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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山匪相公是太子(古代架空)——枯木却逢春

时间:2025-06-16 07:58:07  作者:枯木却逢春
  柳西竹虽不懂权术,但作为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来说,她最懂人心了。
  叶亲背后是定远侯府,他的舅舅是北境大将军,而京城的人都知道,叶亲与镇国公府的小公子陈叙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而陈叙又与镇南将军的儿子师白栎定了娃娃亲,前两天还上门提亲了。
  承认了与叶亲的感情,无非就是告诉那些人精,他太子背后的关系有多强大,这是那些人不愿看到的。
  他们只想架空太子。
  怎么样才能打破太子背后的势力,答案无非只有两个。
  第一,太子与叶亲毫无关系,第二,叶亲不能存在。
  此刻,柳西竹是同情秦砚的,同情他腹背受敌,又同情他隐忍克制,不能与所爱之人在一起。
 
 
第43章 
  外面雨下个不停, 秦砚送柳西竹回去。
  走到大门口时,秦砚看着那名侍卫,一个眼神, 对方直接跪在地上,那种无形的威压让他有点哆嗦, 侍卫头也不敢抬, 刚刚进去还没有什么表情,此刻却像修罗。
  “以后,这里不需要你了。”
  太子府,秦砚又回到了这个偌大的牢笼, 冷清,安静,华丽。
  却没有猛虎寨那间小木屋让他安心,那里,他曾与叶亲同床共枕过。相识甚短的日子, 他从未想过,岁月可以如此恬静又安逸。
  不像这太子府, 冷冰冰,秦砚没有点灯, 他将自己藏进黑暗里,只有这样, 他才能允许自己想念叶亲, 允许这种滋味像毒药一样缠着他, 绕着他, 不生不息。
  他坐在书桌上, 前面堆满了废纸,有书有画有卷, 乱七八糟。
  忽然,他将这些杂乱无章的东西全部推到一旁,像要发泄一样,手臂撑在桌上,掩面,似乎有滚烫的泪滴落,秦砚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只有无数个对不起,才能让他愧疚少一点,可是他说再多,叶亲也不会听见,听见了会原谅他吗?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快要撑不住了,猛虎寨的一幕幕不停地在他脑海里浮现,他想看那双眼睛,想抱着他,想听他说话,想听他叫自己的名字,温柔缱绻,一遍一遍。
  想听他说,“秦砚,我饿了,秦砚,我渴了,秦砚,我累了,秦砚你为什么天天看书,秦砚你陪我去后山打猎。”
  想给他煮粥,想给他洗衣,想一直陪着他,想吻他。
  在黑暗里,秦砚执起笔,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他却虔诚地将叶亲的名字小心翼翼写在掌心,然后双手合十,像一个虔诚的信徒。
  *
  叶亲的别院,因为淋了雨,他泡了一个热水澡,又在床上睡了一觉,没有感染风寒。
  只是这一觉睡得太短了,连外面的雨都还没停,自己就醒了,叶亲想,怎么不一直睡下去呢,一直睡下去他就可以忘掉今日的一切,忘掉秦砚带给他的难堪。
  他太口渴了,好在陈叙走的时候给他烧了一壶开水,叶亲给自己倒了两杯,还是觉得不解渴,干脆拿起旁边的酒又喝了起来。
  叶亲原本就不胜酒力,喝了两口就晕晕乎乎,只是整个别院除了他自己,没有别人,更不会有人来陪他喝酒。
  秦砚不在他身边,他觉得孤单,日子怎么就那么难熬呢,他举着酒杯,打开房门,外面雨声不绝,他像个傻子一样,将酒杯朝天空方向,笑眯眯说着,“没人陪我喝酒,那我就请嫦娥陪我。”
  叶亲将杯里的酒喝完,坐在地上,很久很久,久到雨也小了,他低低呢喃,“我就是个傻子,下雨天哪来的月亮?哪来的嫦娥,哪来的秦砚呢。”
  这样的日子,太不习惯了,叶亲抱着一壶酒,真的醉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又困了,他想去床上再睡一觉,睡着了挺好的,雨已经停了,回忆泛滥,叶亲看着手中的酒壶,再看看自己无力的双手。
  好遗憾呀,没能握住你的手,遗憾这个词突然蹦进他的脑海,叶亲很害怕,他与秦砚之间,不会有遗憾,不该有遗憾,他也永远不会让这一切成为遗憾。
  叶亲艰难站起,却没有一点力气,连去床上的力气都没有,枯坐半天,就这样在地板上睡着了。
  第二日,叶亲的狼狈样是陈叙发现的,陈叙恨铁不成钢,恨叶亲作践自己,除了能让自己身体垮掉,他在乎的人又看不到,何苦呢,何必呢。
  陈叙叹了口气,他怕叶亲不吃饭,折磨自己,不放心过来看看,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在地上睡了一夜。
