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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教我做事?(穿越重生)——广告位招租中

时间:2025-06-28 08:15:14  作者:广告位招租中
  他朝着贾想诉苦:“殿下,这真真与我们无关,我们可从未苟待过围镇,该给的,我们都给了。”
  贾想充耳不闻,接过酒杯。
  朱雀门次第悬起珠灯,流苏沾染重重月色,这一场宴席举办下来,烧灯续昼,涅门一眨眼化成不夜城。
  徐徐红灯中,祁奇殷勤地为贾想再续上酒。
  “哪成想,他们还想造反呐!”他越说越激动,甚至盖过了丝弦音律。
  数名素纱宫娥旋转舞动着,百花争艳,不约而同地为贾想所绽放,奈何贾想本人才是真的艳压群芳,端坐在主席上,便让粉黛失了颜色。
  祁奇喝醉了三分,看醉了三分,手脚便不干净起来,斟酒时有意无意地瞟着贾想的手。
  素静,优美。
  箜篌急弦,音波似要震碎飞檐上凝霜,门外,奴婢捧着一叠叠珍馐美馔鱼贯而入,盘中鱼脍薄如蝉翼,糕饼鲜如繁花。
  很难想象,此些精品乃是涅门这座钢铁之城所拥有的。
  贾想想到自来到北川后所见的糟糠噎食,车站上的饥民饿殍,冷冷一笑。
  美人冷笑亦是无比动人的。
  祁奇假装咳了一声,酒水一不小心洒到贾想身上,沾湿了整片手背。
  酒气熏人,祁奇胆子越发肥,他惊呼一声。
  “殿下恕罪!下官这就为您擦拭干净!”
  说罢,他如狼似虎地扑到贾想身上,却对上了一只脚,被狠狠踹开。
  祁奇恼羞成怒地抬头,只见一名面容俊俏的青年面色阴沉,抬着脚,背后护着贾想。
  青年恰是祝千龄。
  他满脸嫌恶,似乎想说些什么,突有剑器破空声,裂开醺然酒气。
  一名身姿矫健的女子手执吴钩,剑光凌厉不失锐气,舞姿却不乏柔情。
  贾想将手搭在祝千龄肩膀上,似有了醉意,眼神朦胧道:“不碍事,我下去换件衣裳,别总是这么莽撞。”
  祝千龄抿唇,瞥见贾想位子前又空空如也的酒杯,顿时泄了气。
  “我带您去更衣吧?”
  贾想却摆摆手:“你回到原位上和你萧叔叔待一块吧,我有陈仙长陪着便好了。”
  箜篌渐哑,祝千龄闻言亦沉默不语,他颇有些赌气似的,杵在贾想身前。
  贾想昏昏欲睡地撑着自己的额角,耐心解释:“陈仙长修为高深,有他在,凡事出不了岔子。”
  闻言,祝千龄眉头却蹙得更深了,他抬首,唇微微张开,但却见手掌下贾想双眸清明,浑然不似醉酒模样,又愣住了。
  身后的祁奇还在借着酒劲哀声叫唤着。
  贾想无奈地笑了笑,拿起一块精致的糕点,塞到祝千龄的嘴中。
  半晌,祝千龄才不情不愿地走到萧敖身侧,用力地坐下,拿出糕点,也不吃,就拿着筷子戳着。
  戳了半天,他自己又莫名其妙心疼起来,拿起剩下的半块糕点,把腮帮子塞得一鼓一鼓的。
  他耷拉着眼,洗尘宴还在继续。
  舞姬的剑法越发盛气凌人,贾想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他紧紧握着陈乐行的手。
  陈乐行朝祁奇抬了抬下巴,也不等祁奇发言,搀扶着贾想便大摇大摆地跨过他。
  “办成了吗?”贾想低声问。
  陈乐行也悄声回应:“效果显著,都信了。”
  听到此结果,贾想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落寞,他揉着太阳穴,晕晕乎乎地任着陈乐行带着他去屋后。
  “皇军呢?没安分跪着吧?”
  “领头的那几个早跑走作乐了,不过首领在屋子里头,吃着祁奇给他准备的佳肴罢。”
  不出所料,贾想颔首。
  “朴家人呢?”
  “葬了。”
  贾想心间郁结总算减轻了三分,正待他舒口气,余光瞥见舞姬银剑一指,竟是朝着他的方向袭来。
  陈乐行反应极其迅速,剑一弹,弹走了舞姬的银剑。
  众人哗然。
  有奴婢惊恐地丢了托盘,银盘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有刺客!有刺客!”
  此声未消,彼音又起。
  “走水啦!走水啦!”
  盛大的洗尘宴只在一息之间,便乱成一锅粥。
  刺客们纷纷现身,先是砍了在地上呻吟的祁奇,然后直逼贾想而来。
  舞姬怒目圆睁,大喊:“丧尽天良的闻人!还想用你娘那一套诓我们,呸!”
