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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抓诡实现暴富(穿越重生)——南言念

时间:2026-04-06 19:56:43  作者:南言念
  沈寂然又从袖中拿出一把小刀,轻轻地划破了人偶前胸的衣服,只见它前胸的皮肤上赫然印着一个红色的符印。
  沈寂然皱了皱鼻子,这符印的味道像血,但不是人血,应该是用某种动物的血画的,看久了头晕目眩。
  沈寂然错开眼,余光却瞥见沈维的手似乎也落在了一个人偶上。
  不及他出声阻止,沈维手一动,人偶头上的钉子被拔了下来。
  糟了!
  沈寂然心一沉,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很重的力量将他们向前推去,视线倒转,眼前的景象飞速变化,从一排排怎么看怎么瘆人的人偶变成了一条开阔的林间小路。
  沈寂然反应也是快,在那股力量推到他身上的一瞬间就抓住了沈维的胳膊,这才没让沈维这倒霉孩子被送到其他地方。
  此刻,沈维面朝下趴在湿润的土地上,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进气出气。
  沈寂然活动着手腕道:“你拔钉子做什么?还没看清楚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做什么的,你也敢拔。”
  沈维把脸从地上拽出来,一边吐着嘴里的土一边抹脸,没工夫回答沈寂然的话。
  沈寂然看见他惨不忍睹的脸,忍着笑从旁边薅了一片大树叶递给他:“用这个吧,比你手干净。”
  沈维抹掉脸上的泥土,嘴上的泥还没擦下去,刚抬起头看到沈寂然,就瞪圆了眼睛,他指着沈寂然的脸,口齿不清地乱叫起来:“泥早笑嗯了——”
  很快他意识到自己伸着手指头对人不太礼貌,于是又收回了手指,只留一个攥紧的拳头对着沈寂然。
  沈寂然拨开他的拳头,弯腰从他衣兜里摸出手机调成相机,对着自己照了一照。
  只见屏幕中的人满头冻雪似的银发,其中一部分被一根红发高高带束起,其余散在肩上,发带在发间映着一点粉,再向下看是一双清澈明亮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下是淡粉色的薄唇。
  沈寂然猜测这应该是他原本的模样。
  “进入此间的应该是我们的灵魂,所有人都会是最原本的样子,我也不例外,”沈寂然关上手机递给沈维道,“所以你拔钉子做什么?是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沈维接过手机,委屈巴巴地为自己申冤道:“我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回事,就好像被人附身了一样,手脚都不听我使唤,我也不想拔钉子的,我都要吓死了。”
  “没事,来都来了,走走看吧。”沈寂然随口安慰道。
  被拉到这里也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或是蜡烛。
  沈寂然这般想着,习惯性地向腰间一模,却摸了个空,他心猛得一沉——
  玉佩不见了。
  沈寂然的脸色应该是极差的,就连沈维那个没心没肺的孩子都看出了异样,脸也不擦了,手拿着树叶一动不敢动,紧张地问他:“怎么了?”
  这人刚才被毫无准备地推到另一处空间都没着急,还有心情笑话他,怎么这时候又变了神色?
  沈寂然撩起衣摆看向地面,但这条路就是一条土路,连一棵草都没长,若是玉佩掉在地上,根本不可能看不见。
  “我的玉佩不见了,”沈寂然放下衣摆说,“没关系,可能是掉在外面了,一会出去了再找。”
  话是这么说,但沈寂然看起来实在不像没关系的样子,沈维泥猴子似的一骨碌爬起来,抖了抖衣服确定没有东西被他压在地上。
  “这些人偶和钉子看起来像是人间的巫蛊之术,我精通轮回归魂之事,但对巫蛊知之甚少,只在民间听过一个说法,”沈寂然道,“传说只要将人的生辰八字封入人偶中,画上符咒,并用此人的头发做成人偶的头发,再钉住人偶的头和手足筋脉,人就不能入轮回往生。”
  “但实际上并不存在这样的巫蛊,人偶里封住的也只是人的一些记忆罢了。”
  他话音未落,忽而一阵狂风吹来,扑得两人纷纷侧过身去。
  沈维:“那我们现在是在灵的记忆里吗?”
