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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豪门大小 姐后(GL百合)——十年灯灯

时间:2025-04-14 11:56:44  作者:十年灯灯
  谢不辞吞咽不及,水顺着下巴滚过脖子,打湿了挣开三粒扣子的衬衫前襟。
  等终于喝完那半杯水,她咳嗽几声,才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温砚:“温砚,接吻,不会苦到你了。”
  语毕,她张嘴探出舌尖,仰着头,像是在等温砚亲下来。
  “谁说要和你接吻?”
  温砚把谢不辞按在沙发上,压坐在她后腰,将谢不辞那昂贵的外套握在手里,迟疑一瞬,还是脱了自己的便宜外套,按着谢不辞小臂交叠,捆住。
  谢不辞肩膀抵着沙发坐垫,脸颊被闷在放倒的抱枕上,声音也被闷在抱枕里,断断续续:“温砚…你要,和我做,不绑我也,不会反抗。”
  “谁说要和你做?”
  这次吃这种药试探她,下次呢?如果她离开,如果她不同意跟谢不辞复合,谢不辞下次会做什么?吃安眠药?割腕?还是,自溺?
  温砚起身,语气微冷:“不是喜欢吃药吗?只吃那么一点有什么意思?能吃多少吃多少,记忆才深刻。”
  谢不辞的呼吸声逐渐变重,她竭力将脸侧过来,半只眼陷在抱枕里,半只眼盯着温砚。
  温砚面无表情坐到沙发另一侧,拿起沙发扶手上的书,抬头看向电视机上方的电子表。
  “现在是九点半三十七,你后吃的药片,药效最晚在十点前发作,你还有二十分钟的适应时间。”
  谢不辞想撑起身,试探几下都以失败告终,她看不到温砚的脸,只能看到温砚交叠翘起的脚尖。
  体内燥热的感觉愈发浓烈,残留的力气正在消失,谢不辞没有再试图反抗,只断断续续问:
  “温,砚……你,你生气,为什么?”
  “我没有,伤害自己,药,没有,副作用……”
  “我没,给你吃,没有,逼你……为什么,生气?”
  谢不辞没等到回答。
  耳中是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还有时不时的,轻浅的翻书声,她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越来越烫,越来越痒,夹紧双腿也没有任何用处。
  温砚烦躁地翻过一页。
  眼睛扫过书上文字,文字意思却没办法被大脑解构,耳边是谢不辞越来越急促的,时轻时重的喘息声,伴着谢不辞轻轻的哼吟,让人没办法静心。
  温砚看了眼电子表,已经九点五十五分。
  温砚脚尖轻抵两下茶几桌腿:“谢不辞,安静点,打扰到我看书了。”
  谢不辞脸上满是生理性眼泪,她咬着抱枕一角,忍住声音,却关不住喘息。
  十分钟后,温砚听见咚的一声,她抬眼,见谢不辞跪在沙发与茶几间的地板上,上半身仍旧伏在沙发上,温砚看到她被绑在身后的手臂颤抖着,手指紧攥着绑在手臂上的衣服,似乎想扯开,却只能徒劳,一次又一次地失败。
  指尖下的书页皱起,温砚深呼吸两下,忍住过去的冲动。
  “温砚……”
  谢不辞侧着脸,终于能看到温砚,她眸子里蕴满泪光,似乎已经没办法忍受药效,哑着嗓子一声声叫她。
  “温砚……”
  温砚垂眸盯着手里的书,只当没看见没听见,余光却忍不住扫着谢不辞。
  谢不辞时不时颤一下,伏在沙发上的半个身子逐渐倾斜向下,在谢不辞从沙发上掉下去之前,温砚丢下书,快步过去接住谢不辞。
  她本想把谢不辞重新抱回沙发上,可又怕谢不辞再摔下去,犹豫两秒,抱起谢不辞去卧室。
  谢不辞滚烫的脸颊蹭着温砚颈侧,语气里竟听得出开心雀跃:“你,放不下我,不舍得,我摔……”
  “现在,消气……要,做了?”
  温砚并不搭理她,抱着她走进卧室,踢上卧室门,把谢不辞丢到床上。
  谢不辞仰面躺着,双腿屈起,脸颊脖颈红的不像样,眸子里含着湿润水光,控制不住地颤抖,她视线跟着温砚,侧躺着弯曲双腿,哑着声音叫温砚的名字。
  “温砚…帮帮我……我受,受不了了……”
  她在床上蹭,克制不住地抖,偏偏意识又是清醒的:“温砚……帮帮我……”
  温砚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抱臂看她:“不是说不逼我,不是说可以不管你?”
