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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抓诡实现暴富(穿越重生)——南言念

时间:2026-04-06 19:56:43  作者:南言念
  那么它在写谁?
  它和这些人之间、这些人互相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他该如何才能得知这个灵的名字和生前物品呢?
  玉佩忽而闪了闪。
  沈寂然仍然想着日记的事,没把玉佩的闪烁放在心上。
  这间屋子的日记他刚也翻看了几页,第一页写的是女孩的父母不太满意生了一个女孩,觉得姑娘以后是要嫁人的,力气又小,帮家里干不了多少活,但生都生了,就留下了。
  第六页写女孩上小学了,开始给全家人做饭洗衣服,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
  第九页写爸爸和她说先让弟弟上学,等粮食下来了卖了钱再让她上学。
  第十页写粮食卖了,但是她没能去上学,她留在家里做农活,做饭,洗衣服。
  第十五页写她嫁人了,家里收了三万块钱彩礼,她到夫家做农活,做饭,洗衣服……
  不用看完也知道,日记里写的是一个人忙忙碌碌、庸庸碌碌的一生。
  沈寂然无所事事地摆弄着玉佩穗子,不消片刻,玉佩又开始闪烁。
  沈寂然皱了皱眉。
  这玉佩怎么总是亮?他睡觉的时候好像也模模糊糊地看见它亮过一次。
  是因为和他一起在土里埋久了通灵性吗?但通灵性也不至于频繁闪烁吧?还是说它想提醒他什么吗?
  沈寂然心念一动,瞄见沈维还在认真看日记,便低头给玉佩解下举到眼前。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玉佩,低声道:“喂,能听见我说话吗?”
  玉佩飞快地闪烁了两下,像是努力许久终于被沈寂然发现自己是个活物一样,显得十分迫切。
  沈寂然:“你是这玉佩里生出的灵物吗?”
  玉佩安安静静的,没有反应。
  沈寂然又道:“那你是暂居在玉佩里的谁的意识或者灵魂吗?”
  玉佩又闪了两下。
  里面是谁的意识灵魂其实已经显而易见了,毕竟他现在就占着人家的躯壳。
  他想要继续询问,然而问话在他嗓子里徘徊许久,却不知怎的就是说不出口,像是被什么情绪压住了,不愿让他把话就这么轻易问出来似的。
  因为是久别重逢,所以应该珍而重之吗?
  人真的很奇怪,明明记忆已经不在了,身体却偏要自作主张地变得沉重、迟钝,就好像他记得似的。
  明明什么都不记得,还偏想找一个足够妥帖的话,好让彼此之间乍看起来和从前一样……
  但怎么可能呢?别说他失忆了,就算他记忆完完整整,人与人相隔一千二百多年,怎么可能还和之前一样?
  沧海桑田,连旧时的山都变作湖了。
  沈寂然慢慢将玉佩搁下,清了清嗓子,低声道:“你是叶无咎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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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观看
  
 
第18章 人偶
  他没有直视那枚玉佩,只用余光一眼一眼地扫着。
  玉佩静了几秒,泛出了浅淡的温和的光。
  沈寂然在光亮起的瞬间似乎还有话要说,但话尚未出口,他又忽然忘记了。
  他顿了一下,而后若无其事地笑道:“果然是你啊,前一个方寸里,多谢你帮忙。”
  玉佩没有反应,连泛着的浅光也消失不见。
  沈寂然:“占了你的躯壳,抱歉。”
  不知道这玉佩是不是要休息一阵才能再继续光,沈寂然一连又说了几句话,它都再无反应。
  沈寂然觉得自己无论是对着空气说话还是对着玉佩说话,看起来都很蠢,于是又闭上了嘴。
  桌边,沈维看完了日记本,沈寂然便暂时将玉佩的事放到一边,他问沈维道:“你看了两本这位灵记叙别人的日记,有什么想法?”
  沈维:“我觉得它写的不太对。”
  沈寂然:“哪里不对?”
