“先乘舫到我家,换身衣衫吧。”
 
 
第58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7)
  常理来说,崔父作为县令,应当是居住在县衙当中的,然而崔氏毕竟是京城世家,崔父四年前选择退到长州县任职当月,立即在城南购置了一座三进的府邸。
  廊桥飞虹,水榭亭台,嶙峋假山,奇珍异草。
  跨过正门、外仪门两道栏槛,穿过抄手游廊,前院正厅的院中有一荷花池,红鲤在粼粼池水中游动,路上可见家仆侍弄花草、打扇喂鱼。
  府邸结合了江南园林特色,但整体又蕴含着京城的十足气派来。
  水鹊不太明白,崔氏就两个人在长州县,一个崔父一个崔时信,至于住三进的府邸,让二三十个家仆伺候吗?
  如果不是崔时信在前头领着路,叫他自己走,他真的要迷路了。
  回廊七转八弯,令人头晕眼花。
  崔时信招手,唤一旁擦拭湘妃竹帘的家僮去取身衣衫来,“就半月前沈记成衣铺送到府上来的,四合团鹤鹿同春纹那件。”
  过了长长的抄手游廊,才进到西侧院,除了内院正厅最大的屋宅,正是崔时信在住。
  他早早打发了几个欲言又止的同窗,扬言来日再聚。
  面不改色地领着焉耷耷的水鹊进到西侧院的卧房里。
  卧房的金嵌玉钿屏风,后面恰好容留了宽敞足以换衣的空间。
  家僮将崔时信吩咐的衣衫捧在手中进来,崔时信下颌一抬,他便懂得了,衣衫递给水鹊,“公子,取来了。”
  崔氏好摆宴,和崔时信交好的几个同窗时常年节到这座府邸做客,但水鹊是个生面孔,家僮没见过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称呼,便也称一声公子了。
  水鹊犹疑地盯着那身衣衫。
  这件……不是那日他和男主逛成衣铺没买下的吗?
  而且,尺寸也不合崔时信的,他怎么反而买了?
  崔时信脸色不太自然,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信口胡诌道:“我有个表弟,年节偶尔来长州探望,这是为他准备的新衣,还没穿过。”
  “今日是我家画舫害你落水,赔礼道歉送你了。”
  他说着,自己都相信了。
  怎么?
  齐朝槿都有个远房表弟,难道还不许他也有一个么?
  水鹊:“噢……”
  古人亲缘关系真是和睦啊。
  他没有多怀疑。
  趿拉着崔时信在画舫上借予他的云头履,抱着衣衫到钿屏之后。
  要换的罗衫先挂在钿屏上。
  崔时信盯着那罗衫,不知怎的,脸上一烫。
  那平素都是他换衣衫的地方。
  空气中响起外衣脱下而窸窸窣窣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小郎君却俏生生地怀中抱着半湿的外衣,从钿屏后探出半个身子来,面露难色,犹犹豫豫道:“崔三公子……我没有干的亵衣裤。”
  崔三脑袋轰轰然的,反应了许久,才急急忙忙道:“哦哦,是我思虑不周。”
  “竹子!再取套干净亵衣裤来!”
  他提高音量,后仰头对卧房外的家僮吩咐道。
  竹子再遵从了吩咐,回来时捧着衣物,弱声答:“公子,家中干净亵衣只有你的尺寸的。”
  现在再到坊市买,回来水鹊衣衫都干了。
  只好让他先穿这身了。
  水鹊在屏风后抿紧唇,崔时信手长脚长的,和齐朝槿差不多高,衣袖和裤脚他得挽了再挽,才堪堪合身。
  因为料子精细,所以哪怕挽起来也能够薄薄地贴合身躯。
  外面再罩上轻烟罗长衫,看不出来什么异样。
  他又趿拉着崔三的云头履出来。
  崔时信盯着他的脚瞧,神色怔怔的。
  云头履是他在画舫留着备用的,尺码当然和水鹊的不同。
  这人的脚似乎比他小上许多,脚后跟粉润,踏不到实处,走起路来就哒哒哒的。
  水鹊走得可辛苦,嘟囔道:“你可要记得赔我一双新鞋。”
  崔时信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换衣,手中的折扇轻敲掌心,“记着了,到时送到齐二家里。”
  正说着齐二。
  西侧院匆匆跑进来另一个家僮,额头沁汗,应该是从正门一路跑过来的。
  “公子,齐二公子上门拜访。”
  话音刚落,齐朝槿便从后面大步流星走来了。
  因为知道是崔时信的同窗,倒也没人敢拦住他。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见水鹊安然无恙才送了一口气。
  水鹊脸色一僵。
  齐朝槿自己来就好了,做什么还把他丢在小舟上的鞋也提过来!