  祝千龄心急如焚,就要冲过去阻挡利刃,但他方一站起来,四肢瞬间瘫软,整个人发懵地跌在座椅上。
  他蓦然反应过来——糕点有问题。
  萧敖揽住祝千龄,把他背到身后,就要逃走。
  他朝着刺客大喊:“我乃东岛继承人,你们谁敢动我!谁敢动我!”
  朝着萧敖逼近的刺客一顿,刀剑回收,全都指向了隐在屏风后的贾想。
  祝千龄与四体做着挣扎,双眼直视着贾想的方位,他直觉糕点的诡异之处来自贾想,哪料贾想竟同他一般,软绵绵地被陈乐行支撑着。
  “你别动啦!有陈乐行在,你爹没事的!”萧敖小嘴叭叭,背着祝千龄就往外跑。
  贾想的身影越发渺小,无数刺客视死如归地朝着他的方位蜂拥而至,却在陈乐行的剑光中一一倒下。
  恰在此时,皇军首领身着盔甲,站在门口大呵:“殿下!臣救驾来迟了!”
  说罢,他横冲直撞地打进宴会,却轻而易举地被舞剑女子挑走长枪。
  首领惊诧地盯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故作悲愤,朝着贾想呐喊:“殿下!臣无用!”
  祝千龄猛然抬首。
  陈乐行被源源不绝的死士淹没,贾想拉扯着陈乐行,眉心紧蹙,眼神空茫茫。
  只见舞剑女子竖眉持枪,一横一撇。
  祝千龄看见了此生最难以忘怀的场面。
  他的瞳孔一片殷红。
 
 
第56章
  那一枪极其狠厉, 月弧白光,随后是漫天血雾。
  萧敖被眼前一幕吓到了,他不可置信地打量着持枪女子的身影, 迟疑稍许, 仍毅然地转身离去。
  所有人都未曾想到这个变故,直到贾想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一响。
  祝千龄张了张嘴。
  他发不出声音。
  或是他叫出来了,但被周遭的呼喊声、破裂声、狞笑声一一淹没。
  世界晕眩。
  祝千龄心中只剩下闻人想,他往萧敖后背拍了一掌, 萧敖毫无防备, 厚重的灵力瞬间让他跌倒在地。
  但更为狼狈的还属祝千龄, 他站都站不稳, 还要跌跌撞撞地往屏风跑去,衣摆撩到火星,亦浑然不知。
  他的嘴张张合合。
  半晌,祝千龄才分辨出自己在喊什么。
  “我错了。”
  他在喊:“我错了。”
  是不是感化值达到百分百,闻人想就可以活下来了呢?
  是不是只要他松了心, 闻人想就不用直面死局了呢?
  是不是他太怯懦了?
  是不是他太贪心了?
  祝千龄不敢对闻人想再近一步,他只知让感化值保持着那个于自己而言意义非凡的数值, 但他不知如何去改变。
  他害怕又是一个虚浮幻影。
  他错了。
  祝千龄哽咽着,扑倒在地。
  他错了。
  祝千龄瞳孔的伪装消散,他红瞳涣散, 泪水夺眶而出。
  竟是比多年前的雪地还要寒冷。
  祝千龄踉踉跄跄地匍匐前行。
  奈何场景实在是太混乱了。
  刺客们见祁奇与公子想连接死去,目的达成, 便兴奋地火上浇油,推了烛台,大火纵起, 不夜城晃得更为明亮。
  祝千龄跑着,双腿发软,他便一点点碾碎灵脉,灵力流通筋脉,刺激着他往前跑。
  萧敖见祝千龄往人群堆里跑,霎时慌了神,也不顾胸口钝痛,一把拎起祝千龄。
  “人死如灯灭,”萧敖躲着祝千龄下意识的攻击,苦口婆心地劝慰,“你活着才能给你爹报仇呀!你现在连仇人都不知道,慌什么!”
  祝千龄不说话,他梗着脖子,想从密密麻麻的人群堆里看见贾想的脸。
  如愿以偿的,他看见了。
  皇军首领夺过长枪,轻而易举地砍杀刺客,不见方才被夺枪的狼狈。
  随后,他漫不经心地将枪尖捅进死人堆里,挑起了一道人影。
  银发乱糟糟的,腥红拂了还满。
  贾想胸口横劈着一条狰狞血痕,血哗哗直流,他像一摊烂泥,高高悬挂在空中。
  祝千龄喉咙发腥,外界一切声响凝聚成一条细长的银线,猛地在他脑海中断裂。
  他的灵魂似乎被抽离了躯壳。
  他慢吞吞地抬头仰望。
  天花板金碧辉煌。
  屋外风雪呼啸。
  祝千龄怆然一笑。
  萧敖见夺枪女子隐退至幕后,一把捞过祝千龄,深深地望了眼陈乐行,二人眼神在热浪中交接了刹那。
  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首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稍不注意,便被奋起的陈乐行折断长枪,抱走了贾想的尸首。
  贾想软绵绵的,呼吸也无。
  见状,首领确定贾想必死无疑,随即怒吼道:“大胆刁民,谋害我朝皇子,格杀勿论!”
