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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明月高照(近代现代)——思风云起

时间:2026-04-06 19:40:00  作者:思风云起
  连逸然的手僵在半空中,笑容也凝固了一瞬,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啊……被你猜到了。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傅言。”傅言淡淡地报出自己的名字,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某种沉重的枷锁。
  说完,他并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回应一个握手或者击掌,而是极其嫌弃地拍了拍自己的手心,然后转身就走。
  那动作里的潜台词不言而喻:和你握手,会脏了我的手。
  连逸然愣住了,他看着傅言离去的背影,那只悬在空中的手尴尬地停顿了足足三秒,才慢慢收了回来。
  “我……好像没做错什么吧……”连逸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邻居家大门,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也是,从小到大,他就像个小团宠,从来没有人拒绝过他的善意。这个叫傅言的邻居,是第一个。
  罢了,毕竟是邻居,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还长。
  这个“梧桐苑”虽然不是全城最豪华的富人区,但也算是中产阶级的聚集地。连逸然家买的这栋别墅,刚好和傅言家是并排的。两家的院子只隔着一道不算高的镂空围墙,甚至站在院子里都能听到对方家里的动静。
  这之后的日子,果然如连逸然所料,经常见面。
  但大多时候,都是连逸然在热情地打招呼,而傅言总是不理不睬,或者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冷淡的“嗯”字,敷衍了事。
  傅言的生活很规律。除了上下学,他几乎不踏出家门半步。连逸然也从没见过傅言的父母,那栋大房子里,似乎只有他和一个看起来很严肃的中年男人生活在一起。
  相反,连逸然的院子就热闹多了。周末的时候,父母会在院子里烧烤,欢声笑语能飘到隔壁。连逸然养了一只狗,每天追着他在草地上打滚。
  这种鲜明的对比,让连逸然对那个沉默的邻居产生了一种混合着好奇与同情的复杂情绪。
  有一次,连逸然趁着傅言在院子里晒太阳,终于忍不住凑了过去。
  “你为什么很少出来玩?”连逸然趴在围墙上,双手托腮,好奇地问。
  傅言头也没抬:“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连逸然不死心,继续追问。
  “活着就行。”傅言的回答简短而冰冷,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死气沉沉。
  连逸然被噎了一下,但他是个乐观的孩子,很快又换了个话题:“那你……不喜欢我吗?”
  傅言终于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连逸然,仿佛在看一个什么稀奇古怪的生物。
  “你……有点吵。”傅言皱了皱眉,似乎在斟酌词句,“如果我真的不喜欢你,我是不会和你说话的。”
  这句话逻辑很奇怪,但连逸然却听懂了。这是一种别扭的接纳。
  连逸然眨巴眨巴他那双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连逸然突然问道,“我猜猜……猜不到啊……”
  “第一次觉得你很幼稚,”傅言的声音很轻,“之后发现你是真的家教好,有爱你的父母,还有一条有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连逸然身后那片充满生机的草坪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你父母呢?和你一起住的是你哥哥吗?还是叔叔?”连逸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傅言语气中的异样,好奇地追问。
  “管家。管家而已。”傅言的声音恢复了冷硬,“我没有朋友,父母在国外。”
  “你有!”
  傅言被连逸然突然变大的声音吓了一跳。
  “我啊!难道我不是吗!你好过分!”连逸然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傅言有些不可置信,嘴角的讥讽再次浮现,“打过招呼就是朋友?那你的朋友可真廉价了呢!”
  连逸然愣住了,眼圈瞬间就红了。他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夸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那……那怎么才能成为你的朋友?”连逸然吸了吸鼻子,倔强地问。
  傅言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有点无语,他讨厌眼泪,那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你敢来我的秘密基地吗?”傅言突然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什么时候?”
  “就今天,半夜,12点!”