  那他讹人给他买新鞋不是穿帮了吗!
  神色紧张地瞥了崔时信一眼,转而强行扬起嘴角,装作高高兴兴的,上前抱住齐朝槿的手臂,道:“齐、齐郎待我真好,还给我买了双新鞋子来。”
  齐朝槿不明所以,启唇要说话,水鹊捂住他嘴巴,细声小气道:“齐郎不必说了,我都懂得。”
  等齐朝槿沉默,他弯腰脱了云头履,换上齐朝槿从荷花荡一路提过崔府来的皂靴。
  崔时信看两个人情意绵绵,眉头皱得要夹死苍蝇。
  他的云头履哪里比不上这皂靴了?
  有情饮水饱?
  他心烦意乱,挥挥手道:“我还要换衣衫,就不招待你们二位了,请自便吧。”
  分明刚刚还抱着要留水鹊吃饭的心思,齐二一来全搅和了。
  齐朝槿眸色深深,随后半阖眼,“不叨扰崔三公子,我和水鹊先告辞了。”
  说罢,牵着水鹊从西角门出府。
  他的眉眼压低,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齐朝槿前头买了个西瓜,回到河岸边不见那只小舟,向租舟老人借了另一叶扁舟,划到荷花荡里。
  乌蓬小舟荡荡漾漾,随波逐流,上面徒留一双皂靴。
  炎炎夏日,齐朝槿惊出一身冷汗。
  好在荷花荡里划舟的其他人热心地同他说了崔家画舫撞舟的事。
  “你家小郎君?应当是跟着崔家公子走了吧?”
  他瓜都落下了,担忧水鹊是溺了水,提着他的鞋,匆匆忙忙从荷花荡赶到崔府。
  水鹊听他说完事情原委,没忍住拍了他手臂一下,多少有些恼怒地道:“齐郎真大方,浪费两个瓜了!”
  见他还这么有精神,齐朝槿唇角弯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只是细细打量水鹊身上的衣服时,目光一滞。
  他嘴巴翕张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道:“这衣衫……”
  水鹊走着走着转了一个圈,抬眼望他:“好看吗?”
  齐朝槿点头,“好看。”
  水鹊不忘自己爱慕虚荣的人设,信口道:“是崔三公子送我的,给我的赔礼。他家府邸真大啊……”
  其实不是,这是人家准备给远房表弟的。
  水鹊说完谎话,心里还发虚。
  府邸大是真的,就是走得脚累得慌,但按照他的人设应当是要极其向往艳羡了。
  水鹊补充道:“卧房比我们院子还要大了!”
  他还拉开胳膊比划着。
  齐朝槿眼睑覆下,轻声应:“嗯。”
  看他的兴致不高,而77提示剧情进度涨了一点,水鹊讷讷地合上嘴。
  齐朝槿牵紧了他的手,“待到他日,我金榜题名……你来选宅邸如何?”
  可剧情可不是这么走的。
  水鹊抬眼看他,为了宽慰他,先应和道:“嗯。”
  ……
  一场秋雨过后,就是立秋了,夜晚凉气丝丝缕缕地沾上枕边来。
  齐朝槿需得到书院去上课。
  早上起早给水鹊做了小粥,简单用了些薄饼就出门了。
  他前脚才走,77号就把水鹊叫醒了。
  【宿主宿主!不要睡了!】77号用小狗头套黏糊糊地拱着他,【齐朝槿上书院去了,你还得和他的同窗师生眉来眼去呢。】
  水鹊睡眼朦胧地睁开眼,竹帘外的天色蒙蒙亮。
  他打了个哈欠,困倦得不得了:【77……那我该怎么做啊?】
  77号紧紧贴着他,半哄半劝道:【书院是允许社会旁听生的,你到男主学堂去黏着他,这不就能趁机走剧情进度了吗?】
  为了剧情进度,水鹊还是得从床上爬起来。
  他刚喝完粥,一大清早外头就飘起了蒙蒙细雨。
  家中唯一一把油纸伞,还放在门角。
  水鹊眼前一亮。
  男主肯定没带伞,那他去送伞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再说一说自己要当旁听生,男主必然是情愿给他交点旁听生的书费的!
