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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齐朝槿预支了一个月的薪俸,九千文,茅庐要盖上青瓦,哪怕是只盖主屋,也须得七百片瓦,长州县的砖瓦价格在一片十三文,光是买砖瓦,就要花光了薪俸。
  届时还要加上泥瓦匠来修缮房屋的人工费。
  好在齐朝槿前头闲暇时,为书院或是寺庙抄书,也省下了不少钱。
  加之能够卖书画,再接些代写的活计,在十月到来前,覆盖修屋、买丝绵缝制冬衣的花销不成什么大问题。
  只是冬日需要的石炭和火盆一类的取暖物什,还没有着落。
  再观重阳节前的几日阴雨天气,今年冬必然是有大雪天的。
  书画铺下工早,齐朝槿回来的时候日头还没落下,他心事重重的。
  回到家里,水鹊搬了个藤编小圆墩,坐在院子里借着夕阳在摆弄针线。
  膝头放着一块不大的布料,是之前齐朝槿为他做秋衫时用剩下的闰罗。
  齐朝槿上前去问他,“在做什么?”
  “你不要挡着我的光了……”水鹊搬着小圆墩,转了个方向,好不容易寻到西斜的日光,咕哝着,“我在给齐郎缝荷包。”
  他说这话时声音轻轻的,齐朝槿神色一怔,随之动容道:“怎么忽然想到要缝这个?”
  水鹊仰起头,俏生生地冲他笑,脸颊有小小的窝,“为了叫齐郎知道我心悦你呀。”
  齐朝槿怔怔地看他。
  听到了剧情进度涨了,水鹊就低下头,装作认真摆弄针线的样子,免得让人看到了自己得逞后偷笑。
  男主最近心情不好,剧情进度涨得慢,肯定是因为他忘记要跟他甜言蜜语了。
  “水鹊。”齐朝槿半蹲在他身侧,缓缓问,“你喜欢珍珠吗?”
  而水鹊根本没细听这个人在说什么,光注意穿针眼了,只是随口含糊地应答,“嗯嗯。”
  齐朝槿盯着他膝上的闰罗,“我听闻京城有种北珠,色彩斑斓,一颗百贯……你喜欢的话,以后我定为你买来。”
  水鹊一边穿针眼,一边留心到他口中说了句什么以后的,手腕抖了一下。
  针扎到手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先心疼自己,捏着手指瞧。
  有一小颗血珠子冒出来。
  水鹊用唇抿掉了,血珠子晕染开,唇肉愈加红灔。
  他绷着小脸,“都怪齐郎,害我分神扎了手。”
  分明是自己走神了,再晚看一点,针眼都愈合了。
  齐朝槿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哄着他来,“对不住,你疼吗?”
  水鹊瞟他一眼,忽而软和了脸色,问:“你是不是也心悦我?是不是特别喜欢我?”
  齐朝槿眼皮颤动,讷讷说不出口,只是郑重地点头,“嗯。”
  “嗯是什么意思?”水鹊去戳他的肩膀,“你要说你心悦我。”
  齐朝槿拗不过他,“是,我心悦你,特别喜欢。”
  向来情绪内敛,说起这种话的时候声音低低切切的,还没有念书的声音大。
  不像家中的小郎君,能够随口就将甜言蜜语说出口。
  水鹊听他松口了,喜上眉梢,“好,那你喜欢我是不是比我喜欢你要多上一点?”
  他手指比划着一个小缝,表示一点儿。
  他没留心人家看他的眼神。
  何止一点。
  齐朝槿:“嗯。”
  “既然这样,”水鹊将闰罗针线,全都一股脑塞进齐朝槿怀里,“你这么喜欢我,还是你来给我做荷包吧?”
