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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随便捡漂亮小可怜(穿越重生)——一口白米饭

时间:2025-07-11 10:00:21  作者:一口白米饭
  知白的身体不停地往下坠, 呼啸的风擦过他的耳际,和过去别无二致。
  都是一样的阴冷,粘腻, 腥臭。
  魑魅魍魉凄厉的哀嚎变成刺耳的嗡鸣,拉扯着知白的神经,把他带回了一千年前。
  “把这里封印了,天下会太平一段日子吧?”知白问。
  “嗯。”凤君点了点头, 随即又问道, “之后你有什么打算吗?要在人间游历吗?”
  知白摇了摇头:“我想和你回栖桐殿, 我想……在你身边。”
  凤君沉默了片刻,开口说:“好。”
  知白站在清霜剑上, 身下是万丈血海。
  万渊已经被凤君钉在血海中央, 接下来只要自己把符咒完成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
  然而意外突然发生,奄奄一息的万渊身体一阵抽搐。苍北魔域霎时间地动山摇, 滔滔血水卷到天际。
  万渊散作巨大鬼气,黑雾化成无数双手穿过尚未完成的结界,死死抓着知白往下拉。
  知白瞳孔微颤, 万渊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就在这时, 一双大手握住他的肩膀,身上的鬼气手被齐齐斩断,他被用力甩了出去。
  而凤君被鬼气卷着,拽进了血海中。
  不见了踪影。
  知白想,其实故事的结局一开始就定好了。
  无论怎么扭转,都是徒劳无用, 只会把更多的人卷进来。
  如果一千年前凤君没有替自己下血海,他就不会进入万渊最后设下的幻境,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自己便不会在一千年后又遇到霍行川, 把危险再度带给他。
  霍行川……
  想到这个名字,知白心口撕裂般地一痛。
  他抓着自己的胸口,用尽全力感受着体内流淌着的属于那个人的灵力。
  那样温暖又轻柔。
  霍行川没有解除锁灵咒。
  不过没有关系。
  自己马上就会死了,锁灵咒会自动解开。
  霍行川,你只要最后再痛一次就好了。
  谁让你要设这个咒呢?你不可以怪我了。
  知白从灵海中召出长剑,用指尖细细抚摸着剑柄处雕刻的羽毛暗纹。
  就叫你昭春吧。
  他看着长剑,自嘲地笑了一下,结果你也没有好结局。
  他想起昨天回到学校,忽觉春花已开,于是给霍行川拍了一张照片。
  “等我放假回家,给你带回一支。”
  可惜那抹春光再也没办法交给他了。
  知白吻了吻无名指上的戒指,攥紧昭春剑,斩过一片妖魔,灵力在血海海面掀起巨大波澜。
  他面无表情地冲向血海,准备将自己筋骨血脉全部化作灵力,填补封印结界上的裂痕。
  腥臭的血水将他吞没。
  然而预想中的窒息感却并没有到来。
  他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这里不是血海!
  知白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警惕地看着黑暗的四周。
  这里看起来像是某个结界。
  难道又是万渊设的幻境?
  地面上的符咒很快给了知白答案,整个结界随着符咒的出现亮了起来。
  知白怔在了那里。
  结界里到处都是镜子。
  而镜子里出现的居然是不同时期的自己。
  有少时的自己,游历时的自己,斩魔时的自己……
  一瞬间知白就像是来到时空长廊中,隔着岁月和大大小小的自己相互对望。
  这到底是什么?
  “这是阴阳镜。”
  知白猝然回头,看清了来人,咬着牙愤恨开口:“万渊。”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看起来很欣慰,“不枉我设下这个陷阱。”
  陷阱?