  他撑着油纸伞出门去。
  西江书院就在坝子桥过后不远。
  和其他建在山中僻静地带的书院不同,西江书院选址闹中取静,出门过个桥就是坊市。
  书院门口进进出出的有许多青年。
  水鹊走在里面也不突兀,只是天生好颜色,让别人多瞧了一瞧他。
  77号给他指路。
  前门进去,都是些这一带特色的园林景观,院墙没有彩绘,白墙绿瓦的,朴实无华,溪流树木和谐地相互映衬。
  转过二门,人影稀疏了许多,似乎教学斋已经上课了。
  除了水鹊,独独在小径中央有个坐着四轮车的青年。
  小径铺的河卵石,粗细大小不一,木制轮椅的机动性没有后世那般灵活,一颗石头卡在轮底,四轮车就陷进小径当中了。
  水鹊上前,蹲下身把那卵石捡起来丢到小径另一头,仰起脸问:“郎君也是要上课么?不如我推你去吧。”
  青年眼眸漆黑如浓墨,面容冷淡,只礼节性地道一句:“多谢,不必推我。”
  他的手伸到两侧,推动着圆木轮子缓慢往前。
  水鹊踌躇了一阵,还是跑上前去,轻轻将手放在搭脑上,“教学斋都上课了,你要迟到的,我推着你快一些……”
  青年眼睛半阖,盯着自己的腿,这次没有再说拒绝的话。
  他大部分时候都沉默着,只在水鹊让指路的时候应上一两个字。
  他简短地说:“到了。”
  水鹊就推着他进眼前这间讲堂。
  里头原先书声琅琅。
  他们两个进来,一下静默了。
  水鹊在讲席里看到了几个熟面孔。
  包括坐在第三排案几前的男主。
  他们恭敬问候道:“先生。”
  水鹊眨了眨眼,望向身后。
  空无一人啊。
 
 
第59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8)
  众人的目光还注视着他们的方向。
  尤其是齐朝槿望向他的眼睛隐隐透露着诧异,还有些淡淡的疑惑。
  水鹊扶着搭脑的手一烫,脑子忽然转过弯来。
  “先、先生……”他细声小气地和轮椅上的青年问好,水鹊是有点怕老师的,称呼一声先生几乎是咕哝着说,让人差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他看这人好像还十分年轻,哪里想到人家已经当老师了。
  不怎么和师长相处,他手心都要把轮椅背上沿的搭脑搓出火来了,手掌心不自禁地直沁汗。
  聂修远没有为难他的意思,他的面容始终一贯对所有人皆是赛雪欺霜的冷淡。
  语气没有起伏,“旁听也到席上落座吧。”
  水鹊原先正尴尬,听他这么一说,如蒙大赦。
  齐朝槿后面恰好有一套无人落座的书几和苇席。
  他就和羁鸟归林似的,跑到齐朝槿后面坐下,路过的时候将油纸伞递给他,没有回避两人关系的意思。
  崔时信眉峰微挑,但水鹊压根没留心到他在这位置后面,直直在苇席上坐下了。
  崔时信:“……”
  怎么只看到齐朝槿了?
  齐二的皮相很出色吗?
  他可是昨日才遣人去齐家给水鹊送了鞋,转头连人都不认识了?
  聂修远推着木轮悠悠到讲席前,讲堂一片寂静。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长篇大论的说话,水鹊就犯困了。
  书院一堂课按例是一个时辰连着上,讲的又都是些孔孟章注、经义策论,水鹊最多只念过第一个世界的高三,光会几句流传千古的论语,齐朝槿转过来将自己的书给他,水鹊一翻开,大字也不认识几个,只能根据现代汉字连蒙带猜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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