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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对本副史居心不臣/总有人对本副史图谋不轨(古代架空)——芸水溪月

时间:2025-06-30 08:36:31  作者:芸水溪月
  夏衍一拳砸大腿上。
  可恶……
  恍然间一瞬亮光闪过,猛然抬眼。
  “他给你东西了吗?”
  “什么?”宋子期不明白。
  “信件,贴身之物,他有没有给过你!”夏衍语气愈发急躁,差点提起对方的领子,“你再想想!好好想!事关国土安危,只有他审过逃兵!若救援有误敌方占得上风,我朝局势便无法逆转!”
  “逃都来不及!哪有时间递信件!”宋子期伤着,痛着,音量更胜一筹,“你他妈快去救人,找不到我师弟,信不信老子端了你们羽林军!”
  “你们两都闭嘴!!”
  颜纪桥听不下去了,大吼一声。
  “再吵下去,两边都救不了!夏愁眠,滚去外面吹风去,宋大夫,把详情写下来,我们一会一起商议,军队去留需从长计议,动作快!”
  说罢,给了人后脑勺一下。
  “对不起,我太心急……”夏衍闭眼掐鼻梁,战后的心力交瘁瞬间袭来,“我去救他,抱歉……”
  “我也有错……”宋子期垂下头,“不该凶你,他下落不明,你应才是最难过的……”
  “公、公子……”
  被三大人吓得不敢讲话的小孩颤颤巍巍发出声,抹了泪道。
  “师父刚回来伤太重可能感觉不出来,我给他换衣服时摸到内侧有东西,可能是少君的,您要不要看看?”
  几人顿时来了精神,等小孩拿来后,围观人神色各异,红帕中间半个指甲盖大小的木球。
  颜纪桥皱眉,“这什么?木珠子?”
  “应该是香。”宋子期惊讶,啐了口血,抢来再三确认,不是自己带出来的,可他不懂香,只能干挠头。
  夏衍捡过放鼻下闻了闻,“是香……”
  味道甜腻,后调深沉,混了檀木,像邱茗身上的味道。
  短暂沉醉后,脑中的弦再次紧绷:他留这个,什么用意?
  正当几人寻不出线索时,帐帘掀开,一团黑影摔到地上,随后而来的人大声道。
  “听说那宋大夫残了?来,这一走地郎中勉强使唤,人疯了点,医术比城里的好。”
  “哎呦!官老爷,我没犯什么事吧!关好好的又抓我!劫狱啊!”
  “少说话,”竹简之一脚踏人背上,抬头见屋内几人如临大敌,不禁疑惑,“你们商量什么呢?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薛芒?
  夏衍眉尾一跳,他走之前听说竹简之和颜纪桥抓了当时给俊阳侯筹谋划策的郎中,看来看去是半个疯子。
  “你是不是懂香。”
  “啊?懂?”四仰八叉趴地上的人浑身泥土,怔怔一秒后,慌乱改口,哐哐哐以头抢地,“不懂!大人饶命!小的混口饭吃不知道药香害人!您饶了我这次吧!”
  竹简之机灵,环视一圈猜了七八,再踢一脚打断地上的装不倒翁。
  “喂,这次不问你的罪,你懂香,几位大人需要你解惑。”
  薛芒满脸惊恐,面前三大天王各个气压极低,没一个好惹,更别说床上那位眼神几乎活剐他的了。
  “知者不报,动摇国本,一样死罪。”大理寺少卿发言。
  “是啊,你立功的机会剩得不多哦,”竹简之戏谑哄人,“俊阳侯势力还没清算完吧,清到兖州地界,你小命怎么留哦。”
  “薛芒。”
  夏衍半跪下,木球递到对方鼻下。
  “这颗香很重要,他懂香道,你也懂,习香人不会平白无故给出香木,告诉我,这块是什么,好吗?”
  薛芒窘迫地望了夏衍,又望了望旁人,半信半疑,皱鼻子嗦了嗦,慕然眼睛瞪得铜铃一般,抓宝贝似的抢来,放手心小心翼翼嘬了嘬,一脸沉醉。
  “闻出来了吗?”夏衍耐心有限,看着这人自言自语发癫恨不得一剑敲爆对方的头。
  “诸位大人!正品难得,此乃北地难得一见的奇香!”
  疯癫郎中又惊又喜,两眼冒星兴奋道。
  “这是南朝遗梦啊!”