  那些不见踪影的皇军们纷纷从隐秘角落中鱼贯而出,三下两除二抑制了刺客,一个也不留活口。
  皇军首领揭开刺客的面纱,面纱下的面容尤为熟悉,在白日的处刑场下,在义愤填膺的人群中。
  哪料,他的手竟是一哆嗦,火光扩散了他脸上的难以置信。
  火势汹汹。
  他转头拉扯过抱着尸首的陈乐行,下令:“回皇城!”
  有人问:“大人,涅门怎么办!”
  皇军首领咬牙切齿:“涅门反了!”
  “涅门反了?”
  “涅门反了!”
  涅门造反一事有如蝗虫过境,所到之处皆是悲凉,有荒民窥见自己的未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也喊响了起义的口号。
  至于涅门为何在一夜之间举城造反,外界众坛纷说,其中有三条最为广泛。
  一则,乃回境的公子想荒谬至极,愚弄涅门百姓,滥杀无辜,把这座曾有从龙之功的城市惹恼了。
  二则,乃女皇过河拆桥,派遣闻人想做靶子,挑起事端,让涅门不堪其辱,反了。
  其上二条信者极多,但闻人想之死实在是令人惊诧,难免有人质疑女皇为何要扼杀唯一的继承人。
  直到最初起义的围镇以惊人之势攻百城,其意气风发的年轻首领摘下面具,竟是银发银眸。
  典型的闻人王室特征。
  就此,便衍生了第三则——女皇流落凡间,留有一位私生子,为了给她腾位,女皇痛杀亲子,熟料亲子竟引诱诸方起义,事端一发不可收拾。
  不排除有说书人为了唬头瞎掰扯的因素,但围镇起义的首领确实是闻人王室血脉,上一任北川继位者闻人想也确实死去。
  三则缘由乱得满天飞,但是不是真的并不重要,起义军只需要一个正当理由。
  于是,起义军拥闻人歌为王,誓为其夺过北川江山,他们是名正言顺的造反。
  一时间,皇城外烽火四起,人人自危。
  皇城内,女皇闻人曲愁眉苦脸地撑着额角,身前摆着一座棋盘,黑子白子交错,对面端坐着一道瘦削的身影。
  竟是众人口中早已死去的闻人想。
  春半那一枪砍下去,若是常人,还真教他没了半条命。
  但贾想早在南海时,便误食了陈乐行给的灵丹,其上雕琢的莲纹早便显露了它的不凡。
  果不其然,那一枚灵丹在六年后还在发力,竟是牢牢护住了他的心脉,教贾想得以苟活。
  但皇军首领那一枪直穿过贾想的腹部,光是清醒,贾想便花了一个礼拜,若非陈乐行与春半等人护着他,他就要被女皇拿去炼成灰了。
  不过,就算贾想活着,女皇仍有把他炼成灰的念头。
  如今起义军不过半月,军队便直逼皇城,其中一半的功劳,还赖贾想派春半等人在涅门百姓面前的自导自演,狠狠黑了自己一把,成功煽动了众人怒火。
  而这一切的源头,还要归咎于闻人曲。
  贾想从容地下了一颗黑子。
  闻人曲见局势已颓,叹息道:“你早便知道朕的所作所为,还要试探吗?”
  贾想假惺惺道:“母皇爱子情深,儿臣不愿相信,女皇定是有所苦衷。”
  闻人曲撩起眼睑,母子二人的面容几乎是复制粘贴,一颦一笑无比相似。
  “闻人歌确实是朕的骨肉,”闻人曲冷淡地往死局中落下一颗白棋,“朕偏爱她,为了她继位把你除掉,在帝皇家中,再正常不过。”
  贾想嗤笑:“母皇,这种把戏骗骗别人就算了,别以为能把我骗着。”
  闻言,闻人曲便不再开口,任着自己的白棋被逼近死路,再无生气。
  灯花滴落,夜色已深,棋局已败,闻人曲失了兴致。
  “祝踏歌的掺和实属巧合,若不是他,你便早早死在围镇,也没有起义这些麻烦事。”闻人曲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句理由,没再看棋盘一眼,正欲找借口离去。
  然而此番贾想却不打算放过她。
  贾想道:“起义军业已兵临城下,您还不肯再说出实情吗?”
  闻人曲不语,她冷素的面容比贾想还要美艳几分。
  贾想却不管不顾地咄咄逼人道:“母皇,围镇起义一事真的是意外吗?”
  “你的伤还没好吧,”闻人曲不耐烦地披上绒氅,刺绣仙鹤栩栩如生,“朕把你留在此处疗养,不是让你过多揣测的。”
  贾想毫不在意地冷笑一声。
  说是静养,不若说是囚禁。
  贾想被陈乐行送至皇城当日,皇军首领见他尚有呼吸,举起长剑,就想再来一刀,他的这位生母可是冷眼旁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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