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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云枕寒一张口就破坏了这旖旎的气氛,他略带幽怨道:“公主,你能不能别变粗了呀?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了。”
凌霜华额上青筋直跳:“这也不是本宫能控制得了的,你下来,别碰本宫了,它自然就能消下去。”
听了凌霜华这话,云枕寒连忙摇摇头:“我可以两只手一起来。”
如此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云枕寒胳膊都酸了,可公主的那里还是没什么变化,直挺挺地立着。云枕寒看了眼皱着眉头的公主,小心翼翼地问道:“公主,您舒服吗?”
“你说呢?”凌霜华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三个字。云枕寒醉酒控制不好力道,好几次使劲过头,差点儿给他捏坏了。到目前为止,别说舒服了,凌霜华能一直硬着都算是他天赋异禀了。
云枕寒的眼角委屈地下垂,难得公主主动拉着自己说要睡觉,若是自己不能让公主舒服,那今晚就不能与公主做更亲密的事情了。而且看公主的表情,确实是挺不舒服的样子。自己好歹也学习了快一个时辰,可是还是做不到像那小圆脸一样,手指灵活,上下翻飞。
凌霜华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握住云枕寒的胳膊,阻止他没轻没重的爪子,另一只手探向云枕寒衣服下摆:“驸马,还是本宫来帮你吧。”
相似的场景勾起云枕寒的回忆,他几乎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混乱的夜晚,公主泛着草木清香的怀抱,修长的手指,炽热的掌心......
“嗯?”凌霜华疑惑出声,方才不知是不是有衣服挡住的原因,没发现云枕寒有什么异样,如今伸出手去探,手下的触感又热又硬,看来云枕寒简直是要憋坏了。
凌霜华扯掉云枕寒的亵裤,坏心思地屈指轻弹了一下昂扬挺立的“小云枕寒”,故作惊讶道:“怎么这么精神?顶端都流水了。”
“公主,疼。”云枕寒瘪瘪嘴。
“是吗?疼还竖得这么直?”凌霜华修长的手指握住云枕寒的性器,上下滑动起来。
“嗯......啊......公......公主......”云枕寒爽得只知道喊公主了,他微张着嘴,口水要流下来了都不知道。
手里的性器跳动了几下,凌霜华知道云枕寒快到了,他却没有继续抚慰,而是突然停止了动作,单用指甲搔刮顶端翕张的小孔。
“公主,公主,疼......”云枕寒的呻吟声变了调,他的屁股往后拱,想摆脱在自己下身作乱的手。
“是吗?本宫帮你吹吹。”凌霜华有心逗弄云枕寒,作势低下头要吹气。
那微眯的眼尾拉出一个诱惑的弧度,艳红的嘴唇微张着,凑近云枕寒的性器,像画本中有着一副惑人皮囊,吸食精气的妖精一般。
这样充满色气的凌霜华是云枕寒从未见过的,他只觉得身上的血都涌到下身去,就要爆发了。
等凌霜华察觉到的时候已经迟了,他感觉到手心中的东西狠跳了几下,然后猝不及防地被云枕寒的东西喷了一脸。
凌霜华抬起头,一只眼睛被浓精糊住,不得不紧闭着,只有漆黑纤长的睫毛轻颤。乳白色的精水从他高挺的鼻梁滑落,点缀在他红润饱满的唇上。
“公主!”云枕寒情急之下,竟然凑上去像小狗一般,伸出舌头帮凌霜华舔舐眼睛。
凌霜华不作声,待到云枕寒湿漉漉的唇舌舔到自己嘴角时,才张嘴掠夺这人的呼吸,将方才不小心被射到嘴里的白浊尽数渡入对方的口中。
“唔唔......”云枕寒抗议吃掉自己的东西,却被凌霜华无情镇压。凌霜华的舌头在云枕寒口腔里肆意扫荡一圈,深入喉咙,确保云枕寒将他自己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吞了个干净。
直到云枕寒的脸憋得通红,凌霜华才放过他。二人唇舌分开时拉出一根银丝,被凌霜华用手指抹去:“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咸的。”云枕寒老老实实回答。
凌霜华被云枕寒的乖巧逗乐了,抬手帮云枕寒整理衣服。云枕寒方才挣扎得有些剧烈,胸前的衣襟都被蹭散了。
正当凌霜华为云枕寒收拢衣服的时候,一个小东西从云枕寒怀里掉了出来。
“这是?”凌霜华捡起来看,是一个小罐子,里面是白色的膏状物,散发出幽香。
云枕寒看到这个小罐子,又想起小圆脸极力推荐这东西的模样,他认真地对凌霜华说道:“公主,要用这个抹在后面,不然你会受伤的。”
“这东西在哪里买的?”凌霜华的脸色黑下来,低声问云枕寒。
