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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要欺上(古代架空)——见山月

时间:2024-07-21 08:43:38  作者:见山月
  到了无人的地方,小太监将自己的金镯子摘下来,戴在姜公公手中。他不是个蠢的,能看出来燕译景对姜公公还是有感情在,他回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是我孝顺您的,以后还要您多多照拂。”小太监身上没什么值钱东西,这个金镯子,抵得上他一半身家。
  姜公公也不客气,看金镯子的纹样,觉得熟悉。他原先也有一个,后来送给自己孩子。
  他隐约觉得这是他的,又觉得不太对,多嘴问了一句,“这是谁给你的?”
  小太监如实说:“是陛下赏赐给奴才的。”
  “何时给你的?”
  “就前两日。”小太监挠头,看着姜公公的眼睛,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换了个说辞,“就是那座废弃宫殿走水的晚上。”
  心里的猜测像是被证实,即便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姜公公就是认定,这是他的东西。他的孩子……
  小太监见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问:“这镯子是有什么问题吗?”
  姜公公摇头,将镯子还给小太监,“这镯子金贵,你还是自个留着。”
  说完,他也不等小太监说话,自顾自离开。桌子远在手心,冰冰凉凉的。他抬头看着姜公公离去的背影,姜公公的背影估计有萧瑟,遥遥欲醉,要倒下的模样。
  他不敢上前,也不敢离开,就守在原地,直至姜公公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中,才转身离开。
  姜公公站在被烧毁的宫殿前,无声地哭泣。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自从这里走水之后,燕译景加派人手守在这里。他哭泣只会引得那些人注意。
  好在深夜,月光昏暗,他脸上的眼泪看不大清,其他人看见是姜公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太放在心上。
  他想出宫,这个想法占据姜公公的脑海,他要出宫!他一定要亲自去查证,他唯一的孩子,是否真的惨遭毒手。
  姜公公等不及天花过去,等不到燕译景夺回大权的那一日,他要出宫,一定要出宫,无论用什么方法,即便搭上性命。
  这个想法愈演愈烈,他恨不得现在就翻出宫去。
  脚不受控制似的,走到宫墙旁,路过的侍卫觉得他奇怪,出声喊他一句。姜公公这才清醒过来,停住脚步,朝侍卫笑笑,“这天太冷,多走走暖暖身子。”
  “公公有这闲工夫,不如钻进被褥里多休息要有用的多。”
  姜公公哎了一声,开始往回走。
  侍卫多瞧了两眼,也没放在心上,自顾自离开了。
  路上遇到匆匆回来的王美人,王美人神色紧张,怀中抱着一个包袱,小心翼翼环顾四周,一时没注意,与姜公公撞上。
  “抱歉。”王美人护住自己怀中的包袱,适应昏暗的光线之后,才略微看清眼前的人,“姜公公这么晚还在外面?”
  姜公公的目光放在她怀中的包袱上,很是怀疑,再看王美人紧张的神色,笑了笑,“老奴睡不着,就打算出来走走,这风雪天,娘娘怎得还在外面,还是快些回去,莫要染上风寒?”
  “公公说的是,公公也早些回去。”王美人点点头,不动声色裹紧怀中的包袱,侧身走过去。
  鬼使神差的,姜公公突然跟了上去,他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循着雪地上的脚印,亦步亦趋跟上。
  王美人回了自己的寝宫,这几日,燕译景增派了些宫女太监伺候在她身旁,说是增派,其实来的不过两人,一个宫女一个太监。
  宫里的人,慢慢都换成燕译书的人,他们根本不听燕译景的使唤,也就明面上恭恭敬敬行个礼罢了,心里却是一个比一个不服气。
  这两个还算得上忠心,却也因为如此,遭到其他人的排挤。
