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建木,但给云上五骁看病[崩铁](崩铁同人)——姜偌

时间:2025-07-14 09:34:36  作者:姜偌
  “我没有呀。”芙云怯生生地嗫嚅。
  “她有。”
  郁沐在桌底下轻轻碰了芙云一下,可惜小孩腿短,他没蹬着人,反倒把在他脚边徘徊的兆青踹了个趔趄。
  芙云又想说话,郁沐抄起一个琼实鸟串堵住了芙云的嘴,又夹起一块鳞渊冰镇豆腐,递到丹枫嘴边。
  “据说这道菜是用鳞渊海水调制的酱汁稀释后,作出的特色菜式,非常新颖。”
  郁沐的手岿然不动,仿佛丹枫不吃下去他就不退缩,僵持片刻,丹枫妥协了。
  他就着郁沐的手,将豆腐含进嘴里。
  古海清冽咸湿的幽香被保留在酱汁中,随着清凉的冰碴儿发散开,作为一道特色小吃来说,的确爽口。
  投喂大成功,郁沐满意地收回手,与芙云闲聊。
  “芙云,你是哪里人?”
  “我家就在星槎海。”芙云被琼实鸟串吸引了注意力,问什么答什么。
  “我见你长凳上放着一把枪,你学武?”
  “学,我爹是云骑,这枪是我爹打给我的。”提起自己的枪,芙云来了劲头,她腼腆地抱着自己短短的趁手兵器,“这枪是丹枫大人的击云同款。”
  “丹枫大人是谁?”郁沐疑惑地眯了下眼睛。
  余光里,脊背挺直的丹枫忽然身体前倾,拿起茶盏,明明面上没有半分表情的变化,却总有借动作掩盖什么的嫌疑。
  当然,在外人眼里,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依旧沉稳凛然。
  “丹枫大人你都不知道?云上五骁的翘楚,驱雷驭水的英雄,声名盖世的持明龙尊。”芙云神色骄傲,嘴里蹦出一个个词。
  “你知道翘楚是什么意思吗?”郁沐逗趣道。
  “唔,反正我爹这么说的……应该是很厉害的意思。”芙云不好意思地拽着自己的衣角。
  “你猜的没错。”郁沐给芙云也夹了一块豆腐,作为奖励。
  芙云像一只小仓鼠,埋头窸窸窣窣地吃。
  “说了这么多,你见过丹枫本人吗?”郁沐又问。
  “没呢,我爹说丹枫大人身份殊胜,即便是他,也只远远见过几面。”芙云含糊道,“但是丹枫大人是有龙角的,如果在街上,我一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芙云真厉害。”郁沐捧场道,“如果见到丹枫,你想做什么?”
  芙云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她没考虑过这种问题,只好诚实道:“不知道,可能,请丹枫大人吃琼实鸟串?”
  郁沐哦一声,拿了一串琼实鸟串递给丹枫,在对方凛冽的视线里一笑。
  “喏。”
 
 
第38章 
  事实证明, 丹枫对陌生人士递来的琼实鸟串兴致寥寥。
  芙云对面前微妙的插曲不感兴趣,抱着仙人快乐茶四处张望,忽地眼珠溜圆, 面露慌张, 像瞧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街头传来一道男声,声如洪钟,中气十足,惹得周围人都看过来。
  “芙云!!”
  芙云小脸煞白, 跳下长凳, 拔腿要跑,没等她迈步, 一道人影掠至眼前, 轻而易举地拎着她的后衣领,提起。
  男人身材魁梧, 数以万计的训练和战斗锤炼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没入小臂上折起的衣袖中。
  “爹。”芙云委屈地扁嘴,如同一只在空中扑腾的粉兔子。
  “现在知道叫爹,我让你安分在家养病,怎么没见你听进心里?”
  男人面容严肃, 毫不怜惜地在芙云脸上戳了个瘪。
  “随便打扰其他客人,还不道歉……咦,郁沐丹士?”
  郁沐仰头望去, 男人五官端正, 浓眉大眼, 左眼眼皮爬着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浅浅疤痕。
  他声音浑厚坚定,虽是初见,却给人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是我, 云骑鹤长。”鹤长的语气轻松,紧绷的神情随之一轻:“幸好,你没事。”
  郁沐这才想起。
  卸甲养伤期间,鹤长并未穿着云骑的制式银铠,战士剥落了冰冷坚固的外壳,露出与本人气质相当相符的面容。
  “你也是。”郁沐颔首致意,“一起坐下来喝一杯?我刚好要去探望你,省了找你的功夫。”
  “探望我?”鹤长讶异。
  “将军说,你是因为怀疑我被绑架,才带队排查药王秘传的据点,不幸负伤的。”
  “分内之事,卫蔽仙舟是吾等云骑的职责,你是仙舟的子民,理应得到保护。”鹤长道。
  郁沐一笑,茶盏中碧水清透,其上飘着一叶未沉的嫩芽,漂泊晃荡,好生惬意。
  “是吗?”
