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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明月高照(近代现代)——思风云起

时间:2026-04-06 19:40:00  作者:思风云起
  连逸然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珠,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抗拒。
  “我……”
  他并不想去。自从接受了贺白的表白,或者说,自从被这只疯狗咬住之后,他的生活就彻底乱了套。每天不仅要应付贺白那无孔不入的粘人攻势,还要在课余时间疯狂练习画作,为了即将到来的青年美展做准备。
  他想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不是没有天赋的废物,证明自己留在美院不是靠贺白的施舍。
  但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拒绝。
  上次因为拒绝陪他参加酒局,这人发疯一样把他摔在沙发上,咬得他浑身青紫,腰疼了好几天。此刻看着贺白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幽深的眼睛,连逸然本能地感到一阵战栗。
  “贺白,我最近真的很忙,美展的作品……”
  “我们可以去海边逛逛。”
  贺白直接打断了他的借口,大步走进浴室,将酒杯放在洗手台上,高大的身躯瞬间挡住了所有的光线。他伸手帮连逸然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语气却不容反驳,“画展的事不急,先陪我几天。”
  连逸然看着近在咫尺的胸膛,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水味,那是贺白特有的气息。
  “好!”
  连逸然妥协了。既然逃不掉,那就接受吧。反正包吃包住包玩,当个挂件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现在的贺白,对他还算温柔。
  两天后的酒局。
  巨大的别墅庄园里,贺白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手工西装,领带夹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他挽着连逸然的手,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疏离的社交微笑,走完过场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连逸然往二楼的客房走。
  “下次定个小点的房间!”
  贺白一边走一边抱怨,顺手“砰”地一声关上门,甚至没等连逸然反应过来,就“咔哒”一声反锁了。
  他快步走到窗前,一把拉上了厚重的遮光窗帘。外面的阳光被彻底隔绝,房间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一盏昏黄的暖灯。
  今天的连逸然真好看。
  为了配合贺白,连逸然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贺白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连逸然按在门板上,双手撑在他耳边,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饥饿的野兽。
  “贺白……我……想抱着你……”
  这是连逸然第一次主动发出邀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大概是因为这酒太烈了,大概是因为贺白的眼神太灼热了。他觉得自己有点过分,第一次喝酒,有点不体面。
  但他确实喝多了。
  那杯香槟里不知道被谁下了料,又或者是贺白特意准备的,反正他现在头晕目眩,视线模糊。他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烫,急需一个冰块来降温。
  贺白发现的时候,连逸然已经有点站不稳了。他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贺白身上,脸红到耳根,眼尾泛红,泪眼汪汪,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他独自一人摇摇晃晃地走到阳台,显得楚楚可怜。
  “嗯……”
  贺白跟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原来……要灌酒啊。早说嘛。
  别墅多的是酒,贺白觉得自己找到了新大陆。他赶紧抱着满头大汗、嘴里还在胡言乱语的连逸然,生怕他跑了。
  “累吗?”
  贺白越抱越紧,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铁一样硬。连逸然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脑子更是迷迷糊糊的。
  突然,他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浸湿了贺白的肩头。
  这是……发酒疯了?
  贺白愣住了。还有人醉酒光啃人光哭的吗?这操作着实把贺白看呆了。他手忙脚乱地去擦他的眼泪,结果连逸然抓着他的手就是一口,力道大得差点咬破皮。
  “贺白……人呢!贺白……贺白……你人呢!”
  连逸然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凄惨又无助。
  “我在呢,我在呢……”
  贺白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觉得好笑。这小哭包,醉了比醒着可爱多了。
  “贺白……嗯……”
  连逸然哼哼唧唧地往他怀里钻,像只求抚摸的小猫。
  贺白超级开心,终于把这家伙彻底收服了。虽然手段有点不光彩,但结果是好的。
  “饿了。”
  第二天早上,浑身酸痛的连逸然推醒身边的人,嗓子干得冒烟。
  他有点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只记得自己好像哭了,还咬了人?
  贺白睁开眼,他把早就准备好的休闲装扔给床上的连逸然,自己则快速整理好着装,然后拿起桌上的防晒霜。
  “海南晒,我可不要一个紫米糕。”
  贺白挤出白色的乳液,细心地涂在连逸然裸露的胳膊和脸上,甚至还帮他涂了唇膏。
  “吃米粉吧,来都来了,不吃点特色?”
  连逸然扶着腰坐起来,踉跄了几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抱怨道:“下次温柔一点!”
  “遵命,连少。”
  贺白憋着笑,伸手去扶他,“不过昨天是谁抱着我不撒手…”
  “你胡说!”
  连逸然的脸瞬间红透了,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出了酒店。
  海边的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连逸然坐在奔驰的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棕榈树,心情也好了不少。
  刚下车,一个穿着沙滩裙的女生红着脸掏出手机,鼓起勇气走到贺白面前:“那个……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我是美院的学妹……”
  贺白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把手插进口袋,拉着连逸然就走。
  “贺公子真受欢迎呢。”
  连逸然幸灾乐祸地打趣着,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哇!另一个更帅耶……”
  周围响起一阵轻轻的呼声。几个女生指着连逸然窃窃私语。
  听到女生们起哄,连逸然脸瞬间变红,下意识地往贺白身后躲了躲。
  “更帅的连少!”
  贺白突然出现在连逸然身后,伸手推了一下他的后背,把他推到众人面前,“看清楚了,名草有主了。”
  两人找了一家当地最有名的米粉店,坐在路边的小摊上,吃着加了酸笋和辣椒的海鲜粉。
  饭后,他们在海边的集市上闲逛。贺白给连逸然买了一个贝壳做的风铃,连逸然则给贺白挑了一块丑丑的石头。
  “这个像你。”连逸然一本正经地说。
  “你才像石头!你全家都像石头!”
