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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义(近代现代)——有绿

时间:2025-06-14 08:22:40  作者:有绿
  “你这王八蛋可要好好感动啊。”
  **
  所以当陆桥一出门,傅义火速开始用红宝石拼了陆桥的画像。
  然后在最后的落款处,假模假样地写了陆桥生日快乐。然后静静放在房间里。等陆桥回来得时候,他装作被囚禁特委屈特可怜的样子,看陆桥的慌张和愧疚,非常成功地拿掉了自己脖子上的项圈。
  傅义站在镜子前,把自己头发向后抓了一掌。
  忍不住赞叹:“呵。我的魅力。”
  紧接着,他悄悄走出了房间。故意没有穿鞋。
  赤裸的脚掌走在光滑的大理石板上,久违冰冷的触感让他惬意非常。
  自由的感觉就是十二度的大理石板砖。
  刚才陆桥抱着他道歉的时候,暗爽的时候傅义的眼睛就一直停在陆桥的身上。
  他非常确定,开正门的钥匙就在陆桥上衣口袋里。最里面的夹层。
  他借助微光看了一眼钟表,凌晨十二点零五分。
  傅义蹑手蹑脚来到陆桥的房门前,里面没有一丝灯光泄出来。明显已经入睡。
  咔嚓一声。
  傅义非常谨慎地拧开了把手。
  窗户前窗帘敞开,皎洁的月光透过来。一路直直照耀在陆桥的床上。傅义向他的方向瞥去,陆桥呼吸均匀,听上去睡得很熟。
  傅义试探性地向房间走了两步,紧张地看着陆桥的脸。
  但索性,陆桥没有反应。
  紧接着傅义快步走进来,径直来到他的床边。
  陆桥睡觉的姿势非常军训,枕头和被角一定要四四方方地摆好,然后脑袋枕在枕头最中心的位置。平躺,双臂从被子里伸出,然后平整地放在身体的两侧。
  跟军训似的。
  银白的暗光打在陆桥的脸上,睡容松弛。傅义现在才发现陆桥这个人其实非常适合银白这种的暗色,他五官本就冷淡,月光打在他脸上,倒是有种淡淡的神性。像是宫殿里装饰的石膏神像。
  但肯定是最冷冰冰,最邪恶的那种神像。
  一看见他的脸,傅义就恨得牙痒痒。巴不得现在举起拳头往这张小脸上就是一拳。
  这个小崽子。
  长得人模狗样的像是能挂在墙上评选人大代表呢。
  但暗地里挑拨离间,二十四小时跟着录像,把他囚禁在房间,这桩桩件件,哪一件事儿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
  傅义只恨当初自己为什么瞎了眼。
  朝地上暗呸两口,他开始找寻陆桥的上衣。
  一转头,那件灰色的西装就悬挂在房间的衣架。
  近在咫尺。
  想着,傅义毫不犹豫地走上去。
  只要一步,他就能立刻逃离这个房间。逃出去。然后狂打110的电话把这个姓陆的王八蛋送到牢里送到法庭。
  但下一刻。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上衣料的瞬间。
  “宝宝。”
  一声陆桥的呢喃在房间里回荡得清清楚楚。
  傅义瞳孔皱缩,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干了一样,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应激般炸开。血液倒流,几乎窒息。
  然后,陆桥又非常清楚地说了第二句话。他特别委屈地问:“你的爱,全都是在骗我吗?”
  完蛋了。
  好不容易卸下的链子又要重新挂上了。
  傅义紧张吞咽着口水,一咬牙,拼了:“怪我?你不先看看自己——”转身的瞬间,他立刻收了声。
  陆桥还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有醒。
  原来是梦语。
  傅义又骂了一声,转头拿起钥匙就走。毫不犹豫。
  砰!
  关门的瞬间,陆桥含糊不清又说了句:“我不会放过你的。”傅义没听见。
  -
  良久。
  黑夜里红蓝的警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包围了别墅。
  “咚咚咚——!”
  “咚咚咚——!”
  皎洁的月光瞬间变得惊乍,陆桥在梦中惊醒。
  循着敲门声,他马不停蹄地下楼。
  一开门,外面面容严肃的警官紧盯着他,手电筒刺眼的光一瞬间照在他的脸上:“你好。警察。”
  陆桥下意识地闭眼。几秒后才适应。
  “陆桥是吗?”
