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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迷恋的平凡社畜(快穿)/普通人该如何角色扮演[快穿]——长枝青

时间:2025-07-10 07:37:17  作者:长枝青
  他是如此脏污、无耻、灰尘遍身,可他又是如此幸福、安然、飘飘欲仙。
  江让身上简直都要冒出鸡皮疙瘩来了,施暴发泄的冲动也在一瞬间消散殆尽。
  青年往后退了一步,显然是打算离开。
  可裤脚处却被一股力道紧紧锁住了。
  江让冷眸看过去,正想骂人,却听到周宜春低低哑哑咳嗽半晌,神色怪异地笑道:“江江,他就在门外吧?”
  男人轻轻扯了扯肩头滑落的白色蕾丝,他努力克制着被暴力相待的肉体上的痛意,通身都泛起了一层虚浮、红藻般的粉意。
  周宜春仰头看着江让,从来卑微的神情在某一瞬间变幻莫测,他战栗着美好的躯体,以伊甸园中勾引亚当夏娃吞吃禁果的毒蛇口吻,轻声道:“江江,你不想报复他吗?”
  “报复他对你的轻慢、玩笑、中伤。”
  削瘦修长的潮热指节抚上青年的腰身,毛茸茸的脑袋渴求垂怜一般地半枕在青年温软的肚皮上。
  他柔声道:“凭什么他就能让所有人臣服呢?就凭他的权势财富吗?不、不会,江江会是这个特殊的意外,不是吗?”
  男人肩头的白蕾丝再次滑落,修长的腿部近乎刺眼的白。
  他轻轻攀上青年的肩头,低声喃喃道:“江江、你的男友就在门外,但他却永远不会知道,你就在他的眼皮下……”
  “出轨。”
  江让喉头鼓动,好半晌,青年猛地捂住男人潮红的嘴唇,将对方压制在灰白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低低的细碎笑声、潮热从指缝间溢出。
  江让恍然似被灼烧到了一般,松开几分。
  可周宜春却细细出声,残缺的眉眼显出一种古怪的诡美。
  他说:“江江,今夜,我是你的玩具。”
 
 
第57章 两面三刀凤凰男16
  江让很少会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
  大部分时候,青年面对所有人都是谨慎小心、掺杂算计的,只除了周宜春。
  倒不是说他不算计周宜春,实在是男人根本不必他花什么心思,他自己就会舔狗似的无怨无悔地跟上来,怎么打都打不走。
  其实周宜春有一点没想错,江让对他确实是特殊的。
  特殊到,青年会在他的面前释放自己所有阴暗面的影子。
  男人像是一潭浓厚沉闷的沼泽,无声无息地承受着所有来自爱人的极端负面情绪。
  对于江让来说,周宜春就是发泄物一般的存在,能够任他肆意凌虐。
  而发泄物的最后归宿,就是垃圾桶。
  江让看不上他、看不起他,甚至嫌弃他的残缺,平日里,连偶尔安抚的亲吻都敷衍至极。
  所以,当昏昏沉沉醒来的青年睁眼,恍惚看见身侧裸露着臂膀、紧密缠着他睡得香甜的周宜春时,整个人都宛若被雷劈了般的崩溃。
  无数的夜间风月瞬间挤压着、扭曲盘桓着涌上脑髓。
  江让记得细碎迷离的雪色中,他曾荒唐地剥下男人半遮不露的白蕾丝,于是那柔软的、如蛇信子般的蕾丝花边便会绞缠入青年的手腕。可它实在脆弱,在某些时刻,便承受不住般地被扯裂开来。
  朦胧的灯光曾照在两个背德的罪人、无节制的野兽身上,它美得摇晃、飘摇如屋外渐停渐歇的无根雪,可自它滋生的阴影,却仿佛永不会消停般的吞吃着一切的理智。
  青年无法忘记黑暗燥热的空气中,心脏剧烈跳动时的鼓噪、唇吻交错的急迫、爱欲顿生的临界点。
  它们一帧又一帧地挤压着青年残存的理智,江让甚至能感受到头颅内部隐约崩断的神经,刺痛与羞耻仿佛将他整个人都剥光了一般,曝晒在惨烈的阳光下。
  青年脸色苍白、不可置信,他接受不了自己居然会如失智的犬狗一般,同往日最嫌弃的舔狗发生关系。
  一时间,剧烈的耳鸣声嘈杂得甚至令他生出某种逃避似的恨意。
  都怪周宜春。
  青年想,都怪他勾引自己。
  错的是周宜春,是他不知廉耻地主动上赶着,那样的情况下,哪个正常男人能把持得住?
