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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殿下的金丝笼是为我编的(古代架空)——就叫这个名

时间:2024-06-13 08:19:07  作者:就叫这个名
  瓷碗啪嚓一声被摔碎,李徐捏住谢辞的脖子把人带到眼前,脸色愈渐难看,声音也冷漠起来。
  “你要是想一直闹,也可以。”
 
 
第一百五十二章 奇耻大辱
  面前的人离开,寝殿中渐渐安静下来,谢辞挣脱不开锁链只好忍着气挪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待着。
  不知过去多久,·脚步声又重新向他靠近。
  注意到对方手中多了个装脂膏的瓶子,谢辞头皮瞬间发麻,警惕且发自内心地抗拒:“你要做什么?不许过来。”
  “阿辞明明知道我想要做什么,我盼了这么多年,而今补回来应该不算过分吧。”
  “你滚开!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啊!”谢辞挣着锁链情绪愈发失控,“李徐!你若是不杀我!终有一日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李徐慢慢走近只当未听到,嘴角似有若无挂着笑。
  眼前的人手腕脚腕脖子上皆拴着铁链,衣衫随着挣扎将白皙的肌肤隐隐露入眼帘,除却那双含着滔天恨意的眼睛,此刻这人的每一处都属于自己。
  他靠过去抬手揽住谢辞的腰,谢辞猛地后退却因他身上散发的香气而丧失可以反抗的能力,手臂只需要轻轻用力,便可迎金桂之香入怀。
  “别碰我!滚开!滚!!”
  李徐充耳不闻,从腰间的小瓶子里取出一粒小药丸,捏住谢辞的脸颊强迫对方张嘴将药丸塞进去,又强迫对方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咳咳..”谢辞呛到眼泪溢出,落在他人眸中竟成了惹火的原罪。
  李徐贴近他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声音带着胜利者的慵懒,“阿辞,很快你会求我碰你。”
  谢辞目色一滞,自丹田散出的难以忍受的滚烫让他瞬间明白了对方刚刚喂他吃的是什么。
  “无..耻。”
  灼烧感游走于身体的每一条经脉渐乱心智,两句话的时间谢辞就已经浑身无力意识模糊不清。
  李徐笑了声取出钥匙,先将脚腕的锁打开,而后是脖子,失去一半桎梏的人此刻比被锁着时还要听话。
  手腕的锁打开,链条和钥匙一同落地,李徐小心将瘫软倒下的人接入怀里,熟悉的温暖将他的心也烧得滚烫,几步路将人放到床榻上,衣衫解开时身上还密密麻麻铺着昨天留下的印记。
  感受到冰凉舒适的触感,谢辞下意识靠近几分,便听到那只手的主人满意地轻笑,“阿辞,你说说现在想怎样了?”
  最烈性的药足以使人的神志混乱,谢辞甚至看不清眼前人,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只想快快结束这份痛苦的折磨。
  “难受..”他无力地握住那只手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帮帮..我..”
  “哈哈…好,我会帮你。”
  ……
  一帮帮到日上三竿,有了昨夜的警醒,李徐不敢再乱来,但还是把人折腾得有药也开始抗拒才罢休去吩咐人备水再碗水粉汤圆来。
  沐浴好,汤圆也刚好被送进来,趁着迷惑神志的药效未散去,李徐把谢辞抱进怀里,端着碗舀起一颗汤圆喂到谢辞嘴边。
  “阿辞,张口,尝尝宫中做的和广全楼的有什么不一样。”
  怀里的人在香料的刺激下完全变了个模样,没有意识,听话又乖顺,让做什么便做什么。
  “好吃吗?”
  谢辞含起笑点了点头。
  李徐微微怔住,勺子碰到碗的声音响起才回过神。
  “再笑一下。”
  怀里的人又笑了一下,他放下碗再难控制地吻住得之不易的笑容,慢慢探究品尝其中的甜蜜,“这个香真好,若能一直用该多好,只是那样..你就不是你了。”
  李徐心绪复杂地叹口气,继续喂谢辞吃汤圆。
  按谢辞的脾气说了不吃他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吃,日子还长,总不能次次都用这种法子喂,还是要想个法子让谢辞自己愿意吃东西才行。
  “陛下,太皇太后朝乾明殿来了。”廖宁急着走进门停在厅堂朝内室行了礼。
  “拦到正殿,朕即刻便去。”
  “是。”
  李徐放下碗用帕子轻轻帮谢辞擦了擦嘴,将人放躺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眼下宫中或者说整个凌国,只有他、廖宁、范彭和谢辞本人知道谢辞身处皇宫,绝不能被再多人知晓,尤其是祖母,若是祖母知道谢辞被他关在宫里,定然少不了麻烦。
  怕底下人拦不住,李徐不敢耽搁换身衣服直奔正殿。
  结果不出他所料,半路便和谢秀云撞个正着。
  已近古稀之年的老妇人腰背依旧挺拔眼睛奕奕有神,只是经历宫中剧变头发彻底花白了。
  “祖母万安。”
  谢秀云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儿,脸上没什么笑模样,只道可怜又可恨。
  “你这脖子是怎么回事?”