“啊......”云枕寒不想说,虽然他有很正当的理由,不过他也知道背着公主去那等烟花柳巷之地不合适。
不过云枕寒不说凌霜华也知道,毕竟这罐子底还印着名字呢,南风馆。
本来今日凌霜华没想做到最后,一是不想在云枕寒醉酒神志不清之时趁人之危,二是仓促之间准备不足,容易伤了对方,谁知道云枕寒连脂膏都备好了。
“就一天没看着你,你就跑到那种地方去,一会儿只能让你吃点小苦头了。”
凌霜华知道,这种秦楼楚馆里的东西或多或少带着点催情的功效,不是什么正经东西。不过此刻箭在弦上,又没有别的东西代替,索性用上一用,也教云枕寒知道,什么地方去得,什么地方去不得。
作者有话说:
没吃到,下章继续٩(๑•̀ω•́๑)۶
第四十五章 继续
【云枕寒嘴硬地叫道:“公主......娘子......娘子,你慢点......”】
凌霜华坐在床上,把下半身光溜溜的云枕寒抱在自己怀里,让他两腿分开放在自己腰侧。
云枕寒没有乖乖照做,他盯着凌霜华与原来相比略显平坦的胸膛,瘪嘴道:“公主,你的胸不见了。”
凌霜华熟练地伸手,从一旁翻出一个棉花套子:“你看,在这里呢。”
他将棉花套子递给云枕寒:“你轻点捏,上次那个就被你捏坏了。”
醉酒使云枕寒忘记了一些事情,比如他曾经亲眼看到公主的衣服里掉出来这个棉花套子。云枕寒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似乎接受不了公主的胸是假的这个事实。
凌霜华连忙凑近,轻轻擦拭掉云枕寒眼里将落未落的水珠,半是无奈半是好笑道:“你到底喜欢本宫这个人,还是本宫的胸呀?”
说完,凌霜华扯开自己的衣襟,强硬地将云枕寒的头按到自己胸前。
强劲有力的心跳回荡在耳边,云枕寒枕着凌霜华的胸肌,觉得硬硬的弹弹的。他的爪子不安分地摸了摸,感觉好像是要比棉花套舒服。
这下云枕寒安静了,凌霜华得以继续未完成的事情。
“不舒服了就给本宫说。”凌霜华左手扶住云枕寒的腰,用右手挖了一坨脂膏,那乳白色的膏状物一遇到体温,就化为了水一般清亮又带些湿滑的液体。凌霜华食指中指相互捻了捻,小心地伸到云枕寒双臀间,试探性地刺入中间紧闭的小口中。
凌霜华的声音从身前传来,云枕寒呆呆地想,我怎么会不舒服呢?
下一秒他只觉得后面一凉,有什么东西进来了,涨涨的。那里是从来没有被入侵过的地方,就算是一根纤细的手指,也让云枕寒觉得异常难受。
“公主,感觉好怪。”云枕寒小幅度地扭腰,想摆脱身下作乱的东西。他这一动,浑圆的屁股不经意蹭到身后一根勃发炽热的巨物。
“你这小醉鬼,别乱蹭。”凌霜华眉头皱起,被拨撩出一身火气。无奈那个紧闭的小嘴现在只堪堪能进去两根手指,还不停蠕动,想要把这异物挤出去。
凌霜华左手从云枕寒的后腰移到脖子上,张开手指握住云枕寒后脑勺,将这人的头微微下压,堵住那张嘴。
云枕寒被很好地安抚了,他含着公主嫣红的唇,将对方滑嫩的舌头勾到自己口腔中,像小狗吃奶一样,啧啧地吸吮着。
凌霜华趁机又塞进去一根手指,缓慢地抽插扩张着,在脂膏的润滑下,那里传出细微的粘稠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凌霜华悄然撤出手指,换上了自己挺立的性器。
与纤细手指不同的火热触感顶在身下,云枕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吐出凌霜华的唇舌,扭腰抗拒道:“不对不对,公主,我要在上面。”
凌霜华不得不用双手按住云枕寒乱摆的腰肢,哄骗道:“你不是在上面么?”
云枕寒的脑袋反应了一会儿,嚷嚷道:“不是这个上面!”
“除了这个上面,没有别的上面了。”凌霜华拒绝道。
云枕寒呆住了,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他脸颊浮上红晕,略带羞涩道:“是不是大婚那夜给你留下阴影了?我那天是喝醉了,没有发挥好,才把你弄伤的。但是我有好好学习,公主,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凌霜华忍住笑挠了挠云枕寒的下巴:“其实大婚那日什么也没发生。”
“啊?”云枕寒震惊了,“可是你都流血了......”
“还记得你手上的伤口吗?”
云枕寒点点头:“记得,公主说我发酒疯摔盘子,把手割伤了。”
“本宫骗你的,本宫把你喝的茶换成迷药了,你睡得像小猪一样死,是本宫用刀把你的手划破,假装落红的。”
“什么?”云枕寒有些生气,没想到公主这么早就开始骗他了,那么多血,害得他白担心好久,他用手撑着床板,要从凌霜华身上起来。
凌霜华眼疾手快地按住云枕寒,硕大的龟头顶开微张的穴口,进去了一小截。
云枕寒的腰一下子软了,他浑身使不上劲,只有后头被撑开的地方感觉异常鲜明,他忍不住求凌霜华:“公主,我难受,你再用点那个脂膏吧,好胀......”
