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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老婆当了皇帝(穿越重生)——乌霜天

时间:2024-12-24 07:49:14  作者:乌霜天
  “云锅,尼干嘛呀?嚎疼呀。”燕鸣的嘴巴被云枕寒挤成鸭子嘴了,他连忙后退,试图摆脱云枕寒的魔爪。
  “无事,疼就说明不是梦。”云枕寒松开手,燕鸣脸颊上留下了明晃晃的手指印。
  “什么梦?云哥是不是梦到姑娘了?”燕鸣又好奇地凑近。
  “姑娘?胡说什么?”云枕寒推开燕鸣挤过来的脑袋。
  “可是云哥,”燕鸣的声音突然变小,“我听到你在说什么‘淑儿’,这可不是男子的名字吧。”
  “淑儿......”云枕寒细细咀嚼这两个字。
  是了,淑儿,凌霜华唤他的皇后为“淑儿”,这到底只是一个荒唐的梦境,还是前世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假如,自己能找到这个“淑儿”,是不是就意味着梦里的事情都是真的?
  可是梦境里的事情醒来便记得不是十分清楚,那女子的脸朦朦胧胧,云枕寒无法凭借记忆绘出画像,且梦里并不知道其姓名,只听得公主唤对方为“淑儿”。
  云枕寒一把揽过燕鸣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帮我打听一下这个人。”
  “什么人?云哥你还没睡醒吧?你梦里梦到的人让我去京城里给你找?这能找到才怪了呢。”燕鸣无奈道。
  “不是梦......你别管那么多,照我说的去做。年龄大约十余岁......算了,不管年龄几何,要是女子,父亲在朝中当官。名字中带‘淑”字,只要音同,字不同亦可。”
  “好吧好吧,谁叫你的官大呢。事先说好,八成找不到,找不到的话不许怪我。”
  “知道了,”云枕寒被燕鸣逗笑了,“快去吧,等你消息。”他又在心里补了一句,找不到不会怪你,找不到才是最好的消息。
 
 
第四十九章 淑儿
  【云枕寒忍不住咬住凌霜华的肩膀,想在公主身上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一直到晚上回了家,云枕寒还有些恍惚,他时不时就会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云枕寒不知道这到底只是一个荒谬的梦境,还是前世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一想到公主与那个女子郎才女貌,情投意合,他就觉得心脏像一只被攥住的小橘子,不停挤出酸涩的汁水。
  可是云枕寒不能,也不敢向公主泄露半分关于这个梦的事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个角度,以何种态度来告诉公主。
  诚然,现在的公主还不认识这位女子,可是感情这种东西玄之又玄,前世的公主爱上了她,今世也定会如此。
  一个是曾经与公主并肩的拥有着世上最尊贵身份的女子,一个是对公主有误会有伤害的身为男子的自己,即使现在自己仗着重生的优势霸占着公主,可是在那原皇后的面前,自己简直要自惭形秽了。自己是一个骗子,骗了公主,又是一个小偷,偷了原皇后的夫君。等到那女子出现的时候,自己会落入什么处境呢?
  这位原皇后的身份在云枕寒心上划出一小道伤口,她不知道何时会出现,到时候,那道伤口就会裂开,露出内里鲜红的血肉。
  云枕寒不佳的精神状态很快就被公主察觉到了,凌霜华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去歇息吧。”
  “公主,”云枕寒扯住凌霜华的袖口,欲言又止地摇摇头,“我还不困。”
  “嗯?不累吗?昨天晚上不是还埋怨我太不知节制了吗?”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凌霜华已经不自称“本宫”了。
  “公主,”云枕寒拉着凌霜华的胳膊把他往床上带,嘴里哼哼唧唧道,“我想要你。”
  刚开荤不久的凌霜华可受不住云枕寒这么直白的表达,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低头在云枕寒侧脸上吻了一下:“知道了,你先过去,我去锁门。”
  等凌霜华回来,云枕寒已经躺下并且盖上被子了,地上胡乱堆着他脱下来的衣服。
  凌霜华坐在床边,准备伸手探探云枕寒额头的温度。
  云枕寒乖乖地任由凌霜华动作,在凌霜华确定温度没有异常后,云枕寒伸手抓住凌霜华要离开的手掌,往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里放。
  凌霜华的手被云枕寒带着,放到应该是云枕寒胸膛的地方,触感是一片温暖细腻的肌肤,还擦过一个小小的凸起。