  姜公公不敢靠的太近,只是站在远处瞧着,旁处的屋子走出一个老妇人。老妇人佝偻着身子,打开门时与姜公公的视线撞上,愣了半晌,匆匆关上门。
  他是认得她的,先帝的嫔妃,很不受宠。瞧她的样子,总觉得奇怪。
  下了雪,王美人院子里的梅花开的正盛,梅花的香气掩盖老妇人屋子里的气味,可姜公公还是闻到些奇怪的味道,探究的目光落在那屋子上。
  他嘴上扬起一抹笑容,笑容阴森,眼里像淬了毒,这座宫里的人有很多秘密。
  姜公公冷了眼,他要为自己寻一条后路,若他的孩子当真惨死,他定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仇。
  他转身离去,笑容凝滞,步子沉重,一步一步朝外走。风雪白了他的头发,寒意从脚底窜到心底,姜公公抬头看天,雪花飘进眼里,随着泪一道流下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时间一日接着一日过去,千防万防,燕译景最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京城里爆发大规模的天花感染,感染者不下百人,尤其是那座青楼,几乎沦陷。
  与那两人有染的女子,最先被查出来,按照燕译景的意思,放在太师府,将她们与其他人隔断。
  想着燕译景杞人忧天的,现在一个个苍白着脸,有钱的,恨不得一日请十次大夫。
  感染上的心如死灰,没有感染的提心吊胆。
  而始作俑者,现在根本无心关心这些事,他的人在京城四处寻找商怀谏的身影。一是想将人寻回来,二是,他的虎符随之不见,他要找到虎符,在燕译景发觉之前。
  京城的这些事,传到远在金国的燕译月耳中,她躺在榻上,脸色苍白,身子一日比一日差。
  皇帝来看过她几次,瞧她最多的,是鸢黛公主。
  “这个燕译书,当初就应该让他死在襁褓中。”燕译月将信撕碎,掩住口鼻咳嗽两声,她已经不用胭脂掩盖脸色,尽显苍老疲惫之色。
  玉叶扶着她,燕译月坐在梳妆台前,抬手抚摸那朴素的簪子,缓缓闭上眼睛,“去见齐王。”
  “是。”玉叶心疼,却不好说什么,只得按照她的意思办。
  她瞧着外面,快要过年了,她们回不去,这是她们第一个,在别国过的第一个新年。
  宫里已经开始布置,四处弥漫着新年的热闹,燕译月依旧住在御书房的偏殿,这里和平常一样,没有布置,在喜庆的宫里显得格格不入。
  众人似乎也忘记还有这个人的存在,更何况住在御书房里,来看她的人少之又少,几乎没有。
  那位经常找她不痛快的齐王,现在几乎不来看她,她的日子越来越孤寂。
  齐王在皇帝的寝宫中,燕译月去时,恰巧碰上人刚出来。齐王打量她的神色,往后退两步,嘲讽道:“清钰公主这模样,像是要入土一般。”
  燕译月脸色差,没有人搀扶,甚至都站不住。闻言,她也只是笑笑,没有反驳。
  “齐王,予有事要同你说,不知你可有时间?”燕译月低着头,一副温顺的模样,看起来没什么坏心思。
  人不可貌相,齐王上下打量她,来者不善,他并不想和燕译月有过多牵扯,直接拒绝。
  燕译月拦住他的去路,“予有一事相求,请齐王移步。”
  她挡在那里,大有齐王不同意,便不让人离开的架势。他回头对上皇帝探究的目光,在皇帝的寝宫外这般,惹人耳目。
  他不得已点头,玉竹在后面跟着,生怕齐王中途溜走。
  齐王更加不悦,现在燕译月让他走他也不愿走,这样膈应他,他定是要膈应回去,不然心里不舒坦。
  “王爷请。”燕译月带他去的,是自己曾经住的地方。
  虽说她算得上搬走了,但这里一直空着,没有人住进来。而守在这里的太监宫女,见到是她,也没有阻拦,只是看见齐王的时候,眼里带着几分探究。
  皇家之事,她们不能多嘴,人进去之后才敢低声说两句。
  “清钰公主叫本王来,是什么事?本王还要替陛下办事,清钰公主莫要耽搁本王太多时间。”齐王整理衣裳坐在,翘着二郎腿,不慌不忙,完全没有急事的样子。
  燕译月给玉叶使眼色,玉叶拉着玉竹守在外面,屋里只剩下两人。齐王皱眉,坐的离燕译月远些,生怕引起别人的误会。
  “予想借齐王殿下的兵符。”燕译月直截了当,她来金国的目的,本就是为了金国的兵符。而他们,也是知道。
  齐王面上没有丝毫波动,他想喝茶,但这里没有,只得悻悻收回自己的手,清了清嗓子道:“本王不知说清钰公主天真还是愚蠢呢。”
  “我知道一个秘密,齐王殿下肯定很愿意用兵符交换这个秘密。”燕译月拿出帕子擦擦手,她做这些事时,最喜欢擦手,似乎这样能擦去她手上的血腥一般。
  “什么秘密?”
