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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义(近代现代)——有绿

时间:2025-06-14 08:22:40  作者:有绿
  然后再看向陆桥的身上,一顿“啧啧啧”。
  那个意思非常明显,就是:你身上这个,一看就没我的牛。
  陆桥一秒变小学鸡,嗷嗷的:“我这个也很疼行吗?马鞭打的!马鞭!马鞭你知道吗?就是拍在马屁股上都能留印子的那种。”
  张东远哼了一声,不以为意:“我十七针。”
  陆桥:“我大出血,直接被送医院重症监护室了!”
  张东远:“我十七针。”
  陆桥:“我二十八下!马鞭的二十八下,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
  张东远依旧不为所动:“我十七针。”
  “……。”
  -
  没一会儿饭做好了。
  两人在厨房里那么一顿瞎忙活,最后端上来的才不过是一锅菠菜面。蒸锅放在桌子上的。
  陆桥特嫌弃:“张导你不会拿个碗?”
  张东远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把我那传家碗打碎了,我至于这样?来,你给我拿个垫子。”
  陆桥帮忙,啪嗒一下,铁锅诡异又合群地上了桌。
  张东远又拨了几碟小咸菜,端上来。然后两人就落了座,一人一个碗,面对面坐在桌子两边。
  菠菜面陆桥也做过。
  但是没有张东远手底下这个做的香。
  汤底没放什么东西,只有煎鸡蛋留下的热油,再添水一冲,搅和上一碗淀粉水,再配上菠菜的青绿,第一口嘬热汤嘴里就有股难以言喻的清香。
  陆桥三碗很快见了底,然后想盛第四碗。
  忽然,张东远的筷子按上来。
  陆桥顿住,看他:“干嘛?吃张导两碗,就开始眼红了?”
  张东远一面嘬面条,一边:“不是。你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突然吃这么多胃受不了,晚上难受。”
  闻声陆桥忽然一顿。
  要不是张东远说。他自己都已经忘了自己没怎么吃东西了。
  昨天一整天除了剧组几瓶矿泉水,他从早到晚一直滴水未进。昨晚在房间里上吐下泻,好像仿佛也是一个世纪前别人的故事。
  好遥远。
  张东远转而拿起了汤勺,替他盛了点儿菠菜汤:“喝点汤垫垫吧。”
  陆桥有点儿不知道说什么,在三十度燥热的房间里不知所措。
  “你们年轻人,我知道你们这个年纪,要做的事特别多,困难特别多。但也别忘了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身体会觉得很委屈的。”
  这话像是个软绵绵的拳头,一下子就打进来。
  过去的几天,每个二十四小时,哪怕在拍戏的时候,陆桥无时无刻不在想,为什么傅义要骗他?
  陆桥的喉咙哽咽,低头小口地喝汤。
  良久,两人的沉默间拉长,眼泪从陆桥的眼角掉下去。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把他关在家里,是不是做错了?”
  张东远把唯一的小风扇头往陆桥那边转了转。给他吹。
  “你只是太紧张了。”
 
 
第110章 
  陆舟在回市区的车上。
  他在后排,手里一沓厚厚的资料。清一色每张a4纸上面都印着至少五个“陆桥”。
  他细细地翻看,眉头略微皱起,最后看到“和著名网黑傅义街头跳热辣热舞”的字条,终于没忍住,一阵猛咳。
  副驾驶管家转过头来,问:“怎么了阿舟?”
  陆舟好一会儿才平复,连连摆手:“我没事儿。”
  管家低眉看了眼,徐徐:“阿舟。不然你就别管陆桥了,你总是生这些莫名气,受累的只有你自己。”
  陆舟端平了身子,嘴角一个牵强的笑意:“那能怎么办?我是他哥哥。”
  管家叹气。
  -
  山南水北。
  傅义重回办公室,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声。
  过了好久,李斯才终于冒出八卦的大脑袋,低声:“哎!张姐!”
  张姐抬头:“干嘛?”
  他低着头,把手放在嘴边,还特地环顾了下四周:“张姐你消息最灵通。那过去这几天陆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人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
  张姐忙着,没抬头:“别瞎打听。干你活。”
  李斯缩回脖子,不满撇撇嘴。
  但旁边孔工接了话:“看总经理的面色……好像俩人又发生了点儿什么吧。”
  一听有人和他吃瓜讨论,李斯立马来了劲:“对啊!肯定两人发生什么了,要不然,为什么傅哥那天来了第一天,就警告我们再也不要从舞团里提“陆桥”这两个字儿?不然多奇怪啊!”