  难道……
  知白面色苍白得过分,一种不好的猜测浮现心头。
  “他们怎么跟你说的?苍北魔域封印有损,需要你来修复对不对。”
  眼前人的表情让万渊很愉悦:“不过是我制造的假象罢了,为的就是把你引过来而已。”
  “我犹豫了很久,到底要拿你怎么办。”他靠在身后的镜子上,双手抱着胳膊,“其实我是很想让你堕魔的,但是好像太难了一点。”
  他颇为遗憾:“那就只好让你死在这里了,你的血脉会成为苍北魔域最好的养料,也算是物尽其用。”
  “阴阳镜本身只不过是幽冥小鬼互相看前世的小玩意儿罢了,不过我前段时间吸收了个小魔,他身上的镜宫我觉得很有意思。”
  “所以我设咒把二者结合了一下,毕竟……这个世界能真正把你杀死的,估计只有过去的知白仙人了吧。”
  万渊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永别了,仙人。”
  “我要去开启更盛大的筵席了。”
  知白提剑而去,然而万渊丝毫不慌地向后退了一步。
  一声脆响,镜子里的自己握着长剑挡下了这一击。
  万渊微笑着转身离开了结界。
  知白盯着周围面无表情的“自己”,牙关紧咬。
  他长剑带过灵力,冲击着结界,镜子哗啦啦碎了一地。
  然而结界却纹丝不动。
  知白明白,凭现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打赢镜子的幻象,想要出去,只能打破结界。
  或者……他低头看着结界地面,或者把这个符咒破坏掉。
  靠在结界边缘,沉了沉气,手指不自觉收紧。
  从逼出巨大灵力,铺天盖地的冲向结界,灵力和鬼气符咒一经碰撞,顿时擦出火焰,热浪挤满了结界。
  接着剑光一扫,熊熊烈火被劈散,鬼气符咒完好如初。
  知白面色骤冷。
  果然,他看着眼前站在一起的“自己”,还真是和自己一样的反应。
  这样想着,那些幻影便朝自己袭来,知白反手抵挡,彼此动作相互预判,剑光闪动间,一时打成了平手。
  但是这根本持续不了多久,知白额间慢慢渗出吃力的汗水,快要抵挡不住眼前缭乱的攻击。
  现在能抗衡是燃烧心脉的结果……知白手指开始颤抖,骨节开始泛白,能消耗的心脉终究有限。
  终于,他坚持不住,幻影剑锋一闪,知白迅速躲闪,却还是被划伤了手臂。
  然后少时的自己出现在面前,抬脚将他飞踢出去,狠狠撞在了身后的镜子上。
  四分五裂的镜子把他和幻影切割得支离破碎,鲜血顺着裂纹缓缓往下流。
  幻影没给知白喘息的时间,默契地朝他袭来,知白擦着长剑翻滚出去,接连的攻击让身后的镜子纷纷碎裂。
  知白捂着头,挡住飞溅而来的碎片,却还是有不少扎进了皮肉里。
  他找准时机,提剑抵挡住攻击,蹬地而起,又一次逼出灵力,直接捅穿了少时的自己,那道影子先是一僵,然后碎成了一地齑粉。
  幻影终于少了一个。
  然而着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他喘着粗气,打算再找一个目标。
  可是大脑来不及思索,剑光已经扫到面前,知白仓促抵挡,一手持剑,一手灵力化盾勉强拦下这一击。
  他收力退后一步,身形有些摇晃,灵力的过度消耗让他浑身发冷,视野也开始模糊。
  眼前的人影开始摇动,重叠。
  不行……不能死在这里……
  万渊已经逃出幻境,霍行川有危险,大家有危险……
  不能让万渊活着。
  人的意志力不是无所不能,至少知白没能靠着这股信念再逼出灵力。
  就在他要倒下的时候,结界突然从外面打碎了。
  另外一股灵力涌进来,缠在知白身上,提着他,从结界中飞离出去。
  知白瞳孔张大,错愕地看着同样满身伤痕的方隐年。
  “你怎么在这里?”知白问。
  “因为我不想看你去死。”方隐年语气毫无波澜。
  知白微微喘息着:“万渊已经出逃,带我回北城,我要去找霍行川。”
  “不行,我要把你送回昆仑山。”
  知白呼吸一滞,挣扎着,在灵力束缚下拧出了更多的血:“放开我!我要回去!”
  方隐年冷着脸,不为所动。
  “你不是说你背了神谕,终身不得前往困昆山?又如何送我去。”
  “大不了受天雷罢了。”
  知白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万渊一定在谋划着什么,我不能去昆仑山!”
  方隐年厉声:“回昆仑山是你现在唯一活命的方式,凭你现在回北城又能救的了谁!”
  知白颤抖着怒吼:“我回昆仑山有什么意义!我关在那里苟活着有什么意义!”
  方隐年面容紧绷,抓着知白的衣领,情绪失控地喊道:“因为当初女娲点化你,凤君教养你,都不是为了让你去死的!”
  他的声音隐隐颤抖:“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不杀了你?”