  齐朝槿无奈地揽过活,“好。”
  真好。
  他白得一个荷包。
  水鹊美滋滋地拍了拍腰间,仿佛已经想到自己腰间佩戴一个荷包的样子。
  【77,有人给我做荷包了。】他欢欢喜喜地和系统说,【我还没有收到过荷包。】
  古装剧里的重要人物,腰上挂了好几个荷包,看着怪气派的。
  水鹊有点新奇,还有点羡慕。
  77号害羞地表示自己虽然没有手,缝不了,但可以给宿主在系统商城里买。
  监察者截断了频道,【那些腰上好几个荷包的,是皇帝,你不如也去坐一坐那个位子。】
  后半句就阴阳怪气起来了,【等那些整日要爬你龙床的,给你缝一百个荷包。】
  水鹊想了想一百个荷包挂在腰上,赶紧摇了摇头,【那还是不要了。】
  ……
  过了两日,齐朝槿请了县里的泥瓦匠来铺青瓦,修缮主屋。
  这日是重阳,但齐朝槿白日里还需得上工,水鹊和他说自己应了崔时信的约,登高乐平山看枫叶。
  时候还早,齐朝槿给他挂上绣好的荷包。
  打籽绣的纹样,喜鹊停在一丛竹枝上,囊身两侧还用扁线编织了同心结,连着回笼须流苏。
  水鹊左看看,右看看,抬起头来就是夸对方,“齐郎手真巧,我会妥帖地佩带着的。”
  齐朝槿叮嘱他,“里面是我去换的碎银,路上想吃什么大可以买,傍晚我回来给你做重阳糕。”
  水鹊:“嗯嗯。”
  马儿咴咴地叫,崔家的马车已然停在青河村口了。
  到青河村这边的路窄一些,驾车的车夫费了一番功夫,所以来迟了片刻。
  水鹊撩开帘子,他一坐下车夫就鞭马往前驱了,因着车内铺了厚厚的软衾,即使青河村这段路如何颠簸也不会硌到。
  马车内有暗格,装着糕点瓜果,乐平山在长州县和苏吴府的交界,驱车也有相当一段距离,崔三担心他饿着,备了不少点心果子。
  乐平山不算很高,但独多枫树,一到金秋就红叶参错,层林尽染的,又面着一条江河,山上小溪萦纡,迤逦不绝。
  大融苏吴一带的人,无论是春日踏青,还是重阳登高,都喜欢到这边来。
  乐平山的山脚就有筵宾的酒楼,岸边有画舫,也是隶属酒楼的,方便酒客租赁小舟到河中观赏游玩。
  如果有想要在山上的亭台楼榭间,曲水流觞大宴宾客的,山脚的酒楼也能一并承揽排备。
  今日一场筵席是打京城来的世子点名的,同行宾客皆是长州县、苏吴府两地的公子哥。
  宴宾楼不敢草率,身着白虔布衫的小厮来来往往地布置。
  鹿皮坐毡,在临水傍花处铺展,万龄菊团簇开得正盛。
  水磨楠木叠桌,列炉焚香,再置放铜制水火炉,一孔茶壶供茶,另一孔执壶煮酒。
  吃食暂时只有旋炒银杏、栗子、狮子糖一类的果干和蜜煎香药,仅供开胃。
  余下的酒楼厨房还在如火如荼地准备,一道接一道备好了就会让小厮提盒火急火燎地送上山来。
  马吊牌一推,嘘声阵阵,一个青袍公子急急摆手,“没什么意思!魏小侯爷你自己数数,这都赢我们几轮了?”
  魏琰笑骂一声。
  眼神却不知道要飘向何处。
  “崔三怎么还没来?”魏琰假模假样地往牌上扯,“也就只有崔三能在马吊牌戏上和我打打来回!”
  实际上在想着,崔三不是说去齐家接人了?
  什么车马这么慢,难道是驮着人过来的不成?
  邓仓也道:“对啊,崔三公子今天怎么这么慢,水鹊住的也不是很远啊。”
  终于有人替他说出这句话。
  魏琰饮了一口酒水。
  有三四个人是打苏吴府来的公子,在场的又皆是朱门子弟或是诗书世家,就是有的一两个彼此面生,但也算是有耳闻,唯独没听过邓仓口中的“水鹊”。
  青袍公子面露疑惑,“邓仓你说的这个同窗,当真长得天仙一般?我怎么没听说过江南一带哪家公子叫这个名字?他家住何方?”
  魏琰放下杯盏,“长州县,青河村。”
  青袍公子甚至以为他在开玩笑,但看世子爷的脸色不似作假,他犹疑道:“这……崔三是从青河村带了个小村花过来?”
  魏琰斜睨他一眼。
  便轿总算是从山脚悠悠抬上来了。
  崔时信先行下来,一手撩着帘子,一手去扶轿中人。
  那人却拍走了崔时信的手,声音软和,但是听着像是生气了,“你坐轿子老往我这里挤做什么?”
  水鹊抿着唇,不大满意地下来。
  轿子也不小,两人并排坐足够了,崔三老往他这边挤,他要被挤扁了。
  小郎君生气的模样也是顶好看的。
  眉黛唇朱,雪白的小脸绷着,眼睫垂垂如鸽羽。
  崔时信为自己正名,“那是山路颠簸,我哪有故意挤你?”
 
 
第69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18)
  “你有。”水鹊煞有其事地比划着,只是他比划的都要成一个轿子一九分了,他的位子占一分,搞得好像崔时信让他夹缝生存似的,他说,“弄得我就只有这么点位子坐了。”
  崔时信故作横眉,好笑道:“我前头说了山路陡峭,这便轿没有马车的软衾舒适,叫你坐我腿上又不肯,现在又怨我挤着你了。”
  水鹊抿嘴不说话了。
  他憋着股气,忿忿地到鹿皮坐毡上落座。
  在场的其余人听见崔时信轻佻的话,心中皆是一惊。
  崔三怎么能……叫人坐他腿上呢?
