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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宿敌不如做丈夫(玄幻灵异)——第二人外系

时间:2025-07-11 10:02:02  作者:第二人外系
  他注定不是什托要找的好领导。
  他的愧疚并未持续很久,不多时他便来到了戈菲所在的牢房里,围观了一场谈话——关于英明神武的议长是如何对付一只疯子的。
 
 
第92章
  其实对于戈菲和赫蒂的较量他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但是谁让现在戈菲为他呈现出来的模样是那样新奇。
  按照能量团与能量团之间的辨认法则来算,平行世界的个体之间没有什么差异,所以这里的戈菲和他身边的那个也没有什么不同——当然, 指的是本质上。
  “果然还是贱种更耐活。”
  赫蒂发出这样的感慨,这次他所表现出来的远比在绥因面前要疯狂地多, 具体表现在毫无底线的自虐和仿佛毫无痛觉却鲜血淋漓的身体上。
  他试图以此吓倒戈菲,但他没想到的是对面站着的雌虫只是淡然伸手抹去面颊溅上的血迹,他缓缓摘掉白色手套,并将其扔在地面上, 锃亮的皮靴毫不留情踩过, 他在赫蒂的面前停下。
  “你想出来吗?”
  戈菲看着赫蒂从他的手中接过那只光脑,眼底闪了闪,他收回手,背光而立, 言语间带了些许蛊惑。
  然而赫蒂的笑容顿时消失, 迷离的眼神忽而锐利起来, 他就着捆绑的锁链换了个稍微主动一些的姿势, 浑身上下散发着抗拒的气息:“你有办法?绥因救我是有条件的, 而我至今不知道条件是什么, 这些年我远离纷争其实过得挺好, 只是……没有任何虫直到我的存在罢了。”
  绥因百无聊赖地闭上眼睛, 听着这场毫无营养的对话,他确实告诉赫蒂救他出来是有条件的,但是条件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因为还没想好。
  他靠着墙稍微活动活动身子打了个哈欠,心想着这走向有些不对劲,虽然不知道赫蒂能说出什么样的话, 但根据他对戈菲的了解——他快要没有耐心了。
  “几十年的孤寂,你也受得了?”戈菲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掐住赫蒂的脖子,他轻笑着,嗓音带了些蛊惑。
  绥因敏锐地察觉到赫蒂眸中闪过的嘲讽和嬉笑,他心中忽而冒出些不祥的预感。
  “嗯——嗯——”两声不同语调的长音十分俏皮,赫蒂棕色的眸子中透出罕见的生机,他张大了嘴巴打了个哈欠,剩余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接管了神经——
  绥因站在他的背后,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太阳穴上,他眸中的光彩黯淡了几分,嘴和绥因同步张开:“其实也还好,不用担心随时丧命,有时还能接点儿脏活干了,就是没有自由而已。”
  自嘲落在戈菲的眼里仿佛一针强心剂,他嘴角轻轻勾起:“绥因吩咐的?”
  赫蒂只是动作缓慢地摇摆着脑袋,同时又轻点脑袋:“啊……是啊,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绥因收回手,赫蒂并未在第一时间清醒,事实上他的思绪早就飘到了外太空去,他有些困了。
  “你见到了什托吗?”
  赫蒂打了个哈欠,将戈菲的思绪拉回来,但他没有回应,只深深看了赫蒂一眼,给出一个关于“自由”的承诺便转身离去。
  绥因记得此时此刻自己还在小世界里“度假”,他有些好奇戈菲到底背着他做了多少事情。
  由于系统的不靠谱,这段日子的监视早就断掉了,当然,他也想过从他从那个西幻世界出来开始,系统就已经换成了另一条时间线上的自己了。
  同一团能量体分裂出来的个体,即使是他这样游离在世界之外的东西也不例外,他会在这个世界的平行空间内留下一抹身影。
  绥因跳过了赶路的时间,刚回神就撞上了戈菲和切尔森·索罗图的密谋——准确来说是争吵,关于一个下属不理解上司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药顺便给对家送上门后的疑惑与不解。
  也就是在此刻,他才真正知道原来他所以为的“重逢”实际上是戈菲算计的结果,一场披着“阴谋”外壳的计划,实际上只是戈菲这位打着正义幌子的“伪君子”用来达成自己心愿的方式罢了,他想的真的只是他的事业他的种族吗?
  不见得吧。
  绥因摩挲着下巴,心情良好地围观着两只虫的争吵,乃至听完了一整场计划,已实施的部分外加后续未实施的计划ABCD,他不得不感慨一句戈菲的心思缜密。
  不怪切尔森误会,这放在谁的眼里都是来寻仇的,而不是来求爱的。
  “我不明白!萨法尔那边的事情也就不追究了,可绥因和尤利塞斯的呢?!你这样做……”和叛徒有什么区别……?
