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路边的野男人可以捡(古代架空)——天不亡我

时间:2025-05-25 09:19:52  作者:天不亡我
  当年的秦王府门庭若市,拜访者络绎不绝,甚至出现了“只知秦王,不知皇帝”的现象。
  有一年,魏王赵玄被秦王陷害,差点被置于死地,若不是先帝忌惮秦王,想要故意留下赵玄以制衡秦王,恐怕他早就被秦王害死了。
  所以,元兴帝登基以来,最忌讳的就是皇子私自结交大臣。
  这也是为什么大皇子和二皇子明明早就年过十五,元兴帝却迟迟没有按照祖训给他们封王建府。
  贺听澜便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要让二皇子反复触犯元兴帝的忌讳。
  从清河盟一致决定要将七皇子推上皇位的那天开始,他们就想清楚了,七皇子的生母和出身一定会成为他通往帝王之路上最大的阻碍。
  既然出身无法更改,不如好好利用,让元兴帝因为七皇子那不得势的母族而愿意重用他。
  贵族血脉又如何?母族显赫又如何?
  它可以成为一位皇子最大的帮衬和靠山,也可以成为一位皇子最大的桎梏。
  傅彦没想到贺听澜会这么说,眉头一皱道:“所以,你承认了?”
  “承认什么?”
  “京城里的白色脚印,是你弄的?”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只有把事情闹大了,圣上才会杀鸡儆猴。薛大人就是被杀的那只鸡。”
  “可我根本不认识薛大人,我为什么要针对他?”贺听澜脸不红心不跳,抱着双臂反问道。
  傅彦一时语塞,他有个藏在心里很久的猜测,可是一直没敢当面问出来。
  “那这个怎么解释?”傅彦举起手中的仿真猫爪,转移话题道。
  “这东西不是我做的,我也不知道是谁把它放到了我家里。”贺听澜实话实说,“毡子而已,又不止我一个人会做。你说是我做的,要拿出证据。当然,如果你本来就不信我,那就算了。”
  “我可以相信你。”傅彦沉吟片刻开口道,“但是阿澜,有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你说便是。”
  “李家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还是说,他们拿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威胁你了?”傅彦直视着贺听澜的双眸,一字一句道。
  “李家?”贺听澜一头雾水,“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怎么又扯到李家了?自己跟李家的人压根儿就没关联啊。
  “你就别装了,我都知道了。”傅彦叹了口气,无奈摇摇头,“我明白,你独身一人来到金陵城,无依无靠的,又身在到处都是明枪暗箭的官场,想在朝中找个靠山保全自身,这很正常,我也不会因此怪你。”
  贺听澜:“???”
  更茫然了。
  “可为什么偏偏是李家?”傅彦拔高声音质问道,“你若有什么困难,大可以告诉我。当初你救过我的命,我爹娘都承诺过你,若遇到任何危险就来傅家,我们会尽力帮助你。”
  “可是你宁愿去投靠李家,也不愿意告诉我,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傅彦十分激动。
  贺听澜彻底懵了,“我什么时候去投靠李家了?傅文嘉,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倒是拿出证据啊!”
  “还装?”傅彦气笑了,点点头道:“好,要证据是吧?我一件件给你分析。”
  “从浴佛节那次你突然站出来指证,我就觉得奇怪。你表现得像是害怕自己知情不报被圣上责罚一样。别人或许会相信,可我不信。你根本就不是会因为这点小事害怕的人。”
  “果不其然,在你指认七殿下身边的人跟慈云寺的僧人私下碰面之后,圣上就开始猜忌那名僧人是受到了二殿下的指使。”
  贺听澜无语笑了,“不是,我就说了句实话,这都有错?当时我的确看到了啊!”
  “不仅如此,还有萨尔罕。”傅彦又道,“那天我们两个还有顾四在霓裳阁,你就劝他勇敢向萨尔罕表露心意。可你根本就不是个爱操心的人,你连你自己的事情都懒得操心,还说过你是你,别人是别人,你不愿意介入别人的因果。既然如此,你怎么会有那闲工夫为顾四的姻缘出谋划策?”