  自己被勾引到了也很正常。
  只是玩玩而已,一场报复性的出轨游戏,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想是这样想的,可江让牙齿却咬得咯咯作响,胃里涌上的酸水漫上喉头,眸中的厌憎如同翻滚的污泥,浓稠而腥臭。青年面目扭曲,径直一脚将对方踹下了床榻。
  随着沉闷的一声,男人哑着嗓音低声轻喘,整个人迷蒙地半伏在地板上,他通身没有遮蔽的衣物,苍白的、隐约泛红的皮肉支撑着骨节,一张腻白粉红的面颊一瞬间如同泼上了某种淡色的水彩。
  周宜春似乎是方才睡醒,平日里唯唯诺诺的黑眸于晨曦泛着异样的水光,当他看清床边对自己怒目而视的青年时,多年来的习惯让他近乎本能性地低声下气认错道:“江江,我错了。”
  江让的恼怒与火气一瞬间便被这句话激得再无法自控。
  青年努力压抑着身体上的不适,一张美丽扭曲的面颊涨得通红,弧度漂亮的眼窝神经质地抽搐,他无法自控、宛若个疯子似地抄起床头柜边的台灯、水杯就往男人身上砸。
  这样的场景其实是恐怖的,毕竟依照青年的情况来看,已经不仅仅是在发泄情绪了。
  他看起来,更像是想要将男人断肢埋尸在这片废墟之中。
  令人惊诧的是,从头到尾,周宜春竟避也不避,一副任由青年发泄的懦弱模样。
  直到一声剧烈的瓷器碎裂声响后,男人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地半靠在衣柜边,右边额头鬓角边缓缓流下一抹浓稠猩红的血液。
  一时间,房间里只余下了青年剧烈的喘息声。
  周宜春勉强稳住身体,他看上去伤得不轻,除却额头的伤口,手肘、膝头全部都是大大小小的淤青伤口,整个人简直像是被残忍虐待过一般。
  但他的神情却并不痛苦,男人只是吃力地抹了抹额角的血液,不怎么在乎的模样。
  又或者说,周宜春的关注点根本从来就不在自己身上。
  他满心满眼的,只有床榻上张牙舞爪的小爱人。
  江让身上的痕迹很重,像是被没出息的狗打下了独特印记,但是看一眼,便叫人脸红。
  夙愿得偿的男人半直起身,半边脸颊被抹开的血色浸染,可他的姿态偏生如刚入洞房的小媳妇一般扭捏,古怪的羞意中掺杂着血腥,竟令人后脊无端生出几分凉意。
  周宜春跪在床下,对着青年讨好笑道:“江江,不生气了好不好,江江想吃什么,我马上就去做。”
  江让冷笑一声,指节用力全力捏紧了被褥,语气厌恨道:“你怎么不去死?”
  男人却仿若没听到这句阴狠的诅咒一般,只红着脸自顾自道:“江江昨天是第一次,所以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我、我会好好照顾好江江的。”
  江让气得浑身发抖,简直恨不得上手撕烂对方那张低眉顺从的脸。
  周宜春此时表现得愈发温顺懦弱,青年就愈发难以忍耐地想起夜间男人近乎用尽全力的病态。
  那时的周宜春才像是一条真正意义上的疯狗。
  床榻上的男人激动得满脸泛红,那红像是从骨缝中钻出的迷魂烟,袅袅散开,神魂颠倒。
  江让没法忘记男人那颗黑眼珠中的躁动、渴望、顶礼膜拜,它们团团被激动的男人揉作了一条灼热的锁链,而青年,便是被他死死锁困住的肉骨头。
  那是极难熬的一夜。
  江让中途不是没有后悔过,可向来对他言听计从的周宜春却像是全然失智的兽类,他激动病态的模样哪里像是与爱人温存,反倒像是只吃不饱的流浪狗。
  所以,现在的周宜春在青年看来,无疑是在装模作样。
  江让越想越气,他也顾不得自己衣衫凌乱的耻辱模样,径直下床,又是发泄似的几脚。
  最后,怒意上头的青年双手交叠扼压在男人脆弱的喉间,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伪装的温和皮囊此时烂得近乎生疮,此时的他只顾着拼尽全力,掐死对方才好。
  这副画面诡异得恍若置身凶杀现场,昨夜恩爱的鸳鸯次日便要互相啄杀,荒唐得近乎可笑。
  或许是青年确实下了死力气,周宜春的呼吸慢慢变得微弱,一张苍白的脸变得铁青,连猩红的舌尖都恍若吊死鬼般地露出了几分。
  “嗡嗡嗡——”
  刺耳的手机振动声打破了室内死气的蔓延,江让忽地全身一颤,整个人失力一般地往后栽倒。
  青年脸色惨白地盯着不住咳嗽、仿佛要将肺腑碎片咳出来的周宜春,吓得全身发抖。
  江让脑子里来来回回只转动着一个念头。
  他刚刚,险些真的将周宜春掐死了。
  一想到自己半步踏入监狱、可能会留下终生档案,江让就怕得浑身发抖。
  可一双冰冷的、如尸首般的手腕轻轻从身后拢住了他的腰身,混沌的青年能感觉到身后男人依恋般地紧埋在他后脊间的潮湿脸庞。
  “江江……”那人喑哑着嗓音,身体应激地发颤,可即便是这样,他依旧轻声安抚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不怕了。”
  “江江就算真的失手杀了我也没关系,我已经是江江的人了,就该任由江江处置。”
  江让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混沌的脑子勉强清醒了几分。
  “嗡嗡——”
  手机振动的声音再次响起,宛若某种焦躁的催促与窥伺。
  青年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猛地甩开身后男人温存般的拥抱,丝毫不顾及对方再次被挣扎推开后撞出的沉闷声响,江让抖着手拿起床上的手机,果不其然地看到了深灰色屏幕上蹦出的三个字。
  男朋友。
  是陆响。
  江让手上一颤,险些没能握住。
  青年忍不住焦躁地抠挖着掌心的皮肉,好半晌,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地匆忙走到窗台边,掀开帘布的一小角往下看。
  果然,陆响昨晚可能根本没走。
  江让一瞬间心如火烧,这栋老旧房子的隔音并不好,虽然隔着两道门,但万一男人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呢?