  从昏迷中醒来没多久,他就被九天神境的人带了回去。
  关押逼问知白的位置。
  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念,让他刑罚之下硬是一声不吭。
  直到他听到要用知白修补结界,才拼尽全力从监牢中逃出去,来救这个人一命。
  “你到底是谁?”知白问。
  方隐年看着他,迟疑了片刻后,骨骼微变,恢复了神身。
  知白神色僵硬,一瞬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定住,好半天才能张开嘴。
  “怀风君。”
  “我已经不想问你为什要杀凤君了。但是我知道,如果他还在,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所以你必须替他、替女娲活下去。”
  “不对。”知白轻轻开口,“他们希望我活下去,是想让我降妖除魔,不是为了苟且偷生。”
  他的语气极尽哀求:“怀风君,送我回去……至少让我死在战场……”
 
 
第79章
  凤君很久之前就和他说过, 这个人眼睛很漂亮。
  所以他很久之前就开始不自觉地去留意这双眼睛。
  在栖桐殿的大部分时间里,它都是寂寞的哀怜的。
  后来随着主人长大,那双眼睛开始变得冷淡而倔强。
  无论是杀魔的时候, 还是杀凤君的时候,都带着股义无反顾地劲儿。
  “你会死的。”方隐年看着这双眼睛说。
  “我知道。”
  又是这种义无反顾的眼神。
  让人没有办法拒绝。
  “好吧。”方隐年声音很轻,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
  他隐匿了两人的气息,踏剑而行, 不出片刻把人送回了霍行川家里。
  束缚着知白的灵力猛地一松, 知白失力跌倒, 在地板上擦出一道血痕。
  他倒吸了口气,听见方隐年说:“先把这一身伤处理了。”
  阴阳镜爆裂的碎片有不少飞溅到他身上, 扎进血肉里, 殷红的血一丝丝地从伤口中往外渗,看起来触目惊心。
  知白从医药箱拿出镊子, 靠在墙壁慢慢坐下去,一点一点把身上的碎片取出来。
  腿上的伤口尤为严重,巴掌大的镜子直接扎进了大腿里。知白仰着头微微喘息, 额间的冷汗慢慢往下滑落, 他咬着牙,捏着那块镜子拔了出来。
  鲜血霎时间汩汩涌出,打透了衣服,一滴一滴往外落。
  知白把裤子扯开,结果方隐年递过来的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
  那块沾满血迹的阴阳镜躺在地上, 知白把它拿起,握在掌心,和里面年少的自己四目相对。
  没了符咒, 这只不过是块普通的镜子罢了。
  但是知白不知道想了什么,他把玩着手里这一块,用衣摆将上面的血痕擦净,放进了抽屉里。
  方隐年在他旁边坐下,拉过他的胳膊,手指搭在腕脉上,很快灵力便传了过来。
  知白身子一抖。
  方隐年的灵力和霍行川的不一样,有点凉,沿着心脉缓缓游走,全身上下都泛着寒意。
  知白皱着眉,被迫接受着这股陌生的灵力,修补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见知白的脸恢复了些血色,方隐年才松开了手。
  但其实他并没有比知白好多少,脸色同样惨白,输送完灵力后,靠着墙慢慢调整体内灵力。
  屋子里一时间很安静,彼此细微的呼吸声成了唯一的声源。
  云层遮住太阳,屋子里暗了下去。
  知白望着窗外的天:“你什么时候从医院醒来的?身上的伤怎么弄的?”
  方隐年沉默了几秒,答非所问:“九天神境的人知道你没死,不会就此罢手。”
  知白:“他们让我去苍北魔域,无非是杀万渊罢了,现在万渊出逃,我死在那里又有什么意义?”
  方隐年冷笑:“你现在杀得了万渊?”
  知白不回答,反问道:“终身不得去昆仑山的神谕是怎么回事?”
  其实他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不觉得方隐年会回答他,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开口了:“你被关在那里后,我曾经去找过你。”
  知白一怔,双眼张大,偏头看着他。
  然而方隐年垂着头,没理会他的眼神,继续说道:“我只是有些事情不明白,想弄清楚而已。”
  他的语气很平淡。
  仿佛曾经那个满身伤痕跪倒在昆仑山,试图撕裂封印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他已经快要忘了那时候的场景,只记得滚滚天雷吞没了他所有的嘶吼。
  怀风君擅闯禁地,受到天罚,终生不许踏入昆仑山。
  从那以后,他再没回过九天神境。
  凤君逝世,知白被天道除名,两人往昔种种都成了不可言说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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