  “你......没有......”凌霜华这才注意到,枕头旁还放着云枕寒本应该穿上的亵衣。
  “公主,有点冷,你快进来吧。”明明屋子里烧着地龙,云枕寒也不知是在说被子还是说什么。
  凌霜华放下床幔,钻进被子里,细细地亲吻云枕寒。
  本来此刻的天气就不算太冷,云枕寒一个习武之人,身强力壮的,在被子里差点捂出汗。他伸出胳膊搂住凌霜华的脖子,总算在被子外透了透气。
  凌霜华从床头暗格里拿出脂膏,摸下去给云枕寒做扩张。
  这滋味又涨又麻,和云枕寒此刻的心境一样,他忍不住咬住凌霜华的肩膀,想在公主身上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可牙齿一陷入柔韧的肌肉中时,云枕寒又舍不得真把公主咬出血了,只能用犬牙的尖尖磨来磨去。
  凌霜华被啃得有点痒,他伸出另一只手捧起云枕寒的下巴,手指顺着云枕寒微张的嘴唇摸进去,摸到一颗锋利的虎牙。凌霜华轻轻掰开云枕寒的嘴角,一边端详这颗尖牙一边用手指摩挲:“长了颗小狗牙,怪不得和小狗一样乱咬人。”
  云枕寒皱了皱鼻子,想合上嘴巴,却不小心在公主的食指上咬出一道小小的凹陷。
  “嘶。”凌霜华佯装吃痛。
  云枕寒连忙张开嘴,柔软的舌尖覆上去,讨好地舔一舔公主的指腹。
  凌霜华眼神一暗,低头安抚般地吻住云枕寒,同时身下抵住开拓好了的穴口,一挺身撞了进去。
  “嗯......公主......”云枕寒呻吟了一声,抬腰迎合。
  不知过了多久,云枕寒正懒洋洋地享受着如同泡温泉一般的温暖与舒适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小腹传来的一股尖锐的疼痛。这感觉是如此剧烈而突兀,以至于云枕寒的表情都有一丝扭曲了。
  云枕寒仰躺在床上,凌霜华俯身覆在他身上,所以那一闪而过的痛楚的表情并没有瞒过凌霜华。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凌霜华止了动作,连忙问道。
  云枕寒伸手在自己小腹上摸了摸,摇摇头:“没事。”
  “真的没事吗?”凌霜华不敢乱动,仔细端详云枕寒的脸色。
  “真的,”云枕寒并不是要安慰公主,他细细感受了一番,但是腹中再无异样的感觉,仿佛那一瞬间的刺痛只是他自己的想象或是错觉。
  虽然云枕寒说没事,但是凌霜华还是抽身而出。云枕寒察觉到凌霜华的意图,连忙并住腿,把“小凌霜华”夹住。
  凌霜华无奈道:“听话,明日找大夫来瞧瞧。”
  云枕寒用腿夹着凌霜华,让他看自己昂扬挺立的“小云枕寒”:“可是我和公主的这里还没有消下去,我想帮公主,也想让公主帮我。”
  “好吧,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第一时间告诉我。”凌霜华重新躺下来,让云枕寒侧躺,他自己从背后搂着云枕寒,一面在他夹紧的大腿根部进出,一面用手拢住云枕寒下身,帮他上下抚慰着。
  次日一大早燕鸣就来找云枕寒,他悄悄对云枕寒道:“云哥,有消息了。”
  云枕寒不欲让公主起疑心,借口燕鸣找自己是为了军营的事情,拉着燕鸣出了门。
  二人走到不远处一片偏僻的树林旁边,燕鸣开口道:“云哥,按照你的吩咐,共找到三位符合的女子。”
  “什么?”云枕寒心里一惊,他本以为那只是自己荒唐的梦境,没想到......
  “有一位年纪四十有余,她儿媳妇已经有八个月身孕,都要当祖母了。还有一个是刚满月的小娃娃,她这一辈从“淑”字,本来她父亲商议着要取名‘淑玉’,一听我说在找人,连忙说单名一个‘玉’字就挺好。”
  云枕寒等了等,燕鸣竟然没声了,他忍不住开口催促道:“还有一个呢?”
  “嗯......”燕鸣支支吾吾道,“还有一位年方二八,刚出嫁三个月。”
  听到这里,云枕寒放下心,三位女子,两位年龄不符,一位已经有了夫君,还好,这一世并没有梦中的那位女子存在。
  “那个,云哥,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一次性说完!”云枕寒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那个,听说那位姑娘家和她的夫君家是世交,两人青梅竹马,感情很好。而且我偷偷看过,这姑娘没有公主长得好看。”
  一开始云枕寒还郑重其事地听着,越听燕鸣讲述,云枕寒的脸越黑。这家伙不但用异样的眼光上下打量自己,还专门强调那位出嫁三个月的姑娘和夫君感情很好,长得没有公主好看,难道在他心中自己是那等三心二意,拈花惹草,强抢人妻的禽兽吗?
  云枕寒压下心头的火,微笑道:“我知道了,你确定除了这三人,再没别的了?”
  “起码在京城,不会再有第四位名字中带‘淑’且父亲为官的女子了。”燕鸣拍拍胸脯给云枕寒保证道。
  “任务完成得不错,”云枕寒拍拍燕鸣的肩膀,“给你个奖励。”
  “嗨,云哥你这就见外了,咱俩谁跟谁啊,说这些干嘛......嘿嘿,给我什么奖励呀?”
