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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凌霜华没有给云枕寒这个机会,公主原本居住的房间的门紧闭着,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漆黑一片。
难道公主出去了还没有回来?还是已经睡下了?云枕寒在门口徘徊,不敢贸然敲门。
“云哥?你在这转什么圈呢?”巡逻的士兵看到云枕寒,开口问他。
“那个,公主他是出去了吗?”
“公主?云哥你不知道吗?公主今天下午就搬回太守府去了。”
“啊?哦哦对,”云枕寒迅速调整面部表情,用手拍了拍额头,“瞧我这记性,想起来了,我早上出去之前公主还给我说要一起搬回太守府住呢。”
“云哥你也要走啊?那太巧了,刚好有几个病人没地方住,我正愁怎么安顿呢,这下就能安排开了。那云哥你去看看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我现在就帮你收拾,晚些时候他们就能住进来了。”
“嗯......我没什么收拾的,公主在太守府里都给我准备好了,你看着收拾吧,我就先回去了。”云枕寒硬着头皮道。
“好嘞,回见啊云哥。”士兵高兴地冲云枕寒挥挥手。
刚才冲动之下积攒的勇气已经用掉了,云枕寒一时不敢再去太守府找公主。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思索:今晚去哪里睡呢?要不然还去军营里凑合一晚上?
街上和昨晚一样很安静,但是有一处地方却是灯火通明。
夜里还开着门的,做的无非是那等皮肉生意。每座小楼都燃着烛火,窗户上笼着红色薄纱,在夜风中柔软地轻舞着。远远看去,是一团朦胧的红色。
也就是这红色,让云枕寒想到了大婚那一日。虽然他已经完全不记得细节了,可是那白帕上的鲜血做不得假,想来他喝了父亲下的催情助兴的药,无意识的时候唐突了公主。
男子那处本就不是承欢的地方,更别提自己还是中药不知轻重的状态,怪不得公主之后修养了许久,脸上还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既然自己想和公主在一起,那这方面也得稍加学习吧?假如之后公主真的给了自己机会,自己一定要给公主不同于初次的好的体验。
云枕寒朝着亮光走去,一股甜腻的脂粉味飘来,一位穿着有些暴露的女子站在门口招手:“公子,进来看看吗?”
“那个,你们这里有没有,就是......那个......不是姑娘的......”云枕寒支支吾吾道。
那女子保持着脸上微笑的表情,抬手指了一个方向:“您往那边走走,那边是南风馆。”
越往里走越热闹,门口站着迎客的人也变得有男有女。云枕寒避开几条女子向自己挥舞过来的丝巾,被一位画着精致妆容的小倌拦住了去路。
“公子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吧?快进来瞧瞧,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云枕寒稀里糊涂地被带进楼里,有一群小倌围上来,等着客人挑选。
那带着云枕寒进来的小倌依偎着云枕寒的肩膀,娇滴滴道:“公子可有看中的?”
云枕寒受不了这小倌的腻歪劲,差点儿抬手将这人胳膊拧到后背去。
“就你了。”云枕寒微微侧身,避过靠着自己的小倌,环顾一周,指了一个圆脸的看起来很乖巧的小倌。
那小圆脸抿嘴笑着,露出两个小酒窝,他迎上来带着云枕寒往楼上的雅间去。
那雅间并不大,倒是有一张躺三人还绰绰有余的床铺。烛台上插着几根蜡烛,只有两根燃着,映出一片朦胧暧昧的氛围。
云枕寒嫌太暗看不清楚,径直走到烛台跟前,将剩余的蜡烛一一点亮了。
“公子,您是喜欢亮一点吗?”身后传来小圆脸的声音。
“是啊,这样看得清楚。”云枕寒随口答道。他回头一看,那小圆脸身上只剩一层将透未透的白色寝衣,领口大开着,露出胸前细嫩的肌肤。
“诶诶诶?你干嘛?穿好你的衣服。”云枕寒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小圆脸虽然诧异云枕寒的要求,还是听话地将自己脱下的外衣重新穿回去。
“咳,你放心,我对你没有什么想法。我来是想学习一下,就是男的和男的,那什么,应该怎么让对方舒服。”云枕寒向小圆脸解释道。
“公子,您是想?”小圆脸疑惑道。
“就是你给我示范一下,教教我,但是不要真人示范,你懂吗?”
“懂了公子,但是您不做的话,我也不会退给您银子的,这样可以吗?”
“可以。”云枕寒点点头。
“那您稍等片刻。”小圆脸走到门口打开门,对门口等待的小奴仆耳语几句。
片刻后,那小奴仆拿了一个托盘过来,递给小圆脸。托盘上有一本图册,封面是一高一矮的两个男子在接吻。还有一根白玉玉势,并一小罐脂膏。
小圆脸将托盘放到桌子上,先把图册递给云枕寒。
云枕寒接过来翻开,眼睛微微瞪大:没想到第一页两个男子还在接吻,下一页就光着身子抱在一起了?
