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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抓诡实现暴富(穿越重生)——南言念

时间:2026-04-06 19:56:43  作者:南言念
  “第二十八年,她有了孩子,辞掉了工作,安心在家养胎待产。”
  “第二十九年,孩子太小了,夜里也要照顾喂奶、换尿布,吵得她和丈夫晚上睡不好觉,她的情绪变得焦躁不安,但是又怪不得孩子,她想,孩子还那么小,什么也不懂。”
  “第三十年,丈夫每天为孩子的奶粉钱和房贷车贷奔波,变得越来越憔悴,她心疼丈夫,也心疼自己。”
  “第三十四年,儿子上学了,她开始找工作,太久没上班,和社会有些脱节了,但还好,她在附近的一个小旅馆当上了前台,每个月都有一定工资可以补贴家用。”
  空白。
  一页一页,一年又一年,她像当年父母照顾自己一样照顾儿子,看着孩子成人。
  “第五十二年,房贷车贷都还完了,儿子将女朋友领回了家里,她又开始筹备给儿子买房结婚。”
  “第五十四年,她看着儿子步入婚姻殿堂,牵着那个女孩子的手,眼里涌出幸福的泪花,又感叹年轻真好。”
  “第五十五年,她的父母相继去事,她哭了很久很久,她说,自己没有来处了。”
  “第五十六年,孩子的孩子出生了,儿子和儿媳在外工作,她又开始像当初照顾儿子一样照顾孙子,虽然有点累,但看着孙子她感觉很幸福。”
  空白……
  “第六十六年,孙子长大点了,不再需要她天天操心,她决定和丈夫去外面看看,旅旅游,但是丈夫生病了,儿子拿了很多钱也不够,她又开始找工作挣钱,为丈夫付昂贵的医药费。”
  “第七十年,丈夫病好了,她还是想出去旅游,但是腿脚实在不灵便了,拄着拐杖,连去市场买菜都要坐在路边休息很多次。”
  “第八十年,丈夫走了,她哭得很伤心,这是陪她走了一辈子的人。”
  “第八十一年,她也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身边有儿子儿媳还有孙子,孙子已经长大成人,刚刚毕业找到工作,用不着她操心了,她慢慢闭上眼睛,结束了她的一生。”
  沈寂然的声音非常好听,听着会让人想起冷泉下的幽幽潭水,沈维坐在他旁边的地面上,直到他念完,都没有出声打断他。
  日记本一共八十一页,这是最后一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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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观看
  
 
第15章 往昔
  沈寂然合上了日记本问沈维:“日记内容只有这些,你听了有什么想法吗?”
  沈维摇头:“没有,这里既没提到人物姓名,也没提到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留下来,感觉就是寥寥几笔记叙了她的一辈子,但是……”
  沈寂然起身把日记放回桌上:“说吧,有什么想法都可以。”
  “嗯……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日记本里写的这个‘她’一生好像太过无趣了,从出生到死亡,越听越没劲,”沈维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很多人的一生都是这样的,如果我没遇到您,大概也是如此,说她‘无趣’似乎不太妥当,应该是我多心了。”
  沈寂然不置可否,书桌剩下的矮柜和抽屉都是空的,他翻过一遍站起身,拍掉衣摆上的灰:“来都来了,要不在这睡一觉?”
  沈维看了眼床上颜色跟血似的大红锦被,又看向出主意的人——神他妈来都来了在这睡一觉?神经病吧?
  “别天天在心里骂我,”沈寂然坐到床上,把幔帐扯下来丢给沈维,“我一个人睡惯了,床归我,你睡地面。”
  沈维抱着幔帐站在地中间,看着沈寂然舒舒服服地躺下来盖好锦被:“……您接下来是有了什么打算吗?”
  他想沈寂然一定是心里有了计划,不然无缘无故地在这睡觉也太诡异了。
  沈寂然把玉佩摘下来放在里侧的枕边:“打算睡觉。”
  沈维:“……那什么时候起来?”
  沈寂然已经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代替言语回答了沈维的问题。
  沈维无法,又想沈寂然说过这里的灵是清醒的,所以应该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沈寂然不告诉他大概是因为不想让灵也听到吧?
  沈维在心里给不靠谱的老祖宗找好了理由,缓缓吐了口气,从兜里拿出手机,自作主张地调了个一小时的闹铃,放到沈寂然外侧床边。
  他没有沈寂然那样随遇而安的心态,还做不到能镇定自若地在这种地方睡觉,他把幔帐铺到地上,又拿过日记本翻看起来。
  “第一年……”他坐在幔帐上咕哝着,“这什么意思啊,这是自叙吗?还是写的谁……空白页,是有什么藏起来的字?”
