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负义(近代现代)——有绿

时间:2025-06-14 08:22:40  作者:有绿
  “我没有开玩笑。”
  最终黑色的保姆车流畅地滑入路边停车区,车后灯打了双闪。
  车内自动驻刹响起的一刻起,傅义手肘按着副驾驶就往后起了身,他一手抓着陆桥的衣领向后扯,一边命令:“来后面。空间大。”
  陆桥慌张得手忙脚乱:“不不不——你回来!”说着双手就搂上傅义的腰往下拉,扑通一声,硬生生把傅义又拉回了副驾驶,“很危险。我们还是忍一忍,不要在高速上做这么危险的动作。”
  傅义紧抓着陆桥衣领的手还没有松。
  他皱起眉头,不悦地望着陆桥:“说忍不住的是你。现在说忍一忍的又是你。”
  陆桥连忙解释:“不不不——刚才是很……奇妙的感觉。我的确很喜欢。但是——不对——我的意思是——我——”
  傅义直白问:“你对我没有感觉了?”
  陆桥立刻摇头:“当然不是。只是——”话没说完就被傅义又扯着领子往车后面拖:“那你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说着傅义已经跨出一条膝盖,但拉了两下根本没动。
  于是转过头,正好对着驾驶座那个正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衣领,像是遇上流氓的良家眼神:“你别这样。”
  听见这话,傅义下意识的眉头一跳。
  “操。”
  这么多年了,所有干净的不干净的,哪个不是舔着脸望他身上凑。别说傅义主动了,就算他往那儿一坐不开口,衣服上的衬衫纽扣也有人替他解。
  现在眼前这个,算个什么东西。
  明明是他自己凑上来,还跪着哭着求他能留下。
  “滚蛋。”傅义烦躁地把陆桥往后一搡,身子撞在车窗上一声闷响。
  陆桥顾不上疼:“你干嘛?”
  傅义气鼓鼓的:“我干嘛?你管我干什么!”一条腿正过来,手立刻就扒着车门的开关。
  陆桥一看慌了,连忙按下了身后车门的总开关。“咔嚓”一声,前后门车锁都响起的声音,暖暖的,很安心:“这里是高速。危险。”
  傅义手别在车门把手上,绿眼睛在陆桥身上刻刀一样来回地刮:“我最讨厌别人对我下命令。”
  “不是命令。是提醒。”陆桥认真说着,然后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个便利贴和圆珠笔,当着傅义的面写写画画。
  两秒后,唰一下利索撕下,双手像是捧着宝一样递给傅义。
  傅义看都没看,转过身:“不认字。”
  陆桥沉默了下,然后将便签认真对折了两道,塞进傅义西装口袋里:“这是欠条。”
  傅义望过来,匪夷所思:“哈?”
  陆桥扶了下眼镜,镜片上反射的灯光正好斜过细长一道,底下一双眼睛认真到有点严肃地盯着傅义,庄重得像是在宣誓:“你怎么玩我都可以。但这是高速,太危险了,所以我欠你一次,请你在安全的环境下使用我。最下面我已经签好字了,不会反悔。”顿了下,又补充了句,“也不是对你没有感觉。”
  傅义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嘴角抖了半天,想不出来什么合理的措辞:“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一件事?”
  “什么?”
  “你真他妈变态。”
 
 
第44章 
  天边最后一抹光灭了,济州小岛就完全见了黑。
  一处海边的小镇中心,最大的三叉主路上,围上了黄黑色的条。几辆黑轿车堵在围路的外头,几十个背后写着“阿楚”字样的粉丝挥舞着应援棒,把人往外赶。
  人群不满。
  [这是我们的路!你们有什么权利封路?!]
  [对!他们连校车都往外赶,孩子们还到底上不上学了?!孩子们出了事故,是你们能负担的起的吗?!你们到底是哪里派来的王八蛋?!]
  [你们快看!那车上是不是挂着SEL的标?]
  几个卷着袖子的男人撕开条猛地往前冲,立刻,一个矮胖的JK裙女孩领着一队人冲上来,各个手里拿着应援棒,对着几个男人的脑袋就往下砸。她肉顿顿的胳膊挥得有力,破喉咙地喊着:“都已经贴了通知!这条路给阿楚姐姐用,你们谁敢再过来?!”
  没一会儿人就扭打在一起,几个高大的安保连忙把女孩从人群里拉出来,好几个还昏天黑地的时候脸上莫名挨了几脚。
  人群嘈杂中,高璟文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抬手从警戒条下钻过来:“喂?郑儿?你怎么有工夫跟我打电话了?不是现在应该在三千平的豪宅里垂钓呢吗?”
