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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把恶搞同人文当剧情后(穿越重生)——半个钟

时间:2025-07-13 08:12:28  作者:半个钟
  “嗯。”谢时微下定决心,明天就把谢天安那张黑卡还给他。
  .
  谢氏分公司。
  谢时微抵达销售部的办公室,陈宁又没来上班,而且没有参加下午举办的销售部周年纪念活动。
  王管家的线报不太灵,他们没人知道今天陈宁去干什么了。
  谢时微思忖片刻,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拜托王管家到墓园去看看。
  白桉的父亲似乎死在了监狱里,陈宁找回了亲生儿子,一定会到墓园去跟死去的老公唠唠嗑。
  谢天安并不在乎陈宁的疏于职守,检查了谢时微的工作之后,夸他做的不错,谢时微趁机把黑卡还给他,说自己用不上,任谢天安怎么劝说都坚持说不要。
  谢天安最后只能给儿子一个拥抱,等谢时微走了,眼睛湿润地打开相册,手指抚过逝去妻子的相片,有些哽咽地说儿子现在真的很好。
  .
  王管家真的在墓园逮住了陈宁。
  悄咪咪凑过去听,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他小小的三角眼闪烁着兴奋的光,激动地掏出手机把一切都录下来,回家之后一脸严肃地把视频交给谢时微,说这条录像能掀翻整个家。
  谢时微打开视频,和他想的一样,陈宁在墓园找到了前夫白圣的墓,在墓碑前放了一束花,说起了他们的孩子白桉。
  说着说着,陈宁的背影开始发颤,似乎是哭了,不停在抹眼泪。
  谢时微没忍住笑了:“谢谢你王叔,我先收着,回头挑个时间告诉我爸。”
  王管家察觉到了什么:“少爷早就知道了?”
  “嗯。”
  “怎么知道的!”王管家又兴奋了起来。
  “秘密。”谢时微一笑,拉起两个行李箱出门了。
  贺钦早就收拾好了在楼下等他,帮他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谢时微看向站在门口的王管家,挥挥手说再见,王管家没忍住,跑过来抱住了谢时微,谢时微拍拍他的后背,说以后回家常去看他。
  “少爷,我前半辈子跟着小姐,后半辈子唯一的事情就是照顾好你。你好,我也就好了。”
  谢时微鼻头一酸,重重点头。
  .
  谢时微开着导航,贺钦开车,从郊区驶向市中心的公寓。
  到了地方,贺钦锁好车,想帮谢时微拿行李箱,转头一看,谢时微已经自己搬下来了,在电梯口朝他招手。
  贺钦过去,电梯门开,内墙是镜面玻璃,映出他们两个人。
  贺钦的视线全部落在谢时微脸上,谢时微本来在看自己,注意到贺钦在看他之后,有一点点不在自在:“干嘛一直看我?”
  “因为你好看。”
  “你!”谢时微红着脸。
  “我说实话而已。”
  谢时微心怦怦跳,移开了视线。
  电梯上到一楼,门打开,一位送货师傅推着堆满大件纸箱的推车进来,师傅视线被遮挡着,看不见谢时微,推车直往他身上撞。
  谢时微低头玩手机,也没看见推车。
  眼看推车就要撞上谢时微的脚踝,贺钦揽住谢时微的腰,一用力,把人带到了角落里,堪堪避开。
  师傅这才发现谢时微的存在,说了句不好意思。
  谢时微正面撞进贺钦怀里,好像在拥抱,闷声说没事。
  “小心一点。”贺钦说,喉结滑动,气息温热。
  谢时微垂下眼,弱弱点头,背过身去,拉开些距离站在了贺钦身前。
  贺钦看着谢时微的后脑勺,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情意,从谢时微背后贴近他耳畔:“骗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怎么现在这么呆?”
  声音甚至没有压低。
  送货师傅听了直笑,说现在年轻人就是会谈恋爱。
  谢时微红温了,好在大叔的楼层到了,他推车离开,谢时微立刻离贺钦八丈远,俩人站了个对角线。
  贺钦失笑,不再逗他。
  下了电梯,贺钦留在电梯间接一通电话。
  谢时微深吸一大口气,赶走心头萦绕的羞涩,输入密码,推着行李箱打开公寓大门。
  打开灯,公寓看起来还不错。
  客厅是奶白色系,餐厅和厨房是开放式的,就是中央的沙发小了点,只能坐下两个成年人,躺是躺不了一点。
  有两扇紧闭的房门,谢时微推开第一扇,入目是一间设备俱全的游戏室。
  他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来之前他看了户型图,两室两厅,但一室改成了游戏室,那岂不是只剩一间卧室?
  惴惴不安推开第二扇门,谢时微差点窒息,刚平复的心跳过山车一样直冲云霄。
  艹。
  这什么鬼装修?一整个情趣酒店style!
