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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饱那个挑食的Alpha(近代现代)——香菜小狗鲫鱼饼

时间:2026-04-06 19:47:19  作者:香菜小狗鲫鱼饼
  沈确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所以……”林宴舟深吸一口气,“下次发情期,我们可以试试永久标记。”
  沉默。长久的沉默。然后沈确说:“你不用勉强。”
  “不是勉强。”林宴舟说,“是我自己想做。我想让你完全属于我,我也想完全属于你。标记不是枷锁,是承诺。我想给你那个承诺。”
  沈确的眼睛红了。他站起来,走到林宴舟面前,弯腰抱住他。拥抱很紧,像要把人嵌进身体里。
  “好。”他在林宴舟耳边说,“下次发情期,我们做永久标记。”
  “嗯。”
  两人就这样抱着,在夏日的晨光里,在茉莉的清香里,在冰粉残留的甜味里。风扇还在转,窗外传来早班车的喇叭声,城市开始苏醒。
  “再睡会儿吧。你一夜没睡。”
  “你也一样。”
  “一起睡。”
  两人回到床上,窗帘拉上,隔绝了阳光。空调开了,冷气慢慢充满房间。林宴舟枕着沈确的手臂,后颈的伤口隐隐作痛,但心里很平静。
  他想起小时候,夏天最热的时候,妈妈会把他搂在怀里,用蒲扇扇风,讲着古老的故事。那时候他觉得,妈妈的怀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他觉得,沈确的怀抱也是。
  “沈确。”他闭着眼睛说。
  “嗯?”
  “我爱你。”
  “我知道。”沈确说,“我也爱你。”
  简单的话,在这个清晨,有了不一样的重量。因为经历了失控,经历了疼痛,经历了选择,这三个字不再是轻松的表白,是沉甸甸的承诺。
  林宴舟睡着了。梦里,他看见一片雪松林,自己走在林间小路上。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有雪松的清香,也有椒盐的暖香,混合在一起,很好闻。
  他往前走,看见沈确站在树林尽头,对他伸出手。
  他没有犹豫,握住了那只手。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沈确还在睡,手臂依然环着他的腰。林宴舟轻轻挪开,下床,走到镜子前。
  后颈的齿痕已经消肿,留下两个暗红色的点。他伸手摸了摸,不疼了,只是有点痒。这是临时的,几个月后会消失。但下一次,会留下永久的痕迹。
  他忽然不害怕了。甚至有点期待。期待那个痕迹,期待那种连接,期待那种“你是我的,我是你的”的归属感。
  厨房里,冰粉还剩一点。他盛出来,坐在餐桌边慢慢吃。凉,甜,滑。夏天就该吃这样的东西。
  手机响了,是阿明。
  “林哥,今天来餐厅吗?”
  “来,下午过去。”林宴舟说,“秋季菜单还要调整。”
  “好,那我等你。”
  林宴舟看着窗外的阳光。
  已经准备好了。
 
 
第47章 砂锅汤
  八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林宴舟接到妈妈的电话。
  “宴舟啊,下周你回来一趟。”林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背景音是早点店的嘈杂,“你师父家的老房子要拆了,你去看看有什么要留的。”
  林宴舟手里的菜刀停在半空。案板上是刚片好的鲈鱼片,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放下刀,擦干手,把手机换到另一边。
  “什么时候拆?”
  “下周三。”林妈妈说,“你师娘打电话来说的,说让你去挑挑,厨房里的东西,你要的就拿走,不要的就扔了。”
  挂了电话,林宴舟站了很久。窗外的阳光很烈,照在操作台上,不锈钢反射出刺眼的光。小周在旁边处理食材,不敢出声。
  下午四点,沈确来餐厅接他。两人坐在车里,空调开到最大,但还是能感觉到窗外的热浪。
  “我陪你回去。”沈确说。
  “你公司不忙?”