  “奖励你跟我切磋一次。”云枕寒勾住燕鸣的肩膀把他往身后的树林里带。
  “云哥,云哥,我错了云哥!我不是故意要质疑你的,但是你突然让我找位女子,条件还这么准确,我就是害怕你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啊呀,云哥,别打我的头......”
  鬼哭狼嚎声从树林深处传出来,惊起了一群栖息在树枝上的飞鸟。
  打了燕鸣一顿,云枕寒心中也开朗了不少。是了,目前京城中并没有找到那位女子,说不定这真是自己的一个无稽的梦。再说了,自从自己重生以来,做过的事情与上辈子大有不同,就算真有这么一位叫什么“淑儿”的女子,在自己“从中作梗”之下,也不会像前世一样正好碰上公主,可能她此生就会与公主毫无交集。
  不管怎样,燕鸣还是帮了自己的忙,云枕寒好心地拎着鼻青脸肿的燕鸣回到军营,把他扔给了军医上药。
  回到家的时候才不过晌午,福叔站在前厅,呈上来一张请帖:“少爷,是太子府中送来的。”
  “太子?”云枕寒奇怪道,“什么事呀?”
  “邀您有空的话去府中一叙。”
  太子会为何事找自己呢?难道是为了争权的事情?云枕寒在心里思索着。只有在这个时候,云枕寒才会短暂地想起来,自己的父亲和云家是站在太子这一方的。
  “我知道了福叔,那就今日下午吧,你帮我安排一下。”不管怎样,太子邀约,云枕寒还是决定去上一去,就算真是为了夺权的事情,假意答应便是,这样还能更好地掌握太子的动态。
  等等,现在皇帝身体还很硬朗,并且太子还是储君,其他皇子也并没有特别出挑之人,太子应该不至于突然起了夺嫡的心思。可若不是为此事,那太子还能为何事呢?莫不是......云枕寒想起来上次见到太子,他就给自己硬塞了个青枝,难道这次还要给自己赐人?
  要知道,那先前太子赐下来的青枝,本就是作为男人的亵宠培养的,即使如此,他还总爱粘着明面上身为女子的公主。若是再来一个,那自己不就要从公主的身边被挤走了?
  “福叔,要不......算了,你照常安排吧。”云枕寒还是没说出来拒绝的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云枕寒对太子季怀仁的认知来说,他温和有礼,宅心仁厚,虽然作为皇室继承人来说有些魄力不足,但总不会是眼睛光盯着别人家后院的那些乏味无礼之徒。
 
 
第五十章 明珠
  【孤竟然还梦到阴阳颠倒,牝鸡司晨,皇妹登上了皇位。】
  中午云枕寒照例和公主一起吃饭,公主留意到他并没有动过几筷子,询问道:“怎么吃这么少?饭菜不合胃口?”
  “不是,或许是我早上吃得有些多,现在还不饿。”云枕寒随口道,他说的是事实,不过也因为太子下午找自己的事情有些心神不宁,所以食欲不振。
  “好吧,那你晚上早点回来,我让厨房做点好消化的汤,你到时候喝一些。”
  “好。”
  用过午饭云枕寒便出了门,去往太子府。
  “参见太子。”云枕寒恭敬地行礼。
  “不必拘束,坐吧。”季怀仁虚扶起云枕寒。
  “不知太子今日叫臣前来,所为何事?”
  “倒无什么大事,只是昨夜孤做了一梦,想起来颇为奇怪,特邀云统领前来一听。”
  什么?云枕寒有些懵,这太子做了何梦要与自己来说?这么想着,他嘴上还是道:“臣愿闻其详。”
  “孤明明身在京畿,却梦到黄河决堤,水淹三城。说来有些不吉,孤还梦到孤被三皇弟害死,连累你云家被满门抄斩。”
  太子这梦,分明就是前世发生之事!云枕寒心下大惊,面上却不显,忙拱手行礼道:“太子圣体康健,这些只是虚无缥缈的梦境而已。”
  “只是梦而已吗?云统领,孤上午才去了御药房,得知了一些事情,现在孤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去赈灾之时,为何明明是大旱,你却要修筑河堤?你出发之时还未有任何瘟疫,为何你却在京城未卜先知,带了医官和草药?难道是,你已经经历过了一遍,才会如此熟悉?”
  听了太子的话,云枕寒大为震惊,太子为何怀疑自己已经经历过一次?难道太子也是重活一世之人?而且他还认为自己也是。不过太子前世身死早于自己,他应该只是在猜测而并没有证据,自己只要咬死不承认就行。
  “太子,”云枕寒小心翼翼赔笑道,“您说的实在太荒唐了,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这都是书中的道理,只是巧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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