 
 
第84章
  “那是什么?”颜纪桥没听过香阁物件, 疑惑的目光投向其他人。
  “百年前南朝所制,参了桃花和丁香,有提神醒脑功效, ”宋子期刚抬胳膊疼得龇牙, 嘶了一嗓子,“他有时候头晕会熏。”[1]
  对了, 桃花的味道。
  夏衍想起来了, 空气里像撒了糖霜, 烛帐挽下,枕席间半撩衣衫的人阖眼沉睡,他喜欢把脸埋入对方发间, 迷恋初春夜里冰冷的微甜,上瘾般闻了又闻, 难怪如此熟悉。
  可是一味南朝香物有什么意思?他没想通。
  那头薛芒浑身沙土挣扎爬起,捧着香丸连声称赞, 嚷嚷着大漠干死人的地方居然有幸见到奇香,天祖显灵了。
  竹简之:“这香在兖北少见?你干脆拿个桌案供起来得了。”
  “那必然啊!”薛芒激动得手抖,“这位爷, 我跟您说, 南朝遗梦里有味公丁香,只长在潮湿之地,这北境年年风沙, 下滴雨都是老天恩赐,更何况生枝成花, 您看这色泽,光滑透亮,定是新鲜的上等物, 制此香人简直神来之笔!各位大人,这香能送我不?”
  北境潮湿地?
  夏衍瞬间察觉关键,是啊,香木生长因地域而异,自己怎么没想到,他突然起身,大步走到地图前,其余人快速围上,只剩薛芒一个人蹲原地无人回应。
  拿木头留讯息,邱月落,果然还是你有办法……
  颜纪桥:“有线索?”
  “嘘,”竹简之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安静。”
  夏衍屏住呼吸,心脏跳到了嗓子眼,图布上描画大宋山河,兖北、燕山,过高的山体挡住热流至水汽汇集,与冷风相遇极易形成降水。如果说北方三州一片干旱下最湿润的地方只有一处。
  大手一挥,朝帐外大声道:“通知李将军!兖州西十三里地遭袭,羽林军随往卞水,夹击歼敌,不能让敌军再深入兖州一步!”
  “是!”得令的小兵翻身上马加鞭离去。
  “子桓,抱歉,得麻烦你去盯着他们。”
  “那你呢?留守宜县,你的兵马不够应付他们主力,”颜纪桥很不安,“你想去找他?”
  “.…..”
  “夏愁眠,戎狄部落分散驻扎营寨众多,你不知道他在哪里,蛮族生性残忍,所到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万一在荒地的时候就把他。”
  “没见到尸体,我凭什么不信他还活着,”夏衍拦下话,“他是内卫,论刀尖上的日子,他能比我活得久。”
  是这样吗?
  很不幸,颜纪桥是对的。兖北太大了,从边境到雁门关来回半日,偶遇雪天路难走,不得不退回,搜寻的队伍找了很久,仍没有半点消息。
  这天,独坐屋内的人数夜没睡觉,眼下乌青,紧皱的眉头未敢一分松懈,咣当一声拳头砸桌面发出巨响,掌心捏出了血。
  为什么找不到……为什么找不到他!
  夏衍心乱如麻,如果没有尸体说明邱茗还活着,可是会被带去哪?
  雁门关外戎狄部落极其分散,游牧民族的动向难以琢磨,时间一分一秒流失,他站起又坐下,焦躁地来回踱步。能搜的地方都找过了,一棵草、一个沙洞都没放过,可连熟悉的物件也没发现。
  疲惫的目光落下,袖口红绳不经意抖落。夏衍一怔,半只手僵住,难过,失望,不安,太多情绪堵在心口,压得他喘不过气。
  交织的细线里闪出金丝,笨拙的手法,可见编绳人没有半点天赋。
  就是这个人,睡在臂弯下,蜷缩在胸前,凌厉的背后卸下伪装,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也是这个人,从雪里走来,替他拔了毒,割了血,从一片冰冷中将他拥入怀中。
  “月落……”
  宛如胸口被捅了一刀,夏衍再次提刀奔向帐外,谁想刚迈出脚步被不知名的东西撞了一下。
  “冉芷?”夏衍对跟来边境的小孩很意外。
  “公子……”小孩有话想说,低头看见他的手,骤然大惊,“公子!您受伤了!”
  “一道口子,不算什么。”
  “那怎么行!万一感染发炎就很难愈合了!公子,我给您包扎一下。”
  “我有事,回来再说。”
  “公子!”冉芷语气焦急,“您几日没休息了,这么熬下去,身体怎么遭得住?”
  “我没事。”
  夏衍心思完全在别处,自顾自往前走,再次被拦下。
  “公子……”一双手臂抱住腰,垂下眸的小孩声音低了许多,“云炎他们不敢提,可是,副史大人可能回不来了,公子,您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他不会有事的……”
  “已经十天了,不管落在戎狄手上还是大漠中都不可能活下来,您找到他又有什么用?”
  “闭嘴!”
