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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恋的平凡社畜(快穿)/普通人该如何角色扮演[快穿]——长枝青

时间:2025-07-10 07:37:17  作者:长枝青
  青年慢慢摩挲着指节,散漫的想,也是时候该让陆响知道,‘江让’不是没有脾气的。
  热恋的爱人陡然冷落起自己,估计会让高高在上、从未吃过苦头的大少爷癫狂崩溃吧?
  青年思绪纷繁,眼眸流转,忽地对上了一双含笑的、如碧波般的蓝色眼眸。
  江让蓦然垂下眼眸,面容忍耐地退回厕所。
  纪明玉不对劲。
  青年眼眸轻垂,好半晌才慢慢勾了勾唇,黑润的眼眸逐渐变得朦胧、醉醺。
  心中轻轻数着数字,当听到厕所的木门被拧动的时候,江让的喉头微微发紧。
  纪明玉近乎是刚进了厕所,便被一股极大的力气制住,死死按压在洁白墙壁上,他的双手被醉醺醺的青年修长的指节箍紧,因为被按得太过用力,甚至泛出几分铁青。
  冰冷的瓷砖冷得刺骨,接触到人的皮肤,莫名地令人生出几分无法抑制的颤意。
  纪明玉浑身打颤,可他却并未反抗,男人的脸上依旧笑意朦朦,甚至连弧度都没什么变化。
  他微微拖长的眼睛细细弯着,令人联想到狡诈的、令人嫌恶的狐狸。
  江让忽地嗤笑一声,他居高临下地用手掌侮辱性地拍了拍男人典雅俊逸的皮囊,慢慢道:“纪明玉,进来看我的笑话?”
  纪明玉并没有说话,他仍旧是笑着的,浅蓝的眼眸美而蛊惑,倒映出的青年却仿若漆黑污浊的毒蛇。
  江让指节微微捏紧,他忽地凑近男人,一只修长的手把玩着男人右耳的长羽耳坠。
  半晌,他的手腕猛地用力,将其硬生生扯了下来。
  殷红迸发。
  在男人眉眼蹙起的一瞬间,青年忽地垂头用力舔吻住了那薄厚适宜、天生弯起的唇。
  醉醺醺的青年近乎像是在发泄胸腔中的怒火一般,他肆意地抢夺男人唇齿中的涎液,喘息声不断。
  面目赤红的青年像是剥开皮肉的蚌,赤裸裸地敞开自己的皮肉。
  他笑得阴冷,额头抵着面色熏红的男人,阴森问道:“纪明玉,你装什么啊,不是一直盯着我么?是不是早就开始幻想对兄弟男友这样了?”
  纪明玉粉白典雅的面慢慢抬起,厕所的灯光倾洒在他白玉似的面颊上,红潮汹涌,一瞬间仿若糜烂的、火红的调色颜料。
  他终于不再只是维持着一成不变的笑意了,男人的嘴唇裂开得厉害,他舔了舔水色猩红的嘴唇,狐狸眼微挑,沙哑着嗓音道:“还亲吗?”
  江让眯眼,好半晌,像是酒徒无法自控一般,他用力掐住男人的脖颈。
  青筋乍现,鼓胀得宛若皮肉下翕动的肉虫。
  青年的呼吸微急,他手下愈发用力,纪明玉一张脸近乎全然涨红。
  好半晌,江让脸上的表情慢慢冷静下来,他陡然松手,眼看着男人往后踉跄地靠在墙壁上咳嗽,仰头对着他笑,忽地道:“你贱不贱?”
  纪明玉随手抹了抹破碎的耳垂,浓烈的血液沾在他的漂亮的颈窝、手腕上,恍然像是朱砂写就的降头咒语。
  男人狐狸眼微弯,面上的表情古怪又典雅,他的声音发着颤,轻笑道:“我是贱啊,但你呢?”
  “江让,你怎么亲了贱人啊?”