  他只是想出轨报复,但不是想分手后钱财两空。
  青年努力转动着头脑,一张柔美的脸庞在暗淡的光影下显得阴晴不定、状若水鬼。
  手机震动的声音持续未歇,在即将停下的最后一秒,江让扫了眼面色隐约委屈的周宜春,警告似的冷眼直视对方,接通了电话。
  似乎是没想到青年会接通电话,对面的男人似乎有些惊喜的不知所措,江让听到了对方干涩的嗓音带着冻僵的冷颤道:“江江……我方才在屋外听到了动静,你、还好吗?”
  “还在生我的气吗?”
  陆响声音很轻,甚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小心翼翼。
  江让眼珠微转,纤长的指节摩挲着手机的边框,他想开口打发男人走,但很显然,这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很可能是自找苦吃地在门口蹲了一晚上。
  青年现在就算是拿乔想要拿捏男人,却也不能在这个关头上寒了对方的心。
  于是,江让抿了抿唇,轻垂的眼中带了几分黑沉的算计,语调却十分轻缓道:“我没什么事,只是不小心摔坏了东西,陆响……你现在是在门外吗?”
  男人的呼吸略微急促了几分,好半晌,他才低低应了一声。
  江让于是轻声道:“好,我马上来开门。”
  说完,青年率先掐断了电话。
  江让握紧手机,只觉得心脏跳得略快。
  他再次走到狼狈的周宜春身边,慢慢蹲下,青年一只手侮辱性地拍着男人脸,声音带了几分嘲讽道:“周宜春,当小三就要有小三的样子,记得藏好,可别被正主抓到了。”
 
 
第58章 两面三刀凤凰男17
  “咔嗒。”
  门被一双凝着霜似的腕骨轻轻推开,扑面而来的,是一阵若隐若现、如靡似雾的暖意。
  而随着那暖意的柔软上袭,其中仿佛还掺杂了某种气味稍浓的、因过分清甜而近乎发苦的香水味。
  香雾弥漫中,青年的神情看上去并不算好。
  灯光落在他的背后,白净苍白的面颊中间还有因皮肉激动泛起的、未曾消退的红。
  无端的、如同樊笼般的疏离感令他看上去如风雪中一株被冻结的、无法枯萎的花枝。
  江让生涩的黑眸飘了男人一眼,很快又挪移了视线。
  像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男人,穿着白色高领线衣的青年只好抿了抿微红的唇,往后退了一步,低声道:“进来吧。”
  陆响喉头滑动,大少爷站在门口,定了半晌,才稍稍低头进了这间稍显狭小的家居屋。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江让去倒了一杯热水,递给面色隐隐泛着冻僵青意的男人。
  外面的大雪早已停歇,气温仍然很低,屋外的霜雪宛若凝滞的冰窟中经久不化的寒冰。
  夜间的温度只会更低。
  江让显然并非铁石心肠,他似乎实在看不下去男人这般模样,忍不住心软道:“陆响,你这是在门外面待了一晚吗?这么冷的天,为什么不回去?”
  青年说着,嘴唇嗫嚅,似乎还有一连串的话语不曾问出口。
  不是有洁癖吗?为什么能忍受待在那样漆黑脏乱的楼道,不困吗?困的时候,会忍着发毛般的心里痛苦,靠在灰尘遍布的楼道墙壁旁吗?
  话音轻轻落下,双手扶着白瓷杯的男人便慢慢抬起了头,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的青意随着回暖的体温消散,额边微卷的发垂在眼际,隐约分割的阴影令外表肆意张扬的男人看上去捉摸不定。
  江让几乎在这样的视线中稳不住表情,他本就心虚,身体上又疲累酸痛,这会儿大腿根几乎在战兢细颤,偏偏他面上连一丝破绽都不能露出,只能强撑着应付男人。
  今天并不是个合适‘袒露’事实的时机,青年需要做的只是做出若即若离、暗自神伤的态度。
  加上卧室内还有个周宜春,床铺上更是凌乱不堪的一眼便能让人看出发生了什么。
  江让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败露出那本不值一提的蠢事。
  他没法太直接地表露赶人的意思,那太令人生出怀疑,所以,他只能争取留出足够多的时间销赃、顺带让周宜春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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