  这是切尔森未说出口的话。
  戈菲并未向他详细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半开玩笑半严肃道:“你是不是觉得尤利塞斯真的没脑子?”
  “他那个种族有什么脑子……”
  切尔森下意识接了嘴,很快又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噤声。
  戈菲只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裳,他轻笑着,面上的表情确实切尔森这辈子无法忘怀的,他只道:“当年的大战,蒂斯特曼和虫族是唯一的战胜族,就连木族都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至于爱莉希安,她们实际上并未参与不是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尤利塞斯是中途上任的,据我所知,能从绥因手底下活下来的就没有蠢货。”
  切尔森低下头,他“嗯”了一声,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但戈菲并未忽略,他松开打理衣襟的手,身子一歪靠在了墙面上,嘴角笑意愈发明显:“这就是你对长官的态度吗?”
  切尔森翻了个白眼:“长官您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他的声音算不上客气,戈菲闻言也只是将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好吧好吧,实际上呢,长官的能力在线,倒是你呀……不信任组织,该当何罪!”
  绥因看着他们打闹,很难描述切尔森的表情,但他明白了一件事:切尔森知道他们的事情,即使在这个时空内尚未发生。
  很快他又见到了其他几位朋友,西蒙和铃奥,一位是议会的议员,一位是议会调遣去中央研究所的研究员。
  绥因的眸子眯了眯。
  他或许还应该往前跳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窝在戈菲身边似乎是不对的。
  是的,他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称得上一句以权谋私。
  战场上的场景历历在目,仿佛上一秒他还在指挥军队并试图和主神一较高下,下一秒就回到了安静平和的世外桃源,令他沉溺。
  他并未多留,眨眼间便回到了那个令他有些窒息的、单调的空间。
  绥因很少去记忆非必要的事件,他从自己成轴的记忆中翻出了一点和铃奥有关的信息。
  他需要这只虫。
  铃奥的雄虫死于一场刺杀,连带着当时这只雄虫主导的研究项目全部叫停,只因为没有任何一只虫能接替——为了保密,他所有的数据都做了加密处理,另外研究成果几乎全部刻印在他的脑子而非机器内。
  绥因仔细回想,他记得他见过这只雄虫,实验的计划书是他亲手交给他的,就算是绥因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天才。
  他现在得给天才找一个接班人。
  天才不能活下来,天才注定只能泯灭在历史的洪流之中,太敏锐的生命总会试图窥见事物的真相。同时,他也必须保证历史的修改在可控范围之内。
  因此,绥因出现在了自己将那封计划书和假想实验记录交给雄虫的那天,他等待着,等待着那只雄虫在研究初见成效时找上门,又在项目审核通过时在拟定的虫员名单上加上了一个名字。
  铃奥注定要从议员变成研究员。
  想明白这点之后,绥因行事愈发无所忌惮,任何能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名字他都要去看看,在适当的时候,为他们的人生选择一条道路,虽然这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又或者有些卑鄙下流……不,这行为确实很下流,但在这场对局里,每只虫都是棋子,也包括他自己。
  所以,他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一个任务是他自己。
  在此之前并非没有猜测,可任何构想都不如事实摆在眼前时来得震撼。
  他不能靠得太近,因为会被发现;又不能离得太远,因为会看不清、听不见。
  故事其实很俗套,新生世界意识横冲直撞,破坏了世界运行的规则,所以被强行掳走,至于它所管辖的世界……那就只好自生自灭了。
  但制定规则的家伙并不喜欢这样,祂觉得不够。
  小世界们逐渐自成一套,规则运行也逐渐完善、完美,祂彻底没了用处,也没有了力量的来源,于是那个原本就是世界诞生的意识成为了最趁手的工具。
  现在工具不听话、有威胁性了,祂就像直接除掉,反正凭借着以前的经验也不是不可以找到一个绥因的替代品不是吗?
  绥因沉默地看着那团意识和世界缓缓剥离,脑海中泛起一阵幻痛,那是灵魂被撕裂的阵痛。
  他仍旧没有这段记忆,只是疼痛似乎比记忆更为牢固,让他硬生生回忆起那种混沌虚无却好似躺在刀尖丛中翻滚的疼痛。
  原来和虫族合拍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反正都是混蛋。
  绥因闭上眼长舒一口气,再次睁开时,满眼皆是事不关己的冷漠,他无声地来无声地去,又在这条名为命运的弦上走了一会儿。
  可以改变命运,看似很美好,但实际上他能做的就是将两条时间线融合,再在一定程度上改变未来,也就是说,他能做的很有限,沉溺在命运中,不失为一个逃避的好方法,但这并不是绥因的作风。
  他要回去。
  其实很多事情都没有解决,但绥因认为:如果事事都力求准备完美再出发,那就永远不会有开始的那天。
  他等不及了。
 
 
第93章
  这段旅途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惊心动魄, 相反,甚至可以说得上平淡至极。
  来时平平无奇,去时仍旧无甚可圈可点之处。
  等不及眼睛一闭一睁他便回到了设定好的那个时间点——他还在尤利塞斯的地下室里好好呆着呢。
  望着自己柔柔弱弱以尤萨为蓝本虚构的纤弱少年的模样, 绥因难得吃了个哑巴亏,鬼知道提前是提前到了这个时间点, 怎么去找尤利塞斯还是件麻烦事呢!