  “哦——”纪明玉温和的表情陡然变得夸张起来:“真可怜,你现在不装模作样了吗?发现被男朋友耍了,这么忍受不了啊?”
  “疯子。”青年的表情不为所动,两个人像是各自脱下来一层虚伪的皮,以一种疯癫的面目对峙。
  纪明玉含笑道:“亲都亲了,就别骂了啊。”
  哗啦啦——
  水声骤起,江让慢条斯理地洗去手中的血腥。
  洗完后,两人擦肩而过的一瞬间,男人忽地道:“这就走了?真渣啊。”
  “刚刚的动静,都被录下来了。”
  江让动作微顿。
  纪明玉微笑道:“江让,你既然清楚我的心思了,我就不多说了,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帮你。”
  “当然,代价是……”
  “让我做你随叫随到的情人吧。”
 
 
第56章 两面三刀凤凰男15
  深夜,大雪簌簌而落,驶过的黑色车辆撞散那绵延的白幕,于是,它们便飘摇地落在路边的枯枝上,渐渐融成一滩死寂的白。
  车辆慢慢停在一处不甚起眼的居民楼处,惨白的灯光微微闪了闪。
  穿着风衣的高挑男人轻轻揉了揉靠在身侧的青年毛绒的短发,他眉眼优越,眼下的泪痣在灯光中忽隐忽现,男人语调极轻道:“江江,到家了。”
  江让迷糊地睁了睁眼,一边漂亮的侧脸都睡出了红印子,许是被吵醒后生出些小脾气,俊秀的眉目微微拧着,团成郁郁的躁意。
  他轻轻嗯了一声,半晌才有所动作。
  陆响就想,他的男朋友实在可爱,像是漂亮八音盒中的小王子,即便是转动了脑袋里发条,身体却摇摇摆摆的不听使唤,延迟行动。
  于是,剑眉星目的男人便有了理由揽住他的小王子,带着他回家。
  江让是被半抱着出车门的,但刚一出门,整个人就被冻得一个哆嗦,白皙的鼻尖立马浮现出一团软软的红。
  这一冻,也给他浅薄的睡意彻底冻醒了。
  陆响显然十分关注他,眼见青年冻着了,立刻将自己脖颈间的围巾绕下来,凑近一步想要为青年遮挡脸颊上鹅白的落雪。
  但他的动作却落空了个彻底。
  因为江让生疏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青年人轻轻垂眼,腻白的面颊在黑夜中看得不甚清楚,他轻声道:“不用送我上去了,今天一天的生日宴你也累了,雪很大,先回去吧。”
  陆响慢慢抿了抿唇,两人如今正处于热恋期,每每送青年回家,两人都是一起上楼的。
  男人心里有些异样,显然他并不理解青年态度的微妙转变。
  但陆响到底还是没有想太多,黑夜与酒精遮蔽了他的感知,也让他忽略了很多怪异的细节。
  男人笑了笑,收回围巾,可下一秒却十分强势地握紧了青年的手腕。
  江让动了动手,没再跟他犟。
  两人一起上了楼,昏黄的楼梯灯一层层亮起,一直停在青年的家门口。
  江让开了门后,动作微顿,青年看上去有些疲惫,稍稍侧过的脸廓被屋内温暖的光线静静描摹,透着一股柔缓的温馨与疏远。
  他像是掩饰着什么一般,下垂美丽的黑眸并不看向男人,声音飘如屋外的静雪,带着几分安静的孤冷。
  他说:“陆响,已经送上来,你回去吧。”
  这是第一次,他们分明近在咫尺,却没有拥抱、也没有晚安吻。
  “江江,”男人的声音此时像是彻底挣脱了醉意的囚笼,他哑声道:“你到底怎么了?”