  “周末。”沈确说,“而且那是你师父的家,我该去看看。”
  林宴舟没拒绝。他确实需要沈确在旁边。不是帮忙,是陪着。
  有些地方,一个人去太沉重。
  周六一早,两人开车回临市。两个半小时车程,林宴舟一直看着窗外。沈确开车,偶尔握一下他的手,不说话。
  陈师傅的家在老城区,一条窄巷子里。车开不进去,停在巷口。两人下车,走过青石板路。两边是老式的自建房,墙面斑驳,爬山虎攀满了半边墙。巷子深处有狗叫,还有小孩的嬉闹声。
  门是老旧的木门,红漆剥落,露出灰白的木头。林宴舟敲门,很久,才有人来开。
  是个六十多岁的女人,头发花白,穿着碎花衬衫。她看见林宴舟,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就红了。
  “宴舟……”她声音发颤,“你来了。”
  “师娘。”林宴舟鞠躬。
  师娘拉着他往里走,边走边抹眼泪:“你师父要是知道你来,不知道多高兴。”
  院子不大,种着一棵石榴树,果子已经红了。正屋三间,中间是堂屋,左右是卧室。厨房在院子西侧,单独一间平房。林宴舟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石榴树,想起小时候跟着师父摘石榴的情景。那时候师父还年轻,爬树比他还利索。
  “老陈的东西,我都收在厨房里。”师娘说,“他说过,以后这些东西,要留给宴舟。”
  林宴舟推开厨房的门。一股陈旧的气味扑面而来,混着油烟、灰尘和岁月的味道。厨房不大,灶台是土砌的,外面贴着白瓷砖,已经泛黄。案板是实木的,表面凹凸不平,刀痕累累。墙上挂着各种锅铲、漏勺,都生了锈。
  但林宴舟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里有一个砂锅,灰褐色,边缘有一道裂痕,用铜钉补过。
  他走过去,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道裂痕。铜钉已经发绿,但依然牢固地箍住裂痕。锅底有黑黑的印记,是无数次的火烧留下的。
  “这锅……”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师父最宝贝的。”师娘站在门口,“说是他师父传给他的。炖汤用这个锅,味道特别好。”
  林宴舟想起小时候,师父用这个锅炖汤的场景。砂锅坐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盖子掀开时,香气能把整个院子填满。师父总是说,炖汤要有耐心,火候要慢,时间要够,才能炖出好汤。
  “我能带走吗?”他问。
  “当然。”师娘说,“老陈说过,这个锅要传给你。你是他最好的徒弟。”
  林宴舟把砂锅捧起来,很沉。锅身温热,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他仔细端详那道裂痕——铜钉补得精细,每一颗都敲得平整,像一件修补过的瓷器,裂痕不再是缺陷,成了记忆的一部分。
  沈确也蹲下来看。
  “师父摔过。”林宴舟说,“我亲眼见的。有一年春节,他炖了一锅老母鸡汤,端的时候手滑,锅摔在地上,裂了道口子。师父心疼得不行,愣是找了补锅的师傅,用铜钉补好了。他说,锅和人一样,磕磕碰碰难免,补好了还能用,而且比新的更有味道。”
  沈确看着那口锅,眼神很专注。铜钉在昏暗的厨房里泛着暗金色的光,像岁月留下的勋章。
  林宴舟把砂锅放到一边,继续翻看其他东西。一把片刀,刀身窄长,刃口锋利,是师父当年片鱼片用的。他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刀柄被磨得光滑,有师父手汗浸透的痕迹。一根擀面杖,枣木的,比普通的长一截,是师父做手擀面用的。还有几个粗陶碗,边缘磕了瓷,但师父一直用,说老物件吃饭香。
  “都带走。”林宴舟说,“这些都用得上。”
  师娘从屋里拿出个布袋子,是那种老式的手工缝的布袋,蓝底白花。“装进去吧。你师父知道了,肯定高兴。”
  林宴舟把东西一件件放进去,动作很轻,像对待易碎品。最后是那个砂锅,他用旧报纸仔细裹了好几层,才放进布袋最上面。
  “师娘,您以后怎么办?”林宴舟问。
  “我去儿子那边。”师娘说,“他在省城买了房,接我过去住。这房子拆了也好,换个新的,他们年轻人喜欢。”
  林宴舟点点头。他知道师娘的儿子在省城工作,结婚生子,日子过得不错。师父走后,师娘一个人守着这老房子,确实孤单。
  “宴舟啊,”师娘看着他,又看看沈确,“这是你对象?”
  “嗯。”林宴舟说,“沈确。”
  师娘打量沈确,目光慈祥:“好,好。你师父要是知道,也放心了。”
  两人告别师娘,走出巷子。太阳已经偏西,斜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林宴舟抱着那个布袋,里面装着师父留下的东西,沉甸甸的。
  “去吃饭吧。”沈确说,“你想吃什么?”