  又气又无奈,“那太子有什么好?天天跟那柳西竹一道,你在这里要死要活,人家说不定快活着呢。再说他脸长得就那样,还没本公子好看,你何苦为难自己呢。”
  “你真的应该感谢这天气现在不是大冬天,不然你现在都僵硬了。”
  陈叙将叶亲拉到床上,又将酒收了起来,省的这人一个人深夜胡思乱想,借酒消愁。
  “叶亲,你本事真大,我昨天走的时候,翻遍了没找到酒,你怎么还有酒喝?我是真佩服你啊,你的聪明劲但凡用在别的地方,你都不会是这个模样。”
  陈叙看着床上,叶亲眉头还皱着,叹了口气,他不想让侯府的人知道叶亲现在的样子,依旧给了二十两银子在大街上拉了一个妇人,等他醒了给他做点吃的。
  临近中午,陈叙被师白栎叫走了。
  叶亲睁开眼,看到桌上有一桌饭菜,疑惑,这时,一个陌生的大娘走了进来。
  “小公子,你醒啦,快来吃饭吧。”大娘将碗筷备好,态度恭敬,“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吩咐。”
  “大娘,你怎么在这里?”叶亲想不到一个陌生人出现在自己家里,还给自己做了一桌子热饭热菜。
  “哦,一个小公子给了我二十两银子,让我今天照顾好你,公子你既然醒了,那就吃饭吧。”
  叶亲昨晚醉酒厉害,猜到应该是陈叙请人过来的。
  吃完饭,叶亲无所事事,他又给了二十两银子给大娘,让他出门帮忙买点酒回来,大娘依言,立马出门,不一会,两坛酒就被大娘抱了回来。
  叶亲以前几乎不喝酒,酒量本来就不好,他也知道喝酒伤身,但现在他明白,酒确实是个好东西,一醉解千愁,醉了烦恼就全都抛掉了。
  叶亲抱着酒壶坐在别院的大门口,街上往来的人时不时朝他看过来,有人疑惑,有人看戏,“这侯府世子莫不是疯傻了?抱着个酒壶见人就笑。”
  一名过客说道:“你没听说吗?侯府世子叶亲,爱慕太子殿下,爱而不得,估计啊,多半心理出了问题哦,你瞧瞧,那傻登登的样儿,哪里还有京城贵公子的模样。”
  众人惋惜,毕竟出身这么好,高高在上,不为生计发愁,不为前途担忧,不差美人相伴,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但更多的是看他笑话,谁都想看天上的月跌落下来,最好沉入深渊。
  叶亲不理会那些人的议论,他就想坐在门口,他想看着这些世人,想看看他们的生活,他们有的脸上带着欢笑,也有愁眉苦脸,有孩童嬉闹,有疾步匆匆。
  秦砚曾经告诉他,这就是世间百态,芸芸众生,苦与喜,悲与欢,皆因所求所愿,所思所念。
  洋溢着笑脸的是所求如愿,满目愁容的是所求不得。
  叶亲看着看着,像是着了魔,他也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所以他才会有人世间的七情六欲,他贪恋红尘,贪恋红尘中的一人。
  原来,人真的会因为所求不得的东西而被困其一生。
  忽然叶亲听到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他循声望去,火红的轿子,漫天红色花瓣,花轿前后跟着一群人,朝着这边过来。
  原来是哪户人家迎亲的,十里红妆,好不气派。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路过叶亲的门口时,那媒人朝叶亲撒了一把糖。
  “小公子也沾沾喜气。”
  叶亲接过糖,剥了一颗放嘴里,很甜,很甜。
  曾经,秦砚也给过他一颗糖,为了堵住他的嘴,塞了一颗糖给他,将他蒙在被子里。
  叶亲含着糖,看着迎亲队伍离开,他想到自己成亲那天,一顶红盖头,连枕头都只买了一只,秦砚说太穷,没钱买两只,让他将就一下。
  叶亲忽然低头笑了起来,这样的好日子,应该开心的。
  不知坐了多久,已经下午了,叶亲又听到了一阵吹奏,他抬头,漫天雪白。
  人群里,有人哭得撕心裂肺,有人沉默不语,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从他门前经过。
  叶亲看了许久,直到队伍快要消失不见,他忽然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他跟在人群后面,听着那些哭声,跟着他们走过树林,一直到离京城几里地的山脚下停下,叶亲看着他们上坟,填坟,磕头跪拜,哭完最后一声也离开了。
  叶亲看着队伍离开,他站在坟前:“人都走了,我也要走了。”叶亲撒了一点酒在墓碑前,转身回去。
  只是还没走几步,他突然被藤蔓绊了一脚,整个人顺着坡度滚了下去,直到撞到了什么东西才停下。
  晕晕乎乎的叶亲看到,绊住他的又是一块墓碑,此刻他因醉酒眼睛迷离,看什么都模模糊糊,只见墓碑上刻着“秦砚”之墓几个字,吓得瞬间一激灵,酒气也消了大半。
  他连忙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醉酒看错了,只不过是一个与秦砚名字相像的人。
  叶亲揉了揉摔痛的腿,干脆坐在这个坟前,“既然遇上了,也算缘分,我陪你讲讲话吧,你是不是也很孤单?”