  卧藕粉色的圆形贝壳状大床摆在卧室,层层纱曼将床围住,屋内一股迷幻的香气,软装的飘窗上摆着一排避孕套,什么牌子香型花纹的都有,还有很多情趣用品,手铐,鞭子,嘴套。
  谢时微呆住了,连贺钦走到他身后都没注意到。
  贺钦越过谢时微,面不改色地把飘窗上的一排小方盒收走,又把那些诡异的道具丢进柜子里。
  谢时微看着贺钦的背影,干巴巴地说:“贺钦,这怎么睡?”
  “楼下有酒店。”贺钦叹了口气,“我去问问看,找时间重新装修吧。”
  谢时微还处于巨大的冲击之中,缓缓点头,放好东西,首先把床边的纱帘拆了。
  又忙活了大半天把房间里能收拾的都收拾了,开窗通风,总算没那么色情。
  谢时微有点渴,去客厅,打开冰箱,冰箱里满满当当的全是各种饮品。
  谢时微拿起一瓶看起来很高级的饮料喝了。
  然后就去洗澡。
  洗完穿上浴袍,吹头发的时候忽然感觉很眩晕,心跳声重了起来,体内似乎往外散发着一股股热气。
  很热。
  谢时微关了吹风机的热风,改用冷风,但奇怪的是越吹越热,甚至有些呼吸不畅。
  谢时微晕晕乎乎地走出浴室,一下摔在客厅的沙发上,脸颊,耳廓和修长的脖子都泛着不正常的红。
  体内的燥热越来越明显,谢时微脑子里轰然一响,意识到了什么。
  那不是普通饮料。
  那是原主给贺钦准备的催情酒。
  .
  贺钦下楼问了三家酒店,连续满房。
  原因无他,旁边的电竞场馆周末有比赛,市中心的酒店全部满员,恰好符合他的心意。
  贺钦折返,想着说服谢时微同意让他今晚留下。
  可打开门时,他瞳孔晃动,喉咙骤然一紧。
  谢时微后仰着头斜靠在奶白色的双人沙发上,脸颊潮红,半湿的黑发垂落,浴袍敞开,白中透红的胸膛急促起伏,浴袍下修长白皙的双腿屈起交叠,似乎在忍耐汹涌的情潮。
  贺钦浑身如同被定住,唤谢时微的名字。
  谢时微闻声,迷蒙抬眸,似乎快要哭了。
  他眼睫被泪水打湿,小口喘着气:“贺钦,我好像喝了不该喝的东西。”
  “帮我..”
 
 
第61章 吻
  公寓卧室内, 空调徐徐送风,谢时微躺在贝壳床上,呼吸平稳, 盖一层薄被。
  日头爬上树梢,晃眼的阳光从百叶窗缝隙中倾泻。
  醒的时候,谢时微神思很混沌,好半天都没想起自己这是在哪。
  他撑着床沿缓缓坐起来,浑身有些酸痛。
  床头有一杯温水, 谢时微捧着水杯喝了几口, 电光火石一刹那,空白大脑中零星闪回片段式的记忆。
  谢时微靠了一声。
  他昨天搬家, 晚上洗完澡收拾好东西, 喝了几口冰水。
  但那不是普通饮料, 是催情酒!
  药效立竿见影, 他失控了,然后求贺钦帮他...
  然后发生了什么?!
  谢时微又想不起来了,脸色瞬间苍白, 心里涌起一种起很不好的预感, 赶紧掀开被子低头自查。
  昨晚洗完澡穿的浴袍不翼而飞,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松的T恤, 长度刚好盖过屁股。
  谢时微唰得又把眼睛闭上,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深呼吸,脸一直红到耳朵根, 心如死灰地掀开衣服下摆,睁开一条眼睛缝看,好在身上没有什么暧昧的痕迹。
  他松了口气。
  靠,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衣服都脱了, 贺钦岂不是把他看光了!
  谢时微表情复杂地起来,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一条缝,很不幸,门缝外正是贺钦那双冷厉锋锐的狭长凤眼。
  隔着一层镜片,谢时微仿佛被他的视线烧到了,一整张脸连带脖子都烫得不像话。
  他艰难地把门打开,特别机械地问:“昨天,你,我,咱们...”
  贺钦看着他,语调平静:“别瞎想,什么事儿都没发生,我把你扔浴缸里降温了,衣服闭着眼睛换的。”
  谢时微躲开了贺钦的眼:“真的?”
  “嗯。”贺钦目光滑过谢时微修长且不着寸缕的双腿,“你去洗漱,然后换身衣服,早餐我叫了,等会儿送过来。”
  谢时微怕走光,迈着小碎步走了。
  .
