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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周模拟经营(古代架空)——希弗

时间:2025-04-23 08:50:19  作者:希弗
  等到范愚面上的惊叹之色已经退下去,他才开口指挥友人开始整理。
  一整面墙的书籍,放在书房中确实令所有读书人生出来向往之情,可要整理好之后搬迁,可就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活计了。
  范愚意识到工作量之后,对叶质安的些许羡慕顿时就转作了同情。
  他虽来帮忙,可毕竟不熟悉医书与药材,主要的活计还是得归这师徒两人自己来做。
  药材有多少要收整尚且不知,但书架上这些明显翻阅过多遍又精心保养的书,就已经算是个难题了。
  同为爱书之人,谁都不愿意因为一次医馆的搬迁便让它们受到什么创伤,这样一来,动作就更得小心翼翼。
  尤其是有些书册分明已经上了年头,书页泛黄,看上去脆弱得很,一不小心便要碎在手中了。
  一整个下午的功夫,可远远不够两人收好这一屋子的宝贝。
  好在不急,慢慢收拾也不碍着什么事儿。
  叶质安甚至还有闲心,一边把医书从架子上取下来,一边给范愚讲些相关的故事。
  或是成书时候作者的事迹,也或是他自己刚开始学医时候经历过的旧事。
  范愚甚至还从架子与医书之间发现了几页纸,展开之后才发现上边正是叶质安的字迹。
  只不过这人自己也不记得上边写的什么,听了询问还放下了手头的活,凑到了范愚跟前来。
  “啊,是师傅当年罚我抄的几页医书,不知为何放在了此处。”
  如今看上去光风霁月的少年郎,曾经也是皮过一段时间的,罚抄个医书算得上是孩童时候的家常便饭了。
  就是不知为何,还会有个随处放罚抄产物的习惯。
  后半段的收拾,因为叶质安当年的习惯多出来不少乐趣。
  两人每每取下一册书,还得小心翼翼地翻上一翻,看看中间会不会被小时的叶质安夹了点什么。
  譬如口味独特的药方的研究过程。
  随着收下的书册越来越多,书房里边也时不时发出来点叶质安惊喜的呼声:“竟是我忘了该如何折腾出来的口味,搞丢了这页之后再没能配出来过。”
  甚至还补充了一句:“阿愚快瞧,这便是前两年给你尝过的一个口味,可还记得?”
  范愚:“……”
  怎么可能忘记,这个所谓的新口味,当时可是让他的蜜饯消耗量骤然涨了不少。
  整理间翻出来的旧纸并不算多,摆在一起之后,范愚虽看不懂上边的内容,倒是能看出来这几年叶质安书法上的长进。
  对比义诊时候头一次见到,四年功夫,随着年岁增长,这人的字已经从工整的楷体转作了飘逸些的行书。
  暗暗在心中比较了一下自己和叶质安的字,范愚学行书的念头被勾了起来。
  于是一边整理,一边在心中规划起来了之后的经营时间分配,原本安排在琴艺课室和尊经阁的时间,又被他挪了不少到书法上。
  至于上午被叶质安拽着,刚了解了个大概的棋,在范愚计划中的位置又一次被往后挪了挪。
  安排着之后的时间分配,范愚开始感叹起来时间的不够用。
  五个课室,再加上尊经阁两层,整整七个选项供他选择,可若是不在假期,每日里能够自由支配的时间也就只有那么点罢了。
  若是夜里休息时,意识也能够进到系统空间里边该多好。
  不过也只是幻想一下,若是成了真,怕不是下回和叶质安的见面,就要因为昏迷而失约了。
  反倒是,等加冠之后便从府学离开,回到族学教书这个想法更切合实际一些。
  到时便有足够的空闲时间拿来经营了。
 
 
第62章
  一个下午过去, 即便有范愚的帮忙,师徒二人收拾整理的进度也没能过半。
  范愚和叶质安是一边整理书籍一边闲聊,又被从架子上、书册中翻找出来的几页纸明显拖慢了速度。
  至于宋临, 每从中药柜上抽出来一屉,都能对着他的宝贝药材发上会儿呆,再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收起来,速度自然快不到哪里去。
  看上去,等他们成功将悬济堂搬去平昌县, 这回授衣假估计也得到尾声了, 范愚猜测道。
  比起在府学时候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的生活, 乍然闲下来半个月时间还让他有点不适应。
  于是索性将假期分了分, 小半泡在族学, 小半用来经营,剩下的时间则是恰好可以拿来帮着叶质安和宋临收拾家当。
  等到该返回平昌县的日子, 医馆也才收拾好打算搬迁, 倒是正好顺路同行。
  师徒多年,叶质安对于自家师傅的喜好可谓了如指掌, 租下的院子自然成功令宋临眼前一亮。
  尤其是院里那棵还算高耸挺拔的树, 硕大的树冠吸引住了宋临的视线, 才进门, 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视线去丈量树荫。
  还没进屋瞧个仔细,单是院子的位置与那片树荫, 就已经够让宋临露出来满意的笑了。
  范愚都能猜出来,这位神医脑中怕是已经出现了躺椅摆放好之后的场景。
  收拾悬济堂花费了快半月的功夫,这会儿布置新的医馆自然也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好在叶质安先前已经来了一趟平昌县,寻匠人打了新的中药柜,宋临那些个宝贝药材才不用被迫在外边待上几日。
  进了屋, 顾不上布置尚且空空荡荡的卧房或是书房,宋临就拽着徒弟,先开始归置药材了。
  至于范愚,虽说喝了这么久的药,药材却认不出几株,自然被排除在了一边。
  抵达平昌县已经是下午,于是范愚只在边上站了片刻,便掸了掸方才搬下书箱时候被弄皱的衣衫,打算先回到府学去。
  临走之前,望着眼前师徒二人忙忙碌碌的动作,他不免开始回忆宋临收拾时候用了多少时间。
  再一对比,同情之意猛地窜上了心头——
  宋临当时可是整整收拾了三日,虽说要算上其间对着手中药材发呆研究的时间。
  这样一来,哪怕这会儿是两个人,等到天黑也收拾不完罢?