  谢不辞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睫毛颤着,眼泪一滴一滴落:“温砚,你答应,我,早点回答,已经过去很多,很多天了……”
  “你不想,留下……你想,丢下我,对吗?”
  “我想,做了,会更爱,做了,你是不是,就不会,丢下我……”
  “……不要,再,丢下我……”
  
 
第65章 我等到了。
  温砚说不出话。
  她确实不知道如何抉择,确实是离开的念头占据上风,确实是在拖延时间,期盼突如其来破局的转机……她确实,准备再次丢下谢不辞。
  谢不辞的脸颊贴着床单,眼泪已经洇湿那一小片布料,她仍旧望着温砚,声音低下去:“对不起…不要生气,不逼你,可以不管我,没关系。”
  “只要不丢下我,不离开我,温砚,就算不管我,也没关系……”
  “我会吵到你,打扰你吗?你不想,浪费时间,可以把我,关在这里,没关系……”
  温砚知道谢不辞在故意示弱,谢不辞也知道温砚看得出来。
  可谢不辞现在说的话是真的,谢不辞无法疏解,难受也是真的。谢不辞做足了让她心疼的事,却又给她留有选择余地。
  只是难受,只是难以承受,不会损害身体,只要温砚讨厌她做的,只要温砚抵触,只要温砚狠下心……温砚可以不管,可以选择离开,把谢不辞锁在屋子里,任她独自熬过药效。
  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难受而已。
  理智告诉温砚,她应该什么都不做,应该离开,应该和谢不辞继续保持安全距离,不要越线。
  可看着谢不辞眼睛里滚出的泪,听着谢不辞一句句说出的话,看谢不辞身体颤抖,颈间凸起筋骨……温砚的脚像被钉在原地一般,挪动不得。
  “你是故意的。”
  温砚屈膝压在床上,指尖拨开落在谢不辞唇瓣上的头发:“故意吃药,故意说那些话……”故意让她心疼。
  “不管我,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手,在你身上,温砚,不是我逼你。”
  谢不辞笑着喘息,轻轻亲了下温砚停在她唇瓣上的手指:“是你放不下我,舍不得,看我难唔……”
  温砚探进她口中的手指,搅碎了谢不辞没说完的话。
  谢不辞停顿两秒,舌尖很快勾动,去舔温砚的手指。
  她本可以拿雇主和助理那套来压温砚,温砚会心疼她,哪怕合约条款的理由牵强,只要给温砚留出台阶和退路,温砚不会犹豫纠结太久,温砚会帮她。
  可谢不辞没那么做。
  她没有威逼利诱,她只是把自己丢进困境中,她只是说些能让温砚心疼的话,她没有指责,没有逼迫,她只是请求。
  如果温砚心疼,帮她,她们做了,温砚就不能再拖延,没理由再推开,丢下她。
  她没有逼温砚,她给了温砚选择,是温砚主动走过来,拉起她的。
  这是温砚自己做出的选择。
  温砚需要负责。
  温砚轻啧:“白舔了,根本用不上。”
  谢不辞仰头亲她颈侧,嗓音是哑的:“温砚,解开……帮我解开,不拦你,怎么做都不拦,我想抱你……”
  “不行。”
  温砚靠在床头,谢不辞被她半抱着,后背贴在温砚怀里,屈起的腿轻颤着紧闭。
  温砚陷在湿润滚烫里的手指掐了一下软肉:“夹到我手腕了,张开。”
  谢不辞猛地躬身,急促喘息几秒回神,又后仰躺回温砚怀中,听温砚的话打开,又偏头凑过去,亲了下温砚耳侧,哑声道歉:
  “对不起,解开手,把腿绑起来,好不好?”
  “不好,”温砚手臂圈过谢不辞,露在外面的手指,在谢不辞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再夹我手腕就不帮你了,你自己熬。”
  她没想过给谢不辞冲冷水澡,总觉得就谢不辞这体质,冲上几十分钟冷水澡,明天恐怕能烧到跟外边一个温度,也不用喝酒喝迷糊了,能直接烧到神志不清。
  谢不辞下意识快要合上的双腿再次打开,几分钟后险些重新合上,她竭力控制着酸软的腿,唇瓣贴着温砚颈侧亲:
  “温砚……解开我的手,我抱住腿,我只抱腿……”
  “不行。”
  “那换,换个姿势,温砚,换一个姿势……”
  “不行。”
  “温砚……”
  谢不辞一遍又一遍,低低叫她的名字,两分钟后,温砚终于松口。
  谢不辞双腿分开跪坐在温砚腿上,唇瓣压在温砚肩头,扫过温砚颈侧的呼吸是烫的。
  她的腿终于没办法闭合,受不住了就低头咬温砚衣服,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唇齿间溢出来,腰腿酸软到不剩半分力气,连躲避抬起都做不到。
  湿润眼泪沾满温砚颈侧,断断续续将近一小时,几乎打湿她整个肩头。
  谢不辞从没在她面前流过这么多眼泪,上面的,下面的,温砚恍惚间觉得自己快被淹了。
  她腿上,膝盖上,全是谢不辞留下来的,黏腻湿润的东西。
  谢不辞身上的汗打湿了衬衫,碎发也黏在额头上,声音哑得不像话,眼睛也已经有些哭肿,温砚停了动作,谢不辞却仍旧时不时发颤。
  温砚在谢不辞腿上蹭干手指,谢不辞枕着她肩膀喘息,明明已经累到极点,却仍旧在笑:“不用我帮你舔干净?”