  一张盖着公章的证件立在他面前,他望向最前面的那位警官,问:“我是。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刚才有人打电话。说你非法闯入民宅,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109章 
  从警察敲门开始,到上了警车,最后到警局的全程,陆桥整个人都是懵的。
  一直到傅义走进来,坐在他对面。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噌一下就站起来,慌忙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他们告诉我有人报警——是有人进来了吗?傅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他没进你的房间吧??”
  警官连忙按着他肩膀强迫他坐下。
  对面的傅义盯着陆桥,十分平静。
  忽然间,陆桥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傅义?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说话?”
  紧接着,一个年轻的警员拿来几张文件:“你们好,我是两位的调解员。咱们——”
  话没说完,傅义应声打断:“不协调。”
  空气变得凝重。
  陆桥不可思议地望向陆桥,忽然明白过来。报警的人不是别人,而正是面前的傅义。
  非常显而易见。
  是傅义偷了他口袋的钥匙,逃出去,然后报警。
  缺乏睡眠的大脑忽然又变得停止运转。
  陆桥望着傅义,更想知道的答案还是:“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受伤?”
  傅义冷哼了声。
  警员尴尬地站在房间,试图调节:“要不这样,傅义先生——”
  “不用了,”傅义毫无耐心地站起身,转头就走,“你们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和我没有关系。”
  “傅义!”陆桥又慌忙喊着他的名字。
  但他没有回头。
  剩下的几个警员面面相觑,商量了片刻。似乎很犯难。
  良久,协调员走到陆桥跟前,问:“你有可以联系的亲属吗?”
  -
  剧组。
  张东远站在相机屏幕前,赞叹连连:“这张不错,可以当宣传图了。”
  一旁制片人连连点头。
  张东远脸上特兴奋:“怎么样?我就说这个小孩不错吧?你还不信我?”说着,拍了拍摄影师的肩膀,“去吧。把这几张交给宣发,让他们处理一下就给老杨他们。”
  “好嘞张导。”摄影师一溜烟儿跑走了。
  张东远继续得意洋洋,掐着腰鼻子伸得老长。制片人这个老东西吃瘪,他心里高兴得好像过年小孩放鞭炮炸了下水道。
  “但你别高兴得太早。”忽然。
  张东远一听,皱眉:“怎么了?台词也都对了,开拍礼也开始了,你现在想反悔又要换演员?”
  制作人无语:“不是。”下巴一点,指着陆桥的方向。
  张东远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陆桥一个人默默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低头什么也不做,手里也没有手机,就单单看着手里的一瓶矿泉水。
  其他的演员就在不远处,抱团叽叽喳喳地眉飞色舞,显得陆桥在一边更加格格不入。
  “这个演员……他没事吧?”
  张东远一盯:“可能还在戏里吧?他演的那个角色性格就那样。”
  制片人迟疑:“我看他这两天状态非常差。未来的几天工作量也很大,他担心他一直这样,能不能保质保量完成。”
  说着,张东远也思忖起来。
  临了,制作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张啊,这毕竟是你花了心血的电影。你上点心。”说着就走了。
  留下张东远一个。
  隔着四五排椅子道具,他遥望着陆桥。
  勃勃布丁茂将
  窗外颓落的夕阳砍在他的肩上。
  -
  “可以了!今天拍摄提前结束,大家都先回去吧。”张东一声,底下大大小小的演员齐齐欢呼:“张导威武!”
  张东远指着底下一个最活络的小伙子:“你别高兴得太早,明天你早来,今天那一条你得补拍啊!”
  “得嘞!”
  一声。演员们三三两两成群,常服上车离开剧组。
  陆桥起身也要走。
  忽然,张东远:“诶,你等一下。”
  陆桥双肩包背了一般,转头,脸上的擦伤妆还没卸,一副少年破落穷书生的模样,问:“怎么了?”
  第一瞬间。张东远在心里感叹自己选角真他妈牛逼。这演的简直就是少年版的我。
  下一秒才记得问陆桥:“你这几天,没休息好?”
  陆桥低头,拿起椅子上的衬衫:“谢谢张导关心。没什么事儿我走了。”
  “哎——”张东远再次叫住。这次手脚并用用拉的。
  陆桥神情依旧淡漠,语调有点责备:“张导。”
  张东远不松手:“看在前几天我去警局把你保释出来的份上,你跟我吃个饭?”