  午夜,两个小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溜出了家门。
  连逸然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冷得瑟瑟发抖,但他眼里的兴奋却盖过了恐惧。他跟着傅言穿过了一片荒芜的工地,又绕过了一条臭水沟,最后停在一个废弃的破旧仓库前。
  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发出“吱呀”声。
  傅言熟练地从门缝里钻了进去,连逸然紧随其后。
  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但在仓库最角落的一个小窗台下,铺着一块干净的塑料布,那里仿佛是傅言的一方净土。
  傅言从塑料布下抽出一个有些发皱的画册。
  “这是我的秘密,”傅言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有些空灵,“每次心情不好,我就来这里画画,把不开心的画出来。”
  连逸然凑过去,借着月光翻开了画册。
  第一页,是一片浓重的黑色,像是深夜的海啸。
  第二页,是扭曲的蓝色线条,像是哭泣的脸。
  第三页,是血红色的叉号,刺眼而狰狞。
  “为什么那么多蓝色黑色?一点也不好看!”连逸然皱起眉头,他无法理解这些压抑的色彩。
  突然,他想起自己口袋里还揣着搬家时没来得及扔的蜡笔,那是他妈妈怕他无聊给他准备的。
  他掏出一支最亮的黄色蜡笔,在那一页满是黑色旋涡的画纸上,用力地画了一个大大的、光芒四射的太阳。
  “以后我就是你的太阳!”连逸然指着那个歪歪扭扭的太阳,信誓旦旦地说。
  傅言看着那个突兀的黄色太阳,瞳孔猛地收缩。
  “我不想要太阳!”
  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和愤怒。这个总是生活在阳光下的孩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他懂什么叫做寒冷?懂什么叫做被抛弃?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而已。”连逸然被他的反应吓到了,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开心?一个家庭美满幸福的孩子,对一个见不到父母的孩子说阳光?简直太幼稚了,这难道不是另一种欺辱吗?”
  傅言的理智在那一瞬间崩断了。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狠狠地推向连逸然的肩膀。
  连逸然根本没想到他会动手,毫无防备地倒了。
  “啊呀!”
  一声惊呼在仓库里回荡。连逸然整个人向后踉跄扑去,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了两下,想要抓住什么支撑。
  然后,他结结实实地摔坐在了满是碎石和木屑的地面上。撞击的闷响听着都疼。他瞬间就懵了,呆呆地坐在地上,仿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几秒钟后,疼痛才慢半拍地、凶猛地从尾椎骨炸开。
  连逸然倒抽一口冷气,嘴巴一瘪,眼圈立刻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想站起来,可屁股刚一用力,那尖锐的疼就让他“嘶”地一声又软了回去,只能用手撑着粗糙的地面,小脸皱成了一团。
  “啊!疼!”连逸然的小眼睛泛起泪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想让你开心而已。”
  傅言站在原地,看着连逸然痛苦的样子,心里的怒火突然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慌乱。
  他最讨厌哭了。
  哭,是懦弱者的语言,是最没用的东西。只会让人看笑话,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大部分人也只会假模假样地安慰,然后再用你的软弱刺痛你。背刺你的人,欺负你的人,不就是看准了你好欺负吗?
  可是,看着连逸然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依然漂亮得像个洋娃娃的脸,傅言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讨厌”似乎失效了。
  “好吧,你是我朋友,我喜欢你,你不要哭,怪让人心疼的叻。”傅言别扭地吐出这句话,声音像是在念台词。
  连逸然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傅言叹了口气,蹲下身,“还疼吗……我说你的屁股,我帮你看看吧。”
  “疼,生疼!”连逸然略带撒娇的样子,让人忘记他是个男孩子。
  傅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站起来。连逸然疼得直抽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傅言身上。
  就在傅言扶起他的那一瞬间,借着清冷的月光,傅言无意间瞥见了连逸然睡衣领口滑落的肩膀。
  那白皙的皮肤上,竟然有着几道淡淡的的淤青。
  傅言的手猛地僵住了。
  连逸然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慌乱地拉好衣领,眼神闪烁,不敢与傅言对视。
  “那是……”傅言的声音有些发紧。
  “没什么……小时候摔的……”连逸然含糊其辞地搪塞过去。
  傅言没有说话,但他看着连逸然的眼神变了。
  他……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他成功了。
  在这个只有废弃仓库和月光作证的夜晚,哪怕是以疼痛为代价,他走进了傅言的心里。
  “以后不许再推我了。”连逸然小声嘟囔着,却把抓着傅言衣角的手攥得更紧了。
  “嗯。”傅言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
 
 
第3章 他是个天才
  离别对两个小朋友来说,可能不太理解,傅言觉得自己很快回来,连逸然也觉得自己很快能见到傅言。
  可谁也没想到,这次离别,要在20年以后才会再相遇。
  废弃仓库的铁皮顶棚在夏日的暴雨中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铁锈味和尘土的气息,但这方小小的天地,却是连逸然和傅言共同构筑的、隔绝外界风雨的天堂。
  “你要走?”
