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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进入大教堂时代[无限]——公理圆弧

时间:2025-07-07 09:00:04  作者:公理圆弧
  “幸好你来了。”殷浔侧身躺下,趴在枕边目光殷殷地看谢浮玉。
  “不会不来救你的。”谢浮玉莞尔,顿了两秒想起什么,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枚相同的鲸鱼挂件,“虽然现有的过本经验不再适用于这次的副本,不过奖励倒是没少。”
  殷浔拨弄起抹香鲸头顶的水柱,随口问:“这算被动防御型还是功能型?”
  “可能都有,比如回转镜像掉落的化妆镜。”谢浮玉捏着挂坠比划了一下大小,“回头我找根绳给你,你串起来挂脖子上当护身符。”
  鲸鱼挂件只有两片指甲盖大,身体是蓝宝石做的,水柱和眼睛的位置则嵌满钻石,非常接近过本潜规则对保命道具的定义,但有化妆镜作为先例,谢浮玉隐隐觉得挂件还有别的功能等待他们开发。
  殷浔把挂坠塞回两只枕头的夹缝,打了个哈欠耷着眼絮絮叨叨:“不要挂绳,年前你得陪我去趟珠宝店,挑两条铂金素链,顺便再挑两块宝石,哎干脆直接订一对戒指吧,上回那个戒托不够好,放家里算了......挂坠是蓝宝石,戒指就换一种材质好了,你觉得纯金的怎么样?款式简单又保值,平时也能戴......”
  谢浮玉:“......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这怎么能草率地算了呢?新的一年我不能再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你了,你连戒指都不肯给我,过年回家爸妈怎么看我?”殷浔不依不饶,拱到他旁边,毛茸茸的脑袋抵着谢浮玉的颈窝,温热呼吸烫着他的皮肤,泛起酥酥麻麻的痒。
  谢浮玉想了想,没将人拨开。
  “还是铂金素圈吧。”他小小地争取了一下,黄金太过招摇,谢浮玉担心哪天窜进海盗副本会连手指带戒指被NPC薅走。
  殷浔哼唧两声,妥协了。
  “你什么时候回家?”谢浮玉怕他病情反复,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殷浔像是睡着了,好一会儿才恹恹地答:“年三十吧,痔疮哪有那么快能好。”
  后半句话还在暗戳戳地蛐蛐祝析音,谢浮玉忍俊不禁,起身按灭了落地灯,房间顿时沉入一片昏黑,地暖代替温和的灯光继续散发热意。
  躺回被窝时,殷浔自然而然地展臂抱住他。
  谢浮玉挨着对方自觉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被耳畔沉静有力的心跳推入了黑甜的梦里。
  -
  殷浔到底没等年三十才动身回家。
  “我可不是被赶回来的。”殷浔坐在老宅客厅,作势撩了下鬓角修剪齐整的额发,状似不经意露出左手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
  然而茶几对面,裴姝女士正慢条斯理地沏茶,没工夫搭理便宜儿子。
  殷浔轻咳两声,替自己找补:“谢家人少,又富养女孩儿,祝析音不管事,所以阿郁得提前回家帮忙筹备,不然我还得在公寓那边待两天。”
  裴姝手一顿,接着慢慢撇去浮沫,直到茶香散出来才正眼瞧了瞧戒指,欣慰道:“成色不错,个头也大。”
  殷浔摆摆手:“原本我说素圈就行,阿郁硬是挑了个镶钻的给我。”
  裴姝一听就知道主谓宾全反了,却不着急拆穿,她饶有兴致地端着茶杯品了两口谢茵送的正山小种,等殷浔炫耀得差不多了再悠悠地接话,“实不相瞒,我跟你爹都以为今年你要上谢家过年,年礼都给你备好了。”
  殷浔有一瞬的卡壳:“是不是有点快?”
  裴姝诧然:“你不会因为得了痔疮就想掩盖你在甲板上按着人亲的犯罪事实吧?”