  他摩挲着杯沿,垂敛着的长睫掩去眸色,唇畔的笑意淡化,像是因风化而从墙面掉落的涂漆。
  没能察觉到郁沐的情绪,人高马大的云骑摸了摸自家女儿的毛绒脑袋。
  “当然了,再说,这孩子的药方是你给开的,于情于理,我都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
  郁沐灵光一闪,与丹枫交换了个眼神。
  所以,芙云其实未患上失魂重症,而是被岁阳附身导致神魂不居。
  “芙云现在的状态如何?”郁沐顺势问道。
  “比起之前成天昏迷的状况好不少,但即便按照药方和医嘱细心调养,半夜还是会有几个时辰意识不清。”鹤长满面愁容。
  郁沐:“能让我诊下脉吗?”
  “当然,求之不得呢。”
  鹤长连忙把芙云抱起,女孩的手腕细瘦,很难想象她能抡动精铁锻造的小号长枪。
  郁沐搭上脉。
  鹤长在一边惴惴不安地等,见许久了郁沐还不说话,心凉了一半。
  “芙云,张嘴我看看。”郁沐忽然道。
  鹤长见郁沐面色严肃,心中不安再度扩大。
  芙云乖巧地张开嘴,郁沐瞥了一眼,目光凝定,话音凿凿:“果然。”
  “郁沐,果然什么?我女儿是不是病得很重。”鹤长此刻心焦又慌乱,却碍于父亲的稳重和责任无法表露。
  见云骑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带着小粉团子也愁眉苦脸,丹枫无奈,在桌下轻踩了下郁沐的鞋尖。
  “你没发现吗?”郁沐严肃道:“这孩子,有一颗蛀牙。”
  “她没遵医嘱忌腥忌甜,偷吃甜食了吧?”
  芙云脸一红,捂住嘴,连忙道:“爹,我真没偷吃你放在厨房柜子里的糖饴。”
  鹤长:“……”
  郁沐头头是道:“这可不是小问题,其脉濡象过重,痰湿气浊,虽不致病,但久积成疾,易有怠害……”
  “我只吃了一点点而已,没有很多。”芙云辩解道。
  鹤长:“……芙云,你的仙人快乐茶还摆在为父面前呢。”
  芙云眼睛瞪大,立刻指向郁沐:“是医士哥哥给我点的!”
  郁沐后知后觉,在鹤长的疑问中沉默片刻,发现证据确凿,属实没有狡辩的余地,只好道:“要不,我给她换杯苏打豆汁儿?”
  芙云闻之色变,眼泪汪汪。
  鹤长百感交集,居然在认真思考郁沐的提议。
  在旁的丹枫一叩桌面,嗓音淡淡:“郁沐,别欺负小孩。”
  呀。
  多好的提议,怎么能说欺负呢?
  郁沐哼出一点气音,语气正式:“鹤长,我诊过,她没有患病的征兆。”
  “没有?”鹤长与芙云面面相觑:“可我女儿的确……”
  “先前我将药方给你时说过,这药连吃半月方能根治,如今半月已过,不只是我,无论谁来诊断,她都是健康的。”
  郁沐语气笃定,丹鼎司的制服穿在身上,淡漠的神情凸显了医者克谨持重的气质。
  “近似失魂的症状并非疾病引起,去找十王司的判官吧。”
  鹤长先是惊愕,思及近来仙舟上出现的一桩桩罕见之事,倒也不难理解。
  “好。”鹤长点头,“我现在就去。”
  说着,他拉起芙云的手,离开前忽然道:“郁沐,你那天,见到那个丰饶令使了吗?”
  郁沐心中一动,原因无他,在鹤长说完这话后,丹枫忽然看了过去。
  即便遮掩面容,丹枫一贯的疏冷依旧不曾改变,此刻,他像一根被拉紧的弓弦,浑身僵直,目光锐利,直直刺在鹤长身上。
  如同嗅到宿敌的踪迹,凛然天性被触怒,外表下涌动怒涛。
  “详细说说。”他道,“它的样貌、能力、气味、攻击方式。”
  对方声线冷寒,与其说是询问,用命令来形容更恰当。
  丹枫问句短促,郑重,上位者惯有的威严感袭来,令鹤长想起自己在军中被长官或将军点名汇报时的情形。
  从军的本能使鹤长开口:
  “是一团布满银杏叶的畸变血肉,不规则的器官化成人面,有目,驱使尖刀一般的枝条,气味甜腥。
  我的左眼在直面对方时受伤了,无法看清除此之外的更多细节,请见谅。”
  “血肉?”