  “想吃师父做的面。”林宴舟说,“但吃不到了。”
  沈确没说话,只是握紧他的手。
  两人在县城找了家小饭馆,点了两个家常菜。菜的味道一般,但林宴舟吃得慢,像是在回味什么。吃完饭,天已经黑了。他们没有连夜回去,在县城找了家宾馆住下。
  房间不大,但干净。林宴舟把布袋放在床头柜上,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去洗澡。热水冲下来,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师父的影子。
  师父陈建国,六十岁,头发花白,手上满是老茧。说话声音大,脾气急,但教徒弟特别耐心。第一次教他切菜,握着他的手,一刀一刀,慢慢切。第一次让他掌勺,站在旁边看着,一句话不说,直到出锅才点点头:“还行,但可以更好。”
  最记得的是那场吵架。他要去省城的大饭店,师父不同意,说那家老板不地道,用的食材有问题。他年轻气盛,觉得师父是老顽固,守着破馆子不放,不懂外面的世界。两人大吵一架,他摔门而去,师父在后面喊:“走了就别回来!”
  他真的没回去。直到听说师父中风,送到医院,他才赶去。师父躺在病床上,半边身子不能动,但看见他,还是笑了。嘴歪着,话说得含糊,但他听懂了:“回来就好。”
  后来师父好了些,能坐起来,能慢慢说话。林宴舟去看他,师父总是问:“菜做得怎么样?有没有偷懒?”林宴舟说自己做得不错,在云阁当主厨。师父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再后来,师父又中风,这次没救过来。林宴舟在省城,接到电话时,师父已经走了。
  他没去葬礼。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看到师父躺在那里,怕想起那些没说的话,怕面对自己当年的不懂事。
  现在,师父的老房子要拆了,他回来了。带着师父留下的砂锅、菜刀、擀面杖,还有那些没说出口的愧疚。
  洗完澡出来,沈确坐在床边等他。看见他红着眼眶,什么都没说,只是张开手臂。林宴舟走过去,被他抱住。很紧,很暖。
  “我想给师父做顿饭。”林宴舟在他肩头说。
  “现在?”
  “嗯。”林宴舟直起身,“用他的锅,做他教我的菜。就在这,用电磁炉,简单做。”
  沈确点点头:“我去买食材。”
  小县城晚上没什么店还开着,沈确跑了三条街,才在菜市场边上找到一家还没收摊的菜贩。买了两个番茄,一把小葱,几个鸡蛋,还有一块五花肉。
  宾馆房间里,电磁炉放在电视柜上。林宴舟把砂锅洗了,锅底的黑灰还在,洗不掉,他也不舍得洗掉。那是几十年烧出来的印记,是师父的手艺留下的证明。
  水烧开,五花肉下锅焯水。林宴舟用刀刮去肉皮上的细毛,切成薄片。番茄切块,小葱切段。锅热了,放一点油,下肉片煸炒。肉在锅里滋滋作响,油脂渗出,变成金黄色。加番茄,炒到出汁,加热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沈确坐在床边看。林宴舟做菜的样子,他看过无数次,但这一次不一样。动作更慢,更专注,像在做一件很神圣的事。
  炖了四十分钟,汤色变浓,番茄已经化在汤里。林宴舟加盐,尝了尝,再加一点糖。最后撒上葱段,关火。
  两碗汤,一人一碗。肉片软烂,汤味浓郁,带着番茄的酸和肉的鲜。林宴舟喝了一口,闭上眼睛。
  “师父的味道。”他说,声音有点抖,“我做的,跟他做的一样。”
  沈确也喝了一口:“很好喝。”
  “师父说,汤是最简单的菜,也是最难的菜。”林宴舟说,“简单是因为食材少,难是因为要把最简单的食材做出最好的味道。要有耐心,要懂得等。”
  两人喝着汤,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偶尔有车经过,声音远远的。汤的热气上升,在灯下形成淡淡的白雾。
  “你师父会为你骄傲的。”沈确说。
  林宴舟摇头:“我让他失望过。”
  “但你回来了。”沈确说,“你用他教的手艺,开了自己的餐厅,评了米其林。你把他教的东西,传给了更多人。这就是最大的安慰。”
  林宴舟看着手里的碗。粗陶碗,边缘有个小缺口,是师娘从家里拿的,说师父以前用的就是这种碗。碗里的汤还剩一半,热气袅袅。
  “我想把这锅带回餐厅。”他说,“用它炖汤。每道汤,都是师父的传承。”
  “好。”
  喝完汤,林宴舟去洗碗。砂锅凉了,他用温水慢慢洗,不敢用洗洁精,怕破坏锅的气孔。洗完擦干,用报纸包好,放回布袋里。
  躺在床上,林宴舟翻来覆去睡不着。沈确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在想什么?”
  “在想师父。”林宴舟说,“想他教我的那些东西。怎么切菜,怎么调味,怎么控制火候。还有那些道理,做菜如做人,不能急,不能偷懒,要对得起食材,对得起吃的人。”
  沈确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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