凌霜华咬牙道:“分量已经够了,再用你今晚就别想睡了。放松,很快就好了。”
云枕寒难受,凌霜华也好不到哪里去。狭小的甬道又热又紧,一边夹得凌霜华生疼,一边又让他恨不得整根埋进去。可是碍于云枕寒的感受,凌霜华只能一点一点地往里磨。这种不上不下的滋味,也只有凌霜华这等定力的人才能忍受住了。
幸好凌霜华的扩张做的到位,在云枕寒自身体重的加持下,那口小小的穴慢慢吞吃下比自己大得多的巨物。
终于进到底,二人都松了口气。凌霜华强压下想抽插的欲望,一时没有动作,他想等云枕寒再适应适应。
可被催情的脂膏里里外外涂了个遍的云枕寒忍不住了,方才的胀痛不知何时悄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且有愈燃愈烈之势。
云枕寒难耐地动了动腰,看凌霜华没什么反应,又偷偷挪了挪屁股,让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龙变换了小小的角度,稍微缓解一些痒意。
这样的小动作根本瞒不过凌霜华,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托住云枕寒的屁股,将他向上一抬,在性器将要脱离穴口的时候,放开手,又借着云枕寒的重量狠狠捣进去。
如此粗暴的抽插很好地缓解了身体深处的瘙痒,却让云枕寒有些承受不住,他用双手搂上凌霜华的脖颈,分开的双腿也合拢起来,环住凌霜华劲瘦的腰身。
云枕寒的动作像是要把自己蜷缩起来一样,他躲藏在凌霜华怀里,以此来对抗自己正在承受的一切。他是如此全身心地信任凌霜华,却好似忘了,他正在被凌霜华从内里打开,被侵入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上一次与人交欢是什么感觉?云枕寒忘了,这已经是前世的事情了,朦胧地隔了一层纱,让他几乎想不起来。
但是云枕寒依稀记得,他是主导的一方,他小心地照顾着安婉柔的感受,对方一旦皱眉,他就抑制住自己的情欲,小心地退出来,硬生生用冷水澡让下面消退。
这种狂野的欢爱,云枕寒从来没有体验过,他原来并不觉得自己体内有需要被填满的地方,可是在凌霜华抽出性器的间隙,却奇异地感觉到空虚。
凌霜华的顶弄既狠且重,云枕寒被迫在欲海里沉浮,他攀着凌霜华,像落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的浮木,在心理上有了安全感。
坐位的姿势让云枕寒几乎吞吃下凌霜华的整个柱身,平坦的小腹被撑起一个弧度。凌霜华下身坚硬的毛发不时剐蹭过云枕寒的屁股,将穴口和臀尖磨得微红。
如此抽插了数百下,凌霜华的龟头不经意间磨过一个凸起的小点,他敏锐地感觉到云枕寒似乎剧烈地抖了一下。
同时一声呻吟不受控制地从云枕寒喉间溢出,要知道方才过了这么久,云枕寒都不想面对自己被压的事实,倔强地闭着嘴,只在实在受不住的时候稍微哼哼几声。
凌霜华无师自通,接下来次次都往那个小点顶撞。云枕寒受不了了,方才他只是觉得止了痒,这会儿却有灭顶的快感从后面传上来,明明前面没有任何抚慰,却有想射精的冲动。
这样陌生又强烈的情欲让云枕寒觉得害怕,他凑到凌霜华耳边,嘴硬地叫道:“公主......娘子......娘子,你慢点......”
甫一听得这个新奇的“娘子”,凌霜华顿了顿,他对这些称呼并没有什么所谓,反正他自己从小男扮女装,早就适应了。
既然云枕寒在乎,凌霜华也就遂了他的意,他故意一边顶云枕寒,一边凑近他的耳边,微微吐出一句气音:“相公。”
这短短的两个字很快就被二人身下发出的啧啧水声盖住了,但是云枕寒确实听到了,他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酥麻了,原本被玩弄得温顺地含着入侵者的小穴也控制不住地绞紧。
凌霜华舒服地叹了口气,又道:“相公,奴家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啊?”
一只手抚上云枕寒的胸口,那里的肌肉在放松的状态下摸起来是软的,修长手指捻起粉嫩的乳首,来回搓了搓。
原本平坦的尖尖慢慢被亵玩得充了血,可也还只是一颗小红珠那么小。凌霜华怜爱地低下头,一边将这可怜的小东西含进嘴里爱抚,一边含含糊糊道:“相公这里可有点小,以后有了孩子,恐怕奶水会不够吃。”
云枕寒浑浑噩噩地想,哪里会有孩子?是他生还是凌霜华生?
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云枕寒本来是想靠称呼在床上找回一点面子,却没想到凌霜华适应得飞快。可怜云枕寒的分身夹在二人之间,没有得到任何抚慰,只靠后面的快感和凌霜华喊的“相公”,就哆嗦着射了凌霜华一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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