  殷浔:“......”论谣言都是怎么传开的。
  裴姝掩唇轻笑,末了嘱咐他:“谢家今年在国内过春节,咱们也不回你外婆那儿,我约了谢茵初五两家一起上山,到时候见了小谢,你克制点。”
  殷浔:“……”总感觉养病的日子世界线出现了错乱。
  他按按眉心放弃解释,在家老老实实待了几天,期间谢浮玉也没找过他,谢家家大业大,难免忙得脚不沾地,殷浔自认为是个体贴的人,因此没拿消息轰炸谢浮玉的微信。
  思念却仿佛在跟克制力作对,越忍耐越想念,直到谢浮玉占据了他的大脑。
  殷浔反复按亮手机又按灭屏幕,像古时婚前不能和新郎见面的新嫁娘一样窝在房间,摸摸串了铂金素链的鲸鱼吊坠,又摸摸镶了钻的情侣对戒,终于唉声叹气地把自己砸进被窝。
  所幸年前的日子总是跑得飞快,大年三十晚上,殷浔吃完年夜饭,陪长辈们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又被裴姝喊去麻将桌看牌。
  不知道是不是电视背景音太嘈杂,他心不在焉地输了一圈。
  裴姝笑眯眯地收走筹码,打发他下桌:“我瞧你心思不在这里,边儿去捡魂吧。”
  二姑妈闻言好奇:“小浔有对象了噶?”
  裴姝神神秘秘:“快了吧。”
  殷浔用部分压岁钱偿还了裴姝刚胡的七小对,揣着手机灰溜溜地踱回房间。
  他的卧室在二楼,落地窗外连接着一片露台。
  殷浔坐在窗户前对着自己的影子发呆,没过多久被窗外接二连三响起的噼啪声震得回了神。
  与此同时,搁在地毯上的手机嗡嗡地震。
  殷浔低头,看清来电人的名字,他动动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接听。
  “新年快乐。”谢浮玉的声音穿过绚烂的烟花落入耳中,殷浔甚至能够想象到他脸上的表情。
  殷浔于是跟着笑起来,“新年快乐。”
  谢浮玉避开嘈杂的鞭炮声,躲进自己房间,补上没说完的祝福,“新的一年,希望我们殷殷健康顺遂。”
  又是那个称呼,殷浔揉揉耳朵,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没过两秒又依依不舍地拿近,贴着耳朵听谢浮玉的呼吸。
  “新年快乐,”他礼尚往来,一字一顿说,“新的一年希望阿郁平安喜乐,也希望我们都能得偿所愿。”
  谢浮玉一怔,冥冥中猜到殷浔的愿望是什么,踟蹰几秒,他忽然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主动邀请道:“你想见我吗?”
  电话那头有一瞬的安静,接着殷浔乱掉的气息传过来,谢浮玉听到哒哒哒的脚步声,然后是一串乱哄哄的背景音,间或夹杂着一两句“这么晚了上哪儿去呀”“见男朋友当然要紧啦”。
  谢浮玉蓦地有些局促。
  殷浔一无所觉,一溜烟儿跑进车库,“我现在回公寓。”
  他们还没正式见过家长,殷浔贸然跑到谢家老宅不合适,但公寓就不一样了,他最近一直住在谢浮玉那里,所以回公寓的意思是回他和谢浮玉的家。
  谢浮玉听懂了。
  挂断电话后,他攥着手机在窗户前站了一会儿,随后抄起车钥匙出了门。
  父母都在前院陪老人守岁,谢浮玉直接开车从后门离开。
  从老宅回市中心只花了半个钟,谢浮玉把车停在地库,站在出口等电梯。
  按下上行按钮后,他随意瞥了眼一旁的显示面板,电梯是从十四层下来的。
  谢浮玉住十五楼,楼下虽然也是一梯两户,但有一套房空着,另一套则卖给了祝析音。
  祝析音也回来了?