  不说多半会被爱医成痴的师徒二人忘在脑后的晚饭,卧房也还未收拾出来,这怕不是连夜里休息也得去外边找家客栈对付着过了。
  范愚摇了摇头,虽然觉着这会儿的叶质安不会在意外界,还是冲着正在忙碌的少年郎告了声辞。
  倒是没想到,这人不止注意到了,还转过身来给了回应。
  “阿愚,忘了同你说,既然悬济堂已经挪来了平昌县,往后旬假时不如就直接来医馆罢?”
  瞧见范愚点头答应之后,叶质安就又将注意力全部放到了手中的药材上,连范愚离开时候阖上门的声音都没听见。
  和范愚料想的一样,等他回到府学,已经用完饭从饭堂里走出的时候,悬济堂的新址,师徒两人依然还在忙着手上的工作。
  直到屋里的光线昏暗到再也看不清手中的药材,这两人才抬起酸痛的脖子,意识到自己没有点烛,也还未曾用饭。
  到最后,一人手里握了一本医书,寻了家酒楼,对付过去了晚饭和一夜的休息。
  等范愚又结束了一回旬考,搬来平昌县之后一直悄无声息的悬济堂,才头一回开业。
  而当范愚照着叶质安的提议,独自一人上医馆赴约,才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有点路痴的属性在。
  明明是个已经去过两趟的院子,这会儿却怎么也找不着所在。
  完全忽视了头一次有牙人带路,上一回去也是有叶质安在前边领着。
  在江南民居之间深深浅浅的巷子里穿梭了许久,范愚才终于找见了当时牙人的热情介绍中曾提及到的酒家。
  顺着并不大清楚的记忆再往里找,才终于认出来了条熟悉的巷子。
  好不容易站到了木门前边,范愚已经在心中抱怨了片刻宋临闹中取静的爱好,闹是闹了,可实在难找了些。
  尤其是医馆才刚搬来,平昌县并没有几个人知晓它的存在,于是连想要问路都无处可以求助。
  门内,宋临果真正在他喜欢的树荫底下,架起来张躺椅,悠哉悠哉地捧着医书在读。
  说是开张,却并没有病人上门。
  宋临倒也不急,整日仰躺在舒适的躺椅上边,顺便放任自家徒弟的小爱好,心情好了,还偶尔给折腾新口味遇上瓶颈的叶质安指点一句。
  范愚的到来,倒是成了悬济堂在平昌县的头一个上门诊脉的病人。
  才进门,就正好撞上了这场景。
  也是至此,范愚才知道折磨过自己好一段时间的奇怪口味药方,还有着这位神医的出力。
  不过反正叶质安至今没研究出来他得了什么病症,这爱好能转移点注意力,倒也勉强算得上是件好事。
  起码不至于因为研究新口味,再搞出来眼下一片青黑。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药便是研究出来了,被折腾的也不会是范愚自己。
  若不是不通医术,没准范愚还会帮着出谋划策,努力让更多人尝一尝神医弟子的手艺。
  旬假向来没什么安排,考虑到叶质安对“古怪病症”的那点研究执念,悬济堂索性就成了范愚固定消磨时光的地方。
  宋临虽然永远记不住他的存在,但自己帮着寻到的院子呆起来却还算舒服。
  就是状元楼的掌柜同侍者兴许会对这状况不大满意,毕竟自打两人约好见面的位置发生变化,这位小三元便再也没在旬假时候去呆过哪怕一日了。
  若不是悬济堂所在的巷子离着状元楼还算得上近,范愚每回路过时还会带上一食盒的点心走,掌柜怕是就要问出口,是不是哪里得罪到他了。
  但对于范愚而言,倒却还有点好处——
  客栈掌柜忧心的结果,便是催着厨子越发上进,努力研究全新的点心,免得范愚厌弃。
  同样是新口味,出自状元楼厨子手的,和出自叶质安之手的,给人的感受可是天差地别。
  久而久之,随着悬济堂的名声逐渐为平昌县人所知晓,状元楼的点心也越发出名了起来。
  唯一一点范愚不大满意的,便是等众人都知晓了悬济堂时,他已经能够熟练地找见那条巷子,再不会迷路了。
  偶尔一次撞见上门求医之人问路,不免回想起来自己头一次迷路却无处求助的场景,再看眼前人轻易便从个孩童口中得到了答案,范愚自然感到了一丝遗憾。
  天气渐冷,不知不觉间,又一次到了冬日。