  沈寂然:“或许,也可能是别人的记忆,但我刚刚的那番话应该是让这位灵不高兴了。”
  沈维嘟嘟囔囔道:“它有什么可不高兴的,我蹭了一脸泥我都没不高兴。”
  沈寂然略显嫌弃地向旁边迈了一步:“你小心点,别蹭我身上。”
  沈维:“哦。”
  这里的树木郁郁葱葱,泥土小路自林间蜿蜒向深处去,透过树木间的空隙,可以隐约看见树林后有一栋房屋。
  沈寂然看着那半遮半掩的房屋,眯了眯眼:“走吧,去看看。”
  道路尽头是一间十分雅致的庭院,院里栽种着数不清种类的奇花异草,沈寂然看着这里,觉得十分熟悉。
  他生前来过这里吗?
  沈寂然走到窗边,拨开了遮挡视线的枝丫,然后在屋里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那人和几分钟前的他长得一模一样,却不是他。
  那是叶无咎,是如假包换的没有被鸠占鹊巢的本人。
  沈维倒吸一口冷气又捂住嘴,比比划划地要说什么,被沈寂然“嘘”一声制止了。
  “叶无咎!”一人不知从哪里绕出来的,转到叶无咎椅子后面道,“叫你好几声了,怎么不理我?”
  叶无咎面前铺着一张宣纸,正执笔画着什么。
  阳光顺着窗棂照进来,被风吹过来的柳枝遮挡了一二,于是阳光勾着柳枝的轮廓在纸面上映出金色的图样。
  明明是同一个躯壳,沈寂然却觉着面前这位比他看起来顺眼多了,执笔绘丹青的模样清清冷冷,怎么看怎么像谪仙。
  沈寂然知道自己平日里是什么德行,现在看来,叶无咎能容忍自己一直待在他的躯壳里为非作歹,已经是非常宽宏大量了。
  “后面那个人是您吗?”沈维小声问。
  叶无咎身后那人和沈寂然现在的模样相同,唯一不同的是一头纯黑色的头发。
  沈寂然沉默了一会,轻声回答:“应该是吧。”
  但这里不应该旁人的记忆吗?为什么会出现一千二百年前的他们?还是说这是他和叶无咎之间谁的记忆?
  那个灵也做了他们的人偶吗?不应该啊……且不说不可能有人知道他们的生辰八字,就说头发,他用叶无咎的躯壳那么久,也没觉得哪里缺一缕头发。
  难不成是从他自己的尸身上剪的?可归魂人哪怕死后尸身也会令非阳间之物避犹不及,这灵搭错了哪根弦会来找他?
  “他们能看见我们吗?”沈维问。
  “不知道,”沈寂然说,“但最好小心点,别引起他们的注意。”
  屋里,叶无咎被沈寂然扰了半天也不为所动,只拍了拍沈寂然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说了一句“别吵”。
  但这对沈寂然而言当然是毫无作用。
  他从叶无咎肩上探出头,丝毫不理会叶无咎的话,继续道:“这画的是蛇吗?白色的蛇?好威风。”
  “是龙。”
  “我说它头上怎么还长角,”沈寂然伸手指着画上方的空白问,“这上面就空着吗?”
  “一会画。”
  “要画什么?”
  “云。”
  沈寂然把着叶无咎的椅子转悠了一圈,又低下头:“你今天的里衣领子怎么是红的?我记得你一贯穿白色的。”
  叶无咎笔顿了一下,笔下飘逸的云停滞住了,他终于侧首看沈寂然:“你不去练你的琴,总待在我这做什么?”
  “我乐意,”沈寂然对着他眨了下眼道,“你不欢迎我吗?”
  叶无咎叹了口气,搁下笔:“没有。”
  “也就只有小寂然你敢在无咎画画的时候打扰他,换别人,怕是早就要被他扫地出门了。”一人手里摇着把扇子,顺着敞开的大门晃悠进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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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暂别
  沈维悄声问:“这又是谁?”
  “我记不清了。”沈寂然回答。
  这人看起来和他们很熟悉,应该是谢家或是南宫家他们那一代的人吧。
  屋里的沈寂然见着来人直起身,皱了皱鼻子说:“子玄,你这身上一股什么味?你家香炉炸了吗?”
  谢子玄脸上的笑容一滞,“我制了一种新香,给你们带了点。”
  沈寂然看起来有些嫌弃:“就是你身上这种味吗?”
  “……不是,”谢子玄说,“南宫前几天不是非要养猫吗?结果没几天就受不了,放我家去了,今天早上那猫把香炉踢碎了。”
  沈寂然赞叹:“好厉害的猫。”
  叶无咎:“哪个香炉?”
  “不是我常用的那个,不然我饶不了南宫。”谢子玄说着从袖中拿出些香粉,“要篆香吗?”