  这样的念头一出,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
  水鹊郎君一瞧就是身娇肉贵的,骨架纤细,坐在崔三这般身量的男子腿上,夸张一点地说,几乎就能够揽着嵌在怀里了。
  方才还在说人是小村花的青袍男子,现在已经耳根滚烫,好似换作了是他坐在底下,人家软绵绵的腿肉挤着堆在自己膝头上。
  魏琰倒没听出崔三的话哪里暧昧。
  毕竟之前纵马时水鹊不想磨了腿根,也净往他怀里坐。
  虽说把人当肉垫的做法,实在是有些娇气了,魏琰转念想,既然是水鹊,那倒也能够说得通。
  他的位子就在水鹊的坐毡旁,隔了张叠桌,将桌边上的两三碟瓜果推过去。
  栗子、葵瓜子、榛子,他是就近推的碟,结果里头盛放的全是坚果一类的。
  水鹊吃了一点就不再吃了,魏琰还以为他是胃口不好还是在等上菜,“怎的不吃了?不喜欢吃?”
  水鹊摇了摇头,伸出自己的十指,展示红红的指腹和沾的果仁,才拍一拍手,抖落了指尖细碎的果仁,他小声道:“想吃,就是很麻烦。太难剥了,我就不爱吃了。”
  在家里,糖炒栗子全是齐朝槿给他剥好了壳儿的。
  水鹊让他养出了一些坏毛病。
  没剥好的,就宁愿不吃了。
  魏琰对于这娇客的脾性再有了新的认知,剑眉一挑,“真是惯的你,也不怕给自己饿着了……”
  这么说着,却是一个接一个地给他剥果仁,碟子上堆出了果仁小山。
  崔时信弄了两碟金桔蜜橘来,坐在水鹊另一边。
  他立即警觉地让人家别坐到自己这边的鹿皮坐毡上,挤得慌。
  好像认为崔时信是刚刚不服气,现在故意过来挤他的。
  “我有这么坏吗?”崔三公子无奈道:“这儿就你旁边还有毡子可坐了,谁叫我们来得晚?你要叫我坐溪流里头吗?”
  “噢。”水鹊还是提防着他,“那你就坐你那块,别过界了。”
  崔时信只能剥了个蜜橘,向他示好,“刚刚挤着你了,我向你赔礼道歉,嗯?”
  对方一服软,承认方才挤到自己,水鹊就没什么意见了,他高高兴兴地接过崔时信剥好的金橘,“谢谢,原谅你了。”
  魏琰不知为何,心中生烦,突然眯眼,堆着果仁小山的碟子向水鹊手边一推,“不是爱吃榛子?给你剥的,不要?”
  他嘴里还是橘子,声音黏黏糊糊地道谢,“要的,要的。”
  左有京城崔氏三公子赔礼剥橘,右有安远侯世子献殷勤,压根轮不上在场的其余人了。
  人全落座到齐了,又再相互介绍了认识,但这场宴席本身就是熟人或者半熟人组成的,唯独水鹊比较特殊,因此介绍也主要是要给他认一认面孔。
  布衣小厮们步履匆忙,但稳稳当当地穿行山路,腿脚麻利地上到亭台水榭,光是下酒的前菜,就有十五盏之多,每盏两道菜。
  曲水流觞,引的山中泉水,在亭台水榭之间改了一改水道,使成回环的溪流。
  荔枝白腰子、花炊鹌子、沙鱼脍、螃蟹清羹……
  三十种下酒菜漂浮水面,另有蜜煎香药,果子罐子。
  既然要吃菜喝酒,不能就光这样吃喝。
  小厮摆上厚漆备具匣子,种类繁多,皆是供酒客玩赏的,骰盆、骨牌匣、酒牌、诗韵牌、诗筒,一应俱全,近乎把文人雅客外出郊游能玩的游戏器具全备上了。
  青袍公子是苏吴府的通判之子,唤作郑鹤,他扬起手来晃了晃骰盆,“玩不玩双陆?扔出杂花色就罚酒!”
  在场的除了水鹊,其余八人全表示赞成。
  水鹊没玩过,他只听过双陆,实际上也没见过古代的骰子,更加不清楚游戏规则。
  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头,就悄悄扯了扯崔时信的衣袖,“崔三……这个双陆要怎么玩啊?”
  他和崔时信在书院里当前后同窗又一起吃饭这么久,混熟了连公子的后缀都不叫了,也不管人家年纪比他大,直接喊的崔三,半点也不客气。
  崔时信平时没那么在乎称谓,只是稍微介意了一下他喊齐朝槿喊的齐郎,对他就是喊崔郎、崔三郎也行啊。
  崔时信又嫉妒起齐二来了。
  从前嫉妒齐二的名次,现在妒忌齐二有个作小情郎的远房表弟。
  他就是个表面光明磊落的崔氏三公子,暗地里善妒得很,夜夜盘算着如何能从齐家悄无声息地把齐二的小情郎偷走了。
  崔三啊崔三,日日学圣贤之道,怎的学得越来越阴暗了?
  “崔三?”水鹊见他怔怔地在出神,再扯一扯他的袖子,“你告诉我,这个双陆怎么玩啊,不然我一会儿要罚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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