  贺听澜简直有苦说不出。
  若非顾泽礼是他表兄弟,还好死不死的是个憨憨,他才懒得操心别人的姻缘。
  但贺听澜又不能告诉傅彦自己和顾泽礼的真实关系,否则又该露馅了。
  贺听澜愁眉苦脸,然而在傅彦眼中,他此刻的表情满是计谋被识破的焦急。
  傅彦继续振振有词道:“后来你跟顾四把萨尔罕给藏了起来,结果不到一天就被人给抓走了,还好巧不巧地藏在了靖勇伯府。”
  “你那么聪明,若真想把人给藏起来,不管是谁也没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
  这算是夸我吗?贺听澜暗暗想道。
  “紧接着,萨尔罕一番关于龙涎香的证词直接指向二殿下,导致二殿下身边的卢远被圣上处死。现在城中又出现了白色猫爪印,导致薛大人被贬。”
  “有些事情不需要确凿的证据,从结果就能看出来。”傅彦说,“从浴佛节到今天,短短不到四个月,二殿下的左膀右臂就折损了两名,连他自己在圣上面前也落得个容不下手足兄弟的坏印象。反倒是七皇子前途一片大好,圣上如今对他越来越重视。只发生一件事是巧合,可一连这么多件事还能是巧合吗?”
  傅彦深深吸了口气,“这段时间我思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投靠了李氏一族。是他们逼你这么做的对不对?”
  听完傅彦的这一通分析,贺听澜总算是明白了。
  原来傅彦以为自己是被李家威逼利诱才做出这些事情的。
  怎么说呢?结果对了,但是过程不对。
  不过既然傅彦能这么想,说明他不知道自己会越过李家直接联络七皇子。
  也就是说,傅彦应该不知道清河盟的事情,更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目的。
  这样也好,只要清河盟不暴露,一切都好办。
  “傅文嘉,我和李家人没有任何关系,平时也不曾联络。他们没有用任何人或事威胁我,我也不指望从他们身上获取任何好处。”贺听澜斩钉截铁地说道,“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查。”
  这话贺听澜说得倒是一点都不心虚。
  他和李家确实不曾私下联络,傅彦就是把整个金陵城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任何证据。
  “当真?”傅彦看贺听澜眼神坚定,确实不像撒谎的样子,不禁有些动摇。
  “当然。”贺听澜道,“你方才说的那些话看似有道理,但也不过是你自己的猜测而已,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傅彦哑口无言。
  他确实没有发现足够有力的证据。
  可他也不想找到那样的证据。
  若是找到了,他就不可能装作不知道,也无法自欺欺人。
  傅彦不想面对贺听澜背叛自己的可能,他甚至没想过如果真的到了你死我活的那一天,他该怎么选择。
  若是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就好了。
  “你今天特意来找我,就是来问这些的?”贺听澜道。
  傅彦犹豫了一瞬,点点头。
  “那现在问完了,你……”
  “哦,我突然想起来家中还有事,就先走了。”傅彦说罢,转身匆匆离开。
  “哎……”贺听澜欲言又止。
  算了,本来想问他要不要留下来吃点东西再走的。
  贺听澜默默注视着傅彦的背影,感觉他好像比平时走得急切,好像巴不得快些离开这个地方似的。
  也是,这段时间二皇子屡屡受挫,整个傅家估计都开心不起来。
  贺听澜自嘲地笑了。
  他居然有那么一瞬怪傅彦,怪他因为皇子之间的争斗对自己态度不好。
  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贺听澜,你算老几啊?凭什么要求别人把你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傅文嘉他姓傅,当然会像傅家的其他人一样,尽力辅佐二皇子继承大统。
  二皇子的敌人,就是傅家的敌人。
  这些道理,他早该想明白的。
  而自己,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贺听澜长长地舒了口气。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透了,晚饭还没吃。
  于是贺听澜转身离开屋子,打算先去后厨把水烧上,一会好煮汤饼。
  然而,就在贺听澜刚迈出去一步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外面有人。
  贺听澜放轻了脚步,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准备搞突袭,趁对方不注意揭开他的庐山真面目。
  结果下一瞬,一个黑影“嗖”地一下从屋外闪过,瞬间消失不见。
  贺听澜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从最近的窗户蹦了出去,然而他却只看见了对方的背影,像个小黑点一样消失在远方。
  真是邪了门了,这人是兔子精吗?跑这么快?
  等等,自己和傅彦方才的对话不会被人给听到了吧?
  贺听澜眉头一皱,顿觉不妙。
  看那个神秘人方才逃跑的速度,明显是个习武之人,说不准就是朝中某个大权在握之人派来监视自己的。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可怎么办?!
