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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野男人可以捡(古代架空)——天不亡我

时间:2025-05-25 09:19:52  作者:天不亡我
  “不过,就算真给引来了不是更好嘛。它们自投罗网,还省得我下山打猎了,美滋滋!”
  贺听澜随意地往傅彦身上一靠,开始喋喋不休地讲以前打过交道的那些动物,还一边讲一边模仿。
  傅彦只是微笑着静静地听。
  街上人来人往,喧嚣的环境将傅彦从回忆里拉回到到现实。
  他盯着地上白色的猫爪印,不禁陷入沉思。
  阿澜,会是你吗?
 
 
第221章
  “有一个好消息好告诉你。”裴归远笑着对贺听澜说, “能解你体内的铸元蛊的大师,我已经派人找到了。”
  “当真?!”贺听澜眼睛一亮,“那我什么时候过去?”
  “那人在岭南,你不能过去。”裴归远摇摇头道, “不过不用担心, 我们的人已经在极力游说对方, 恳求他亲自来一趟金陵城。”
  “太好了!”贺听澜情不自禁地笑了, “麻烦裴先生让他们跟大师说一声, 若是他实在不愿来金陵城, 我抽空亲自去一趟岭南也可。”
  “你放心, 他会同意的。”裴归远颇有信心道, “只不过你可还记得你被种下铸元蛊的具体年月?这个信息很关键。”
  贺听澜点点头,“昭德十一年,六月初。我记得很清楚,绝对不会错的。”
  那年他十岁,突然生了一场重病, 又是发烧又是昏迷的, 整天浑浑噩噩, 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渐渐有所好转。
  当时阿娘跟他说是他贪玩,在外面淋了雨,才生的病。
  十岁的贺听澜对此深信不疑,之后连续好几年他都不敢淋雨,哪怕是下着毛毛细雨他都要撑伞。
  不过病好后,贺听澜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比以前还要好上不知多少倍。
  习武时学得变快了,好多功法招式他练上三遍就能熟练掌握,就连轻功的水平也突飞猛进, 甚至能做到在地上行走不留痕迹。
  贺听澜觉得自己是因祸得福,骄傲得不行,成天用自己刚学会的武功调皮捣蛋,报复街坊中那些曾经欺负过自己的孩子。
  其中欺负他最嚣张的那个胖小子获得了贺听澜的“特殊关照”。
  贺听澜趁着他逃学去糖铺偷糖的时候,悄悄埋伏在路上,用一只小狗引诱对方跑到偏僻的小路,然后一脚把他给踹进了粪池里。
  胖小子气得哇哇乱叫,指着贺听澜大骂。
  “小野种!我要回去告诉我爹娘,你死定了!”
  “哦,那你逃学盗窃的事情怎么解释呢?”贺听澜在距离对方三步的地方扮鬼脸,意味深长地说:“你猜猜死定了的是你还是我?”
  胖小子不说话了,嘴一憋,嚎啕大哭起来。
  贺听澜懒得听他鬼哭狼嚎一般的哭声,拍拍屁股潇洒走人了。
  之后,那个胖小子不但再也没有欺负过贺听澜,甚至每次碰见他都像老鼠见了猫,躲得远远的。
  由于这个胖小子是附近街坊里的孩子王,那些原本跟着他一起欺负贺听澜的孩子也跟着不敢欺负他了。
  十岁的贺听澜一时风光无限、扬眉吐气,自在极了。
  谁知后来不到两年,他就先后失去了阿娘和师父。
  “如果你记得没错的话,那我们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裴归远说,“我会让他们尽快把大师带到金陵城,争取在今年秋天为你诊治,这样,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应对诸多问题。”
  “万幸,你自己发现得及时。铸元蛊这种东西若是等身体出现症状了再去诊治,就彻底来不及了。”
  “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贺听澜苦笑一下,“不过我没想明白的是,到底是谁给我种的铸元蛊?”
  根据现在了解的信息来看,种蛊和解蛊都只有精通巫蛊之术的南疆巫师才能做到。
  可贺听澜并不记得,昭德十一年六月那段时间有任何陌生人出现在自己身边。
  种铸元蛊又不像下毒,偷偷把毒药下进饭菜里就可以,甚至有的根本不需要入口,只要涂抹在平时能接触到的地方就能达到效果。
  铸元蛊属于蛊虫当中比较娇气金贵的一种,需要被种蛊者将蛊虫和一种特定的汤药一同吞服,使得蛊虫不会在胃里被立刻消化。
  过上一天左右,蛊虫便可以开始发挥其作用。
  一开始被种蛊的人会对此百般不适应,故而大病一场。等病好之后,蛊虫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才算是彻底成功。
  “铸元蛊邪门得很,它若是能察觉到宿主试图寻找种蛊之人是谁,会释放一种毒素使得宿主失去对那个种蛊之人的所有记忆。”裴归远说着,取出一本书,放到贺听澜面前。
  “我也是从这本古籍中看来的,不知真假。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种蛊之人一直待在你的身边,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贺听澜脸色一变,“你是说我娘和师父?”