  他走后,贺钦的表情瞬间变了。
  目光落在散落一床的被子上,手指抚上深红色床单的边缘。
  他说谎了。
  昨晚谢时微从里到外都红透了,衣衫半掉,发梢的水迹打湿胸口,眼眶也是红红的,就那样看着他,细白双腿没什么规律地蹭着抱枕。
  太冲击,一下就让贺钦脑子里那根弦绷断了。
  贺钦希望他是瞎子,或者可以一键阻断一切感官。
  可他不是,也不能。
  他明知走过去可能会发生什么,明知谢时微清醒后可能会怒不可遏,但他还是一步步走近了。
  谢时微含泪看着他,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试着坐起来,却没力气地滑落。
  “贺钦…”
  声音绵软,孱弱,带着十足的从未有过的撒娇,像是溺水的猫。
  贺钦头皮都被他喊麻了。
  他关了灯,只剩下最昏暗的一盏壁灯,俯身抱住了谢时微腰背,喉咙紧绷着:“忍着,我带你去冲凉。”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谢时微堵住了。
  柔软的唇,带着酒气与他相贴。
  仅仅是唇碰唇,但吻他的人用了力气,挤着彼此,呼吸错乱。
  贺钦一瞬间僵直,四肢百骸都似有电流窜过,他用尽全部理后退抽离,但谢时微却更进一步,软绵绵地勾住他的后颈,白皙胸膛靠着他的,继续用力亲他。
  烧掉了贺钦所有理智。
  贺钦只迟疑了一秒,便加深了这个吻。
  他无师自通,吻得神乎其技,如同烈火燎原。
  谢时微得到慰藉,发出很满意的嘤咛。
  谢时微全部挂在他身上,贺钦闭起的眼睛睁开,心跳没了章法。
  食髓知味,可他已经到达临界点,再亲下去要出事。
  离开谢时微嘴唇时,贺钦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谢时微在他怀里颤抖。
  贺钦用力掐自己的手心,蹙眉整理凌乱的思绪,把谢时微打横抱起来,走进了浴室。
  他没开灯,借着窗外夜色,避开敏感部位,尽量不去看谢时微的身体,将他的浴袍脱下,抱进已经蓄好水的浴缸。
  门铃响了,林英送来了药。
  林英好不容易才联系上人找到药效最快的解药,一脸讳莫如深地给贺钦讲了讲吃药的注意事项,包括副作用是短暂的失忆,走前看到自己老板比平时红多了的嘴唇,赶紧低头非礼勿视。
  贺钦喂谢时微吃药,浴缸里的水保持常温三十度。
  微凉,最适合降温。
  过了一会儿,谢时微全身的潮红都退了,贺钦放了浴缸里的水,拿浴巾把谢时微裹起来了。
  谢时微昏过去了,贺钦翻箱倒柜找到一件t恤给他换上,把他的头发擦干,抱起谢时微躺在了贝壳床上。
  然后解决自己。
  浴室依然很黑,柔软又激烈的亲吻还萦绕着他,闭上眼,眼前是谢时微潮红的脸,耳边是他细碎的嘤咛,
  感觉来得很快。
  贺钦平复了一会儿,收拾干净去洗手,在镜子里看到一张让自己都有些陌生的脸。
  写满了情和欲,这一切都是因为谢时微,所以他不可以放谢时微走。
  .
  谢时微进浴室洗漱。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和脖子上也没有一点暧昧的痕迹。就是嘴巴有点红。
  伸出食指碰了一下,他忽然颤抖了一下,眼前闪过贺钦的脸和一些模糊的光影。
  好奇怪的感觉。
  崔情酒的效果居然这么大。
  谢时微揉了揉太阳穴,没再纠结,洗完了脸,换上了贺钦给他准备的新衣服。
  回到客厅,早餐在桌上铺开。
  清粥配小菜,是很健康的餐食。
  “来吃饭。”贺钦叫他。
  谢时微嘴唇上忽然又冒出那种奇怪的感觉,他又摸了摸嘴巴:“贺钦,昨天我真的没做什么吧?”
  “做了。”贺钦说。
  谢时微呼吸一滞,惊恐:“我干嘛了?!”
  贺钦风平浪静道:“你亲我了。”
  谢时微脸色苍白,扶着门框,已经准备好逃离公寓。
  然后贺钦一笑:“逗你的,看你怕的。昨天你没对我做任何事,就是抱着那只猪啃了半天。”
  谢时微朝沙发看去,上面确有一只粉红色的猪猪抱枕。
  他愤愤瞪了贺钦:“再吓我你就滚出去。”
  “抱歉,”贺钦勾手,“快来吧,再不吃就凉了。”
  虽然贺钦表现得很见过世面,但谢时微坐在他对面吃饭的时候还是十分羞愤,他觉得自己抱着猪啃的样子应该并不好看。
  毕竟他也是年方二五血气方刚的青年。
  .
  谢时微因为这事足足三天没有和贺钦见面,每天都自我洗脑说这点小事没关系的,直到陈宁和白桉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贺钦抢先一步去拿,打电话要给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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