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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但软饭硬吃[快穿]——蒲中酒

时间:2024-05-12 08:41:53  作者:蒲中酒
  洗头的话,还得再烧一桶水来。
  齐朝槿灌了一浴桶热水,叫他先洗着。
  水鹊把待会儿洗完要穿的衣裳挂在横木架子上。
  褪了衣物,泡进浴桶里。
  傍晚秋凉,热热的洗澡水很是熨帖,令人舒坦。
  齐朝槿原先用的草木灰或是皂角洁面洗澡,水鹊用不惯,他就在县里买了澡豆。
  泡沫静静浮在水面上。
  白雾弥漫。
  盛着热水而来的木桶搁置,放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
  后面有人用微凉的手,拢起水鹊湿漉漉的乌发。
  使得脖颈和圆润肩头裸露在空气中,肤肉玉雪。
  齐朝槿沉声:“这是什么?”
  他的眼睛晦暗,紧紧盯着水鹊锁骨边上的红痕。
  水鹊仰头:“嗯?”
  再顺着视线低头,但角度刁钻,看不见齐朝槿说的是什么。
  用温凉的指腹点在那痕迹上。
  他说:“这里,红了。”
  水鹊想了想,“崔三说是蚊子咬我了。”
  时值清秋,哪里来的蚊虫?
  齐朝槿一下子心如坠谷,周身生凉。
  水鹊闻到一股子酒气,好像从他回来后一直闻得到有,但又不是他自己身上的,闻起来也不像今日宴饮楼喝的酒。
  ——今日刘大娘来送了一坛她去年酿的三白酒。
  水鹊忽而想起来齐朝槿说的家常话。
  他喝酒了?
  水鹊抬起脸正要问人,迎面而来的,是细细密密砸下来的亲吻。
  宽阔肩背无声绷紧,齐朝槿撑在浴桶边缘的手指用力到泛白,他唇舌泛苦似的,只能一刻不停地亲吻自己的心上人,以求慰藉。
  声线低哑:“他亲你了吗?”
  齐朝槿心中的酸涩,伴随着酒气一起上涌。
  热腾腾、白茫茫的水雾弥漫。
  他含吮了小郎君红洇洇的唇瓣。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疑心水鹊的唇瓣是不是让旁的男子吻肿了,饱满鼓胀。
  齐朝槿持续地,密密匝匝地亲。
  兜头盖脸的,水鹊连话也没时间说,给他亲得晕乎乎的。
  齐朝槿以为他不答,是默认了。
  寒意从地面蔓延上宽厚肩背。
  一晃眼,齐朝槿看见他由肩颈往下,在漂浮泡沫当中是随着呼吸起伏的,白得要发光的细皮嫩肉。
  原先还平平粉粉的,如今让热水烫得肉肉圆圆。
  他恍恍惚惚的,醉意上涌,口腔苦涩道:“这儿呢?他也亲了吗?”
  指腹温凉,布着薄茧。
  玉润温香的小郎君,哗啦一声埋进水里,咕嘟咕嘟。
  害臊得眼尾酡红,为自己辩白:“没亲!没亲!”
 
 
第71章 嫌贫爱富的黑月光(20)
  洗头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尤其是古代还没有吹风机能将头发吹干。
  其实最好还是在晌午过后洗发,这样水鹊就可以搬个懒架,半躺在院中晒太阳风干。
  齐朝槿原是进来帮他挽发擦干的。
  水鹊也不知道对方忽然说的什么痕迹,什么红了。
  等浴桶中再加上新的热水,乌发洗得柔柔顺顺,木桶水面上泡沫儿星子也要没了的时候,水鹊已然被亲得晕乎乎,从温热的水里捞出来,换上干净的里衣亵裤,披好长袍。
  夕阳还有些许余晖,在清秋的空气中暖融融地斜照着。
  懒架的形制有些像现代的躺椅,能叫人半躺半坐地靠着,肤肉玉雪的小郎君,蒸得浑身粉腻腻的,倚着靠背,昏昏欲睡了。
  他唇珠鼓胀得藏不住,坠在上唇中央,唇缝吐息,隐隐叫人能窥见湿红的口腔。
  仍然是初见时尖尖的下巴,但让家里家外的几个男人养得,能发觉脸颊肉多了一些,手撑着,就轻易挤出来了软嫩颊肉。
  这点肉方才也叫齐二含着亲了。
  齐朝槿覆下眼皮,用细葛布帮水鹊擦拭湿哒哒的乌发,虽然醉意中神志不清,但哪怕是全凭本能行事,也能手脚有条不紊的,一面轻擦乌发,一面拿着木梳细细将发丝一缕缕地分清楚。