  孔工一阵啧啧啧啧。
  正说着,忽然,办公室的门拉开:“早。”
  众人闻声望去,陆舟出现在感应门的后面。他一身藏蓝色风衣,笑眯眯地望着大家,轮椅随着自动感应微微抬起。
  “呦,舟哥回来了啊?”大脑袋特有眼力见地走上去,把陆舟推进来。
  陆舟转头望他:“谢谢。”
  “没事儿。”李斯一挥手,问,“金城那边的演出效果怎么样啊?”
  他来到办公处的中间,包括张姐在内的所有人,都小动物一样围上来。眨巴眨巴着眼睛,不同的小脸蛋上都写满了同样一种好奇。
  陆舟双手交叉,放在腿上,轻轻点了点头。
  “耶——!”
  一阵欢呼。
  李斯特激动拍马屁:“我就知道舟哥你肯定没问题。大学院海归人才见到那些土老帽,还不是手拿把掐的呢?”
  陆舟笑笑:“金城那边的李导演年纪比较大,我们新创的艺术形式,他一开始也有点难接受。多洗洗脑就好了。”
  张姐拍手:“哎呀,老东西们再难接受,现在也接受了嘛。金城拿下了,剩下就差最硬的一个骨头了。只要啃下袁导那边,有他点头给我们首都演出的资格,那也就算山南水北真的活过来了。哎,从金城带来的那些设备呢?”
  陆舟抬头,答:“有一部分带来了,让人放在了仓库。还有一部分在路上,估计三天后就能到。”
  说着,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哦,我倒是带在身上一个。”
  紧接着,陆舟从轮椅的侧皮包里掏出来个小铃鼓。
  李斯立刻抢过去,打量:“就一个平平无奇手面鼓,他们金城舞团做得也一般啊?”
  陆舟:“你敲敲看?”
  李斯先是半信半疑地摇晃了两下,铃鼓四周的铁片随着震动发出铃铛般的脆响。紧接着,他用中指指节在鼓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立刻,一声像是木鱼的清脆音立刻叩动出来。
  李斯惊奇地睁大眼睛:“呦?声音做的这么脆?我小瞧他们了。”
  陆舟脸上依旧平淡:“你转一下,再敲一下试试。”
  李斯听话地用无名指指节敲了下。
  咚一声。
  像是敲击木鱼的声音再次响起。但和刚才的声音明显不一样,两声之间有个非常明显的高低音,甚至连李斯这个不怎么懂音调的人都十分震惊:“不是,金城他们家的东西,现在已经能做的这么精准了吗?这只是一个鼓啊!”
  是啊。只是一个鼓。
  一般的鼓面,只有BTS三个音调。但李斯一边转动着,一边不停试探。从刚才第一声开始,他至少……至少听到了有五个不同的音调!
  他惊讶地望着陆舟:“怎么做到的??”
  陆舟笑起来:“我也不知道。听他们经理说,好像借鉴了一些空灵鼓的灵感吧。”
  张姐在一旁也是满脸佩服,竖了个拇指:“怪不得他们广告上总写什么失传手艺人呢。看来是真有啊。”
  陆舟:“可能吧。”
  张姐又问:“那他们借给我们的器材设备,经理他已经点过头了吗?”
  陆舟轻轻点头:“嗯。我正要和傅先生说这个。”
  一听,李斯立刻:“来来来!让个道!让舟哥先进去!”整个办公室上下立刻让出一条小道,喜庆洋洋推着陆舟走向傅义。
  -
  办公室里。
  傅义在看合同,忽然,瞥到一个错字。他指着,抬手本能伸向笔筒,但一摸,发现原本笔筒的位置空荡荡的。
  他一抬头,才发现笔筒不在了。
  那个蓝色的笔筒是陆桥买的。傅义说山南水北从此不要再出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所以今早佟欣刚把那个笔筒扔掉。
  傅义忘了。
  他有些失神地看过去,棕木桌角上空荡荡的一块。桌子上还有些许笔筒底部黏胶水留下的痕迹,没法清理掉。
  就在不久前,陆桥还站在这张办公桌前替他接来一杯温开水。嘱咐他不要太勉强自己了,有什么事可以交给他。
  但现在,只有空荡荡一个笔筒的位置。
  傅义望着,忽然开始恍惚起来。
  突然。
  “叩叩!”门被突然敲起。
  傅义立刻回过神来,像是只惊猫一样缩回手。匆忙乱看手下的文件:“进。”
  吱呦一声。李斯把陆舟推进来后就走了。
  傅义看见是他,挑眉:“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中午的飞机吗?”