  谢浮玉压下心底的疑惑,没多过问。
  回到十五楼时,殷浔正在门口等他。
  谢浮玉不由加快脚步走向他,琥珀色的眼睛在廊灯下溢出浅浅的笑,“怎么不进去?”
  “想早点看见你。”殷浔捏捏他的后颈,熟门熟路用自己的指纹打开谢浮玉家的大门,把人推进屋。
  玄关漆黑一片,开关在殷浔右手边,谢浮玉伸手去够开关,反被殷浔捉住手腕移到唇边亲了亲。
  微凉的唇印在温热皮肤上,谢浮玉不自觉地打了个颤。
  玄关的灯最终没能顺利打开。
  谢浮玉后脑抵着门板,双目略有些失神地望向黢黑的吊顶,迟迟没有反应过来,原本纯洁无瑕心无杂念普普通通的一次见面是怎么演变成现在这样的。
  似是察觉到他的不专心,殷浔偏头咬了一下他的侧颈,含糊不清的嗓音夹杂着几分难言的哑,随着灼热吐息漫上谢浮玉的耳根。
  谢浮玉难以抑制地抱住殷浔的头,十指蜷起又张开,直至控制不住地插进对方蓬松柔软的头发。
  良久,湿漉漉的吻重新回到微张的唇边,殷浔轻咬住他的下唇,撬开唇缝长驱直入。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
  搭在谢浮玉腰后的手臂猝然收紧,殷浔单手将人抱起来,正要回房更进一步,下一秒,大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殷浔脚步一顿,听见门外人说:“您好,收物业费——”
 
 
第162章
  这栋楼是一梯两户, 业主没有门禁卡就无法进入对应的楼层,物业和安保虽然手握业主信息,但没有正当理由是不会半夜登门造访的。
  作为遵纪守法信用良好的学生仔,谢浮玉早在去年年底就结清了所有该结的款项, 包括不仅限于在各大餐厅的账单以及各个小区的物业费。
  与此同时, 管理公寓的物业公司早已抛弃了上门收费这种有可能增加人工成本的老派讨债方式, 改用专门的APP解决业主的一揽子需求,比如水管报修、邻里联谊、纸板回收等一系列杂七杂八的琐事,缴纳物业费当然位列其中。
  而且今天是大年三十,铁打的牛马也会尽可能挤出时间与家人团聚。
  谢浮玉盯着黑沉沉的防盗门,示意殷浔松开自己。
  笃笃笃——
  敲门声还在继续,对方每敲三下就重复一遍来意, 周而复始,似乎乐此不疲。
  黑暗中,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起了莱斯酒店门外热衷拨打电话通知住户取餐的送餐机器人。
  谢浮玉迟疑片刻,走进厨房,很快拎着两把刀折回玄关。
  殷浔接过菜刀,单手握住藏在背后, 无声移动到门把手旁。
  谢浮玉攥紧另一把水果刀, 压着脚步站在他对面。
  咔哒,门锁转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殷浔打开大门, 廊灯凝出一束明亮的光线铺进门内,机械的催缴物业话术戛然而止,一道白得反光的身影随之闯进他的视野。
  谢浮玉躲在门后看不清来人的样子,只能从殷浔的反应推测那位不速之客大概率已经超脱了常人范畴。
  “阿郁。”殷浔用空着的那只手扯扯他的外套, 声音透露出几分茫然。
  谢浮玉于是别着水果刀慢吞吞地挪到门边。
  门外站着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无脸男,准确来讲,他只是没有眼睛。
  本该是眼睛的位置一片空白,光滑白净得犹如一张未染尘埃的纸。