  手机那头郑儿赔着笑:“这不是文哥你这回有事……”
  高璟文冷笑着嗤了声,抬眼望着混乱已经被安保渐渐按下去,耳边郑儿的声音:“所以文哥,你发的那公告是真的吗?你真要向那姑娘……求婚?”
  高璟文鼻腔里哼了声,高高地举起摄像头,正对着三叉路中央搭建了一半的高台。上头玫瑰蜡烛摆成了半个心,剩下的一半露出底下的钢筋水泥,估计不出几个小时就会完工。一个土得不能再土的爱心蜡烛。
  但高璟文却觉得美。特美。
  他对着舞台,两指把景儿放大成5x,阴沉说着话:“我老子还没死呢。没死他那半座城的厂子,就依旧能往我兜里淌金子。几块破手镯能算得了什么?妈的。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明星。明星!”
  砰——!
  一声爆鸣在空中炸响,高璟文惊得本能一缩。
  下一刻,舞台后头传出来粗犷男生的糙骂:“谁?!谁的烟头乱扔?!这后面都是爆竹,走火了哪个兔崽子能担得起责任?!”
  高璟文皱着眉刚要去看,下一刻,一个JK女孩站在他跟前挡住去路,问:“你是阿楚姐姐官号吗?”
  闻声,高璟文停下脚尖。低头一看,眼前的女孩头花被扯了一半,衣领也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好像还有那么些若有若无的血迹。
  要是没记错的话,她好像就是刚才嗷嗷带头冲的那个粉头。手里应援棒哐啷一下打的那大哥晕头转向。
  “喔。是。”
  一听见高璟文肯定的回答,女孩两只大眼睛里面好像闪起了光。她抬起小胖手,在自己肉嘟嘟的脸上抹了一把灰,欣然:“哥,那阿楚姐姐呢?”
  高璟文“呃”了下,怎么样才能跟她说,其实楚陈英根本就不知道这事儿呢?
  “这不是太晚了。你总不能让你姐姐不休息不吃饭就来吧。”
  一听,小粉头嗷嗷点着小脑袋被说服。
  “行。没事儿你也回去睡觉去吧,明天见你阿楚姐。”高璟文顺势太手在小粉头脑袋上呼噜了一把,但她连忙抬手一打,特不高兴,喊了声:“臭男人,别乱摸。”
  高璟文咧嘴笑起来,八颗牙在路灯下耀眼:“我臭?我香着呢好吗?行了。太晚了,有你的策划案,阿楚生日就已经完成一半了,行了,你赶紧回去休着,啊,听话。”
  小粉头面露难色,喊了声:“哥。”
  高璟文劳神费力地举起来了个两米的花灯,喘着气:“啊?又怎么了?”
  小粉头上前两步,举着天气预报,问:“明天济州岛可能下雨,要是下雨怎么办?下雨了,阿楚姐姐还来吗?”
  下雨?高璟文皱着眉头紧盯着屏幕上那团小云朵:“操。我没想到这点。”说着,连忙把大骨朵花灯落在地上,前前后后招呼着工作人员:“来!你!还有那边那个哥,麻烦都过来一下!”然后立刻开始嘀里咕噜商量planB。
  小粉头个头太矮,还有点胖,想听,但挤了半天,没挤进去。
  她看着高璟文的牛仔屁股,站在原地,小眉头拧得老紧。紧接着,忽然一个蓄力,使出了刚才敲人大哥几倍的力道,抬脚往高璟文屁股上就是一踢。
  “谁——?!”
  这声儿叫十环。
  高璟文捂着屁股,含恨看着小粉头,唇语咿咿呀呀骂了半天,最终还是吐出了净网版的字段:“你还想干什么?”
  小粉头依旧固执问:“明天要是下雨,那阿楚姐姐还来吗?”
  高璟文疼得咬牙切齿:“来。她一定要来。明天不止是她的生日,她一定要来。行了吧?满意了吧?赶紧回家歇着吧小屁孩。”
  但没想到,小粉头却面露忧色:“能不能别让阿楚姐姐来了?”
  “不好意思?”高璟文眉头一拧,“你不是说这方案是你做了两年的吗?还有什么疏漏吗?”
