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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义(近代现代)——有绿

时间:2025-06-14 08:22:40  作者:有绿
  老骥不恼,嘿嘿一乐:“怎么了?今天遇到啥事儿不高兴了?哎你这头发怎么湿了?还是说特地为了见我,做的发型啊?”
  陆桥拍开他的手:“有事说事。”
  老骥砸了下嘴:“你和电话里的真一样。威特儿!”扬起手,要了两杯伏特加,一杯给自己,一杯推给陆桥,笑着,“没给你加冰。怕你来亲戚宫寒。”
  陆桥皱眉。
  老骥嘿嘿笑着,重新解释:“下雨。怕你着凉。”
  陆桥开门见山:“什么消息?”
  老骥抿了口酒:“没什么消息。”
  闻声陆桥立马下吧台走了,一秒都不带多停留的。
  老骥连忙挽留拉住:“诶诶诶!干嘛这么急?我手下安排的人马上就要开始,这么费时费力的,要是不见你本人,我咋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
  陆桥挣脱:“现在验证完了?”
  老骥拍拍座椅:“别生气嘛。我见了你才放心。现在来都来了,坐啊,我请你。”
  陆桥还想走。其实他很讨厌酒的味道还有周围嘈杂的声音。
  “怎么了?有事啊?”
  陆桥刚买的熏蒸原本今天到,他本来想等回家做给傅义,让他放松放松的。
  但现在,显然是不用了。
  陆桥坐回去。
  他屁股刚一着地,旁边卡座三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立刻凑上来:“帅哥。叫什么呀?”有一个已经凑上来,翻出手机二维码,要扫好友。
  陆桥只觉得更烦,冷言:“不好意思。我是gay。喜欢男的。”
  三个小姑娘脸上一僵,看向旁边老骥的眼神也变了。
  旁边老骥脸上也一僵,看着三个美女转身要走,他愤恨低骂:“你他妈捅屁眼这爱好,还至于到处乱说吗??老子今天来这里,还特地喷的香水!”
  陆桥低着眉眼不说话,周围人一片惊奇的目光里,他像是个大润发冷冻柜里的死猪一样破罐子破摔。
  只有吧台小哥眼神变了,忽然又送来了一杯酒,问:“哥,你是喜欢捅的,还是喜欢被捅的啊?”
  陆桥抬头,对上他的含情脉脉,冷脸:“不好意思。刚才那一秒我是gay。现在我是直男,勿扰,谢谢。”
  闻声老骥破口大骂:“哥们儿,你脑子被门夹了是吗?”
  陆桥转头:“对。你怎么知道?”
  老骥抓狂,低声使眼色:“吧台那是老板,你得罪了他,他就把咱俩赶出去了,你懂吗??”
  陆桥:“赶出去?多麻烦。我自己走。”说着立马下凳。
  结果没想到,吧台小哥喊住了他:“你等等!”
  陆桥头也不回。
  小哥:“你手机没拿啊。”
  陆桥脚尖一顿。
  -
  老骥赔笑:“不好意思啊,我哥们,不懂事儿。”
  酒吧老板微微一笑:“没事儿。”又拿上来整整两瓶伏特加,“送你俩。算我请的。”
  老骥一顿。
  酒吧老板看着陆桥,勾着笑:“我就喜欢他这种。看着乖,骨子里野的。”刚说完有人点酒,老板立马就去了。
  白捡两瓶,老骥乐得嘎嘎笑,但一转头发现陆桥气压更低了,连忙收敛:“怎么了?今天心情不好?”
  陆桥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因为酒吧氛围,还是雨天的缘故。他肚子里有许多话,格外像往外吐。
  “我被甩了。”
  闻声,老骥哈哈大笑:“咋整的啊。大明星不要你了,什么缘故?”
  陆桥掐头去尾,再编了点故事。
  老骥一听,“嗯”了下:“哎呀,小情侣嘛,床头床脚床尾合,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要心里有爱,处处都是光明顶。”
  爱?
  听见这个字,陆桥噗嗤一下就笑了。
  刚才傅义在门口质问还历历在目。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傅义会那么不留情地将他推开,赶出来。就在这大雨里,一点儿给他喘息的机会也没有,就这么硬生生地斩断。
  比被无缝衔接的还惨。
  傅义真的爱他吗?
  “我不知道。”
  老骥坦荡一喊:“这有什么不知道的?就举个例子吧,吃醋。吃醋你总知道是什么意思吧?他为你吃过醋吗?”