  贺白气笑了,作势要打他,却被连逸然灵活地躲开了。
  两人在海滩边悠然地漫步,也一起玩了几个海上项目。连逸然死活不肯玩冲浪,被贺白硬生生拖上了快艇。海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笑声在海面上回荡。
  天色渐暗。
  两人回到了贺白预定的私人沙滩。这里远离游客,安静得只能听到海浪声。
  “你把这个带上。”
  贺白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块银色的腕表。
  “送你呗,情侣款。”
  贺白把表戴在连逸然手腕上,“你为什么接受我?”贺白突然发问,眼神认真得有些可怕。他看着连逸然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一丝欺骗的痕迹。
  连逸然愣了一下,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他和傅言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傅言也这么问过他,他也这么回答过。
  “因为你对我好。”
  连逸然轻声回答道。
  贺白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听到了那个答案,那个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你又想起了什么,是我不够优秀?让你不舒服了?”
  贺白突然凑近,一口咬在连逸然的脖子上,力道大得瞬间破了皮,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嗯……”
  连逸然轻哼了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没有……放过我……晚点……我们……别……你……”
  “我怎么了……说啊……”
  贺白根本不听他的求饶,双手紧紧扣住他的腰,把他按在沙滩椅上,“这里是私人海滩,没有预约是进不来的。你是我的,只能想我!”
  “你……停!求你停一下……我呼吸不了了……你……贺白……贺……白……”
  连逸然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搡着。
  贺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嫉妒和占有欲才稍微得到了一丝平息。
  “走,回去参加晚宴了。”
  贺白看了看时间,扶起瘫软在椅子上的连逸然,快步上岸,“快、我们还得换西装呢……”
  连逸然腿软得根本走不动路,几乎是被贺白半拖半抱地带回了酒店。他看着贺白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想咬死他。
  “贺白,你就是个疯子!”
  连逸然气喘吁吁地骂道。
  “对,我是疯子,只爱你一个人的疯子。”
  贺白看着连滚带爬的连逸然,不由地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完全不顾他的狼狈。他帮连逸然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占有。
  “连逸然,这辈子,你都别想逃。”
 
 
第7章 我想画你
  画室里的时间仿佛是凝固的。空气里弥漫着松节油那种尖锐而刺鼻的气味,混合着亚麻籽油的味道,贺白与连逸然对峙着。
  那幅巨大的画布矗立在两人之间,“这次画这么大尺寸吗?”
  连逸然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他穿着一件极简的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修长而脆弱。他走近贺白,手指轻轻搭在那宽阔紧绷的肩胛骨上。手腕上的银链滑落,碰在画架冰冷的金属横杆上。
  “美展还是定制?”
  贺白没有回头。他的全副身心似乎都融化在了眼前的画布里。他手里捏着一支极细的圆头笔,笔尖悬在半空。
  “嗯……定制,一个家里的合作伙伴的画……”
  贺白突然反手,一把抓住了连逸然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他没有看连逸然的脸,而是将那只手拽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味儿真是上头。”
  贺白低喃,眼神迷离了一瞬,随即又变得锐利如鹰。他松开手,转身拿起调色刀,在脏兮兮的调色盘里狠狠刮了一下。
  “好好画……”
  连逸然看着满地狼藉的素描纸,每一张上面都是潦草的线条,捕捉的却都是同一个身影——他自己。或坐或卧,或低头沉思,或回眸一瞥。
  “对不起……我只是来看看你画的怎么样了,没有别的意思。”
  连逸然想要抽身离开。这种被窥视、被剖析的感觉让他感到不安。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正在等待最后的解剖。
  “你是过来给我提供灵感的吗……”
  贺白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戏谑。下一秒,连逸然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蛮横的力道拽了回去,重重地撞在画架旁的木柱上。
  “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贺白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一团幽暗的火焰。他并没有给连逸然反驳的机会,一只手扣住连逸然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抓起了连逸然的右手。
  “别……你……”
  连逸然慌了。他感觉到冰冷粘稠的颜料糊满了掌心,冰冷、滑腻,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质感。
  “你不是有笔嘛……”
  连逸然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粗糙的画布表面磨得他掌心生疼,那种物理上的疼痛让他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厌恶。他想逃离,想把手从这粘稠的色彩里抽出来,但他发现自己的手被贺白死死地控制着,像是提线木偶的丝线。
  “笔?你就是我的笔……”
  贺白的声音低沉,他似乎对连逸然的挣扎感到不满,眉头紧锁。
  “画笔不过是工具罢了,你也是美术生,着实有点扫兴了。要不你在重修一下艺术史?画画没天赋,理论也不行,你大学买的吧……”
  言语上的攻击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失控。贺白猛地一用力,带着连逸然的手狠狠地按在了画布上。
  “啊!”
  连逸然惊呼出声。那不是画笔在创作,那是手掌在涂抹。
  贺白带着他的手掌在画布上横向拖拽,留下了一道宽大而湿润的色带。那不是线条,那是情绪的宣泄。
  贺白的动作并不温柔。他带着连逸然的手指在画布的肌理上摩擦,指关节磕碰在粗糙的亚麻布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时而用力按压,让颜料渗透进画布的每一个纤维;时而快速刮擦,将底层的色彩翻搅上来,露出底下原本被掩盖的、属于连逸然轮廓的线条。
  连逸然被迫成为了这幅画的一部分,贺白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后,滚烫而急促。他控制着连逸然的手,在画布上疯狂地涂抹、堆叠。他用刮刀挑起一团厚重的白色,狠狠地砸在画布中央,那是连逸然的锁骨位置。白色的颜料像是一道未愈合的伤口,突兀而惨白。
  “你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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