  “好啊,”沈寂然轻推了叶无咎一把,眨了下眼睛,“反正闲来无事。”
  叶无咎的画还没画完,一条龙孤零零地躺在纸上,然而沈寂然实在磨人,他只得将画放到了一边,应道:“好。”
  这几人在一起的时候吵闹惯了,篆香的时候却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沈寂然用香筷轻轻搅着香灰,洁白的衣袖搭在桌边:“话说,南宫去哪了?”
  “他?出去躲难去了,怕我把那猫还回去。”谢子玄自己没有篆香,正坐在桌边翻着叶无咎新画的画。
  叶无咎画画没什么偏好,什么都画,有山水,也有神话,唯独最后一张画的是一个人的肖像。
  谢子玄看着这肖像画道:“这画的是……”
  叶无咎正拿着灰押的手一顿,他转过头:“后面那几张画别动,我留着有用。”
  谢子玄高高挑起眉毛。
  叶无咎一声不吭地盯着他。
  须臾,谢子玄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画,又重新用其他画挡住它,他一边整理铺了满桌的画,一边咋舌道:“丹心寸意,愁君未知啊。”
  沈寂然:“子玄在自言自语什么?”
  叶无咎:“谁知道。”
  窗外,沈寂然耳鸣了一下,没能听清谢子玄的话,但他见着画,还是尴尬地蹭了下鼻子。
  怎么感觉这里的他和叶无咎相处这么奇怪呢?好像……过于亲密了,就算是两厢无猜的竹马……会这样吗?
  唔,也不是没可能。
  “祖宗祖宗,”沈维抻着脖子,又抓上沈寂然的袖子说,“那画上是您。”
  “我知道。”沈寂然抽回袖子道,“你少说两句吧。”
  如果能找到正当理由的话,他一定立马把这人丢出去,或者干脆找地方挖个坑把他埋了,虽然正常竹马关系亲近一点很正常,但他还是不太想有别人在旁边看着他们。
  感觉太奇怪了。
  沈维:“哦。”
  不就是一幅画吗?怎么忽然就不让人说话了?沈维自我检讨了一下,觉得一路上自己的话的确有点多了,于是乖巧地闭上了嘴。
  屋里,谢子玄懒得和叶无咎计较,他给自己洗了一串葡萄,坐在两人身后吃了起来。
  沈寂然用灰扫扫净了炉壁上粘着的香灰,起身去挑香篆的模具。
  谢子玄趁机凑到叶无咎身边:“你——”
  “吃你的葡萄吧。”叶无咎不等谢子玄开口就打断了他,也站起身,走到沈寂然身边和他一起挑模具。
  叶无咎刚拿起一个荷花样式的,沈寂然就伸手抢了过去:“我要用荷花的。”
  叶无咎:“好。”
  他又拿了一个桃花的。
  沈寂然:“这个我也要用。”
  叶无咎:“好。”
  没等叶无咎再拿一个模具出来,沈寂然就道:“你再拿一个我也还是要用。”
  “你只有一个香炉。”
  “那我也要用。”
  “那你哪个不用?”
  “我都用。”
  “那你用完我再舀香粉。”
  正在一旁观看全程的沈维鼓着嘴,如果不是沈寂然闭了他的麦,他非常想和身边这个沈寂然吐槽一下他在这段回忆里的无理取闹。
  谢子玄也看不下去了,揪了颗葡萄向挑模具的沈寂然扔过去。
  沈寂然抬手接住,把葡萄扔进口中,慢悠悠地转过身问谢子玄道:“你做什么?”
  谢子玄:“别总欺负无咎,我都看不下去了。”
  叶无咎却道:“无妨——你葡萄洗干净了吗?”
  谢子玄表情一瘫,挪着凳子转了过去。
  他懒得管了,被欺负的本人都不介意,甚至于还挺乐在其中,他还管个什么劲?倒像是宫里皇帝身边的碎嘴太监。
  沈寂然不给叶无咎模具舀香粉,叶无咎便在旁边看着他填香。
  沈寂然提起香篆模,浅棕色的荷花图样便出现在香炉中。
  “你的那个香炉以后再舀香粉,”沈寂然将香点了,盖上香炉的盖子,“先点我的。”
  叶无咎应道:“好。”
  香气袅袅,将整个书房里都氤氲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就连站在窗外的人鼻子也得到了解脱。
  “味道不错,你这香里檀香放得多,”沈寂然评价道,“什么功效?”
  谢子玄:“安神。”
  前几日叶无咎无意中提起过,他近来一直睡不踏实,谢子玄便记下了,在调香的时候,便调了一味安神香。
  叶无咎抬了下眼,“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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