  -
  于是两人又共同回到了张东远的小猪窝。
  但这次一走进去,外卖盒子没陆桥上次来的时候多。
  “张导怪不得看着瘦了呢。”
  张东远一面拔钥匙,一边骂骂咧咧:“小崽子别乱说!那是我想着给咱省点钱,行吗?”
  “行。”
  陆桥进了房间,换鞋后他本能地向客房走。
  但刚走出一步,忽然,他顿住了。
  那间客房是他之前睡过的地方。
  与此同时,也就是在那里,他发现了桌子上傅义留下的字条,傅义为他读过的书。一瞬间他非常轻而易举地联想,甚至他睡过的那个枕头上,也曾经留下过傅义的体温。
  傅义。
  一想到这两个字儿,陆桥心脏里就有点抽痛。
  张东远看他不动,推了他一把:“想什么呢?傻站着等公交到站呢?”
  陆桥把自己的外套放在沙发。
  张东远立刻:“干嘛放这里?放房间里啊。您贵人多忘事,忘了怎么走了?”说着,特别贱兮兮地指了路。
  陆桥没理,只答:“今晚我睡沙发。”
  张东远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沙发多硬啊。”
  “我也硬。正好。”
  张东远顺势眼神往下看:“保真吗?我只对美女主播感兴趣。”
  陆桥明白了他意思,嘴角一抽:“张导您今年六十二。”
  “六十二怎么了?一枝花。”
  “塑料花吧。”
  紧接着张东远没再多管,转而又问:“小孩儿想吃什么?”
  陆桥正在扫地:“张导准备给我点哪家外卖?”
  紧接着张东远抬脚就是屁股上一下:“爷也会下厨行吗??”
  陆桥躲过:“没胃口。”
  张东远“嘶——”了下,胖脸上不高兴:“你怎么这么烦人呢?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啊?”但说着,撸起袖子就进了厨房,“等着啊,我做什么你吃什么。”
  语落,老旧的厨房里起来老旧油烟机的声音。
  连那个轰隆轰隆的声音都好像是八十岁老太看戏发出来的笑。和这房间里的一切都一样散发着老年味。
  但不知道为什么,陆桥莫名觉得很放松。好像二十多岁的年纪一下子被扭转了按钮,回到四五岁的小时候,那时候他被爹妈丢在老家,跟爷爷奶奶还有住家阿姨住在一起。每个人都乐乐呵呵的,连补习班都不用上。语文考试考到三十分也不会挨打。
  忽然间,陆桥心头一软。有点儿想家了。
  紧接着,他走进来,走到张东远旁边,屁股一顶。张东远被他顶的挪了个位,不满:“干嘛?”
  “我帮帮你。”
  张东远看着他一顿,没继续说了,非常自然地递给了他七天前的脏碗。
  陆桥抬头:?
  张东远:“咋了?你自己说帮忙的。”
  “……好。”
  厨房火升起来的时候,陆桥就开始后悔了。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张东远房间的空调坏了。
  要知道,在八月最热的时候,空调坏了这个事儿,能列入满清十大酷刑。
  没一会儿陆桥就热得汗流浃背,根本止不住,所以陆桥不得不把自己T恤脱了,单穿一个厨房的围裙。拿着锅铲,猛男下厨。
  张东远抱着小电风扇过来了:“我给你拿来了——”忽然,他戛然而止,目光盯在陆桥身上的伤疤上。
  傍晚昏黄昏黄的厨房灯打在他身上,一道一道的伤疤实在很有很可怕。
  陆桥不自然地转过去切菜,咔嚓咔嚓的动作明显加快。
  但张东远什么都没说,低头把电风扇插上,然后走到陆桥身旁,吩咐着:“千万记得菠菜不要切太小啊,太小太碎不好吃了。”
  陆桥一顿,“嗯”了声。
  却偷偷打量张东远的神色。
  但胖胖的小老头忙着,熟练得像是个能上春晚的伙夫,反问:“干嘛?”
  “你怎么什么都不问?至少我以为你会说两句。”
  张东远忙着炸锅:“我有什么好问的。谁从小到大没磕着碰着过?”说着,一手颠勺,一手露而后给陆桥看,神情特得意,“这我小时候扎玻璃上了,缝了十七针。当时医疗技术也不发达,我还感染,差点就死了。”手指头比了个“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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