  “你娘自然是不可能。”裴归远失笑,“她是安国公府的千金贵女,哪里有机会习得巫蛊之术?”
  贺听澜想想也是。
  想要学习巫蛊之术,必须从孩童时期就开始学起。
  阿娘逃婚离开金陵城时已经年满二十,绝不可能是在清河盟的时候学的。
  如此一来,那就只有师父了。
  “我们对夏侯铖的过去不甚了解,此人来历不明,身份神秘。”裴归远叹了口气说道。
  “当年我们不是没有调查过他,可是什么都没查出来。连清河盟都查不出任何信息之人,定是不一般的,所以,我们也对他多有提防。”
  “只是夏侯铖一直跟着你娘为清河盟办事,有好几次我们的人差点暴露,都是夏侯铖及时出手才渡过难关。渐渐的,我们也就不再怀疑他了。”
  “若是说夏侯铖的真实身份是南疆巫师,也不是不可能。”
  贺听澜陷入沉思,久久没有说话。
  如果真的是师父给自己种的铸元蛊,想必一定是他提前预知了什么,为了让自己尽快拥有自保的能力,才做出了这个极端的决定。
  “好了,你我都不是精于此道之人,还是得等大师亲自过来为你看诊才能得知更多的真相。”裴归远笑着转移了话题,“白脚印的事情,你做得是不是有点太大胆了?万一暴露……”
  “只要不闹到圣上那里就没关系。”贺听澜轻松地说,“说到底这件事是二殿下理亏在先,就算他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他也不敢让圣上知道。”
  之前发生过太多对二皇子不利的事情了,从慈云寺到霓裳阁,被处死的卢远和被贬官的薛仲宣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大家都不敢明着说出来,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感觉出来七皇子的存在已经让二皇子有了危机感。
  这场夺嫡之争将来只会愈演愈烈。
  “不管怎么说,你要千万小心。”裴归远面色凝重,“对方权势滔天,若真的暴露了身份,他们一定会对你赶尽杀绝。”
  “我不是还有你们嘛。”贺听澜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清河盟一定会尽力护着我的,对吧?”
  裴归远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随即笑着点点头,“那是自然,你是我们最需要保护的人。”
  “有裴先生这句话,就足够了。”贺听澜笑眯眯地冲对方抱了抱拳。
  从密室出来后,天空中只剩余晖。
  贺听澜趁着店铺还没打烊,赶紧去买了点酱牛肉,一会回去配着汤饼和炒青菜吃。
  今晚吃哪种青菜呢?
  算了,看看院子里有什么就摘点什么吧。
  贺听澜的院子不大,但是种他自己一个人吃的菜也是足够了。
  于是贺听澜就种了一些自己爱吃的青菜,院子里绿油油的,看着十分养眼。
  人有时候也是奇怪,明明自己从小就不爱吃青菜来着。
  以前有人看着他,必须吃。可现在没人管着他了,贺听澜却还是会习惯性地给自己炒一点青菜。
  明明他到了现在也不爱吃,但习惯的力量远比想象的大,贺听澜若是哪顿饭没吃青菜,就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贺听澜一手提着酱牛肉,一手提着一壶酒,哼着小曲回到自己家。
  然而刚到院门口贺听澜就发现不对劲。
  自己家有别人来过的痕迹。
  贺听澜瞬间警惕起来,轻手轻脚地踏进院子。
  旺财原本躺在地上翻肚皮打滚,看见贺听澜回家,它一骨碌爬起来,摇着尾巴凑到贺听澜跟前,一个劲儿地嗅那袋酱牛肉。
  贺听澜见到眼前这幕,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傅文嘉!”贺听澜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知道你在里面,别想偷袭吓我!”
  家里进了别人,旺财却依旧这么放松,不叫也不闹,不是傅彦还能是谁?
  然而屋子里并没有传来回应。
  嘿,真以为我没发现你是不是?贺听澜忍俊不禁。
  不得不说,傅彦吓人的手段太拙劣了点,一眼就被识破了,还在屋里装呢!
  “你不出来,我可就要进去抓你了哦!”贺听澜坏笑着直冲屋子跑去。
  结果一进屋就看到傅彦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他。
  “嘁,没意思,你连藏都不藏一下。”贺听澜撇撇嘴,将手里的酱牛肉递给傅彦,“喏,刚买的,一起吃点?”