  他拿着日记本凑近汽灯,对着光照了好一会也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他毫无头绪地在屋里踱了两圈步,又转回桌子旁,轻手轻脚地拿起那只乌鸦标本。
  沈维:“你好?hello?你其实能听见我说话吧?”
  乌鸦标本毫无反应地和他大眼瞪小眼,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
  “咕噜——”
  沈维一手捏着乌鸦脑袋,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来时着急,早餐的粥都没喝完,方寸里和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现在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他揉着肚子想,下次进方寸得带点吃的进来,不然待久了非得饿出个好歹。
  床上的玉佩频频闪烁,沈寂然翻了个身,一手搭在上面,于是玉佩的光又暗了下去,变成温温和和的一小团,乖乖巧巧地被沈寂然握在手中。
  方寸中人的魂魄不稳,沈寂然裹着被子又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他梦到自己回到了南鸣江畔,站在桥头,注视着滔滔江水。
  风吹水动,影随波动。
  他想不起当年红枫满山的样子了,不过水下某处或许仍有千年前飘落的枫叶,若能寻得,沧海桑田这四个字,便都在那片枫叶中了。
  他伸手接住一片被风托至身前的红枫。
  “叶无咎,你等我们一会!”欢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闻声回头,场景转瞬间发生了变化,一错眼,他就到了一座满是枫树的山间。
  还没等他看清周围的景象,他就不由自主地抬起脚向前跑去,枫叶迷人眼,他拨开遮挡的树叶枝杈,正看到远处叶无咎捏着枚枫叶转过头来。
  叶无咎今日在白色衣袍外披了一件红色大氅,站在满山的枫树间,显得愈发明艳。
  沈寂然快跑了几步,轻巧地越过一个齐腰高的拦路石头,翻身落到他面前。
  “你明明几步就能追上。”叶无咎说。
  “但我不想追那么远,”沈寂然对他扮了个鬼脸道,“我就要你等我,你等不等?”
  “等你。”
  沈寂然跑得急,一侧衣摆挂在了石头上,叶无咎替他拿下来,掸去灰尘。
  沈寂然的视线在叶无咎身上转了一圈,见他一手拿着枫叶,便伸手抽走了,他笑问:“今日山中甚美,可配入公子笔下?”
  叶无咎手里一空,他抬起头,在沈寂然眼中看见满山红枫似火,他弯起眉眼:“自是配的。”
  “南宫!你怎么上丹枫山还带酒?!”
  沈寂然身后不远处,南宫彻正往山上跑来,谢子玄紧跟在后,拽着他的袖子不放。
  “谢子玄!你的风度翩翩呢?你的风流倜傥呢?那些人要是知道传说中的佳公子这么没有形象,不知道要多心碎!”南宫彻边跑边喊,试图拉回自己的袖子,“你松手!——你就这么败坏自己的形象,拽着我袖子跑?”
  “山上就咱们四个人!我要什么风度?!”谢子玄丝毫不理会他喋喋不休的碎嘴,“小寂然,快按住他!”
  “来了!”沈寂然应声而动,一个箭步冲到南宫彻面前。
  去路也被人拦住了,南宫彻悲惨地向最后一人投去求助的目光——
  叶无咎向他摊开一只手:“酒拿来。”
  南宫彻哀嚎一声:“三打一,不公平!”
  “谁打你了?”叶无咎道,“平时就算了,丹枫山上不可饮酒。”
  “平时你也没少管我啊,再说,就是因为上山才想喝酒……”南宫彻小声嘟囔。
  叶无咎:“嗯?”
  南宫彻立时不敢抱怨了。
  “给你给你。”他把酒塞到叶无咎手里,一脸英勇就义似的表情往山里走,走出去一段,又没忍住回头道:“下山了记得还我。”
  叶无咎一点不给他面子:“看你表现。”
  南宫彻重重地哼了一声走了。
  谢子玄抱着手臂站在原地道:“多大人了,还需要人管着,也亏得他怕你。”
  沈寂然转悠着手里枫叶的梗,道:“叶无咎,我还没问过你,他为什么怕你啊?”