  小粉头摇着脑袋:“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要是雨下的大,淋到她,她会生病的。”
  高璟文话头一顿,显然是没理解。
  小粉头也有点儿不高兴,依旧:“我说。要是下雨,你就别让姐姐来了。”
  -
  而实际是天气预报太迟。
  最终傅义的保姆车停在别墅的车道时,天上已经开始飘起了雨丝。
  陆桥坐在车里,透过雨刷器的间隙,望着面前金碧辉煌的别墅影儿。不远处的海浪起伏声上上下下,尤其是在雨里。
  陆桥没想到最后一站能来这儿。
  那电影一开头的八千万巨制。傅义的钱一半都砸在了这栋房子里。
  车大灯刚熄,车道里立刻就迎上来了个燕尾服的老年男人,他手里擎着一把伞,恭恭敬敬地替傅义开了车门。雨水的潮气一瞬间卷进来,陆桥偏头看他,男人脸熟,尤其是眼眶里架的那只老式单片眼镜,的确就好像纪录片里傅义提起他形容的那样。一个上世纪的古董。别墅特地请来的管家。
  傅义低头躲进了管家的黑伞里,陆桥连忙也从驾驶座走下,紧随其后上了台阶。
  “咔”一声,紧闭的大门在雨中静穆。
  周围太黑,没有人发现不远处的街角那辆大G。
  两根雨刮器在车窗玻璃上来回摩,回荡在车里就是一声声有节奏的闷响。
  “明莲,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今晚你就立刻给我回来!”
  手机的屏幕光在黑暗中刺眼,把三日月明莲的脸上照出了一层阴森森的冷光。
  他皮靴踩在方向盘上,身子向后完全躺进驾驶座,笑着问:“我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我要放松、度假。”
  管家声音高了八度:“你那是度假吗?我问你,保险柜里的枪去哪儿了?”
  闻声,三日月明莲低眉,目光在胸前那把柯尔特M1911,故意:“枪?什么枪?我不知道。”
  手机里的管家怒吼起来:“你要干什么?!为了那个叫傅义的,你要在你头顶背上人命吗?!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对你的前程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吼声太大,三日月闭起一只眼睛把手机拿远:“志村舅舅,你干嘛这么生气?我只不过是来拿回我的东西,这不还是你教我的吗?”
  “明莲——嘟——!”
  三日月没耐心地挂断,而后就随手摸起了枪。
  他放下腿起了身,借助雨光打量着手里的柯尔特。满是斑驳划痕的枪管在冷光下,擦出凌厉的银光。
  三日月琥珀色的浅瞳低垂,目光像是在抚摸着这把老枪。
  而后“砰砰”的闷响是子弹被塞入弹夹,而后的“咔嚓”是上了膛,动作干净利落地像是飞鹰在悬崖上的那纵身一跃。
  紧接着,三日月举起了枪,对准别墅里的窗口。
  他的手指紧握着扳机,克制而用力地骨节泛青。枪管黑洞洞的圆圈里,正好是陆桥的背影,穿了薄衫,正替傅义温柔地擦拭着被雨水沾湿的头发。
  望见陆桥的表情,三日月从未感觉到如此恶心。
  他紧盯着两人,眼神幽怨地要滴水出来:
  “抢别人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亲爱的。”
 
 
第45章 
  晚上,雨下得越来越大,后来也起了风。
  别墅的门前,陆桥披了件夹克就急匆匆往雨里冲,刚熄火没多久的巴菲特又亮起车灯。“砰”一声,陆桥坐上了驾驶座,身上被淋了个半湿。
  他将整理好的文件从夹克中拿出,眉头紧皱:“好好的,承重架怎么又会倒了呢?”
  电话那头后勤也焦虑非常:“不知道。我们这边还正在排查,初步猜测,像是风太大把架子刮倒的。”顿了下,又问,“傅义先生那边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就马上去现场,根据现场破坏的情况再看吧。”
  “需要我们临时再做方案吗?”
  陆桥:“不用。紧急预案提前做过,我一起拿过去。”
  闻声后勤松了口气:“太好了。”
  “嗯。等下我过去和你们对时间。”说着,陆桥换手拿了手机,右手从夹克口袋里存有预案资料的U盘,和副驾驶的文件放在一起。
  “路上小心。”
  “谢谢。”
  紧接着发动机的声音响起,巴菲特划出了车道扬长而去。
  约莫五秒后,路旁三日月的大G也拧动了发动机,像游蛇一样潜伏上去,摇摇晃晃地上了车道。
  -
  “轰——!轰——!”
  巨型的玫瑰爱心搭建得只剩下了十分之一,不巧忽然又刮起了阵大风,将好不容易扎上的玫瑰硬生生吹开。
  穿着雨衣的工人顶着风雨跑上来,喊:“高组长!不行啊!风太大了,又有雨,工人的吊索也不牢固,要不然等雨小了再动工?”
  高璟文举伞站在舞台跟前,抬头望着玫瑰花瓣还在一捧一捧地往下落,脸色憋得像是条烂了的紫茄子:“要等多久?”
  “至少得等雨小了吧。”
  “那明天中午能赶得上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