  “孙儿不小心刮碰到了,不碍事。”
  “这么说皇帝今日没去早朝,就是因为受了伤吧?”
  李徐点头:“正是。”
  “谎话连篇。”谢秀云用拐杖重捶地面怒道:“你当哀家是人老了耳聋眼花什么都不知道?你昨日接了什么人入宫,今天又是因为谁没去上朝?”
  李徐低着头,震惊和疑虑很快过去,短短几息之间便想好了对策。
  “都给哀家退远些!”
  谢秀云顾及着皇族颜面,遣走宫婢才开始质问李徐。
  “你竟然和男人厮混在一起,可还有半点做皇帝的样子?”
  语气不对,李徐慢慢安下心,原是虚惊一场,“只是无聊消遣而已。”
  “消遣?也罢,你已登基数日,后宫也该进人了,着户部挑些个不错的往宫里送送。”
  “母后丧期未过,纳妃一事应再等等。”
  “什么?”谢秀云指着李徐气得脸色发黑,“你怎么有脸用这件事做挡箭牌!”
  李徐立即揖手更换理由:“孙儿不举,暂时不能纳妃立后,刚刚不好意思说。”
  “你!”谢秀云拎起拐杖刚要打,突然想到李徐的确没有侍妾,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李徐房里有伺候的婢子,倒是常有听说五殿下不近女色的话。
  拐杖放下去,谢秀云压着声音将信将疑道:“你说的是真的?”
  “绝不敢欺瞒祖母,不纳妃也是为皇室颜面着想,范院判已经在为孙儿诊治,待孙儿康复再谈纳妃一事不迟。”
  结合从前的传言,谢秀云真的信了这话,神情越来越凝重。
  “这件事不能再有其他人知晓,范彭也是太医院的老人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得让他再明白些。”
  “是,孙儿记住了。”
  “你这病,范彭怎么说?何时能彻底治愈?”
  李徐故作低落地摇摇头:“也许...要病一辈子了。”
  “一派胡言!子嗣大事岂由得他做定论?”见李徐面上哀色更重,谢秀云只好转了颜色安慰:“你且安心,你还这么年轻,定然可以治愈。”
  “唉..但愿如此。”
  谢秀云担忧着皇族的下一代,凝重的眉头皱得更紧:“你和你带回宫的男人....罢了,放宽心莫要太纠结于此。”
  多活了几十年,谢秀云想到可能会问出什么有伤李徐自尊的问题,让人更加自卑,便就此打住离开了乾明殿。
  “廖宁。”
  “臣在。”
  李徐一改哀色冷下脸:“查查是谁多嘴将朕的事传到太皇太后耳中,一旦查明立即杖毙,传令所有人,乾明殿的事再有半句话传出去便一起去死。”
  “是。”
  寝殿中,香气所带的药效随着时间散去。
  谢辞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
  意识慢慢清晰,他努力撑起身子坐起来,回忆起刚刚的一切怒火攻心咳出一口血来,溅到被子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红。
  “那儿会听到没?”
  “当然了,我不是跟你一起守着的吗。”
  外面忽然传进说话声,听着像是两个太监的声音,谢辞擦擦嘴上的血,视线在寝殿内转了一圈,李徐并不在这。
  “也是啊,陛下怎么不纳妃偏带回来个男人呢?”
  “你说呢,跟小猫叫似的抓得咱这没根的都心痒痒,何况血气方刚的呢。”
  “哎哎,看到长什么样儿了吧?”
  “那没有。”
  “我可看着了,啧啧,像狐狸成精了一样好看着呢,怪不得能做男宠。”
  男宠?是在说他?