  他不可能死,不可能!气血直冲头顶,夏衍大怒,吓得小孩抖了一下。
  “公子……”小孩眼里溢出泪花,委屈地缩回手,噗通跪下身,“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帮您,公子,您是我最重要的人,为了您,我什么都愿意做,如果能安抚您的话,那样的事,我也可以……”
  说着一手缓缓拉下衣领,细腻的肩膀露出。
  “冉芷!!”
  比起愤怒,夏衍更多的是震惊。果然,那晚他和邱茗在浴盆里的事被看见了,氤氲的室外,一直有人偷窥他们的一举一动。
  脑中轰然炸响,没有一秒犹豫,迅速盖过小孩的衣服,径直冲向帐外。
  “冉芷,”刹在门口的人好容易平息下来,“别做这种事,你跟我多年,我不想赶你出去……”
  “公子!我错了!”小孩咣得磕下头,哭出了声,“对不起!我以为您会喜欢,您别赶我走,求您了!我离开帅府哪也去不了,公子,别不要我……”
  怎会不要他?七年前的西市,一个人贩子鞭打关在笼里的幼童,那孩子浑身伤,他看不过去,一钱袋子砸人脸上把小孩买了下来。
  一朝改朝换代,前朝贵族的后裔不会有好下场,灭门流放、贱卖为奴,活下来的在少数,冉芷待在身边没做过出格的事,也是真心为自己好,方才语气怕是重了。
  “行了,”夏衍沉沉叹了口气,抽泣的哭声打断,“冉国公的后人,切勿自贱,你不小了,凡事知轻重。”
  帐帘掀开寒风灌入,背身而去的人再也没回头。
  与此同时,几千里外,盘踞的营地像冬眠的野兽,淹没在白茫茫一片中,安睡着,时不时发出嘶哑的呜鸣。
  在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暗室,木桌上摆放的刑具,剔刀,鞭子,每一道,每一痕,带着血,都是烙印在身上的罪证。
  身穿战甲的中原人轻哼小调步入,端详刑架上绑得严实的人,呼出白气笑道。
  “副史大人此般气性,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你不会真以为,可汗陛下舍不得杀你吧。”
  邱茗颤动眼睫,他忘了经过了多少天,或者说昏迷了多少天,在仅存的记忆里,那场宴席后,他被推入了不知名的房间,轻薄的纱帐、燃尽的红烛、凌乱的床榻,所有的一切闻上去淫靡不堪,他想逃,可后方被堵住去路。
  见对方垂着头没反应,王泯啧了声,掐过下巴强迫人抬起脸,没有一点血色,“找几个人伺候你不高兴了?还想自我了断?你身上搜出的玩意,我看精巧的很,副史大人可否和我讲讲用途?”
  邱茗不想回答,他头很晕,手腕被勒出血痕,稍动手指,粗糙的草绳便会刺穿皮肤。
  梦魇久久萦绕房梁,狭小昏暗的室内,那天晚上,几个蛮族粗暴扯开他衣服伸入内侧,在唾液腥臭下,他毫不留情用断血刃割向自己的喉咙。
  喷溅的血让所有人震颤,没有痛感,邱茗只觉得脖子很凉,嗓子里很甜的,再就是很熟悉的气喘发作的窒息感,仿佛淹没在水中,周围人的惊叫声远去,越沉越深,直到失去知觉。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刑架上,双手铐了更牢固的锁链。
  “治你的伤可费了一番功夫,三天两头找巫医,旁人还以为把你怎么了,”王泯敲了他的额头,“考虑好了吗,可汗陛下回北地复命,回来前你最好说一两条,不然陛下动怒我没法交差。”
  “我能说什么……”邱茗声音哑到自己都不敢相信,“从未离开过神都,你们想要的地方情况我不知道……”
  “大人真是不食人间烟火,行,我换个问题,” 王泯步步紧逼,“行书院好歹替皇帝摆平了不少逆党的案子,姓张的死那么久,院内各项事务都砸你手里,怎样?说说吧,如今朝内局势如何,哪些大臣想让龙椅上那老娘们快点死?这总能讲了吧副史大人,日后置身事外,算账也不会算到你头上。”
  “王泯。”邱茗空洞失神的眸底略过一缕寒意。
  “别费心思了,我不知道……”
  “不知道?好。”
  对方一把拽下他的头发,脖颈侧包好的伤口立即渗出血,疼得邱茗呻吟了声。
  “副史大人,我没多少耐心了,不想说是吧?听闻行书院审人只需一晚便能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把将士打成流氓,能臣说成反贼,想必这些刀片发挥了大用处吧……”
  森冷的音色变了调,贴近脸侧,声如蛊。
  邱茗瞳孔颤抖,眼前人掂量着暗器匣,不紧不慢划开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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