  连逸然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随时会被雨声吞没。
  他坐在那块熟悉的塑料布上,背靠着冰冷的砖墙。他手里还捏着一支没盖盖子的油画笔,指尖被颜料染得发青。
  在他身旁,放着一个奶油蛋糕,那是他特意带来的,算是给这段漫长夏天画上句号的仪式。
  “是,我要出国了。”
  傅言坐在他对面,手臂搭在膝盖上,“父母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得回去一段时间。”傅言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刻意。他不敢看连逸然。
  “多久?”
  “应该不久,我会尽快回来的。”连逸然低下头,用画笔的尾端一下下戳着蛋糕松软的胚体。
  白色的奶油被戳得稀烂,混着蓝色的颜料,看起来有些狼狈。他其实没什么胃口,只是下意识地想找点事情做,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你还吃吗?我说蛋糕。”
  傅言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别扭的温柔。他记得连逸然最喜欢吃甜食,每次来秘密基地,都会像个松鼠一样囤一堆零食。
  以前他总觉得这小哭包太好骗,小孩子心性,只要有糖吃就万事大吉。虽然,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没心情。”连逸然摇摇头,眼圈微微泛红。
  傅言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像是被猫抓了一样难受。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擦掉连逸然不小心蹭到脸上的蛋糕屑。
  “都几岁了,还跟小时候一样,动不动就哭。”傅言的语气又硬了起来,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责备,“像个男人一样可以吗!”
  连逸然张了张嘴,想说“你别走”,想说“我舍不得你”,可看着傅言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所有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你不去可以吗!求你!”连逸然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傅言何尝不想留下来?可他没有选择。他是傅家那个不受宠的女人留下的拖油瓶,是家族斗争的弃子。
  这次召回,是命令,不是商量但他不能说。
  “听着,”傅言突然抓住了连逸然的肩膀,力道大得有些过分,眼神里透着一股狠劲,“不要打架,离那些人远一点。我不在,可没人帮你出头。也收一收自己的眼泪,别跟个小哭包似的,一看就让人想欺负,那不是软柿子吗!”
  他顿了顿,“你的眼泪也就在我这里值钱!!”傅言的声音低了下去,“所以……别给别人看。”
  “不要忘了我……求你……”傅言的声音软得不像话,那是连逸然从未见过的、卑微到泥里的乞求。
  连逸然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好……想我就打电话,你有的!”
  那是他们最后的约定。
  可从那以后,傅言就失踪了,再也联系不上了…
  而他和贺白的故事,则是开始在高三……
  他和贺白是同一个画室的,一起参加校考,一起考大学,一起度过了最难的日子。不过…命运之神把他们牢牢绑在一起…挣脱不开…
  艺术生的高三总是热血的,可以说是最青春洋溢的时光,能留下的,都是一辈子的回忆…
  连逸然的文化成绩很好,680,虽然他的艺术分不高,但文化分足以让他挑选喜欢的专业。
  贺白的专业好,文化却差一点,但也是美院里的专业随意选择了。
  他们约定上同一所大学,这样就可以一起玩一起闹。
  贺白从画室的第一次见面就喜欢上了这个美少年,长得好看,温和的脾气,柔美的线条,让他爱上了这个大男孩,平时的打打闹闹已经成为他们的相处方式,倘若真的分开,心里倒是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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