  不过多擦几下,就要如堕五里雾中,眼神迷蒙地寻找能慰藉自己的地方,轻轻舔舐、吞咽。
  头发上的水还没擦干,小郎君口腔里的甜水倒是要让他吃干净了。
  亲嘴巴就亲嘴巴罢。
  水鹊赶紧拢一拢长袍,把衣襟捂得严严实实。
  即便是柔软的里衣磨过,也有麻麻痒痒的感觉顺着神经通电似的传上来,令水鹊一个激灵。
  原先微不可察的平坦曲线,已经是让别人吃成圆鼓鼓的嫩红。
  短时间内恢复不了原样了。
  刚刚在浴桶里施展不开,现在躺在懒架上,水鹊赶紧气得踹了齐朝槿一脚。
  “别亲了,我自己擦……”他细声小气地说,闷闷道,“你赶快去喝醒酒汤。”
  青年倾耳听他说话,缓慢地翕合眼皮,缓了缓,终于反应过来明白了水鹊的话语。
  乌发半润,擦得差不多将要干了。
  他这才递出去细葛布,步履平稳地走进灶房,听话地盛了碗桂花乌梅汤醒酒,一饮而尽。
  也不知道齐朝槿到底喝了多少那个三白酒。
  水鹊决定回头要背着齐朝槿,把三白酒重新埋到树底下去。
  这下他俩谁也不能再碰酒。
  没见过酒量这么差的男主……
  酒后倒是看起来一副神志清明、逻辑清晰的样子,话都比平时多了,实际上却会莫名其妙揪着什么痕迹发酒疯,一发不可收拾。
  亲得水鹊舌头发酸。
  他发泄怨气似的,手上动作怒怒急急的,用细葛布抱着乌发揉搓。
  仿佛搓出火星子来便可以全然弄干了。
  齐朝槿出来,收了细葛布,沉默无言地,直接将他抱到主屋的木桌前。
  对方身上是皂角和残存的酒气,还有做重阳五色米糕时留下的糕粉味。
  想来齐朝槿是比他先一步洗了澡的。
  晚上简单用了两块米糕,水鹊白天吃得太多,晚餐就没什么胃口了。
  齐朝槿又收拾完了碗筷,剩下的米糕第二天早上还能蒸热吃。
  回到卧房当中,放下竹帘挡着风。
  床边上的絮被子里鼓起一个团子,竟是连脑袋也不舍得露出来。
  桐油灯吹灭。
  水鹊小心地扒拉着被角喘一口气。
  后面忽地大手环过来,身躯温凉,抱住他。
  齐朝槿将脸埋入那雪白的后颈,被窝里全是水鹊的甜稠香气,他方感到十足的安稳。
  揽着人退往床中央。
  “睡床边,你会掉下去。”
  所以他固执地抱着水鹊。
  ……
  水鹊迷迷蒙蒙睁开眼睛的时候,竹帘半卷,清凉的日光照进来。
  床边立了个高大身影,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看他醒了。
  齐朝槿启唇,开开合合,终于缓声道:“对不住,我昨日醉了。”
  他的耳后根通红,面上强作正经,波澜不惊。
  手心已然攥着药瓶子攥出汗来。
  水鹊坐起来,抿了抿唇,抱怨道:“齐郎的酒量真真差。”
  齐朝槿无言颔首,承认了。
  “你……疼吗?”他说话说一半不说一半的,视线停留在水鹊胸口处一瞬间,立即和烫着了一般,偏过头,伸手递出瓷瓶子,“这是药油。”
  齐朝槿唇板直成一根绷紧的弦,再沉声说:“对不住。”
  他也不待水鹊应答,无颜面对水鹊似的,在床边搁置瓷瓶子,就步履匆匆地要出门。
  “米糕在锅中温着,桐皮面煮好了,在桌上。”青年出门时险些绊倒了门槛,“……我先到书画铺上工了。”
  水鹊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
  怎么奇奇怪怪的?
  莫不是还没完全酒醒吧?
  两日的功夫,齐家主屋结庐的茆荻撤了,取而代之的是齐齐整整的堆叠青瓦,房屋角落破损的墙体也砌上新砖,院落焕然一新,瞧着颇为爽丽。
  刘大娘子浣衣路过时,与同行的娘子笑眯眯道:“齐二到了要成家立业的年纪,寻着了个小郎君就不是一样,日子有了盼头不说,这不,心疼得紧小水郎君,赶紧在入冬前找人修屋了。”
  同行的正是之前七月半祭祖时,一个净说刻薄话的娘子,见此情此景,同样惊讶地张口结舌,“那……那想来他们该是好事将近了?”
  她这时候到说不出什么唱衰的坏话了。
  毕竟人家一对璧人,平素也没见得有什么争吵,尤其是齐二瞧人的眼神,情意绵绵的,又是百依百顺。
  刘大娘子耸耸肩,“暂且不知道,不过我估摸着,应当是了,待齐二郎一过丧期,正正好逢上明年八月秋闱考举人,届时金桂飘香,一放桂榜,总该张罗张罗婚事了吧?”