  江让疲惫地按了按额头,微白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却只是避开眼道:“没什么,只是累了。”
  陆响从未见过这样的青年。
  苍白、冷淡、平静,甚至是漠然,叫人莫名心慌。
  陆响张了张唇,他带着轻戾的眉眼忽地软下几分,像是大少爷的硬骨头也耐不住似地软了下来,他轻轻掰过青年的肩膀,缓声道:“有什么事和我说清楚好吗?你不开心了,我能感觉到。”
  江让却忽地用力扯开他的手臂,整个人后退一步,甚至显出几分被纠缠的浅淡不耐。
  青年声音带着几分爆发的冷意道:“陆响,我说我只是累了,我没有什么事,也没有不开心,我只是想好好休息,可以吗?”
  陆响眼神微颤,嘴唇张了张,面对青年的突然发难,整个人像是不知所措了一般。
  江让忽地叹了口气,好半晌,只轻声道:“你先回去吧。”
  说完,便径直关上了房门。
  紧紧关闭上的大门漆黑沉默,像是一头巨兽,将柔美的青年彻底吞吃了进去。
  头顶的楼梯灯也倏然熄灭。
  陆响直直站在门口,向来高大肆意的身影此时竟显出几分落寞来。
  对男人来说,江让的态度无疑是奇怪的,他直觉约莫是自己做了什么让男友不高兴的事。
  但他到底是第一次对上这样的青年,两人的关系,其实主动方大部分是江让。
  譬如养成习惯的拥抱与晚安吻、习惯性的牵手、揉弄脸颊与发顶……每一个亲昵的举动,都是江让带着他体会的。
  所以,当甜蜜的爱人突然态度冷淡下来,陆响便完全失去了方向,不清楚该如何去解决问题。
  他纵然有万般手段,却再无法对江让使出分毫。
  男人像是一只被镊子拔去刺的刺猬,面对他柔弱美丽的爱人,仅余下退让的份。
  江让的脸色近乎在关上门的一瞬间便阴了下来。
  或许是回到了熟悉的、安全的窝点,回溯的酒意挥发,理智便愈发摇摇欲坠起来。
  即便青年早已想好了报复、欺骗的方式、甚至心中诅咒了对方上百遍,但那种被人嘲笑讥讽、迎头浇冷水的感觉还是令他怨恨。
  心口如被无数把烧红的尖刀扎穿一般,那些异样的目光、瞧不起的神情、高高在上的冷漠,一切的一切都令他怨恨到近乎呕吐。
  江让是自卑的。
  或许平日里表现得并不明显,甚至因为人际关系的如鱼得水,让他看上去明媚且善美。
  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才清楚,这种自卑早已如毒株般深深植根于心头。
  因为自卑于自己贫穷的家境、平平无奇的出身,青年甚至怨恨过父母为什么是那样无用蠢笨的普通人。
  没用的、老实的、只会对着家庭刀刃相向的典型东亚父母,他们就连死,都那样无足轻重,毫无价值。
  他们死了,解脱了,只余下江让这个令他们头疼的坏种儿子,苦苦挣扎在人间的这口泥潭中。
  江让死死抠挖着掌心,一双眼球红而狰狞,衬着霜色的脸颊,像是厉鬼般阴冷。
  其实早清楚那群肉猪的本性了不是么?