后面的图画没有几页,却给云枕寒带来极大的震撼:这姿势也可以?这不是野外吗?光天化日之下就......
迅速翻完图册,云枕寒耳尖泛红,他捏住图册的手指微微发白,却没舍得把这册子丢开。
“如果是初时承欢的话,我建议每日至少将此玉势放入后庭一个时辰,以温养谷道。”小圆脸用手捧起白玉玉势,“当然,假如交欢之前能细细做好开拓润滑的话,这个也不是必须的。”
云枕寒虚虚用手比划了一下玉势的粗细:“这么粗?这怎么放进去?”
那小圆脸捂嘴笑了一下:“公子您别惊讶,只要用了我们家的脂膏,比这再粗一倍的都没问题。”
“脂膏?”
“是的,”小圆脸点点头,“这可是很重要的一个步骤,这脂膏的香味清淡雅致,里面还添加了好几味药材。除了床上助兴以外,对身体也有好处。”
说着他打开旁边的小罐子,霎时有一股幽香飘出来。那膏体是凝脂一般的乳白色,小圆脸用指尖挑了一些,抹在自己手背上。乳白色的脂膏瞬间就化成透明的液体,将那处皮肤衬托得更加水润细滑。
过了足足大半个时辰,这间小房间的门才打开。小圆脸和云枕寒一前一后出来,往楼下走去。云枕寒俊脸发红,怀里揣了一罐花重金买下的脂膏。本来小圆脸还极力推荐那白玉玉势,只是云枕寒实在不好意思买下这种造型太过逼真的东西。
两人下了楼,走到大厅。云枕寒想了想,问小圆脸要一壶酒带走。
先前迎云枕寒进来的小倌就在周围,他挤眉弄眼地笑道:“咱们这里除了小倌儿,就酒最多了。您是想要那等最烈的,喝了就没知觉的?还是那等效力差点儿的,喝了动不了,但是还有感觉的?您别看这第二种效力差点儿,点的人可更多,毕竟有了回应才更有趣味嘛。”
“嗯?”云枕寒听不懂暗含的意思,“最烈的酒?烧刀子有吗?”
“哎呀,”那小倌捂住嘴嫌弃道,“烧刀子那等不入流的酒,怎么能进得了我们南风馆呢?”
一旁的小圆脸听出来这两人是在鸡同鸭讲了,他扯了扯小倌的袖子,打断小倌的推销:“给这位公子一壶干净的酒吧。”
深蓝的天幕中嵌着细碎剔透的星子,云枕寒揣着一个小小的酒葫芦,在沉沉夜色中轻巧一跃,猫一般无声踩过太守府的屋脊。
夜里万籁俱寂,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烛光。云枕寒趴在房顶,偷偷挪开一块瓦片往里瞧,果然是公主在伏案落笔。
云枕寒悄悄合上瓦片,本想直接下去敲门,却半天挪不动脚步。还好他方才为了防止自己退却,买了一壶酒用来壮胆。云枕寒摘下腰间的小葫芦,拔开塞口,一股浓郁的桂花香味飘了出来。
是桂花酿,酒味清甜,没什么后劲。云枕寒一仰脖子,将小葫芦里的酒喝了个干干净净。
凌霜华正聚精会神地批阅今日呈上来的各种繁杂事务,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些轻微的响动。他定了定神,本不欲去理会,又听得一声东西掉落的闷响。
如今太守府里的守卫都是云枕寒手下的人,几乎不可能有刺客之流闯进来。凌霜华站起身推开门,猜测可能是哪里来的野猫在屋顶嬉戏。
那刚刚掉下来的东西还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一圈,凌霜华定睛一看,是一个小葫芦。
“公主?”云枕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云枕寒,你在那上面干嘛呢?危险,快下来。”凌霜华抬起头,看到云枕寒坐在屋檐上,两条长腿耷拉在空中,一晃一晃的,好悬没有掉下来。
“公主,”云枕寒哭丧着脸,“我找不到下去的路了。”他的语气黏黏糊糊的,不像很清醒的样子。
凌霜华捡起地上的小葫芦,闻到桂花酿的味道。他心中暗道不好,云枕寒最近服用的药和酒相冲,看他如今这幅样子,定是又喝醉了。
“你在屋顶,哪有路呀。你想想,你刚才是怎么上去的?”醉酒的人没有逻辑,凌霜华只得顺着云枕寒的话说。
云枕寒认真思考了一下,皱眉道:“我忘记了。”
凌霜华耐心哄道:“没事,你跳下来,本宫接着你。”
“可是,会压到孩子的。”云枕寒摇摇头。
什么孩子?凌霜华疑惑一瞬,随即意识到,云枕寒醉酒记忆错乱,估计是想到了之前自己假怀孕的时候。凌霜华叹口气,面色如常道:“没事,孩子不怕。”
“那我跳了啊,”云枕寒对凌霜华的话深信不疑,“公主你要接住我。”
“好。”凌霜华张开手,下一刻就被带着桂花香气的人扑了个满怀。
作者有话说:
下章应该可以那个一下,嘿嘿😆
第四十四章 睡觉
【凌霜华不作声,待到云枕寒湿漉漉的唇舌舔到自己嘴角时,才张嘴掠夺这人的呼吸。】
“公主......”云枕寒迷迷糊糊地在凌霜华怀里乱蹭,“你好香啊。”
凌霜华把云枕寒推开,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还认得本宫吗?”