  陆桥有点错愕。
  因为他身边的朋友圈实在太少,再加上他本就不是个喜欢社交的人。除了傅义,他的生活里好像没有什么其他人。
  傅义有吃醋的机会都很难。
  老骥恨铁不成钢,往他后背一拍:“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你这人也太没生活了。”
  陆桥哼了声:“像你一样带着婚戒,来酒吧艳遇就是生活了?”
  “前妻好吗?”老骥连忙收了戒指,继续,“我查傅义我知道,他就不是个一成不变的人。你别的没毛病,就是太平。太平了你知道吗?”
  陆桥听得一头雾水。
  老骥抿了口酒,恨铁不成钢:“大多人都是贱的,你越上赶着,有的人就越不知道珍惜。正好你不是被甩了吗?你完全就能冷他一段时间,他要是真喜欢你,就会抓耳挠腮的,要是真不喜欢你,你正好分了也值。”
  陆桥若有所思地捏着酒瓶。
  紧接着,酒吧老板点完了酒,又重新凑过来,给两人一人送了份果切。
  然后就盯着陆桥笑,仰头:“叫我小柏就行,帅哥怎么称呼啊?”
  老骥吃得不亦乐乎,伸手:“老骥。”
  小柏没跟他握,目光就没在陆桥身上移开。
  陆桥捏起钢叉,尝了一块西瓜,问:“你今明两天有空吗?”
  “非常有。”
 
 
第98章 
  陆桥的车停在酒店楼下,副驾驶坐着小柏。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跟我来吗?”
  小柏八颗牙齿笑:“哥,箭在弦上了。我又不是未成年。”
  陆桥“嗯”了下,然后从车后备箱里拿了一捆麻绳。
  小柏低头看了一眼,骂了句“操”,然后再看向陆桥,两只眼睛都冒光:“我就说我捡到宝了。”
  陆桥没理会他,两人火速上楼。
  一推开房门,电卡都还没插上小柏就急不可耐:“哥。别急着插这个,先插我。”
  陆桥一手按着他的脑袋,一手开了灯。啪得一下格外亮,小柏脸上失望得像是高考没考上:“行。先洗澡也行。”
  紧接着陆桥就拿起了麻绳,在小柏身上捆。
  小柏又重新兴奋起来,欲拒还迎:“哥,一见面就玩这么变态的,不好吧?”
  “疼的话你就跟我说。”
  小柏嗯嗯点头:“好的,爸爸。”
  陆桥手一顿,皱眉:“你叫我什么?”
  一听他这么问,小柏立刻又激动起来,非常肯定陆桥一定是同道中人。极具魅惑:“爸爸。爸爸。爸爸!——嘶,有点疼——不是,哥?哥我错了??你松手哥——我骨头要断了啊啊啊啊——!!”
  陆桥按着他脑袋:“不是叫爹吗?怎么又变成哥了?”
  -
  良久,小柏被五花大绑控制在床上,两只眼珠子瞪着陆桥,恨不得瞪出个窟窿:“你绑我干嘛??”
  陆桥在对面悠闲刷手机:“保护我自己。”
  小柏气愤:“既然不做,干嘛还把我绑过来??你这是绑架知道吗??”
  “你答应了。我有录音。”
  小柏:??
  “我刚才在楼下看你开房要双人床我就应该跑的!你这人到底什么毛病??”
  陆桥显得十分诚恳:“请你帮我个小忙。非常感谢。”
  -
  山南水北。
  佟欣推开傅义办公室,走上来。傅义在电脑桌前,心情看起来格外糟。
  佟欣担忧问:“傅哥,华老师刚去世,再加上你生病,要不要再多休息两天……?”
  傅义没说话,眼睛在屏幕上就没移开。
  佟欣把资料放下,刚悻悻地要走,突然,一声“砰!”拍桌声响起,吓得他连忙又返回去:“怎么了怎么了傅哥??”
  傅义转过电脑,质问:“你这数据怎么填的?”
  佟欣心底一慌,立刻摸上鼠标:“傅哥你消消火,这数据我已经核对过,肯定没错,你等我看下。”
  佟欣余光里傅义揉着额头,心里吓得一跳一跳的。
  他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火速飞转,但越飞越不对,最后惊慌低喊着:“不对啊傅哥,这些数据,全都被改了储存方式和复杂格式,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了,傅哥……你最近进修的计算机吗?”