  “灵在人间待得久,见过的人也多,我没像它一样见过很多人的故事,也没有办法设身处地地站在它的角度去想,”沈维轻声说,“但我以为,单就前一本日记来说,一个人出生在一个吃穿不愁但不算富裕的家庭里,父母感情相对和睦,没有遇到过天灾或是人为的恶性事件,没有直系亲属患重病之类的不治之症,读了十几年书然后上了一个普通的大学,找了一个稳定的、可以保障温饱但依旧不能大富大贵的工作,身边有几个可以说话的朋友,要是愿意,或许会再遇到一个刚好可以一起过一辈子的人。我认为,这样的人生并不无趣,恰恰相反,我觉得能有这样平凡的一生,非常幸福。”
  这一句平凡,又是多少人终其一生都求而不得的。
  沈维:“我不明白它为何要把这种人生写得这么无趣,现在这本日记也是。”
  “如果一个人生来就在一个苦难的泥沼里,或是经历了不好的事情,那就更应该走下去,毕竟现在已经这么糟了,所以无论今后做出何种选择都不会更糟。”沈维轻声说,“这个日记里写的女孩也走下去了,虽然不是像我所期待的那样和当下的生活抗争到底,但这一生也并非‘无趣’,但这个灵把她描述的……让人觉得活着太没劲了。”
  沈寂然捋着玉佩下面的穗子分析道:“我之前说这里的灵是清醒的,通常情况下,清醒的灵想离开一定会配合来到此间的归魂人,但是它并不配合。如果不是因为有特殊隐情,那就只能是它不想离开,不想回到轮回里。”
  沈维的思维很快,立刻接道:“那它是因为觉得人生无趣,所以才不想回来的,对吗?”
  沈寂然站起身,将玉佩系回腰上:“这只是我的推测。”
  沈维:“哦。”
  沈寂然:“不过,我的推测通常情况下都是对的。”
  “那换屋吗?”沈维面无表情地自动过滤掉了沈寂然的自卖自夸行为。
  屋子的门上本就有被女鬼撞出的洞,从洞口能看见转动着的走廊墙壁和门,时不时有同样破洞的走廊门转过来,和房门对上后停留一会又转走。
  他们想离开的话,只要等走廊破了的门和房间门重合就可以。
  “不着急,这床下好像有东西。”沈寂然踢了踢炕边说,“这里是空的。”
  炕上的床单垂下来了一角,刚好挡住了下面的空洞。
  沈维放下日记本,麻利地跑过来,掀开床单,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趴下身去看。
  床底下黑洞洞的,他打开手机里的手电伸进去查看:“祖宗,这洞里有铁球。”
  沈寂然帮他掀着床单:“能拿出来吗?”
  方寸中出现的物件除了桌椅床铺这种大物件,剩下的大多数都有一定含义,或者是纯粹用来吓人的——当然,能不能吓得到人另说。
  总之不太会是为了故意扰人耳目的,尤其是铁球这种和这个房间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东西,它除了重、能用来砸人之外,沈寂然想不出它还有什么特点。
  沈维匍匐在地上,整条胳膊都伸进了洞里,他摸索了一会爬起身说:“不行,拿不出来,这洞的空间很大,里面不是一个铁球,是很多个铁球连成了一串,太沉了。”
  沈寂然从袖里掏出一根绳子:“把这绳绑上。”
  很多个铁球连在一起,砸人不方便抽人没有鞭子好用,所以这应该不是一个武器。
  那就只剩加重的作用了……
  沈维还没掸净身上的灰,一听沈寂然说要绑绳子,又立即听话地拿着绳子趴下去了。
  给个头大的铁球绑绳子并不容易,球面又滑,沈维再抬头出来已是灰头土脸,他把绳子一端递给沈寂然,又用胳膊抹掉脸上的灰问:“然后做什么?”
  沈寂然不语,他将绳子在手上绕了几圈,向外一拽,炕底的铁球就轱辘轱辘地一个接一个滚了出来。
  沈维目瞪口呆地看着沈寂然毫不费力、仙气飘飘地拖着一堆看起来重有千钧的铁球向外走,心道:古代也有金刚芭比吗?
  沈寂然转过头来,沈维立即心虚地调整好表情立正站定,沈寂然没理会他的皱鼻子瞪眼:“我建议你先出去,等我拖着铁球离开这里,这屋子不见得还会是现在这样。”
  沈维立刻捞起桌上的日记本,从沈寂然面前跳出了门。
  沈寂然跨到门外,手向外拉,为首的铁球撞碎了门的剩余部分,排着队滚到了外面。
  等到最后一个铁球离开房间,只听“咔哒”一声,像是启动了什么机关,接着,他们刚离开的里圈房间直升而上,如同环形的电梯一样,整整一圈都升到了上面,连带着走廊的门也被剐蹭掉几扇,掉进了下面不见底的空间里。
  沈维想从缺口处往下看,又不敢真的把脖子探出去,只好在远处垫个脚伸着脖子瞅。
  一间巨大的屋子直冲上来,罡风扑面,沈寂然早有准备地后退了几步,沈维却没反应过来,还在旁边抻脖子看,于是他毫不意外地被风拍了一嘴的灰和沙子。
  就在沈维呸呸吐着嘴里的沙子时,纯白色的屋子端端正正地停在了他们面前,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这间屋子的房门很窄,里面也没有开灯,从他们的视角看不见里面的场景,只闻得一阵香气沿着敞开的大门飘出。
  沈维皱起鼻子道:“这是什么香味?和您身上的味道有点像,唔……不是现在,就是我刚遇见您的时候。”
  沈寂然:“不知道。”
  他腰间的玉佩又一次亮了,沈寂然垂下视线看它。
  还是一点微弱的光,似乎马上就要熄灭,但还是坚持着断断续续地亮着。
  他已经知道叶无咎在玉佩里了,而且目前他还什么都没做不会有危险,为什么它还会亮?