  叶无咎看着南宫彻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枫叶林中,“谁知道。”
  他们常去的位置在山间一处没有树木的平地上,他们今日来得早,天色方明。
  红叶萧萧,沈寂然席地而坐,化出琴摆在身前的石头上,他神色很浅,指尖拨了拨琴弦,琴声便如潮水般四散开,袅袅余音环绕在火红的枫叶林间。
  叶无咎屈腿坐于一棵百年老树凸起的树根上,红衣委地,宣纸从他手中倾泻而出,滚落山间,他抽出一杆狼毫,未沾墨,从一旁捡了片飘落的枫叶,在上面随手画了几笔。
  南宫彻坐在一个高处的树杈上,纸张被他挂上更高的枝丫,垂下来的部分刚好落在他面前,他将扎起的高马尾甩到身后,也拿了支毛笔,在纸边缘抹了抹试墨色深浅。
  谢子玄依靠着一块石头,香炉摆在地上,他一手扶着另一边的袖子,尚未有其他动作,先净手点着了一点檀香。
  山间有流水,水声氤氲在风中,流转至此。
  不知是谁一声长叹,于是琴音响动,云雾似的元气自天地四方向丹枫山涌来,沿着山脉滚滚而上。
  又有白雾自空中汇聚,在山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涡旋,天空便如同翻转过来的海面。
  席卷而来的元气看似汹涌,落下来时却成了汩汩细流,分做四股,缓缓流向山间的四人——
  一股入琴弦,沈寂然修长的手指划过琴弦,白色纱衣无风自动,他垂着眼,不知弹到了谁人的曲终人散。
  又一股落到谢子玄手中,他将那元气拢在袖里,手腕一转,就拈成了一支香,香被点燃插进香炉中,待另一支香塑成,上一支已经燃尽了。
  剩下的元气一半入了叶无咎的画笔,一半成了南宫彻笔下的诗文,洋洋洒洒,铺了满地满树。
  每张诗画落下最后一笔时,笔尖总会燃起火光,火光自一点向四周蔓延开,不会烧毁落叶与树木,零星的橙红点缀在枫叶间,却只焚尽诗画,瞬息的灿烂后,便彻底消失在人世间。
  一首诗,一幅画,一柱香,一曲琴。
  就是世间万万人的结局。
  “既知身是梦,一任事如尘。”
  不只是谁在低声哼唱。
  一生的宠辱恩怨,爱恨情仇,舍不得,放不下,都在这一刻终结了。
  他们在山上呆了整整一天,从日升到日落,琴音未停,书画不歇,香炉一直燃着,未有过片刻空缺。
  直到太阳彻底落下去,明月当空,山顶的涡旋才归于寂静,天空中只剩下聚散的云。
  最后一声琴响落下,沈寂然的手轻按住琴弦,收住了袅袅余音。
  他将琴收回袖中,向后仰倒在地,压倒了一小片绿草。
  “陶然无喜亦无忧,人生且自由。”他懒懒散散地抬了抬手,又疲惫地搭到地上,“要去我家吃饭吗?我下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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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然无喜亦无忧。人生且自由。——张抡《浣郎归·寒来暑往几时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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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婚房
  最后一支香熄灭了,谢子玄也十分没形象地歪倒到石头上,“当然要去,一天没吃饭,我都快饿死了。”
  沈寂然:“你来之前不是吃了六个包子吗?”
  “都一天了,十个包子也没用啊。”谢子玄说着又单手捶起腰,“这地也太硬了,坐一天腰酸背痛。”
  “走了。”叶无咎已经收好了画笔,站起身就要向山下去。
  沈寂然见他要走,忙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走走走!”
  “南宫!别哭丧个脸了,”沈寂然对树上的南宫彻说,“你不饿吗?快收拾收拾,回家吃饭,晚了就不带你了。”
  南宫彻正在出神,闻言应了一声,这才开始慢吞吞地收笔,跃下树来。
  生老病死,乃世人必经苦楚,不是他们悲悯一二就能做出改变的事情,再为之伤怀,也不过是徒增苦恼。
  “想吃什么?”沈寂然问众人。
  他们沿着山间的小路向下走,没有晨光熹微,没有夕阳晚照,只有晚风穿过树林,吹拂过几人的衣角。
  袍摆翩跹如画,更无一点尘埃。
  “吃点清淡的吧。”南宫彻瓮声瓮气地回答,他垂着头,神情藏在阴影里。
  谢子玄给了他一手肘,提高音量说:“我要吃红烧肉。”
  南宫彻“嘶”地倒吸一口气,抬头看他道:“你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
  谢子玄:“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谁管你,你吃你的清淡小菜,我吃我的红烧肉。”
  沈寂然眼见两人又要开始拌嘴,忙道:“都做都做,做红烧肉,也做素菜,南宫想吃什么菜?素炒三丝如何?”
  南宫彻却不答,只一门心思地和谢子玄作对:“不许给他做红烧肉!”
  谢子玄也回道:“小寂然,不许给他做水煮菜!”
  “谁要吃水煮青菜了?我说我要吃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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