  傅义:“我打字才刚学会没几天,我进修什么??”
  佟欣:“可……可是这些数据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你看。”电脑转过去,指着,“原本这边,就直接是工龄日期,但你看现在,全用了代码,什么000111的,我根本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意思啊……?傅哥不是你自己动的吗?”
  傅义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然后从牙缝里咬出来两个字:“陆桥。”
  佟欣一脸迷茫:“什么?”
  傅义阴沉着面色:“这几天我生病,是他帮忙处理的数据。这些也全都是他改的。你还有备份吗?”
  佟欣哭笑不得:“傅哥。我发给你的是共享文档。”
  傅义:“所以?”
  “所以我没有备份的意思。”
  话音刚落,佟欣明显看见傅义的拳头硬了硬。
  两秒后:“你给他打电话。”
  佟欣有点懵:“为什么我打?你俩不才是两口子。”酸了吧唧的。
  但“两口子”。
  一听这个词,傅义龙之逆鳞地蹭一下站起来,恼火:“让你打你就打。问问他这个狗屁程序怎么改回来。”
  佟欣嘟嘟囔囔的:“问~问~他~这~个~狗~屁~程~序~怎~么~改~回~来~”
  傅义上去就是一脚。
  佟欣躲过,先从黑名单里找到“sb”,取消黑名单,再拨号。
  “嘟——嘟——”
  片刻后:“喂?”陆桥第一次这么快接他的电话,佟欣自己都有点不可思议。
  “喂?陆桥?”
  电话那头声音沙哑着,像是刚睡醒:“啊?你谁啊?找他干什么?”
  佟欣眼底一惊,这根本不是陆桥的声音。
  他还没来得及问,连忙转头看傅义的表情。傅义紧盯在陆桥的号码上,眼里好像有两座隐怒的火山。
  佟欣连忙:“不是,你谁啊?陆桥呢?”
  对方:“你谁啊?找陆桥干嘛?”
  佟欣:“我是他同事,找他有点事儿,他人呢?”
  闻声,对面忽然轻笑一声:“人?昨天太晚了。人正睡觉呢。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我帮你转达。”
  佟欣还没说完,傅义立刻抢过手机吼了声,佟欣眼疾手快地按下挂断,防控火情,人人有责。
  “你挂了干什么?”
  佟欣悻悻:“傅哥,你们俩,到底怎么了?”问的时候三分喜悦三分激动,剩下的四分就等着听见傅义一声“我们掰了”。
  但傅义坐回办公桌,一言不发,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佟欣很少见傅义有这样的反应。上一次,还是几年前舞团里玩得很好的伙伴走了的时候,喝完酒,傅义自己一个人坐着。别人都能看出来,就傅义自己个不承认。
  那种落寞的怅然若失。
  -
  房间里。
  小柏举着手机,呆滞看陆桥:“挂电话之前我怎么听见有什么玩意儿在吼呢?怎么着?哥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干什么买卖的?你要是走私野生动物,我可就要告你了啊。”
  陆桥笑着抢过手机,脸上好像很满足。
  然后他立刻帮小柏解开绳子,临了还不忘给他转了账:“好了,谢谢你帮我。”
  小柏嗤笑起来:“什么意思?你特地把我绑来,就让我给你打这个电话?”
  “是的。”
  小柏特别无语:“我真操了。我都不如直接跟你旁边那个老头走,他看上去还比你带感点儿。”
  陆桥:“也可以。需要他电话吗?”
  小柏气疯:“听不懂话??”
  转而叹了口气,松动了下手腕,开始拉窗帘:“你都说了是我帮你的忙,既然如此,来都来了,你应该怎么谢我?”
  陆桥立刻后退,夹里夹气地叫声了:“哥。”
  小柏匪夷所思:“什么意思?你想当下面的?”
  “哥。其实我今年十六,未成年。你再往前一步,我就能告你了啊。”
  小柏:??????
  -
  那通电话之后,傅义的脸色一直不太对。整整一上午了,就那么坐在办公桌面前,风雨不动安如山。
  良久,他把佟欣再次叫来。
  佟欣有点怕,探头探脑钻进来:“傅哥。”
  傅义眉头都没抬:“你再给他重新打。问他,让他复原。”
  佟欣添油加醋:“不好吧傅哥……人家现在那边,好像还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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