  温砚正在解捆着谢不辞手臂的衣服,闻声屈膝顶了她一下:“这么想吃?这儿的更多。”
  谢不辞轻哼一声,唇瓣抵着温砚颈侧轻蹭:“我没力气了,你伸过来,我帮你。”
  温砚把她推到旁边,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踩上床下的拖鞋:“用不着,我现在去洗澡,你自己缓吧,被子盖上。”
  谢不辞伸手攥住温砚衣角,她被绑了太久,手指没什么力气,拉住温砚衣角的力气很轻,只要温砚起身,就能挣开谢不辞。
  温砚回头看她:“干什么?”
  谢不辞睫毛轻轻眨了一下:“我也想,洗澡。”
  温砚:“躺会儿,等你有力气了自己去洗。”
  “干了很难受,等一会也没有力气,”谢不辞揪着她衣角的手指没有松开,轻声道:“温砚,我肌肉拉伤了,现在就很痛,一会儿会更痛。”
  “温砚……”
  温砚暗叹一口气,起身:“你自己脱衣服,我调好水温带你去洗。”
  温砚先找了内衣和睡袍,叠好放进浴室封闭置衣架里,又调好淋浴水温,才回卧室抱谢不辞。
  谢不辞看起来连站立都费劲儿,被温砚扶着才能站稳,她偏头躲着水流,看温砚:“你不脱衣服吗?”
  温砚没脱衣服,薄薄的短袖很快被水流打湿,两层皮肉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服相贴,触感奇特。
  温砚:“先给你洗,等你洗完我再洗。”
  “温砚,你在害羞吗?我们已经做了。”
  虽然没拥抱,没接吻,但,也真的做了。
  温砚不搭理她,只想尽快给谢不辞洗完:“你就不能忍忍?怎么还越洗越多,抠都抠不干净,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洗完?”
  “对不起,”谢不辞靠在她身上胡言乱语:“那怎么办?要再做一次吗?可能多做几次就流光了,洗起来方便。”
  温砚:“……闭嘴。”
  谢不辞:“不能说?为什么?我们明明已经做了,很久,温砚,我们现在是伴侣关系。”
  温砚:“谁说是伴侣关系?我只是帮你疏解药效。”
  谢不辞抬眸:“我给你选择了,温砚,你可以不管,但你还是留下来了,你知道留下来的意义,现在又后悔,不想认了?不可以。”
  知道没办法再躲再拖,温砚索性把一切摊开:“谢不辞,因为我没给你答复,你今天吃这种药,下次呢,以后呢?吃什么药?安眠药?你怎么能用这种危险的方式来讨要答案?”
  谢不辞:“你不喜欢我吃那种药,我以后不会再吃了,可我吃的药没有副作用,控制了剂量,温砚,它对我没有坏处,不会造成影响……我只是不知道还能怎么办,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温砚。”
  温砚:“如果我告诉你不跟你复合。你会怎么做?吃药?还是伤害自己?”
  谢不辞垂下眸子:“不会,温砚,我不会那么做,我答应过你,不能做伤害自己的事……我会遵守约定。”
  温砚:“我没办法相信你,谢不辞,过去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你心里最清楚,我们想在一起,遇到的麻烦太多,我们解决不了,最终的结局一样,还会再次分开……为什么要重蹈覆辙呢?过去的经历,遭遇,你还想再体验一次?”
  谢不辞:“你想推开我,不愿意和我复合的原因是觉得我不稳定,对吗?觉得我没办法接受第二次分离?我明白你会离开,温砚,我一直明白,我明白,我清楚,我能接受。”
  “你离开,也不过是让我回到过去,过去,我熬过来了,不会比那时更差了。”
  “我没办法放下你,温砚,但我知道你会走,我知道,我会接受。过去已经过去,温砚,不会比那时更差了,我现在没那么脆弱,我能调控好情绪……别因为未来的麻烦,就推开现在的我,我不会给你造成困扰,温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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