  他们自诩有钱有势,便自以为高人一等。
  想来当初那一个亿,便是吃定了他不会拒绝,以此为局,作为游戏的开盘好戏。
  亏他先前沾沾自喜,还自以为套牢了陆响。
  今日发生的这事儿,无异于给了青年狠狠一巴掌,扇得他七窍流血、彻底认清了现实。
  江让努力平复呼吸,弧度优越的胸脯微微起伏,宛如连绵起伏的美丽山丘。
  好半晌,他挥散开颅顶的惨白灯光,半只血丝杂糅的眼球凑近大门上的猫眼,细细观察了起来。
  意料之中,陆响没走。
  猫眼中身处于一片破败阴暗的走廊中的男人如愁苦失意、求偶失败雄孔雀一般,神情颓败,哪有从前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的大少爷模样。
  爱情使他蒙蔽了双眼,盲目落入摇摇欲坠的陷阱之中,男人通身如同被套上了生满铁锈的枷锁,驻足等待爱人回心转意的时刻,便是他受刑的时刻。
  青年低低嗤笑一声,流转的眉目间流露着刻薄与嫌恶。
  他再没什么兴致多看一眼,径直回了房间。
  只是,推开房门的一瞬间,江让就像是被定身般僵在了原地。
  狭小的卧房内并没有开灯,仅有的光线是由客厅中蜿蜒透入的白炽灯光与窗外飘扬的雪色。
  它们白幽幽、黏呼呼、雾气朦胧地落在昏暗房中削瘦的男人起伏的苍白肌理上。
  昏暗暧昧的光线中,白蕾丝错落地交织在淡淡泛着粉意的白腻胸脯上,随着细微的呼吸颤抖着起伏。
  周宜春的身材白皙偏瘦,肌肉群并不夸张,形态很好,尤其是蕾丝下若隐若现的肌理弧度,在细微的光线舔舐下,显得格外鲜嫩可口。
  男人表情潮红而朦胧,仅存的一边完好无的黑色眼球泛着细细的水光,并不聚焦,而另一边则是用白色纱布细细裹起。
  他通身白得近乎圣洁,在黑暗中仿佛能散发出莹润的光泽,唯存的黑发与脖颈间鲜红到近乎扎眼的项圈便显得妖异了起来。
  江让喉头微动,扑面而来的潮热勾引让他本就挥发的酒意愈发肆虐。
  他扣着门把手的手背鼓起翕动的青筋,忍了忍,好半晌,还是没忍住哑声低骂:“骚货。”
  周宜春的脸很红,他维持着跪在床边的姿态,上半身颤抖着俯下几分,竟如同犬类一般四肢并用地朝着江让慢慢爬来。
  那张潮红的脸上全然是水光饱满的渴望。
  男人跪坐在青年的脚边,修长的指节顺着裤脚攀延,可颤意却令他只停驻在膝头。
  周宜春的姿态拿捏的并不熟练,他的勾引太过生疏,甚至显得过分害羞。
  江让确实对他这副模样起了几分心思,但他对男人可没有什么怜惜的意思,眼见对方停下了动作,一副琵琶半遮面似地忽远忽近,很快便觉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正当青年打算扯开男人时,忽地听到一声压抑着隐约兴奋的声线。
  周宜春仰着头,迷离的面容上挂着炽烈的兴奋:“江江,你今天是不是听到了,他们说……陆响只是和你玩玩,江江、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对你的——”
  还未等男人的话彻底说完,一记巨大的、含着勃发怒意的力道便踹在了他的胸口处。
  周宜春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整个人就被踹开了。
  因为过分剧烈的疼痛,男人面容痛苦到近乎扭曲,他半躬身瑟缩在地板上,浑身颤抖着,额头迅速沁出细密的汗水,口中的痛呼宛若被施暴后的间歇性喘息。
  江让整张光华美丽的脸阴戾到近乎扭曲,青年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兽,他缓缓步向地板上的瑟缩的男人,厚重黑暗的阴影随之倾覆。
  周宜春想要抬头看他,却被青年一脚踩住了侧脸,胸腔剧烈的起伏让人疑心他是否下一秒便会在这样纯然的暴力中被鞭打至死。
  江让半躬下身,一手拍了拍男人苍白的脸颊,阴影遮蔽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捉摸不定的情绪。
  青年轻飘飘的声音听来温柔,实际却堪比酷吏刑罚。
  “周宜春,”他温声说着,脚下用力侮辱性地碾压着男人的侧脸:“怎么?我被人玩了,你就这么高兴?”
  周宜春的表情十分古怪,他分明该是痛苦的、饱受折磨的,可那灰暗的眉宇间却偏偏又显出了几分麻醉般的渴望与爱意,脊背更是仿若被刺激般地半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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