  三言两语受奇耻大辱,谢辞握掌成拳指节咯哒作响,胸口一阵憋闷喉咙又涌上些血腥气来。
  “不过怎么感觉不像是自愿的,一会儿两会儿地骂人。”
  “你懂什么,这叫欲擒故纵,平时骂着装不愿意,到了侍寝的时候....你刚才不是也听到了吗。”
  “闭嘴!”谢辞咕咚摔到地上,恨意累及两只眼睛因怒气泛起红。
  是因为李徐给他喂了药,他才会那样。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两个太监听到声音跑进来,都以为殿里的人在睡觉,没承想讨论的话被听到,大眼瞪小眼没一个有主意的。
  “他不会告状吧?”一个太监压着声音问。
  另一个太监同样小声回:“我们又没说什么。”
  “您...没事吧?公子。”一个太监往前迈一步,想想眼前的年轻人未有册封还是男子之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虽然嘴里关心问着,但俩人没有一个上前去扶,只远远站着,毕竟达官显贵有养娈童男宠的都是为了消遣,与妓子无异,能娶进家门长长久久的还得是可以传宗接代的女子。
  达官显贵尚且如此何况一国之君,所以在乾明殿宫人眼中伺候他们皇帝的这个人也就是有今天没明天。
  谢辞不知道两个人的心思,扶着床榻忍着身上的难受站起来,怒视着两人道:“别再让我听到那些话,我不是李徐的男宠。”
  “你...你竟敢直呼陛下名讳,也太..太找死了吧。”
  “死有何惧,警告你们,我杀不了李徐不代表杀不了你们。”
  两个太监看着眼前的人,嘴唇被伤得似欲滴血咬出几道牙印,双颊带着情事后的颜色,眼睛粉粉红红含着一汪水,看起只会委屈惹人怜惜,根本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别是发癔症了,咱们快出去吧,不然陛下回来该责怪了。”
  “你说什么!”谢辞气昏了头刚往那边迈步,两个太监便以更快的速度溜了出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情字难解
  “滚回来!”
  追了几步,谢辞突然发现自己少了桎梏,但低头一看右脚脚腕上还是戴着脚镣,长长的锁链拴在殿内的承重柱上。
  他渐渐冷静下来走过去检查,拴得很严,脚镣也严丝合缝,锁链更是结实得连斩断都不可能。
  检查一番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镣铐用的似是特殊材料,靠近皮肤的一面仔细去摸是软的,所以他才没有因挣扎抻动而受伤。
  谢辞放下锁链忍不住冷笑:“还真会感动自己。”
  报仇可以放,眼下最重要的事是逃出去,只有离开皇宫他才有反抗的可能。
  锁链的长度勉强够他在寝殿中活动,但不足以迈出寝殿。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寝殿周围并没有守卫,只有几个伺候的宫婢,避开这些人不算难,但想要自己逃出宫是天方夜谭。
  在皇宫里唯一可以确认会帮他的人只有太皇太后,他必须先让姑祖母知道他在皇宫,知道他的处境,再让姑祖母帮他离开。
  乾明殿到寿常宫不算太远,即便路上危险也必须一试,夜里李徐一定会在,白日不好说,唯一的机会是卯时早朝。
  从前的皇帝有勤政之名,日日上朝,今日李徐并未上朝,不知是否还在延续此制度,若是三日为期五日为期,便要再等。
  寝殿内所有尖锐或可能会利用到的工具都被撤离。
  日头落下去,夜幕笼罩,谢辞在寝殿转了一圈又一圈,视线从书案放置的砚台上离开,靠坐回床上望着半开的窗子望得出神。
  “你还没睡?”
  一心思索如何逃走,未察觉近在咫尺的脚步,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谢辞受了下惊,目光从对方身上扫过落到别处,不看不理。
  李徐倒来一杯水走到床边坐下温声道:“一天没喝水,嘴唇都干了,喝点水吧。”
  “放我走。”
  “没可能。”李徐把杯子递近些,“若是想报仇,便好好吃饭好好喝水,努力养好身体。”
  谢辞打翻杯子反手给了李徐一巴掌:“有道理啊,那就请陛下再去倒一杯吧。”
  感受着脸颊的刺痛,李徐沉声道了句好,捡起地毯上的杯子放到一边,重新倒了一杯水回来。
  手中的杯子再次被打翻,同样的巴掌落到同样的位置。
  “抱歉呀陛下,手滑了。”
  “好,我再倒一杯。”
  又是几次一样的结果,李徐看着脚边的杯子叹息道:“阿辞,你要怎样才可以喝呢?”
  “陛下真是宽厚,脸都肿了还这么会装模作样、假仁假义地关心臣属,传出去定称得上一世明君呐。”
  冷嘲热讽入耳,李徐心中泛起苦涩,但事已至此已无可辩解无法挽回,只能认准这一条路走到黑。
  见对方一脸有苦难言的表情,谢辞更加痛恨,用力将对方下床榻道:“你竟然对我用药,行同狗彘,无耻之尤!”
  “我...”李徐扶住额头坐在地上,不知哪根弦搭错突然笑了,“我就是对你下了药,只有那样你才听话,还会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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