  谢浮玉一怔,后知后觉发现无脸男的衣服有些粗制滥造,西服衣领歪歪扭扭,口袋缝线异常粗糙,四处乱蹦的线条却并不立体,反而维持着被熨斗轧过的平整感,古怪得就像这身衣服是用黑色水笔画上去的。
  察觉到他打量的目光,无脸男适时摊手,“您好,收物业费。”
  谢浮玉垂眼,瞥见对方没有掌纹的手心,视线缓慢游移在他指尖短暂停留一瞬,随后不着痕迹地退回殷浔身侧,把水果刀塞进殷浔手里。
  无脸男似乎一无所觉,但谢浮玉隐约感觉他好像在笑。
  人只有在掌控全局时才会露出那种轻松惬意的笑,显然菜刀和水果刀都不能对无脸男构成任何威胁。
  那缕若有似无的笑意让他像个真正的物业管理员,哪怕无脸□□本没有门禁卡,没带登记表,没挂专属工牌,只要有一秒接受了他给出的设定,就会不自觉地代入小区业主的角色。
  谢浮玉从无脸男的行为举止中感受不到半点攻击性。
  因为他甚至算不上纸扎人,而仅仅是一张比纸折船道具还要轻薄的纸片人。
  至于所谓的物业费,多半也不是真金白银,谢浮玉盯着无脸男思忖数秒,忽然抬手拉开了一旁的鞋柜抽屉。
  殷浔看他随手挑出一支类似唇膏的管状物,接着拧开盖子拈起蘸棒在无脸男两撇眉毛下方轻轻戳了两个点,棕红色的口红印在白纸表面,像一对豆豆眼。
  无脸男全程没有挣扎。
  谢浮玉替他点完眼睛,重新拧紧唇釉,丢回抽屉。
  金属外壳碰撞到木质收纳盒传出“咚”的一声闷响,无脸男仿佛被唤醒的人偶,用那双豆豆眼望着两人,温和道:“707已成功缴纳物业费,感谢您的配合,我谨代表晚香玉小区物业管理公司祝您新春愉快。”
  晚香玉小区,谢浮玉轻眯起眼睛,差不多能确定他们目前的处境。
  门外,无脸男结束工作,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向电梯。
  光线随着他渐行渐远缓慢汇聚至中庭,走廊很快暗下来,谢浮玉在心里默念了几次新的门牌号,下意识靠近敞开的大门,打算转到隔壁看看殷浔家是什么情况。
  还没跨出门槛,位于中庭一侧的电梯间冷不丁飘来无脸男善意的提醒:“尊敬的707业主您好,为保障春节期间的用电安全,现在起至明早八点,物业管理处会对小区内各类硬件设备做检修,不建议您夜间出门哦~”
  “......”谢浮玉反手甩上了大门。
  殷浔放下菜刀,在鞋柜旁摸索几秒,按亮客厅的灯。
  淡白的光晕霎时笼罩了整间屋子。
  谢浮玉趿着拖鞋前前后后转了一圈,回到客厅时,殷浔刚把菜刀放回厨房。
  “房子没问题。”公寓还是他的公寓,房间构造、家具摆放的位置都跟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但无脸男的存在足以说明他们不在现实世界。
  谢浮玉窝进沙发,伸手在羽绒服口袋里掏巴掏巴,没两秒夹出一卷熟悉的纸条。
  他生无可恋不愿面对,扬手一抛将纸条丢给殷浔。
  殷浔失笑,坐到他身边,抻平纸条逐字念道:“你在愤怒中消耗着自己,你用舌头讲话,却伸出一把冷剑,讨论你的复仇之梦。”[1]
  “字比上次多。”殷浔捏着纸条递到谢浮玉眼前,等他确认完纸条上的内容后重新把纸条卷成原样,妥帖地塞回他的口袋。
  谢浮玉摸了摸兜,“主线很可能跟复仇有关。”
  “在愤怒中消耗自我,并且将这种情绪通过犀利的字句外化于行,不断诉说自己的复仇之梦。”殷浔试图中译中,兀自倒腾了一会儿忽然反应过来,“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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