  是的,他已经决定这场只有他自己知道的二次围剿是以尤利塞斯为诱饵,谁让他有复活甲呢?
  想到那个亲手送到尤利塞斯手上的“礼物”,绥因还是没有忍住笑意, 他站起身活动活动身躯, 计算着时间准备越狱。
  只是还没等他发难,光脑的消息便“叮叮”响个不停,掏出来一看,是柯瑟。
  戈菲出事的时间稍稍提前了一些, 并且, 这次不是假的卡施林, 而是假的西蒙。
  绥因几乎未经过思考便彻底放弃了越狱搞事情的想法, 他轻描淡写地入侵监狱的系统, 大摇大摆地走出去顺便挟持了一架飞行器, 又在监狱里给尤利塞斯留下了一张纸条让他线上联系, 自此, 刚回“家”的绥因再度踏上了旅途。
  他一边手动驾驶飞行器前往维什亚,一边用精神力阻断那些追赶上来试图夺取飞行器控制权的信息流,就这样还能抽出点儿时间来分析分析现在的局势。
  人员的配置上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第一,卡施林已经死了快十年;第二,埃利夏由于一场爆发于当地的冲突于三个月以前不治身亡, 现在的爱莉希安是雅姆领导……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因为他的干预,他无法确认大部分虫员的配置及其忠诚度,宇宙时局也悄然发生了变化,比如木族的首领仍旧是桑十四,但他们分裂成了两部分,另一部分由他的兄弟桑十七领导。
  现在绥因所创立的组织不再存在,拉曼·伦纳德和他也并非深交,他们唯一较深的联系就是他的雌虫木斯托——绥因仍然将木斯托从黑区带了出来——原本那些明里暗里的密谋和背着军方的小动作都变成了绥因这位元帅为了稳固时局精心安排的刺杀。
  “艹!”
  绥因一把拍在面前的屏幕上,他的双眼因为长时间注视而泛起细细密密的血丝,眸中的愤怒无可避免地倒映在玻璃窗、挡风屏中,他揉了揉眉心。
  原本对这条线十分放心认为不必管所以才没有过多插手!没想到只是去中轴星逛了一趟就彻底改变了一些事,他的组织没了,干黑活的名头没了,也不怪他没弄死桑十七,这不是没有名头吗?!
  但他没想到拉曼和木斯托还是走到一起了,该说这是缘分吗?
  “大爷的……!”
  绥因咬着牙,扬起一张笑脸从齿缝中吐出这几个字。
  事情变得难办了很多。
  但他现在只能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戈菲。
  他的雌虫还在等着他。
  -
  一脚踹开大门,柯瑟尖叫着冲他要赔偿,绥因全当是耳旁风。
  披风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度又一扫而过,他来到床前,戈菲仍然在沉睡,他的副官弗尔弗吉斯站在床头,缓缓地向他报告这段时间内的事件。
  从戈菲早晨出门到去带队进行对抗训练——实际上对抗训练按道理说是用不上戈菲来,毕竟他不是专门的战斗系教师——再到西蒙忽然出现报告议会内部的事情。
  一向将自己放在客观角度去思考问题的绥因第一次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对于弗尔弗吉斯的报告他全盘接受并未经过思索。
  他静静地坐在戈菲的身边,他这次受的伤比上次要重得多,柯瑟来得及时,让他幸运地捡回一条命。
  他就这样盯了一会儿,将弗尔弗吉斯的嗓音当作是背景乐,伸出手,轻柔的将戈菲面颊上一缕不听话的发丝拂开,那模样,完全不像是绥能做出来的。
  柯瑟在一边看得胆战心惊,作为发小,呸,作为相识一百多年的好兄弟,他无比确定这家伙绝对又要犯病,他顿时拍案而起,可惜只吸引了弗尔弗吉斯一只虫的注意。
  柯瑟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下巴对着一边的卵努了努嘴,站起身做出邀请的动作:“副官,麻烦您和我一起走一趟吧,毕竟我是个手无寸铁的医生。”
  他的笑容里带了些许精明,弗尔弗吉斯沉默地和他对视,几秒钟后才轻轻地点头,迈开步子跟上了柯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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