  齐王还是一脸云淡风轻,并不认为燕译月知道的秘密能够威胁自己,只当她做垂死挣扎,不甘心罢了。
  “齐王殿下有一个心尖尖上的人,而这个人,恰巧是齐王殿下最不该喜欢上的人。”燕译月笑得阴险,她的眼神落在齐王身上,带着瞧不起与鄙夷。
  齐王压着一肚子火,在此刻终于爆发,顾不得避讳,冲到燕译月面前,横眉冷目道:“清钰公主,本王对你已经足够忍让,更何况,这是金国,不是昱国,你该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燕译月只是浅浅笑着,人越急,越证明她说的话,戳到人的心窝子。
  此时不急的人成了她,她胜券在握,站起身来,在齐王耳边轻声说了个名字,“秦越。”
  这个名字让齐王脸色大变,方才的镇静不见踪影,他愣愣看着眼前的人,头皮发麻。
  “你怎么知道……”齐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惧怕,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燕译月挑眉一笑,“齐王殿下不必知道,你现在只要告诉我,借不借兵符。”
  齐王心有动摇,可还是犹豫,兵符事关重大,他可不想丢了这条命。
  “齐王殿下放心,我不会牵扯上你,你可以说,是我给你下了药,在你身上偷来的。”燕译月仅有的一点良心,“有什么罪名,你大可安在我头上,左右不过一个死罢了。”
  “你容本王回去考虑一番。”
  燕译月点头,她也不急于一时,还要等京城那边。现在她拿了兵符,也是提心吊胆,怕被皇帝发现,还没派上用场就没了,得不偿失。
  她将齐王送到宫门处,温声提醒他,齐王深吸一口气,他很想撕了燕译月那张脸。
  他憋了很久的话。现在想说出口,燕译月先一步看透他的心思,说:“你不必想着除了我,我住在御书房,在那里留下点东西很容易。要是一不容易被人发现了,有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
  闻言,齐王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甩袖而去,满脸怒气。
  燕译月回头看见皇帝,镇定自若行了个礼,直视皇帝的眼睛,看不出任何心虚,“陛下有什么事吗?”
  皇帝摇头,他的目光随着齐王的身影离开,良久才落在燕译月身上,“过些日子就是新年了,清钰公主要回昱国,还是就在金国过年。”
  他叹一口气,心里想的不是这个问题,却无法将心中所想问出口。燕译月淡淡笑着,“予这身子经不住折腾,就留在金国。多有叨扰,还请陛下谅解。”
  顿了顿,她又在皇帝说话之前道:“予和齐王,陛下不用多想,予只是有事相求。更何况,他不喜欢予,予也不喜欢他。”
  皇帝的心思被看破,干笑出声,上下打量燕译月,若是他有个这样的皇姐,怕是不用受制于人。
  这个想法冒出来时,他又想到昱国的燕译景,没忍住笑出声。身边有再厉害的人有什么用,自己不争气,依旧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你身子瞧着不好,让太医多看看。”皇帝看她脸色难看,看起来比他母后还要苍老,谁又能想到她二十几,单看模样,像个四五十岁的老人。
  脸色不好,身子也瘦弱,快瘦成皮包骨。燕译月胃口不好,金国的膳食她吃不惯,一来二去,饿成这般样子。
  “多谢陛下关心。”燕译月淡淡笑着,眉眼温柔,“快要过年,予想出宫置办些……”
  没等她说完,皇帝已经有些不耐心,摆摆手道:“你现在是客,想出宫就出,日后,就没有这般随心所欲。”
  说完,他头也不回离开。燕译月垂眸,心底酸涩,眼睛赤红。日后,她有没有日后都是个悬念,她也不敢肖想日后。
  “殿下。”玉叶心疼地扶住她,燕译月没有解药,毒发时,终日吃些压制的药。
  现在毒入骨髓,饶是得到解药,也活不长久。
  “解药找到了吗?”燕译月算算时间,人应该要回去了。
  玉叶抹去眼角的泪,“找到了,玉荷在回来的路上。殿下,你真的要把解药给太师吗?”
  即便知道燕译月得了解药,也活不长久。可她私心就是不想给商怀谏,能多活一日都是好的,何苦为他人做嫁衣。
  “他比我需要。”燕译月闭上眼睛,“这件事,不必再劝我了。让玉荷直接回京城,把解药给景儿。等拿到兵符,你们就回去。”
  “殿下,你呢?”
  “我回去不过是个拖累,只希望我死后,尸首能埋葬在昱国。事情结束后,你们把兵符给步昀,他会知道怎么做。”
  一路上,燕译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在交代自己的后事。
 
 
第一百三十九章 
  往后几日,京城弥漫着尸体腐臭的味道,太师府中积满病人,曾经华应子留下的药方,对治疗天花有缓解作用,却无法根治。
  只是相对曾经的淮阴镇来说,情况不知好了多少。太医们忙碌着,留在宫中伺候的,只剩两个,其余的都安排在太师府。
  一手促成这样局面的燕译书,此时正对着自己人大发雷霆,庭院里乌泱泱跪着一地人,有朝中大臣,也有富贾商人。
  “这点事都做不好,本王要你们有什么用!”燕译书将茶杯砸在一人的头上,浑身气得发颤。
  常山那边,他暗自养的兵出了问题,一个个叛离。出自京城和淮阴镇的人最多,因为瘟疫与天花一事,他是始作俑者,已经在常山传开来。
  此时被控制,没有传出常山,可那些兵宁死也不要再跟着燕译书,伤害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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