  范愚的身体已经调理好了许多,但江南的冬天,便是完全健康之人,其实也不大扛得住。
  寒意刺骨,衣裳裹得再厚,也会有丝湿冷的感觉从脚下一直窜上来。
  不过相比起幼时,哪怕手脚照旧偏凉,对范愚而言,近来的冬天也确实好过了不少。
  身体状况好转是一个原因,小有积蓄之后舍得挥霍了也占了些因素。
  平日吃住都在府学,不算多的开销里,一大笔支出便是被冬衣占了去。
  厚实却不算笨拙的冬衣,配上足够将寒意遮挡在外的斗篷,再捧上个小巧的手炉,若是无视时不时原地跺脚的动作,如今的范愚瞧上去已经活脱脱像个同白洛一般的富家小公子了。
  曾经不喜欢难捱的冬日,境况逐渐好转之后,范愚却对雪生出来点向往。
  古人诗词中写过的场景,在江南一点不算常见。
  十一月的最后一个旬假,范愚裹紧了身上的被褥,还打算在暖烘烘的被窝里赖上一会儿,却被难得早起的祝赫给喊了起来。
  惊讶于友人的兴奋,取了厚实的衣裳胡乱裹上身,范愚便被拽到了窗旁。
  于是自己也跟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在他不算长的人生里,还是头一回见到满目银装素裹的场景,窗外的世界被雪覆盖,而同样生在江南长在江南的同窗,早已经不顾形象冲出了各自的屋门。
  等到范愚换好衣裳走出门,屋外的热闹已然停了下来,同窗们皆带着兴奋,离了府学。
  也正因此,范愚才能够听见踩雪的声音。
  轻微,却比曾在系统空间里欣赏过的琴曲更加动人。
  雪还未停,晶莹的雪花被风一吹,打着旋儿落在范愚伸出的手中。
  这会儿他倒是不觉得寒风刺骨了,注意力尽数被手中精致的存在给吸引了去。
  长久的向往之后,亲眼瞧见以往只能靠着诗句来想象的场景,给范愚带来了十足的兴奋,于是连伞也不打,便出了门。
  得亏身上的斗篷能够遮挡风雪,否则等着范愚的,便该是又一碗口味新奇的药了。
  还刚到巷子口,范愚身上长及脚踝的斗篷便被个孩童给轻轻拽了拽。
  小孩仰着头望范愚,伸手指了指巷子最深处的悬济堂,稚气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好看哥哥是得病了嘛?”
  确实好看,脸色却被一路走来的寒风吹得有些苍白,也难怪被误会成是得了病来求诊。
  “叶家哥哥可厉害了,一定能治好你!”见范愚没回应,小孩抓着斗篷的手紧了紧,就要带着他往悬济堂走。
  只是才说了两句,话题就跑偏了:“叶家哥哥比好看哥哥还要好看些。”
  这句是自言自语,还特意放轻了声音。
 
 
第63章
  小孩口中更好看些的叶家哥哥亲手打开了悬济堂的院门。
  瞧见范愚这身打扮时, 叶质安的眼中不由露出来点惊艳。
  被寒风吹得有些苍白的脸埋在斗篷那圈雪白柔软的毛领之间,越发显得俊俏起来。
  只是乌黑的发上沾了几片还未融开的雪,仔细一瞧, 还能从发梢上看出来湿意,显然是雪化开后的结果。
  于是还未说出口的夸赞被吞咽了下去,转而换作了轻斥:“雪天出门,怎的连把伞都未带,斗篷也被穿作了个摆设。”
  说话间, 还抬起手将斗篷后边的帽子给掀起来, 扣上了眼前俊秀小郎君的头。
  语气带着担忧, 于是动作也算不上轻柔, 一不小心, 帽沿便刚巧遮住了范愚的视线。
  到了巷子口上才刚将帽子摘下的范愚,眼前顿时陷入了黑暗。
  一边抬起手试图摘下帽子, 一边带着点轻微的抱怨解释道:“才摘下的, 发梢湿了只是因为太长了些,斗篷没能完全遮住。”
  只是这解释避开了没带伞的事儿。
  视线得到解放之后范愚便仰起头来, 对着叶质安露出来个有些讨好意味的笑。
  动作粗暴地戴上帽子的结果, 便是原本整齐的发丝被弄得凌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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