  得到的答案与自己的预想有出入,丹枫神情冷厉:“没有人形?”
  鹤长:“据我所见,并无。”
  丹枫思考几秒,否定了鹤长的判断:“你见到的不是令使。”
  “可它和倏忽长得那么像。”鹤长有几分动摇,“我亲眼看着它……”
  “一旦令使登陆,即便有神策将军的保护,你也无法活下来。”
  丹枫的判断残酷却理智。
  “丰饶令使的枝干会在穿透你左眼的刹那留下蕴含丰饶孽力的草种,五秒内,你会被转化为行尸走肉般的莳者,成为它取之不尽的棋子。”
  丹枫的描述令鹤长胆寒。
  鹤长明白,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在战况最白热的地带存活,可饶是如此,自认为见惯丰饶民肆虐惨状的云骑,此刻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究竟是怎样九死一生的血腥炼狱,宿命的涡旋融吞了无数战友、同袍的性命,令他们成为被丰饶禁锢的亡魂。
  “你看见的,或许只是药王秘传借用丰饶民骨肉衍化的孽物。”丹枫说。
  只是一头衍化的孽物,就险些置他、和他的小队于死地。
  鹤长指尖发冷,刚毅的云骑抚上自己左眼的眼眶,像是在寻找记忆中的触感。
  他清晰记得,在触手可及的死亡中,有一道热流治愈他的苦楚,将他引向光明。
  察觉到鹤长的动作,丹枫意味深长道:“你的眼睛已经完好如初了?”
  郁沐支着下巴听二人对答案,闻言,一掀眼皮,视线在暗处缓慢流转。
  “是的。”鹤长一怔。
  “你运气很好,我听闻神策将军及时赶到战场,避免了损失进一步扩大。”丹枫颔首。
  本以为鹤长会点头,可谁知,云骑蹙紧了眉,欲言又止。
  丹枫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他正视鹤长,身体前倾,眸光深亮,如同一把伺机而动、时刻准备剖入锁匣的刀。
  正在这时,郁沐懒散的声音传来:“我说,在大街边谈论军事要密,你俩不怕被云骑抓走?”
  鹤长悚然一惊,许是郁沐身边那男人给他的感觉与神策将军过分相似,以至于他习惯了如实相告,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云骑,不能对民间人士透露机密。
  鹤长连忙环视四周,好在闲客大多被说书人吸引过去,没人留意这个角落。
  丹枫蹙眉,望向郁沐,只见对方百无聊赖地把玩茶碗,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察觉自己被盯着,才轻挑眉梢,小声道:
  “我的丹鼎司编制来之不易,可别连累我呀。”
  “抱歉,我失职了。”鹤长道歉。
  除了他率领的云骑小队以及残余的药王秘传,郁沐是唯一最接近事件核心的、有记忆的幸存者,抱着侥幸心理,他想向对方求证,可如今,他打消了念头。
  如果那个为他治疗伤口、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人真是丹枫,那么,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必须守口如瓶。
  毕竟,他在先前的询问中欺骗了神策将军,已无回头路可走。
  为偿还濒死施救的恩情,对罪囚丹枫的可能去向知情不报,这应当算是背弃了云骑的职责和盟谊。
  鹤长心中苦涩,备受煎熬。
  “郁沐丹士,我先告辞了。”
  他辞别郁沐,带着芙云离开了。
  郁沐挥完手,转头,丹枫正凝视他。
  “怎么?”郁沐仰头喝尽茶水,茶泡久了,浓郁的苦涩在唇舌间发散。
  丹枫不语,眸光森冷,平和但沉重,在郁沐身上逡巡。
  是错觉吗。
  郁沐刚才的行为不像无意为之,可理由合情合理,挑不出错处。
  一种微妙的违和感缭绕在丹枫心头,层层障雾环绕,令他一时间无法思考清楚。
  郁沐适时地打断了他的思维。
  “丹枫,你手里的那只岁阳,能暂时借我用一下吗?”
  在水牢里看戏,眼珠子滴溜转的兆青突然心里一突,强烈的不妙令它脊背发寒——这种感觉在郁沐瞥视他时达到了巅峰。
  对方那双浅褐色的、看上去无辜淡漠的眼眸突然变得如巨兽般狰狞可怖。
  “能。”丹枫点头,“但我要在旁,这只岁阳需人钳制。”
  郁沐:“好,我待会要去丹鼎司完成神策将军交代的事项,今晚病房见。”
  事情说定,二人分开,郁沐往星槎海中枢的渡口走去,刚出百米,兜里的玉兆传来两声震动,特殊的频率令他精神一凛。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