  叶亲自顾自地对着墓碑说了很多话,一边说一边喝酒,晕晕乎乎的,不知天色已晚,他看着周围黑漆漆的,原来已经晚上了。
  他摸着墓碑,头靠在墓碑上,也许是夜晚的缘故,此刻他特别的难受,胃里也是烧的厉害,竟不觉流下眼泪,“你说,他为什么突然变了?明明我们承诺过的,他为了保护我,连死都不怕,连命都不要,为什么到了京城一切都变了,为什么?”
  叶亲不停地问着为什么,执着于一个能解他困惑的答案,可惜没人能够回答他。
  酒意上头,他仿佛听到有人朝他走了过来。
  他感受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叶亲想要甩开,他有点生气,“走开,这座坟被我占了,你去别的坟吧。”
  男子有点诧异,这人是谁呀,哭错坟了都不知道。
  那人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叶亲抬头,看不清面前的人样子,直到一盏灯笼提起,他才看清,面前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男子打着灯笼,看见一个醉鬼趴在自己挚友坟前,要不是看到脸上还有泪,他一定会将人摔出去。
  “这位大兄弟,你~哭错坟了。”
 
 
第44章 
  叶亲本有点迷糊的神情, 也稍稍清明了点,“我没哭坟,我跟他有缘, 所以跟他说说话。”
  男子看叶亲这样,不仅没赶他走, 自己也在坟旁边, 扒拉一点干草,坐了下来。
  “你跟她有缘?我怎么不知道她还认识你这样的小公子?”男子见叶亲很年轻,十七八岁的样子,本该一脸阳光明媚的样子, 此刻却带了点醉意。
  “那我问你,你知道她是男是女?”
  叶亲被这么一问,又转头看看墓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男子轻笑了声, “你跟她确实有缘,我每年这天都来祭拜她, 还是第一次见到除我之外的人,没想到今日竟能碰到有人坐在她坟前跟她讲讲话。”
  “她最怕孤单了。”男子声音很轻。仿佛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夜晚总是让人多愁善感, 徐徐凉风也让叶亲的酒意消散了,他又看了看墓碑, 自己正坐在碑前, 叶亲看着那有点像秦砚名字的两个字, 有点失神。
  死亡从来不是终点, 遗忘才是。
  “你……跟她什么关系?”叶亲放下手中的酒壶, 看着男子,一旁的灯笼散着微黄的光, 微弱,寂寥。
  男子一怔,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定义他与她之间的关系。
  许久,久到叶亲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男子开口了,“应该算是挚友吧。”
  男女之间,有没有单纯的情谊呢?谁也不知道,男子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他只能将这段关系归结于友人。
  “我叫孟秋,长眠于这里的叫荷月,她……已经去世五年了。”
  “名字真好听。”叶亲想,这么好听温柔的名字,人应该也是这样吧,一定是个温柔的姑娘。
  “是啊,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很爱笑,可惜老天不眷顾,生了一场病,生在六月,取名荷月,也是在六月去世的。”
  这世间,最痛的莫过于天人永隔,叶亲理解他的痛,问道:“你为何不在祭日那天,如今都快入冬了。”
  “因为,今日是我与她相识的日子。”
  孟秋也想在六月那天来看她,可是,他不能。
  孟秋将自己做的糯米藕放在坟前,烧了一点纸钱,天色已经很晚了,他看了看叶亲,“小兄弟,这么晚,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年纪不大,还手拿酒壶。”
  孟秋看叶亲穿着不似普通人家,不明白小小年纪有什么事愁成这样。
  “我媳妇不要我了。”
  孟秋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道:“你媳妇?”
  叶亲点点头,“我与他成亲一年多,我们说好一起回京城,我保护他,可是,再见面,他就不认识我了。”
  叶亲似乎有点委屈,心里想着秦砚,想骂一骂他没良心,可是,一想到是秦砚,叶亲又舍不得骂了。
  听到面前的男孩已经是有家室的人,这着实让孟秋震惊了,他又仔细端详了叶亲,很年轻,一看又是出生不凡,怎么会这么早就成家了,再看他样貌,孟秋想不到这样的人竟然也会为感情而烦恼。
  “你为何不找她说清楚,兴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呢?”
  叶亲也想找他啊,可是他见不到秦砚,自从他成了太子以后,叶亲想见他一面都难,他没办法进宫。
  “他不见我,他躲着我。”叶亲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事实就是这样,他与秦砚约好,秦砚失约了。
  “不见你,你就去抢。”孟秋看起来比叶亲大几岁,人看起来彬彬有礼,说的话倒是有点匪气。
  “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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