  另一个娘子没念过书,也不曾了解这些,当即捂住张大的嘴巴,“那齐二岂不是要中了举人,当我们的父母官老爷了?”
  刘大娘子:“才哪儿到哪呢!我看齐二的本事,当是要在秋闱后的二月份继续赴京考春闱的,中了就是贡士,最好啊,接着的殿试……”
  她忽地放低声音,神神秘秘道:“指不定能让皇上钦点个状元。”
  娘子嘀咕:“真有这么厉害么?咱们这穷乡僻壤也能出状元?”
  刘大娘子是村中小道消息最多的,“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齐二抓周岁是时,算命先生看过了,这是文曲星转世的命格!”
  仍旧不敢相信,“也不知道是哪个野路子的道士……”
  她死活不信,刘大娘子也没了同这种人说道的兴致,只叹道:“我当初就说了,小水郎君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
  小水郎君很苦恼。
  他往左走一步,对方也走一步,他往右躲一步,对方也紧随着走一步。
  人高马大的,严严实实挡住了稀薄日光。
  水鹊向他翻了个俏生生的白眼。
  “你做什么呀……”他指着地面,“这条街这么宽,你就非要挡着我对面了。”
  魏琰清咳一声,呼出的气体遇上冷风,成了白汽。
  这时节已经是过了立冬,十月份了。
  重阳后,魏琰来往长州县和苏吴府两地奔波半月有余,脚不沾地,总算是将私联大襄的吴王下狱了。
  又同梁百户他们做了整个事件的述职报。
  如今方才返回长州县来,揪住了独自上街的小郎君。
  “我……”上次宴会闹得不愉快,魏琰启唇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叫家僮送给你的物件,你可都收到了?”
  水鹊抬眼看他,对方似乎奔波已久,眼底有些青黑,他点头表示自己都收到了。
  “嗯嗯,谢谢你。”
  魏琰送了许多在苏吴府收集的稀奇百怪的物件来,玉器珍珠有,织锦衣物也有,还有什么乳糖柿膏儿芭蕉干的小食,零零散散的,每送一些就夹杂了一封信,水鹊数一数,他收到六七封了,这人大概是三日就要给他写一封信。
  开头先同他道歉,后面说着说着的,便是苏吴见闻和从前还在北疆时经历的趣事,絮絮叨叨的,每封信里要洋洋洒洒地同他写三大张信纸。
  魏琰寒气初冬里,还穿得同秋日的装束没什么不同,依旧是一袭玄黑蟒袍,他看水鹊穿的夹袄是自己前头挑了送的,心中一喜,挠一挠头,“那……你还生我气吗?”
  水鹊摇摇头,“我哪有这么小气?”
  他比较怕冷,街上寒气飘飘的,说了两句话就埋进围脖里了。
  围脖用的是魏琰送的裘皮,齐朝槿缝的。
  里头是两层衣衫,再穿齐二做的丝绵长袍,仍旧不够,上半身还要罩一件魏琰送的银红色夹袄,衬得肌肤白得要发光。
  整个人给温养着。
  泛粉的小脸埋进围脖里,眉眼秀气,玉雪可爱。
  魏琰迷得晕头转向了去。
  勉强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是要做什么的,他从胸口斜襟里拿出一个物什,躬身要为水鹊挂上。
  却猛然提高声音,“你——怎的又多了一个荷包?!”
  水鹊让他吓了一跳。
  为什么魏琰总是咋咋呼呼,大惊小怪的?
  小郎君腰间挂了两个男人缝的荷包,还是一副清清纯纯的模样,说道:“是崔三前头送我的。”
  他回忆起来,“说是和锦绣坊的绣工学的,绣了一对鸳鸯儿,诺。”
  手从袖中探出来,拈起左边挂的荷包。
  正是绣的鸳鸯戏水。
  魏琰拿出来的物件还没挂上,因为水鹊左一个鸳鸯戏水,右一个喜鹊倚修竹。
  他忿忿地说:“你腰上挂两个荷包,也不嫌沉!”
  水鹊不明白他怎么了,无辜道:“荷包这么小,我就装些零散的,轻轻便便,不沉啊。”
  魏琰喉咙一哽,再躬身强行给人挂上了,“多我的一个不多吧。”
  水鹊低头好奇地去看,“你这是绣的什么?”
  “……狸奴啊。”魏琰道,“可爱吗?我想着你缝的。”
  这人小小只,脾气也坏坏的,和猫儿差不多。
  水鹊沉默半晌。
  他倒没看出来这是猫。
  眨眨眼,诚实地说:“我还以为是武松打的虎呢。”
  魏琰:“……”
  “不过谢谢你。”水鹊拍一拍那荷包,信誓旦旦,“我会妥帖地佩带着的。”
  魏琰左看右看,还真是唯有自己的缝的最差,连针脚也没藏好。
  可是他确实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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