  陆舟按下轮椅的前进,一直到傅义的办公桌前才停下:“我改签了。能早点见到你。”
  傅义十字扣成拳头:“是吗?在电话里骂我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陆舟脸上绽开笑容:“如果你觉得讨论乐章问题是在骂你,那我无话可说。”
  傅义哼笑了两声,开门见山:“金城的合同我收到了,正在看。粗略翻看了两眼,应该没什么问题。他们有大型舞台表演古典创新的经验,这次愿意把改良的设备乐器借给我们,陆舟你是大功一件。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傅先生都能给吗?”
  闻声,傅义忽然抬起头。
  仔细看起来,面前的陆舟脸上依旧病恹恹的,嘴唇只有一点点红,像是画本上被橡皮擦了无数遍留下的痕迹。看上去好像比几天前更虚弱了。
  傅义笃定:“只要山南水北能去首都。我傅义名下的一切都能给你。”
  陆舟脸上忽然笑起来:“我开玩笑的。傅先生别放在心上。”
  忽然,他话题一转:“傅先生……我看工作号上有个叫陆桥的,他也是我们的员工吗?”
  傅义猝不及防地一顿,眼神变得明显尖锐:“你想问什么?”
  陆舟看出不对,立刻:“没什么。只是这几天和他说过几句话,所以好奇。”
  闻声,傅义低头开始整理文件。
  重复今早已经说过的命令:“他人走了。以后不要在这里再提起他。”
  闻声,陆舟语气明显喜悦:“他回家了吗?”
  傅义目光又是一瞥,陆舟识趣收了声,默默退了出去。
  -
  回到开放办公室。
  陆舟的目光在四周仔细打量。
  最角落里那个工位上,他记得有一盆枯萎的绿萝。从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没有人管,现在被移走了。
  于是陆舟按动轮椅,走过去。
  那个角落里的桌子干干净净,很明显不仅被人擦过而且还使用过。
  旁边李斯忽然问:“怎么了舟哥?什么问题?”
  陆舟转头,问:“这桌子有人坐过吗?”
  李斯瞥了眼,然后压低声音:“舟哥啊,你这两天没来可能不知道……”然后他一五一十,发扬自己的大脑袋八卦精神,把自己在网上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白道黑道再夹杂着小道消息,一股脑儿连盆全倒给了陆舟。
  但没想到,一向温和平易近人的陆舟罕见地阴沉起了脸。
  问:“他没有去演戏,只是来这追着傅义跑吗?”
  李斯呆呆的,不太清楚什么缘故,傻乎乎一点头:“对啊。听张姐说好像他俩吵架来着。”
  陆舟冷笑一声:“败家子!”然后转头就走。
  李斯挠着大脑袋目送他背影,惊觉自己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大脑袋还没过一分钟,紧接着他又看见陆舟折返回来。
  陆舟:“那个陆桥,你有联系方式吗?”
  -
  剧组。
  今天是外场,天气格外热。
  陆桥拍完上午场,已经筋疲力尽。
  他正坐在角落里休息,忽然,一个非常高昂的男高音飘起来:“陆!桥!葛!格!”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向声源看齐。
  一个穿着短皮衣下皮裤,里面镂空风骚渔网衫的男人一路小跑跑过来。陆桥瞳孔微微收缩,嘴里的一口矿泉水差点没喷。
  “小柏?你怎么来了?”
  小柏特高兴,把手里冰美式提上来:“我在网上看到你的宣传海报了!没想到真的是你诶!葛格,天好热啦,我给你买的贴心冰美式,和我本人一样解暑哦。”临了,一个wink。
  当着这么多人,陆桥实在有点儿收不住。
  连忙推开他,保持距离。
  小柏特不满,哎呦哎呦地叫,顺便还两只手握住了陆桥的手臂:“葛格练这么好啦?平时是有在健身吼?”
  忽然间,陆桥电话铃声响。
  小柏:“是谁啦?是谁给你打骚扰电话啦?”
  陆桥接通,向他比了个虚打的姿势。小柏连忙做作抱头,假装自己很害怕。
  陆桥走到一旁:“喂?哪位?”
  “我是李斯。”电话听上去有点慌张。
  陆舟下意识捏了眉心:“怎么了?数据库又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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