  “不了。”傅彦说,“阿澜,我有件事想问你。”
  “不管什么事,一会边吃饭边问,我快饿死了。”贺听澜嘟囔道,“哎,你不会是吃完饭过来的吧?”
  傅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背后拿出一个圆圆的东西,“这是什么?”
  “什么什么啊?”贺听澜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突然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仿真猫爪。
  不对啊,我不是已经把它给烧掉了吗?怎么又出现了一个?贺听澜眉头一皱,发现事情有点不太对头。
  “我还记得它,以前我们在无名寨的时候,你就是用的这种东西伪装成狼的爪印吓唬我。”傅彦看着贺听澜的双眸,平静道:“我已经拿去和街上的白色爪印比对过了,完全吻合。阿澜,我需要一个解释。”
 
 
第222章
  完了!
  贺听澜内心咯噔一下, 顿觉不妙。
  百密一疏,怎么把这茬事给忘了呢?!
  贺听澜懊悔不已,都怪那天晚上灵机一动想出来的馊主意,这下可好, 露馅了!
  不过他敢肯定的是, 傅彦手里拿着的这两个仿真猫爪一定不是自己做的那两个。
  那天晚上贺听澜叫上清河盟的小伙伴们分头行动, 在金陵城中踩出了各种各样的白色脚印。
  行动结束后, 贺听澜一回到家就把那两个仿真猫爪给烧干净了。
  他是亲眼看着烧完的, 绝对没记错。
  灰烬不可能重新复原, 所以……一定是有人已经知道了自己搞的鬼, 并且在自己不知不觉的时候偷偷潜入了自己家, 放入两枚几乎一样的仿真猫爪。
  可是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难道对方打算派官兵来检查,然后“恰好”搜出了这两个东西?
  也就是说,傅彦这次突然到访,误打误撞破坏了对方的计划?
  贺听澜心里有苦说不出。
  这两个仿真猫爪根本就不是他做的,但是事情确实是他干的, 再加上曾经在无名寨的狼爪印风波, 恐怕现在自己说什么傅彦都不会相信了。
  如果贺听澜跟傅彦坦白说是自己不小心踩到了踏雪痕, 是因为担心行踪暴露才不得不在金陵城踩出一大堆脚印,傅彦肯定又要问他大半夜的跑到水渠边上干嘛?
  那样就更解释不清了。
  哎,愁啊。
  见贺听澜神情复杂,半天没说话,傅彦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人家薛大人勤勤恳恳为官十余载,好不容易才做到肃言御史这一位置,现在就因为一些莫须有的流言就被圣上贬了官!”傅彦激动道。
  贺听澜眉头一皱,怎么还怪上我了?
  “你也知道薛大人被贬官的真正原因对不对?”贺听澜道,“分明就是圣上急于压制流言, 不择手段才找了个无辜的人开刀。你要为薛大人鸣不平就去指责圣上啊,跑来质问我干什么?哦,你不敢指责圣上,对不对?”
  “我……”傅彦一时语塞。
  然而有件事贺听澜并没有说出来。
  薛仲宣真的就那么无辜吗?
  先前《潜龙吟》风靡全城的时候,薛仲宣不止一次地在元兴帝面前进谏,说七皇子的生母出身低微,陛下不应当给他如此高的荣宠,要当心物极必反。
  总之话里话外都是将七皇子和伊赫兰王子联系到一起的意思,暗示元兴帝七皇子以后可能会杀父弑君。
  这些话若不是二皇子指使的,即便是身为都察院御史的薛仲宣估计也不敢当众说出口。
  有薛仲宣开了个头,朝堂上不少注重出身的老顽固都开始纷纷附和,说七皇子虽然寄养在了皇后膝下,但身体里毕竟还流着一半贱民的血,实在配不上如今的殊荣。
  若不是有个贺听澜不知道的人在程怀玉家放置了那两个证据,估计朝堂上的风向真的能被二皇子扭转。
  到时候被元兴帝猜忌的就不是二皇子,而是七皇子了。
  不过这些老顽固说的话倒也是误打误撞帮了贺听澜和清河盟的忙。
  如今这个节骨眼上,任何有关两位皇子的言论都会令元兴帝反复猜疑。
  霓裳阁故意在七皇子入朝听政后出演《潜龙吟》,又有这么多臣子拿血统出身贬低七皇子、抬高二皇子。
  根本不需要有人煽风点火,元兴帝一定会猜测是二皇子急于笼络人心,故意教唆这群大臣这么说的。
  这段时间贺听澜也打听到一些当年的事情。
  据说元兴帝当年还是魏王的时候,和几位皇兄皇弟斗得不可开交。
  其中对元兴帝威胁最大的秦王,就十分擅长结交各路英雄豪杰,朝中有一半的人都与他相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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