“认得,你是公主嘛。”云枕寒傻笑着。
“那现在呢?”凌霜华活动了一下身体,只听得“咔咔”几声骨骼响动,他的身高竟然生生往上窜了一头。好在凌霜华穿的是宽松的寝衣,才险险没有撑破衣服。
本来凌霜华的身量就只比云枕寒低一点,这下云枕寒就需要微微仰头看凌霜华了。
“公主长高了,但还是公主呀。”云枕寒呆呆地看着凌霜华。
凌霜华凑近云枕寒,在他耳边低声道:“别装了,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对吧?”
“我......我没有......”云枕寒连忙摇头。
“别急着否认,本宫还没有问你看到了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看到......”云枕寒低头捂住眼睛。
“什么都没看到?那你为何深夜从慈恩寺跑出去?”
“我......我......”云枕寒说不出话来,索性把自己缩成了个小鹌鹑。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回去之后就把和离书签了吧。”凌霜华轻飘飘的话落在云枕寒耳朵里如千斤重。
云枕寒噌地抬起头,反驳道:“我不要,明明是公主骗我的!”
“本宫骗你什么了?”
“公主是男的,男的才不会怀孕,”云枕寒的脸皱成一团,“公主还骗我说孩子的爹另有其人,骗我说小产了,而且以后再不能生育,还不让我从旁支抱小婴儿回来养。”
凌霜华方才迫人的气势消失了大半,他觉得有些尴尬,明明自己做的事情都是事出有因,可是被云枕寒全放到一起说,倒真是一直在欺骗对方。
“本宫那时不知道你不能......不是,那时本宫还以为安氏的孩子是你......”
不知道你不能生育,还以为安氏的孩子是你的亲子,这些话不说不好跟云枕寒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说了又是句句在揭云枕寒的短,戳对方的痛处。
“公主,没关系,我不计较你骗我,能不能不和离呀?”云枕寒眨巴着眼睛仰头看凌霜华。
凌霜华看着云枕寒无聚焦的眼神,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认真的还是在说醉话。明明那天晚上看到自己真实性别后跑掉的是他,现在闹着说不和离的也是他。
“你喝醉了,”凌霜华无奈道,“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才没有喝醉,区区一小壶桂花酿,还不够我塞牙缝。”
喝醉的人总爱说自己没喝醉,凌霜华不想和醉鬼争辩,只得哄道:“今天太晚了,先进去睡觉,明天早上再说好吗?”
睡觉?云枕寒的脑子里闪过晚上在南风馆的记忆,他忙不迭点头:“好,公主,我们去睡觉,我会让你舒服的。”
云枕寒反客为主,拉着凌霜华进了房间,走到床铺前,把对方推到床上,在凌霜华惊讶的眼神里主动坐到他的大腿上。
小圆脸的叮嘱回荡在云枕寒耳边:开始之前,一定要先让对方舒服。
云枕寒低下头,掀开凌霜华寝衣的下摆,把手伸到他亵裤里,将“小凌霜华”捧出来。凌霜华那话儿从来没用过,和他的人一样,泛着粉白色,但是个头一点儿也不小,沉甸甸地躺在云枕寒手心。
别看云枕寒喝醉了,动作却很敏捷,凌霜华刚才没有来得及阻止云枕寒的动作,这会儿反应过来了却不敢乱动,怕云枕寒手下没个轻重。
明明是武功一流的禁卫统领,此刻却分着腿坐在自己腰间,专注地盯着自己,帮自己做很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情,光这么一想,凌霜华就感到自己情动了。
“云枕寒,你......嗯......”一声低哑的呻吟从凌霜华喉间溢出来,原来是云枕寒试探性地用手圈住凌霜华的下身,轻轻撸动了一把。
眼前人因为醉酒,脸颊泛着红,给原本俊逸的脸掺上几许魅色。云枕寒低着头,神情专注,看起来不是在帮人自渎,而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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