  贺听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了一下方才和傅彦的对话。
  其实,从头到尾都只是傅彦在质问自己,自己什么都没有承认过。
  这样一来,即便那个神秘人听到了二人所有的对话,也无法确信自己都做过哪些事。
  如果自己是对方的话,肯定会起疑心,但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或许会想方设法试探。
  嗯,对,接下来一定要多加提防与自己产生交集的人。贺听澜心想。
  可千万不能一时大意露出马脚,那样不仅自己要遭殃,还可能连累到整个清河盟。
  他得赶紧写一封密信传到裴归远手中,告诉他自己今日可能已经暴露,让清河盟那边做好万全的准备。
  说干就干,贺听澜也顾不得吃晚饭了,连忙跑到书房提笔开始写信。
  成功把密信通过机关鸽送出去之后,贺听澜才放下心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明天会发生什么,总能想到方法应对的。
  此时,皇宫中也结束了一天的忙碌,许多宫殿已经熄灭了烛火。
  赵承平的寝殿却依旧灯火通明。
  福顺匆匆走到正在看书的赵承平跟前,低声禀报道:“殿下,您派去看着傅家大公子的德宝回来了,说有十分重要的事禀告您。”
  “他怎么这么晚了突然进宫?”赵承平脸色一变。
  德宝是赵承平身边身手最敏捷、做事情最小心谨慎的内侍。
  赵承平派他跟着傅彦,定期向自己汇报傅彦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为的就是防止自己的这位好表弟会背叛自己。
  可今日并不是德宝向自己汇报的日子,想来他定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让他进来吧。”赵承平道,“本宫有些乏了,叫其他人都退下。”
  “是。”福顺立刻心领神会,对殿内候在一旁的太监宫女试了个眼色,众人纷纷退至殿外。
  一个步伐轻盈矫健的身影进入内殿,在赵承平面前跪下。
  “奴才德宝,参见殿下。”
  “起来罢。”赵承平语气温和,“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江煦,你可以不必自称德宝。”
  德宝,或者也可以说是江煦,感激地对赵承平行了一礼,“是。当年若不是殿下出手相助,属下早就是个阉人了。如此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
  “行了,这种事情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以后不要随便说出来。”赵承平道,“万一叫别人知道你是个假太监,肯定扒了你的皮,便是本宫也救不了你。”
  “属下明白。”江煦点点头,“殿下,属下这次匆忙进宫,是得知了一件事,或许会对您有帮助。”
  “哦?”赵承平眉毛一挑,颇有兴趣地对江煦勾勾手指,“过来说话。”
  说罢,赵承平从书案前起身,转头往榻边走去。
  江煦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解下自己的外袍,跟了上去。
  没想到看似清瘦的身躯,实则肌肉线条流畅,看起来矫健有力,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小豹子。
  “属下难得进宫见您一次,殿下,就让属下好好伺候您吧。”江煦说着,动作轻柔地为赵承平褪下衣袍,然后跪在榻边帮他脱靴。
  赵承平似乎对江煦的服侍十分满意,摸宠物似的抚了抚他的头顶。
  “有些日子未见,阿煦好像变俊俏了。”
  “承蒙殿下爱怜,属下过得舒心,气色自然也会变好。”江煦笑着垂下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赵承平身边靠了靠。
  赵承平勾唇一笑,将束帘的绳子一把扯开。
  纱帐轻垂,层层交叠着挡住了二人的身形。
  “殿下想要先……”
  “先说正事。”
  “是。”
  自从那天和傅彦对峙过后,贺听澜便一直忙于军械司的事务,再也没跟傅彦联系过。
  贺听澜看得出来,傅彦心中的疑虑还没有打消,只是他连确凿的证据都没有,也不好再来质问自己。
  算了,随他去吧。贺听澜心想。
  预想中的被人试探也并没有发生,这倒是令贺听澜有些惊讶。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每一天都平淡又忙碌,贺听澜不是在军械司忙就是往返于自己家和清河盟之间。
  他几乎都要忘了那天晚上出现在自己家附近的可疑人员。
  或许,是自己多疑了呢?
  贺听澜最近倒也没什么心思去想这些,因为他得知了一个好消息。
  经过大半年的反复研究和改进,连环炮弩战车终于达到了可以批量制造的标准,可以在全国推行开来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