  盘踞在他们身边的香味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浓,沈寂然用指节蹭了下鼻尖,目光还落在玉佩上,他忽然后知后觉自己似乎是不太开心的。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
  这个香味初闻着像混杂了棺木的木头味和纸钱上的墨香,又有老物件沉淀下来的味道,但细嗅又能闻到内里的阴冷。
  那是无限贴近死亡的味道,是他刚从棺材里醒来,还没睁开眼,甚至还未听见什么声音时对世界的第一印象。
  沈寂然本不会注意到这些,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异样感也该在他轻微的动作中稍纵即逝,他根本不会深想。
  但玉佩亮起时,他却忽然迟钝地意识到了。
  所以它闪烁的目的是什么?安慰吗?
  “我们进去吗?”沈维探头探脑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沈寂然伸手要推他进去,但沈维这次长了教训,一闪身就绕开了沈寂然的手。
  他灵活地转了个弯绕到沈寂然胳膊后,抓住他的胳膊道:“您打头阵。”
  沈寂然也不以为意,迈步向屋里走。
  一阵强光在他们跨过门槛时亮起,刺得沈维倏地闭上眼,他紧拽着沈寂然的袖子道:“祖宗,这屋里是什么?”
  沈寂然拍拍沈维的胳膊:“没事,你要不自己睁眼看看?”
  沈维不放心地问:“我睁眼的话会被晃瞎吗?”
  沈寂然:“那倒不会,适应了就没那么亮了。”
  沈维不想明白沈寂然话里的“那倒”是什么意思,他抱着英勇就义的心缓缓睁开眼。
  对面的墙上钉着一个男人。
  男人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血色,四肢和头都被钉子死死钉在墙上,眼睛死不瞑目地凸出来瞪着,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无门无窗四面封闭,”沈寂然不知从哪掏了把扇子出来,扇着风说,“这是放大版的棺材房啊。”
  屋里的香味更重了,挥着扇子也只是聊胜于无。
  这里的空间非常大,一眼望不到边际,毕竟替代了整整一层里圈的房间,有五十个房间加在一起的面积。
  除了他们对面钉着一个人外,四面墙壁和天花板密密麻麻钉满了三四十厘米高的人偶,一直延伸到远方缩成一个个小黑点。
  这些人偶的头部是木制的,身体却是棉絮,每一个人偶的头和四肢都被钉上了细细的钉子,它们的眼睛极黑极大,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做的,从任何角度观察都会觉得这些人偶在盯着自己看,再配上脑门儿正中间的钉子,看久了有点瘆人。
  沈维念叨着:“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棺材房……”
  等等——无门无窗?
  他扭头看向他们进屋的位置,那里是一面钉满人偶的完整墙壁,别说门了,连一条缝都没有。
  沈维不确定地问:“祖宗,我们是从这面墙进来的吧?”
  沈寂然:“可以说是。”
  沈维干巴巴道:“那门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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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另一个他
  沈寂然:“找找看,如果既没有门,也没有其他出去的手段,就说明这里是最后一个空间,该有蜡烛了。”
  沈维依言寻找,转头时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碰他的后颈,痒得很,便伸手抓了一把——
  然后他抓到了一把头发。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自己应该是短头发,而且不久前刚理完发,不至于长到这种程度。
  他吞了口唾沫,沿着头发的方向摸索,确认了这些“头发”是从上方垂下来的,于是他缓缓抬起头,视线对上了一张藏在茂盛头发中央的亳无表情的苍白面庞。
  那些从白脸四周垂下的头发正摇摇晃晃将触未触地碰着他的脸。
  沈维惊跳起来,后退数步,和那大白脸拉开了距离,这才看清楚那些头发原来是被钉在天花板上的人偶身上的。
  沈维缩起脖子打了个哆嗦,沈寂然已经向屋子深处走去,他忙快跑几步跟上。
  这里静悄悄的,人走动时带起的微风会让头顶人偶的头发轻轻摆动,墙上的人偶表情僵硬呆板得透着古怪,每一个都眼神发直,木然地盯着他们。
  沈寂然停下脚步伸手拖住一个人偶仔细检查,人偶是棉絮的,过长的裤脚和衣袖被卷了上去,露出的手心足心里皆有一个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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